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沒走多久,景恬就開始捂嘴,司機師傅一腳剎車:「可別吐我車上,你們下車吧。」
沒辦法,黃良只能把景恬攙下車,剛下了車,景恬就扶著路邊的樹「哇哇」開始吐。
黃良一邊拍著景恬的後背,一邊說道:「你說你喝不了還硬要逞能,喝多了自己難受。」
景恬吐的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嘔吐物也濺到了身上。
黃良沒法再攔車,只能把她帶到酒店裡去。
吃完飯大概7點多,把景恬安頓好,因為喝酒的緣故,黃良躺在另一張床上也睡著了。
黃良睡得正香,被景恬給拽了起來:「黃良,你對我做了什麼?」
黃良腦子還懵著:「什麼做了什麼?」
「我記得我喝多,還吐了,一覺醒來身上乾乾淨淨的,衣服也被換了,是不是你乾的?」
黃良點頭:「不然你混著嘔吐物睡?放心,我閉著眼處理的。」
「怎麼證明?」
黃良想了想:「我不知道你胸前有顆痣。」
羞怒之下,景恬「啪」的給了黃良一巴掌。
黃良「哎呦」一聲叫,景恬又有點心疼:「你,沒事吧?」
黃良委屈道:「你說呢?」
「誰讓你先占我便宜的。」景恬面色緋紅。
黃良道:「我要是占你便宜,那就不是只給你換衣服了。以後在外邊少喝酒,別人未必會像我這麼克制。」
景恬小聲嘀咕道:「誰讓你克制了?」
黃良問道:「你說什麼?」
不論男女,喝醉之後,耍酒瘋的,碎嘴子說個沒完的,哇哇大吐的,還有隨地大小便的,都實在是很惹人厭,所以黃良真的很討厭別人喝醉。
這也是他對今晚的景恬實在提不起興趣的原因。
「沒什麼,咱們回劇組吧,都11點多了。」
計程車上,景恬問黃良:「你很缺錢嗎?」
黃良搖頭:「我自己不缺,我對吃喝和穿戴都不講究,但我要做的事確實很需要錢。」
「那我借給你吧,我可以跟我爸要。」
黃良笑著拒絕道:「不用,有了這個英黃參與投資的黃氏集團,再加上寶劍鋒借我的300萬,我已經有辦法了。」
「寶劍鋒?他怎麼會借錢給你呢?明明他還誣陷你下毒呢。」
黃良揉了揉景恬的頭髮,說道:「成年人的世界,不以是非對錯談結果,談的是利益。我手裡有他誣陷我的證據,而他的誣陷對我沒有實際上的影響。那我當然是用這個證據跟他換好處了,這樣一來,他不但得借給我錢,還不敢再惹我。」
「為什麼?按你說的,他借給你錢,你不就把證據給他了嗎?」
「那他怎麼敢確定我手裡沒備份呢?所謂的借錢買證據,其實是買我一個承諾,保證不把這事說出去。」
「可你萬一拿了錢又把證據曝光,他該怎麼辦。」
「那他只能賭一把,誰讓他跟失心瘋一樣找我麻煩,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景恬想了一會,開口道:「我感覺他是不是因為被你一個助理搞的很沒面子,偏偏劇組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也沒人向著他,所以才弄出這事來的。」
黃良嚴肅道:「你不要去琢磨他的想法,你試圖去理解傻子的時候,很容易把自己變成傻子。傻子怎麼想是他的自由,哪怕有便宜占,也最好離他遠點,傻氣容易被傳染。」
在劇組又呆了兩天之後,景恬殺青。
回到京城之後,黃良找到一家會計公司,把訴求告知對方以後,不到三天,對方就把黃氏集團的兩個全資子公司手續給辦下來了。
公司的註冊地址填的是會計公司地址,等黃良有了場地以後再變更就可以。
接下來,黃良又讓會計公司幫忙對接了寶劍鋒答應借給影視公司的300萬,服裝公司那邊,把之前簽過協議的良琴、良琪、良穎和良妮幾個服飾品牌去商標局做了商標註冊。
做完這些之後,英黃的楊守城也在一個記者會上專門提到了黃氏集團和黃良,強調英黃以500萬的價格投資了黃氏集團10%的股份。
內地這邊對港島的消息很敏感,於是,內地娛樂圈紛紛開始打聽關於黃良的信息。
黃良先後接到了劉韜、秦蘭、高媛媛和趙小刀等人的電話,此外,他呆過的《寶蓮燈前傳》和《藍色檔案》劇組也陸續有人打來電話探聽消息。
黃良別的事不說,只承認楊守城所說的500萬和10%股份這事。
又過了兩天,好多陌生電話開始聯繫黃良,核心意思是想花50萬投資黃氏集團1%的股份。
黃良的統一回復則是,黃氏集團估值5000萬,股份已經被其他股東占了,現在想投資的話,只能投資黃氏影視或者黃氏服飾,價格同樣是50萬占比1%。
這話一出,好多所謂的投資者就沒有下文了,搞投資的都不是傻子,黃氏集團,既是港資公司,又有英黃和楊守城背書,那風險相對小點。
可黃氏集團的全資子公司,註冊資本只有幾百萬,很難說是不是套殼騙錢來的。
當然,黃良的目標人群本來也不是他們。
先聯繫黃良的是曾莉:「黃良,你那個影視公司,能不能讓給我3%的股份,150萬隨時可以到帳。」
黃良先是假裝為難,說已經許給別人了,但曾莉說當時在劇組,她錯怪了黃良,心裡很過意不去,非常想表達一下歉意。
於是黃良極不情願的答應了對方。
之後張蒙和陳梓涵也先後表示想購入1%的股份,黃良自然是答應下來。
《藍色檔案》劇組,因為楊永琴的出現,給黃良做了極好的背書,所以幾個女人都上套了。
在投資這方面,男人比女人要謹慎的多,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男演員劉曉峰,就沒找過黃良。
《金陵!金陵》那邊,高媛媛沒提要占股的事,而是對黃良說了句「缺錢你說話」。
而秦蘭則對黃良道:「我對這部電影越來越悲觀了,你的公司有什麼投資計劃嗎?能不能帶我玩?」
黃良拒絕道:「咱們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計劃肯定是有的,但直接帶你玩那不現實,你想通過我嘗試影視投資,那就只能把錢放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