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楊逸剛帶著骷髏犬和劉天回到白虎聖地,就被聖地巡邏的守衛在傳送陣基地攔住了。
原因很簡單,劉天和骷髏犬沒有聖地弟子身份牌。
所以這二人一到聖地就會被察覺到。
何況還是傳送陣基地這麼重要的地方。
「他們兩個怎麼回事?非我聖地之人,來聖地幹什麼?」
守衛警惕的打量著劉天和骷髏犬,冷冷的質問道。
「是這樣的,我是黃旗的聖子候選人楊逸。」
楊逸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不用介紹,我知道你是楊逸,你現在風頭正盛,通關了煉魂塔,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我問的是他們兩個怎麼回事?」
守衛冷哼一聲,早已經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楊逸的一些光輝事跡。
「哦,你認識我就好,所以呢,你現在不能盤問我,我著急去聖主那裡。」
「襲擊煉器宗,將煉器宗大鬧一番的人就是我。」
「現在煉器宗的人找上門來,我需要去承擔後果。」
「這兩個人是給我作證的,所以我們需要一起去。」
楊逸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守衛得知偷襲煉器宗的人是楊逸,也被狠狠震驚了一下。
這麼大的事情他豈會不知道。
只是他猜過很多人,卻完全沒猜到會是楊逸乾的。
不過這麼大的事情,誰敢隨便亂說。
楊逸既然主動交代,那肯定就是楊逸所為。
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敢阻攔楊逸,連忙放行。
「那你趕快去吧,真沒想到你這麼勇,敢大鬧煉器宗,你真是一個狠人啊。」
「祝你一切順利吧,要是大難不死,你今後在聖地可真是人盡皆知了。」
守衛笑了笑,如此勁爆的訊息要是放出去,絕對會震翻所有人。
楊逸也不廢話,立即帶著劉天和骷髏犬回到了自己在聖地的專屬山峰。
「好了,你倆先在這裡等著我吧,千萬別到處亂走,要是被聖地的人發現,那就麻煩大了。」
「等我成了聖地的聖子,到那時你倆在聖地隨便走都沒事。」
「但現在不行,所以千萬不要給我惹麻煩。」
楊逸叮囑了一番,現在可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楊兄,那你一個人行麼?萬一煉器宗主對你不依不饒怎麼辦啊?」
劉天擔心楊逸有危險,不放心楊逸一個人面對。
「放心吧,我現在有煉器宗的把柄,煉器宗主但凡不是傻子,就一定不會深究我。」
「反倒是這次我要是能順利過關,這聖子之位就是我的了。」
楊逸微微一笑,信心十足。
「劉小子,你就別擔心楊小子了,這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你有事他都不會有事。」
骷髏犬絲毫不擔心楊逸,以他對楊逸的了解,楊逸百分百能化險為夷。
「那好吧,楊兄你快去快回吧,要是真遇到麻煩,就趕緊跑路。」
楊逸點點頭,還不等他動身去往聖殿,吳楚就急匆匆找了過來。
見吳楚來找自己,楊逸急忙出去。
「楊師弟,你在聖地就好,長老讓我叫你去聖殿。」
「煉器宗的人正在聖殿與聖主談話,這次肯定是為你來的。」
「你現在趕緊想想到了地方怎麼說吧。」
「長老讓我提醒你,這次去聖殿九死一生,你想好了在做決定。」
「要麼你現在就走,要麼就做好必死的打算。」
吳楚一臉凝重的說道。
「我不可能當逃兵的,事情是我乾的,我肯定要獨自面對。」
「我要是走了,那就是對聖地不忠。」
「所以呢,我們現在就去聖殿吧。」
楊逸此話一出,吳楚頓時一臉愁容。
「楊師弟,你真打算去承擔後果啊,要不你還是趕緊跑吧,跑到外界去,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你要去了,聖主多半不會保你,要是把你交給煉器宗,那你絕對會生不如死的。」
吳楚深知聖地現在不想與煉器宗開戰。
更清楚聖主不會因為一個弟子,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走吧,不要說那麼廢話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輩子。」
「該來的遲早會來,萬一這次我能化險為夷呢。」
楊逸笑了笑,也不給吳楚繼續說話的機會,直奔聖殿而去。
吳楚急忙跟上楊逸。
此時,聖殿外圍已經被大批的守衛戒嚴了。
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聖殿半步,唯有核心長老才能入內。
而數萬名聖地的弟子都聚集在了聖殿周圍,他們都很好奇始作俑者到底是誰。
「絕對是楊逸,現在只有楊逸一直沒出現,所以是他幹的無疑了。」
董雲飛看著圍觀眾人中,楊逸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便知道真兇就是楊逸。
而李展、白子鵬等人也在四處搜尋楊逸的身影。
當確認了楊逸不在現場,他們也都意識到了此事多半還真和楊逸有關。
「吳楚,你來的正好,我問你,楊逸呢?」
董雲飛見吳楚迎面走來,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他知道吳楚和楊逸關係好,幾乎是形影不離。
吳楚沒準知道一些內情。
李展和白子鵬等人也都期待的眼神看著吳楚,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楊逸所為。
「楊師弟去聖殿了!」
吳楚挺著胸脯,傲然的掃視著現場眾人說道。
他之所以將腰杆挺直,是他覺得楊逸這次做的事情很牛。
尤其是事後楊逸還敢主動站出來承擔後果,這真的太男人了。
他為楊逸感到驕傲。
哪怕這件事後果很嚴重,但他黃旗能出楊逸這麼有血性的人,那是他黃旗的驕傲。
果不其然,吳楚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怔住了。
「我靠的,還真是楊逸乾的!」
「肯定的了,不是他幹的,他哪有資格進入聖殿。」
「實錘了,千算萬算,我們也沒想到真會是楊逸啊。」
「臥槽的,這傢伙真牛,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敢現身去聖殿,這是要自投羅網啊。」
眾人驚訝之餘,紛紛議論了起來。
「好了,你們都不要瞎猜了,大鬧煉器宗就是我楊師弟乾的,我當時也在現場。」
「但這件事並非我楊師弟主動找事,而是煉器宗的人不尊重我們,率先對我們出手。」
「楊師弟為了維護聖地的尊嚴,所以才一怒之下大殺四方。」
「他是為了聖地而戰,如今主動現身,也是不想給聖地添麻煩。」
「不管你們如何想他,但他在我眼裡是條漢子。」
吳楚高聲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無不動容。
「支援楊逸,楊逸要是平安無事,我們支援他當聖子。」
「沒錯,為了聖地能不惜拿自己的命和煉器宗干,他不當聖子誰當?」
「白子鵬這些聖子候選人根本沒法和楊逸比,他們才不敢得罪煉器宗呢,所以楊逸的所作所為,足以證明他很適合當聖子。」
「我們也都支援楊逸當聖子,只有有血性的人才能帶領我們聖地走得更遠。」
「對,窩囊廢不適合帶領我們,我們要的是楊逸這種硬漢。」
「白子鵬,你說兩句吧,現在你唯一的競爭對手楊逸要廢了,你咋想的啊?」
有人突然將話題轉移到了白子鵬身上。
這個問話也瞬間讓大家都滿懷期待的看向了白子鵬。
因為這個問題問的太好了。
楊逸要是被煉器宗帶走囚禁,那白子鵬就沒了競爭對手,聖子之位也不用競爭了,直接可以送給白子鵬了。
所以,他們很好奇白子鵬此刻的心理活動。
「有病吧,你們聊他就聊他,問我幹什麼?」
白子鵬不滿道。
「白兄,你和楊逸都是聖子候選人,我和董雲飛都失去了資格,所以楊逸要是出事了,這聖子之位你直接白撿了。」
「所以呢,大家好奇你怎麼想的很正常,你叫聊聊唄。」
李展笑著說道。
「首先,就算楊逸沒有出事,我也有能力贏下聖子之位。」
「其次,我也一直都看煉器宗不順眼,只是不想給聖地招惹麻煩,所以才一直不搭理煉器宗。」
「但我要是成為聖子,將來我肯定要讓煉器宗付出一些代價的。」
「所以你們也不用覺得楊逸如何如何,他幹的事情,我也敢幹,只是時機未到罷了。」
白子鵬又不傻,他知道大家都覺得他窩囊,沒有楊逸有血性。
所以他必須要解釋一下,免得他不得人心。
想要當好聖子,將來繼承聖主之位,就必須要得到大家的擁護。
所以該說的場面話他肯定是要說的。
「哈哈,漂亮話誰都會說,但你沒做啊。」
「白子鵬,那我問你,如果楊逸這次相安無事,你又作何感想呢?」
「以楊逸現在的所作所為,大家可都是支援他當這個聖子的。」
「萬一你輸給了楊逸,沒當上聖子怎麼辦呢?」
董雲飛笑著提問,他清楚楊逸這次可是賺足了名聲。
若真是大難不死,那絕對要一飛沖天了。
到那時,以楊逸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以及大家都支援楊逸,怕是白子鵬真要落選。
「當不上聖子就當不上唄,換成我是你們,我也支援他楊逸當這個聖子。」
「沒錯,我可以把話放在這裡,要是楊逸這次平安無事,我就把聖子之位讓給他。」
「我也佩服他的勇氣,所以我白子鵬不是那種貪圖權利之人,你們也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子鵬故意把自己說的很有氣度。
反正楊逸壓根不可能度過這次難關。
莫說是楊逸,就是他闖了這麼大的禍,也絕對難逃一死。
煉器宗主可是連聖主都搞不定的人,豈會放過楊逸?
打死他也不信煉器宗主如此好說話。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們都能作證,所以啊,你就祈禱楊逸這次在劫難逃吧。」
董雲飛特意提高了嗓門,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對,我說的,李展之前都能說話算話,我白子鵬怎麼不能?」
「董雲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不可能不認帳的。」
白子鵬一臉的無所謂。
在場眾人點了點頭,都表示聽清楚了。
只是他們也不覺得楊逸真能相安無事。
也清楚白子鵬敢這麼說,是篤定了楊逸要完蛋。
此時,楊逸來到聖殿的時候,聖殿裡已經坐了很多人。
聖地的四大核心長老都在。
聖主坐在大殿之上,下方幾個身穿煉器宗服侍的老者分坐在兩側。
其中一位渾身被白光籠罩的人,楊逸看不清其容貌,但他清楚這人應該就是煉器宗主。
「弟子楊逸參見聖主,參見諸位長老。」
楊逸走到大殿中心,對著眾人抱了抱拳。
「楊逸,這是煉器宗主呂無痕呂宗主,這幾位是煉器宗的核心長老。」
「呂宗主,莫說本聖主庇護弟子,這楊逸就是大鬧你煉器宗之人,也是我聖地黃旗的聖子候選人。」
「現在本聖主把人叫過來了,該如何處置,你自行做主就好。」
白虎聖主沉聲說道。
「什麼?你說是這小子偷襲我煉器宗,我怎麼覺得你們是在隨便找個替罪羊呢?」
呂無痕打量著楊逸,而後不悅的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楊逸修為只有紫級九品,根本不可能殺他那麼多弟子,搶奪他煉器宗寶庫。
「呂宗主,就是我乾的,千真萬確。」
「你若不信,可以看看這是什麼?」
楊逸直接亮出了他從煉器宗繳獲的斷魂鍾。
當斷魂鐘被他拿出來後,在場眾人全都坐不住了。
尤其是煉器宗的諸位核心長老,怒不可遏。
「好啊,還真是你小子!」
「慢著,本宗主看你修為平平,你是怎麼抵抗住斷魂鐘的?如果解釋不清,本宗主還不能相信是你乾的。」
呂無痕深知聖地的狡猾。
萬一這斷魂鍾是白虎聖主故意交給了楊逸,讓楊逸矇騙他們的呢?
「很簡單啊,因為我神魂太強大了,這斷魂鍾傷不到我。」
楊逸說著,直接展露出了他強大的黃金神魂。
當黃金神魂浮現在楊逸身後,眾人全都被震驚了一下。
因為楊逸的黃金神魂實在太霸氣了。
哪怕是白虎聖主也眼前一亮,對楊逸有了全新的認識。
他雖然聽說了楊逸通關了煉魂塔,但也沒想到楊逸居然能鍛造出黃金神魂。
要知道,神魂都是與本人長得一模一樣的,無非是高大強壯一些。
但黃金神魂,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明顯是萬中無一啊。
「好啊,原來你小子竟然深藏不露,竟然擁有黃金神魂,怪不得斷魂鍾拿你沒辦法,本宗主真是小瞧你了。」
呂無痕此刻也被驚訝到了,原本還懷疑楊逸是被白虎聖地拿出來頂包的。
現在一看,這不可能是頂包的。
白虎聖地還沒傻到犧牲一個奇才。
黃金神魂如此罕見,白虎聖地大力培養來不及呢,豈會輕易交由自己處置。
孰不知,此時的白虎聖主已經有些後悔把楊逸交出來了。
他若是知道楊逸的神魂如此特殊,他就隨便找個人來頂替楊逸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是生是死,只能看楊逸的造化了。
「呂宗主,關於我大腦煉器宗,我要說明一下,是你們的人先要殺我的,我已經警告他們數次了。」
「但警告無果,他們鐵了心要致我於死地,我反手將他們殺掉,也是出於自我防衛。」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以及為了維護聖地的尊嚴。」
楊逸事先說明,雖然說這些沒什麼用,但他要讓在場的人知道,這件事他有理。
「小子,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你搶我煉器宗寶庫幹什麼?」
「那你殺我弟子就算了,殺我長老搶走我們的斷魂鍾又算什麼?」
「說是自我防衛,實則是利用這個理由,在我煉器宗濫殺無辜。」
「本宗主說的對麼?」
呂無痕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沒錯,我就是利用正當防衛干你們,如何呢?」
「就允許你們無法無天,我就不能大開殺戒麼?」
「你們的人被我殺了,你們的寶庫被我搶了,你們的斷魂鍾也被我繳獲,那是你們實力不行。」
「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你和我將這些道理沒用。」
「你現在無非是仗著我們聖地不想與你們煉器宗開戰,以勢壓我罷了。」
「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
楊逸毫不客氣的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聽得一怔一怔的。
誰也沒料到楊逸說的竟然如此直白,絲毫不慣著煉器宗。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楊逸說的是有道理的。
「真是巧舌如簧啊,原本你說是你乾的我還持有懷疑態度,但看你說的這麼慷慨激昂的,要不是你乾的,還真沒別人了。」
「沒錯,本宗主就仗勢欺人又如何呢?」
「白虎聖主,這小子我必須要帶回去嚴懲,你應該沒意見吧?」
「如果有意見也沒關係,你們弟子大鬧我煉器宗,對我煉器宗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按道理,我煉器宗應該與你白虎聖地全面開戰,但念在你不知情,全都是你弟子的私人行為,我便不追究你聖地的責任。」
「但你要是不把人給我,那恕我對你白虎聖地不客氣。」
呂無痕吃定了白虎聖主。
他清楚白虎聖主此舉已經是放棄了楊逸。
白虎聖主此刻卻有些猶豫,他起初是不想管楊逸的,但看到了楊逸的黃金神魂,以及楊逸的口才。
他突然動搖了。
這樣的人按理說很適合擔任聖子,未來繼承他聖主之位,管理整個聖地。
放眼這些聖子候選人,還沒有一個人能有楊逸這般合適。
可他之前已經說了把楊逸交給煉器宗處置,說出的話也沒法收回。
就在白虎聖主猶豫要不要和煉器宗硬剛的時候,楊逸插話道:
「呂宗主,不用問我們宗主的意見,我知道你也是講道理的人,這件事是我有理,你不會追究我的責任的。」
「說這些話無非是警告我們而已,我都懂。」
「我保證下次控制一下我的脾氣,儘可能大事化小,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楊逸此話一出,煉器宗幾個核心長老全都感到一陣可笑。
什麼叫不追究楊逸責任,什麼叫他們滿意了?
這小子想什麼美事呢?
不止是他們,馬長老等聖地核心長老也都是一陣無語。
楊逸想的太天真了。
「小子,你覺得本宗主滿意麼?」
呂無痕沉默片刻後,強忍住笑意問道。
他也沒想到楊逸會說出如此天真的話來。
他不把楊逸當場擊斃都不錯了。
而且他不但要追究楊逸,還要讓楊逸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只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呂宗主,我知道你一定會滿意的,我特意寫了一封自我反省的書信,你一看便知我的誠意。」
「我說了以後克制我的脾氣,那就一定會克制的,不然也不會親手寫這封書信。」
楊逸微微一笑,立即將事先準備好的書信丟給了呂無痕。
呂無痕原本不想看什麼破信的,但看著楊逸一臉狡黠的笑容,他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於是他懷著幾分好奇,開啟書信看了起來。
在場其他人也都十分好奇,楊逸哪裡來的底氣,斷言宗主不會追究他。
莫非這裡面真有其他事情?
而呂無痕看了書信後,越看越沉默。
直到最後,雙手攥的咯咯直響,掌心生出了一團黑火將書信燒的灰都不剩。
他沒想到楊逸竟然知道他煉器宗血煞爐的事情,還知道煉器宗這些年暗中殘害了白虎聖地眾多弟子。
如此一來,當初秘密基地被人擅闖,這事與楊逸脫不開關係。
難怪這小子如此淡定,原來是掌握了自己的把柄。
「好啊,你小子這封信寫的還真是感人啊,本宗主念在你反省如此深刻的份上,便饒你這次。」
「不過你小子日後若還敢與我煉器宗作對,本宗主可不會輕饒你。」
「我煉器宗向來不欺負弱小,更不會仗勢欺人,但事不過三,你小子給我記住就好。」
煉器宗主突然改變了態度,當場饒過楊逸。
如此大的轉變,讓在場眾人全都一頭霧水。
就連白虎聖主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方才還義憤填膺的煉器宗主,此刻就如此深明大義,如此好說話了。
這完全不合邏輯。
這書信到底寫了什麼?
白虎聖主清楚,肯定是書信的內容改變了煉器宗主的態度。
只是他不理解,什麼樣的內容,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不止是他,在場眾人全都猜到了書信的內容十分重要。
尤其是煉器宗的幾位核心長老,他們深知宗主的脾氣,從來不會輕饒任何一個與煉器宗為敵之人。
何況這人還是白虎聖地的聖子候選人。
這種人,煉器宗向來是往死里搞。
偏偏這次,宗主一改常態,選擇了原諒。
這到底怎麼回事?
楊逸見煉器宗主被書信內容拿捏住,頓時笑道:「多謝呂宗主不再追究,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不打不相識。」
「哼,你小子知道該怎麼做就好,有些事做了一次就不能做第二次。」
「但凡你再敢做出不利我煉器宗的事情,本宗主絕對讓你追悔莫及。」
呂無痕說著,氣憤的起身就走。
「呂宗主,那斷魂鍾你們不要了啊?」
楊逸故意提醒道。
呂無痕頭也不回,壓根不想和楊逸多說一句話。
至於斷魂鍾,則是被煉器宗的一名核心長老順手帶走。
這斷魂鐘好歹也是聖器,豈會便宜了楊逸。
而等煉器宗眾人離去後,白虎聖地的四大核心長老全都坐不住了。
「楊逸,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給呂無痕寫了什麼,能讓他饒過你?」
白虎聖主此刻也在大殿之上注視著楊逸,他也非常想知道信中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