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韜這麼說,黃良重新把門關上,走到沙發前,抬著對方的臉,問道:「你再說一遍。」
劉韜打量著黃良,眼睛裡有光芒閃過,她輕笑道:「好話不說第二遍。」
站在沙發旁的黃良,看著笑容滿面的劉韜,確定自己沒聽錯,他笑著問道:「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挑釁我。」
劉韜點點頭:「沒錯,我就是在挑釁你,你能怎麼樣呢?」
黃良俯下身去:「你馬上就知道了。」
不得不說,和倪倪相比,劉韜不止是年齡大一些,人生閱歷和社會經驗也更為豐富。
難怪人們都對娛樂圈充滿了嚮往呢,這因為風景這邊獨好。
半個小時之後,沙發上,黃良摟著劉韜。
劉韜懶懶開口道:「憑你的身材樣貌,再加上你這本事,還創什麼業啊,這不是捨近求遠嘛。」
處於賢者時間的黃良一臉正色道:「我是有理想有追求的人,當然要打拼事業了。軟飯,我這輩子不可能吃的。」
某些人的除外,黃良心裡補充了一句。
「嗯,你這麼說我愛聽,這樣以後咱們還能經常合作。把協議拿來,我給你簽字。」
劉韜簽好字,黃良才問道:「說起來,白老師這個事你是從哪知道的,能跟我說說嗎?」
見黃良調笑自己,劉韜嗔道:「這麼出名的小說,我當然也看過。別再問了,小心我反悔。」
「白紙黑字的協議你都簽了,反悔也晚了。」
「我說的反悔,是指以後的經常合作。」
黃良站起身,問道:「你確定?」
劉韜看著肌肉勻稱,身材保持很好的黃良:「其實也沒那麼確定。」
黃良一把抱起劉韜:「我還是用實際行動,讓你不再反悔的好。」
又是半個多小時之後,黃良把玩著劉韜的一縷頭髮,問道:「怎麼樣,還要反悔嗎?」
劉韜搖搖頭:「不反悔了,我捨不得。」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在《寶蓮燈前傳》的戲份不是很多吧,拍完之後還有什麼安排嗎?」
劉韜答道:「還有兩部戲要拍,拍完之後就沒什麼事了,怎麼?」
黃良想了想,沒有直說,而是含糊道:「沒什麼,我是想著,咱們是不是該抽時間把服裝品牌商量出來。」
劉韜笑道:「這種小事你拿主意吧,我就掛個名,剩下的事你看著辦。」
黃良點頭道:「也行,那有了眉目我告訴你。我這邊,會爭取幫你把品牌做起來的。」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要不你今晚別走了,咱們再合作幾次。」
「不行啊,我跟星光那邊說來跟你化解矛盾,公司的主管還等著我回去匯報呢,一個月十萬的工資,我還是要給對方足夠的尊重的。」
劉韜猶豫了一下,沒敢再提工資翻倍的事,只是說道:「你回去跟他們說,我和景恬沒矛盾,以後會好好相處的。」
黃良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對了,你9月份是不是要回學校?」劉韜問道。
黃良點頭道:肯定啊,我還是在校大學生呢,不能把學業荒廢了不是。」
「我越發好奇星光公司為什麼會給你開出那麼高的工資了?能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嗎?」
「不能,我覺得保留點神秘感,挺好的。」
黃良想起前世關於劉韜在《天龍八部》劇組的八卦,說她跟喬峰假戲真做,全劇組的人都聽到了。
通過剛才的實踐來看,傳言不假,劉韜的音域是絕對夠女高音的,偏偏她平時說話慢聲細語的,這種反差,很有意思。
其實傳言裡,劉韜不止和喬峰,和大鬍子也有事。
沒辦法,阿朱在《天龍八部》的戲份並不多,而大鬍子很可能一言不合就刪減戲份,要是忙活半天,戲份都被刪了,那劉韜就白忙活一場了。
尤其是有前邊《神鵰俠侶》的成功,只要是個有野心的演員,自然希望能通過《天龍八部》有所收穫。
娛樂圈,圈字可是有兩種讀音的。
黃良沒有潔癖,而且經歷過前世短視頻時代各種奇葩事件的洗禮,這些都是小兒科。
甚至有人說過,如果其他圈子也像娛樂圈一樣有這麼大的關注度和曝光率,那指不定能爆出什麼炸裂三觀的事呢。
比如說地產圈,金融圈,還有特殊的某些圈。
對每一個努力奮鬥的人,黃良覺得都該給予足夠的尊重。
離開前,黃良特意沖了個澡,但沒用劉韜衛生間的各種東西,香皂都沒用。
這是兩世為人,黃良的一點心得體會。
到了景恬家門口,黃良沒有立刻進門,而是慢跑了二十分鐘,衣服上有烤串的味道,身上只有汗味,就很完美。
黃良一進屋,景恬就湊到他身邊,像警犬一樣嗅起來。
沒有發現香水味和特殊的味道以後,景恬才回到沙發上坐下,問道:「劉韜怎麼說?」
「我出馬,必須擺平啊。我跟她說了,下次再敢跟你叫板,小心我收拾她。」
「不錯不錯,算你有良心。對了,你告訴我個銀行卡號,你和那個陸任嘉的賭約,他已經認輸,我幫你把錢要來了。」
黃良很開心,今晚真是收穫滿滿啊,他張開雙臂道:「感謝老闆,我送你個擁抱吧。」
「滾,一身的汗臭味。趕緊去洗澡吧。張姨給你準備好宵夜了,洗完正好吃。」
看著黃良的背影,景恬想起了路爭跟他說的話,雖然賭約是黃良和陸任嘉簽的,但是這個錢,得公司給。這樣,既能收買陸任嘉的人心,也不會讓黃良不爽。
而且,這個黃良的眼光有點東西,有可能的話,最好能把他留到星光公司。
景恬琢磨著這段時間跟黃良的接觸,知道他心思很大,要想把他留下,怕是得自己……
想著想著,景恬的臉紅了。
等黃良從衛生間出來,景恬說了一句「你想的美。」就跑回臥室去了。
黃良一頭霧水,什麼情況?
黃良看向張姨,張姨搖搖頭,黃良懶得多想,問道:「張姨,夜宵做的什麼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