不止趙飛雪感到好笑,就連趙飛鵬都被一本正經的楊逸給逗笑了。
「楊老弟,別鬧了,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這禮物太貴重了,我真不能要。」
趙飛鵬著實不好收楊逸這麼多件通靈法器。
而且他真是想不通楊逸從哪裡搞來的這麼多法器。
「要不要隨你,不想要你就隨便找個地方丟掉,總之你的人情我已經還了,我們互不相欠。」
「就此別過吧。」
楊逸不想浪費口舌,說著,叫上吳楚轉身就走。
「我勸你們也趕緊走吧,這通靈法器真是我楊師弟大殺四方順手牽羊來的,若是你們不走,那法器就趕緊收好,別被煉器宗的人看到。」
吳楚苦笑著提醒了一番,這才跟著楊逸離開。
「真能吹牛,我怎麼就不信你們有這個本事呢。」
趙飛雪不屑的冷哼一聲,只當吳楚和楊逸一唱一和,在這裡忽悠他們玩。
趙飛鵬看著十幾件通靈法器,絲毫高興不起來。
雖說他來這裡只為求一件通靈法器,如今莫名其妙得到這麼多件,按理說應該是激動無比的。
可這種天降巨富,他總覺得不踏實。
「飛雪,這法器你看怎麼處置呢?」
趙飛鵬拿不定主意。
「哥,別管法器哪裡來的,先收好再說,要是沒人索要,就歸咱們了。」
趙飛雪可不管那麼多,白來的不要是傻子。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趙飛鵬也不再糾結,連忙將十幾件法器全都收起來。
也就在楊逸和吳楚剛離開不久,煉器宗數百名長老全部歸來。
只見天際,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歸巢的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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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浩大的陣仗,讓趙飛鵬兄妹倆都看呆了。
而且煉器宗好像真的出了大事,這些長老個個都神色慌張。
就連守門的那兩個弟子,此刻也都氣喘吁吁的找到了趙飛鵬兄妹倆。
「我問你們,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兩個人呢?」
之前收了趙飛鵬好處的那守山弟子急匆匆的問道。
「他們走了啊,敢問出了什麼事啊?」
趙飛鵬不解的問。
「那你們可與他們認識?」
弟子追問。
「抱歉,我們壓根不熟,就是來的時候遇上的,當時你們也沒問他們是幹嘛的,就放他們進來了。」
趙飛雪搶話道。
「我們當時以為你們是一起的啊,完蛋了,這兩個傢伙是白虎聖地的。」
「其中一人殺了我們很多弟子和長老,還搶了我們的寶庫,現在事情鬧大了,宗主要問責的。」
守山弟子癱坐在地上,頓覺天塌了。
而他這一番話,讓趙飛鵬和趙飛雪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她們沒想到楊逸之前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這傢伙還真殺了煉器宗不少人,連通靈法器也都是從人家寶庫中搶來的。
天啊,這傢伙膽子怎麼這麼大,而且這實力有點恐怖啊!
趙飛雪內心翻江倒海,起初她還瞧不起楊逸,如今得知楊逸如此勇猛兇殘,她頓覺自己狗眼看人低了。
趙飛鵬何嘗不是嚇得臉色慘白。
楊逸竟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還是白虎聖地的人。
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我們可要說清楚,我們和他們根本不認識,別他們幹的事情,你們怪在我們頭上。」
趙飛雪震驚之餘,急忙與楊逸和吳楚撇清關係。
「知道和你們沒關係,要是有關係,你們還能不跑。」
守山弟子也不是傻子,他壓根就沒覺得趙飛鵬兄妹倆能和白虎聖地的人關係親密。
「那就好,既然你們宗門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趙飛雪可不想待在這裡了,萬一煉器宗的人事後找到她們頭上,那就壞菜了。
「趕緊走吧,你們要是不走,容易把我都連累了。」
守山弟子巴不得趙飛鵬兄妹倆趕緊走。
不然他因為疏忽大意,將楊逸和吳楚放進來,他罪過可就太大了。
這兄妹倆要是走掉,他就不承認此事,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看到。
而且,他收了這兄妹倆的好處,萬一被查出來,他也會被宗門嚴懲。
所以,這兄妹倆立即消失,才對他最有利。
「好,那我們先告辭了。」
趙飛鵬抱了抱拳,意識到事關重大,也不敢久留。
兄妹二人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煉器宗。
等徹底跑遠後,兄妹倆才敢稍作休息。
「哥,這兩人咋能這麼狠啊,這不是與煉器宗宣戰麼?」
趙飛雪喘著粗氣,越想越覺得後怕。
「是啊,就算他們是白虎聖地的,也不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啊。」
「白虎聖地不是一直都和煉器宗和平相處麼,而且白虎聖地也不敢把煉器宗得罪死。」
「現在卻讓弟子在煉器宗大開殺戒,難不成白虎聖地是準備滅掉煉器宗了?」
趙飛鵬也有些暈頭轉向。
其中有太多事情他想不通。
就算白虎聖地要滅了煉器宗,也不能只派兩個人過來啊。
那直接傾巢而出,以雷霆之勢徹底粉碎煉器宗多好啊。
「我也想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不過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這幾天肯定會有勁爆訊息傳出來,我們就等著看戲就好。」
「倒是那個姓楊的還真是講究,搶來的法器送我們了,說起來我們還得謝謝他呢。」
趙飛雪突然間對楊逸的印象變好了。
不僅是因為楊逸戰力滔天,更是因為楊逸幹這種大事的時候,還能記得他哥哥的好。
這足以說明楊逸很仁義。
當然了,趙飛雪主要還是看在楊逸很兇猛很強大的份上,所以覺得楊逸有點帥氣了。
這女人還是比較勢利眼的。
「你還說呢,早知道真是他搶來的,這法器我都不能要。」
「這要是被煉器宗知道了,我們肯定要倒大霉。」
趙飛鵬覺得這些法器很燙手,他現在都不敢拿出來用。
這屬於贓物,很容易引火燒身的。
「哥,你怕什麼啊,煉器宗寶庫丟的東西肯定比這些通靈法器更重要。」
「就你手裡的這點玩意,人家根本不會在意。」
「何況,這是楊逸送你的,我們是不知情的,就算查到我們頭上,我們也有理。」
趙飛雪卻不是很在意。
「對,我們根本就不知情,要是知情怎麼可能要。」
趙飛鵬想到這些,倒是安心了不少。
而此時,楊逸已經和吳楚返回了白虎聖地。
楊逸讓吳楚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先回去該幹嘛幹嘛。
他自己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山峰,研究起了在煉器宗寶庫順來的大鼎。
將大鼎擺放在屋子裡,楊逸仔細觀摩了起來。
他發現這大鼎雖然看起來很普通,材質也很平平,但大鼎上刻著刻著的圖畫卻暗藏玄機。
畫中是一個小人在煉器。
而這個小人煉器的地方,乃是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大海之中有個海眼,海眼是一個巨型漩渦。
這個小人就是在利用這個漩渦煉器。
難道說這個海眼就是仙人煉兵地?
楊逸越想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既然煉器宗是以煉器為主的,收藏的東西肯定也都是和煉器有關。
只是這個海眼沒有詳細的位置,他也不知道所指的是哪裡。
就在楊逸陷入沉思的時候,許芙蓉敲響了楊逸的房門。
楊逸急忙將大鼎收回玉佩空間,然後才去開門。
「芙蓉啊,你找我有事?」
楊逸看著門口的許芙蓉,很好奇這小妞咋知道自己回來了。
「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我聽人說煉器宗方才被人偷襲了。」
「現在聖地的人都在傳這件事,不能是你乾的吧?」
許芙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楊逸。
尤其是看到楊逸剛剛回來,她就更加覺得和楊逸有關。
「對,是我乾的。」
楊逸果斷承認。
「啊?還真是你啊,那你怎麼想的啊,你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還是在你競選聖子的節骨眼上,你瘋了?」
許芙蓉驚訝不已,雖然猜到了和楊逸有關,但親耳聽到楊逸承認,她還是被狠狠震驚了一下。
她聽聖地的人說了,煉器宗的實力不比聖地差。
聖地之所以一直都不敢動煉器宗,也是因為聖地沒有絕對把握。
現在楊逸讓煉器宗損失慘重,煉器宗一旦找到聖地這裡,聖地萬一把楊逸交出去怎麼辦?
「我沒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聖地不但不會把我犧牲掉,反而會因為這件事,讓我在聖地的威望更高。」
「只要威望足夠高,那我競選聖子的勝算也就更大。」
「正所謂劍走偏鋒,我玩的就是刺激。」
楊逸淡淡一笑,他早已經將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
經過他詳細的推敲,他發現此事對他很有利,利大於弊。
雖然有些風險,但這風險相比此事帶來的好處,是值得冒一冒的。
「你到底再說些什麼啊,我完全聽不懂。」
「不過事情鬧得這麼大,煉器宗的人估計馬上就要來聖地討厭說法了,你趕緊做好充足準備吧。」
許芙蓉替楊逸感到擔憂。
她擔心楊逸會因此事害死他自己。
「你說得對,我是該準備一下了,我先去找馬長老。」
楊逸說著,急忙去往了長老大殿。
他剛到長老大殿門口,就碰到了從裡面剛走出來的吳楚。
「我靠,楊師弟,我正要去找你呢,你還主動來了。」
「不對,不是我找你,是長老找你。」
「抱歉啊,我剛才主動和長老坦白了,主動交代了你在煉器宗幹的事情。」
「你千萬別怪我,也別的覺得我是叛徒,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吳楚嘆了一口氣,他說的是真話。
他回來後,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此事不能隱瞞。
只要主動交代,楊逸才能占據一些主動。
如果隱瞞不報,被聖地查出來,那就太被動了。
「我就知道你會交代的,所以,你交代的好,在我的預料之中。」
楊逸很淡定的笑了笑。
「啊?你預判到我會主動坦白?」
吳楚面露幾分驚愕。
楊逸沒回答,而是邁步進了大殿。
他進入大殿後就看到了面色陰沉的馬長老。
「長老,你找我?」
「你還有臉問?誰讓你大鬧煉器宗的?還殺了人家那麼多人,還搶了人家的寶庫,你是覺得你在聖地太安逸了,想要找點刺激?」
馬長老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他真是沒想到楊逸膽子能這麼大,做事情能如此魯莽。
他一直都以為楊逸是一個很沉穩,有勇有謀的可造之材。
卻萬萬沒想到,楊逸能幹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而且,這種蠢事還發生在了楊逸競選聖子的關鍵時期。
這簡直是腦袋被驢踢了,嫌命長,主動求死。
「長老,你先別生氣,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咱們黃旗。」
楊逸笑著安撫道。
「什麼?為了黃旗?你不連累黃旗都不錯了,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馬長老感到匪夷所思。
「長老,你聽我給你分析這裡面的事情。」
「雖然我這件事做的有些極端,但你要知道啊,咱聖地一直都不敢動煉器宗,讓外界認為我們聖地是忌憚煉器宗。」
「但我今天的所作所為,便可以打破這種假象,讓外界清楚煉器宗在聖地眼裡狗屁不是。」
「如此一來,聖地的弟子們如何看我?是不是認為我做了他們敢想不敢做的事?」
「而我這般勇猛,那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就高大了?」
「那競選聖子的時候,我的呼聲是不是也就成為最高的?」
楊逸問道。
馬長老頓時眯著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要藉此事樹立你在聖地眾人眼中的形象,想要以此來拉選票?」
「起初我沒這麼想,只是煉器宗的人主動要弄死我,我出於正當防衛才不得已反擊的。」
「但過程中我想到了可以利用此事樹立我在聖地的威望,所以就把事情鬧大了。」
「當然,我承認我這裡面有賭的成分,但為了黃旗陣營能出我這樣一位聖子,我豁出去了。」
「不成功便成仁,豪賭一次。」
楊逸慷慨激昂的說道。
馬長老聞言,陷入了沉默。
「原來如此啊,你這次賭的確實有點大,但要是成了,你這次還真就賭對了。」
「罷了,既然你是為了黃旗,那本長老也和你賭這次。」
「本長老賭聖主能死保你,賭煉器宗不敢和聖地決一死戰。」
馬長老騰的站起來,整了整衣領,一副要慷慨赴死的悲壯姿態。
「長老,你該不會要去找聖主坦白此事吧?」
楊逸試探性的問道,事實上,他要的就是長老主動去和聖主商談此事。
只有這樣,他的風險才會大大降低。
「不去坦白能怎麼辦呢?等煉器宗找上門,想坦白都沒機會了,到時候人家說什麼是什麼。」
「與其等著審判,莫不如主動出擊。」
「走吧,你和本長老一同去,希望這次咱們能賭對。」
馬長老真是豁出去了。
就看聖主什麼態度了,要是聖主態度強硬,他和楊逸都能相安無事。
要是聖主忌憚煉器宗,選擇捨棄楊逸,那他黃旗也將會就此失去爭奪聖子的資格。
楊逸點點頭,乖乖的跟著馬長老去見聖主。
與此同時,白虎聖地徹底沸騰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了煉器宗的事情,也都知道了此事是白虎聖地的人幹的。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是聖地哪個人的傑作。
所以大家都聚在一起,猜來猜去。
「這件事我看八成是某個聖子候選人幹的吧,只有他們有這麼大本事啊。」
「不能是白子鵬吧,我聽說白子鵬出去執行任務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是聖主安排他去乾的吧?」
「我靠,真有這個可能啊,肯定是聖主交代的,不然誰敢大鬧煉器宗啊。」
「照這麼說,聖主已經認可了白子鵬,內定白子鵬當聖子了?」
「對,肯定是這樣的,為了扶持白子鵬,特意把這個差事就給了他,而且白子鵬有這個實力在煉器宗大殺四方。」
「不對,我聽說煉器宗是因為最近出事了,宗門高層都不在,所以才被我們的人趁虛而入。」
「那就更對了啊,這一切都是聖主設計好的,白子鵬只是負責實施的。」
「不不不,要真是聖主的命令,聖主幹嘛不趁機將煉器宗徹底抹除,只是殺了一些弟子呢?」
「對啊,這麼做不是打草驚蛇麼?而且主動和煉器宗宣戰,這不像是我們聖主的傑作。」
「咱聖主向來是求穩的,不把無把握之仗,一旦聖主要對煉器宗動手,那肯定是速戰速決。」
「我聽迷糊了,不是聖主幹的,白子鵬也不可能有這個膽量。」
「要是李展沒主動放棄競爭聖子,李展有這個膽量,關鍵李展已經不競爭聖子了,他沒這個必要啊。」
「難道是董雲飛?董雲飛對聖主之前廢除他聖子候選人的資格懷恨在心,於是故意給咱聖地引戰?」
「牛啊,這個分析絕了,董雲飛還真有作案動機。」
「不可能是董雲飛,董雲飛壓根沒外出,一直都在閉關,我們藍旗的都能給他作證。」
「沒錯,無憑無據不要胡亂猜測,我們董師兄才沒這麼卑鄙。」
「不管是誰,敢大鬧煉器宗,我舉雙手支援他當聖子。」
「煉器宗一直不把我們聖地放在眼裡,早就欠收拾了,要真是哪個聖子候選人幹的,我也覺得此人牛逼,我投他一票。」
眾人議論紛紛,說的那叫一個激烈。
可惜,沒有一個人往楊逸身上猜,就好像所有人都有可能,就楊逸沒這個可能。
不過這也正常,楊逸在白虎聖地的存在感本來就低,沒人注意他屬於情理之中。
而此時,董雲飛李展等聖地傑出弟子紛紛出現。
「你們不要往我們身上猜,不是我們幹的,而且我們也很好奇是誰幹的。」
董雲飛聽到了眾人在討論此事,還猜測是他們其中某個人幹的,所以特意過來澄清。
他可不想把這種罪名攬在自己身上,這是容易沒命的。
「沒錯,我們私下已經確認過了,我們都和此事無關,至於是不是白子鵬乾的,我們還不清楚。」
李展也站了出來,他聽聞此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子鵬。
但仔細一想,他又覺得白子鵬可能性也不大。
現在聖子競選已經接近尾聲,白子鵬勝算已經很大了。
白子鵬沒必要惹是生非,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雖然此事可以提升威望,成為聖地眾人眼中的焦點,但白子鵬威望已經很高了,沒什麼提升的必要。
不過也不能排除真就不是白子鵬乾的,因為除了白子鵬他們也想不到其他人。
「李展,你說能不能是楊逸乾的?楊逸為了衝擊聖子,在最後時刻走極端?」
董雲飛這才提起楊逸。
「哈哈,開什麼玩笑?他有這個膽子麼?」
「你要是白子鵬,我還覺得有戲,至于姓楊的,打死我都不信他能幹出這麼牛的事。」
李展哈哈大笑,果斷否定。
此時,不止弟子們在議論此事,幾大核心長老也全都坐不住了。
他們都擔心是自己陣營的某個人幹的,紛紛開始著急各個陣營的弟子回去聞訊。
畢竟此事不是兒戲,容易讓聖地和煉器宗徹底開戰。
若是他們的人幹的,那他們就屬於疏於管理,只是要被懲罰的。
也就在各個陣營開始徹查此事的時候,聖殿之內,馬長老已經帶著楊逸找到了白虎聖主。
「什麼?馬溫,你說是這小子偷襲了煉器宗?」
白虎聖主得知此事,也都不淡定了。
他原本還以為是某個核心長老乾的,本打算召集核心長老過來問話。
沒想到馬長老主動交代是楊逸這個弟子乾的。
這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聖主,千真萬確,楊逸已經和我主動坦白了,他也是被逼無奈,是煉器宗的人要殺他,他出於防衛,所以才展開了反擊。」
馬長老立即替楊逸辯解。
「馬溫,那你不覺得反擊有些過當了麼?而且殺了人家這麼多人,還搶了人家寶庫,你覺得這能解釋得通?」
「本聖主要是拿這個理由去和煉器宗的人說,你覺得煉器宗能信?」
白虎聖主感到十分可笑。
這分明就是楊逸故意把事情鬧大,說正當反擊完全不成立。
「沒錯,聖主,我承認我有把事情鬧大的心理,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聖地。」
「煉器宗的人連我這個聖地的聖子候選人都要殺掉,我若是不給他們一點顏色,他們是真不把我聖地放在眼裡。」
「我知道聖主不想和煉器宗開戰,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聖主把我交由煉器宗處置就好,要殺要剮,隨便。」
「反正我就是死,我也要為聖地樹立威嚴,讓煉器宗以後對聖地尊重一點,別以為聖地的人不敢動他們。」
楊逸故意帶著幾分怒氣的說道。
他此話一出,馬長老頓時嚇了一跳。
他帶著楊逸來見聖主,是為了讓聖主保楊逸的,可不是讓楊逸過來犧牲自己的。
然而,白虎聖主見楊逸如此坦誠,還如此的有血性,倒是對楊逸另眼相看。
「好小子啊,你能說出這種話來,真是讓本聖主不知道該罵你,還是該誇你了。」
「這煉器宗確實一直不把我聖地之人放在眼裡,教訓教訓也是應該的。」
「只是你小子不吭不響的幹了這麼大的事,你也太魯莽了。」
「你這不是打了煉器宗一個措手不及,你是讓本聖主措手不及。」
「本聖主原本計劃著五年內搞定煉器宗,結果你倒好,因為你的魯莽之舉,將本聖主規劃好的都打亂了。」
白虎聖主帶著幾分氣憤的說道。
「聖主,一切的後果我來承擔,反正我就小命一條,他們拿走便是。」
「我覺得值了,哪怕我是聖子候選人,我也不在乎。」
「我從來沒想過當聖子,在我眼裡,任何事情都沒有聖地的威嚴重要。」
「聖地是我家,沒有聖地就沒有我,所以,誰敢對聖地不敬,我就是死,也得掰掉他幾顆牙齒。」
楊逸激情四射的說了一通。
這番話又是把白虎聖主說的一怔。
「哼,你小子還真是說得好啊,我聖地的人要都有你這個血性,那我聖地何愁不一統天下?」
「你這次也算是給大家做了一個榜樣,看在你是為了維護聖地的威嚴,本聖主倒是不想把你交給煉器宗處置了。」
「不過呢,你既然是聖子候選人,那這件事本聖主就讓你自行處理。」
「一個要成為聖子的人,必須要有解決大麻煩的能力。」
「所以這次對你來說也是一個考驗,要是成功說服了煉器宗不追究,那你可以不死。」
「要是無法說服,那是生是死,就看煉器宗什麼態度了。」
白虎聖主笑著說道。
「聖主,楊逸不行的,他把煉器宗打成這樣,怎麼可能說服煉器宗不追究,您這是讓他送死啊。」
馬長老急的不行,他深知此事對煉器宗的影響有多惡劣。
煉器宗殺了楊逸都不解氣,咋可能給楊逸談判的機會。
「那本聖主就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他口口聲聲都是為了聖地。」
「既然是為了聖地,那就不要給聖地添麻煩,說了是對他的考驗,那就有風險。」
「如果他成了,本聖主會支援他當聖子的。」
「機會和風險並存,全靠他個人能力了。」
白虎聖主把話說的很清楚,馬長老一時間都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