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印,是大蛇丸所研究出來的一種特殊力量。
透過賦與他人咒印,大蛇丸可以掌控身體和意志。
然而,川木青羽的情況卻有些特殊。
他身上的咒印,並非是大蛇丸賦予的,而是他自己覺醒的。
也因此,川木青羽可以完美的掌控這股力量,而不會受到大蛇丸的影響。
「殺了他!」
見到川木青羽這副模樣,那些根部忍者也都是嚇了一跳。
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紛紛向著川木青羽沖了過去。
「來的好!」
川木青羽大喝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頭猛獸一般,沖入了根部忍者的陣中。
一時間,街道之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根部忍者的數量雖多,但在川木青羽的猛攻之下,卻是節節敗退。
一個根部忍者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的心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甘。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竟然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大家一起上,不要給他任何的機會!」
然而,無論如何努力,卻始終無法突破川木青羽的防線。
「真是一群廢物!」
川木青羽冷哼一聲,手中的苦無猛然揮出,將一個根部忍者的身體洞穿。
「啊!」
那根部忍者慘叫一聲,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川木青羽,你逃不掉的!」
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川木青羽的耳邊響起。
川木青羽臉色一變,猛然轉身。
只見一個身穿根部制服的忍者,正站在他的不遠處,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團藏大人派我來取你的性命,今天,你必死無疑!」
那根部忍者大聲說道。
「是嗎?」
川木青羽眯起了眼睛,「那你就來試試吧。」
話音落下,川木青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哼,想跑?」
那根部忍者冷哼一聲,也是身形一閃,向著川木青羽追了過去。
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昏暗的街道之上。
……
另一邊,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正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趕去。
「阿斯瑪,你說火影大人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夕日紅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
猿飛阿斯瑪搖了搖頭,「不過既然火影大人找我們,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說的也是。」
夕日紅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兩人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火影大樓的門前。
「阿斯瑪,紅,你們來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都是一愣,轉頭看去,只見卡卡西正站在身後。
「卡卡西,你怎麼在這裡?」
猿飛阿斯瑪有些驚訝的問道。
「火影大人讓我在這裡等你們。」
卡卡西微笑著說道,「跟我來吧,火影大人已經在等你們了。」
聞言,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都是點了點頭,跟著卡卡西走進了火影大樓。
「火影大人。」
三人來到火影的辦公室前,卡卡西率先開口喊道。
「進來吧。」
辦公室里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卡卡西推開門,帶著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走了進去。
只見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前,一臉嚴肅的看著。
「火影大人,您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猿飛阿斯瑪開口問道。
「是關於川木青羽的事情。」
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川木青羽?」
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都是一愣。
沒想到,火影大人找,竟然是為了川木青羽的事情。
「根據暗部的情報,川木青羽已經殺死了數十名根部忍者,現在正被根部的人追殺。」
猿飛日斬緩緩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夠去找到他,將他帶回來。」
「什麼?」
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都是大吃一驚。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火影大人會讓去帶回川木青羽。
要知道,川木青羽可是殺死了數十名根部忍者啊!
這可是重罪!
「火影大人,川木青羽殺死了這麼多的根部忍者,您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去帶他回來?」
猿飛阿斯瑪忍不住開口問道。
「因為,川木青羽他是木葉的忍者。」
猿飛日斬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看著他死在根部的手裡。」
「可是……」
猿飛阿斯瑪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猿飛日斬打斷了。
「阿斯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猿飛日斬看著猿飛阿斯瑪,緩緩說道,「但是,川木青羽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而且,他身上的咒印也還沒有完全失控。我相信,只要我們能夠好好的引導他,他一定會成為木葉的棟樑之材的。」
聽到猿飛日斬的話,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都是沉默了下來。
火影大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只有去執行了。
「火影大人,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川木青羽嗎?」
夕日紅開口問道。
「嗯。」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你們現在就出發吧。記住,一定要將川木青羽安全的帶回來。」
「是!」
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都是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火影的辦公室。
……
另一邊,川木青羽正在被根部忍者瘋狂的追殺著。
他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傷口,鮮血不斷的從他的身上湧出。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也依舊堅定無比。
「可惡!這些傢伙,還真是難纏啊!」
川木青羽低聲自語了一句,再次揮動手中的苦無,將一個根部忍者斬殺。
然而,他的體力也已經快到了極限。
咒印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同樣也在不斷的消耗著他的體力。
而且,咒印二形態下,他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川木青羽咬了咬牙,決定拼死一搏。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了追來的根部忍者。
「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川木青羽大喝一聲,身上的咒印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的雙眼變得通紅,身上更是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咒印三形態!
這是川木青羽目前能夠開啟的最強形態。
在這個形態下,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但是,同樣也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
甚至,有可能會讓他失去理智,徹底的變成一頭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不過此刻,川木青羽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只想儘快的擺脫這些根部忍者的追殺。
「殺!」
川木青羽大喝一聲,再次向著根部忍者沖了過去。
一時間,街道之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根部忍者們不斷的倒下,而川木青羽的身影,卻是越發的瘋狂了起來。
「不好!這小子已經失控了!」
一個根部忍者看著川木青羽那瘋狂的模樣,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快!大家一起上,一定要將他制服!」
然而,即便是聯手,也依舊無法阻擋川木青羽的腳步。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街道之上不斷的穿梭著。
所過之處,根部忍者紛紛倒下。
那些根部忍者都是又驚又怒。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竟然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轟!」
又是一聲巨響,一個根部忍者被川木青。
「川木青羽,你竟敢……」
日向二長老的怒喝聲驟然響起,然而卻被川木青羽直接打斷。
「日向二長老,你無需這般憤怒。」
川木青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駁道:「你口口聲聲說木葉的事情是日向家的家事,但你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我,川木青羽,只是一個平民忍者,與日向家可沒有絲毫關係!」
日向二長老聞言,頓時一愣。
他確實忽略了這一點。
一直以來,他都將川木青羽視作日向家的附屬品,畢竟川木青羽的寫輪眼是移植自日向雛田的。
雖然日向雛田已經不再是日向家的人,但寫輪眼卻實實在在的落在了川木青羽的身上。
因此,在日向二長老的潛意識中,川木青羽便等同於日向家的人。
可事實上,川木青羽與日向家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川木青羽見日向二長老沉默,語氣愈發冰冷道:「日向二長老,你口口聲聲說日向家是為了木葉好,但在我看來,你們日向家不過是想要藉著木葉的旗號,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
「什麼開啟白眼,什麼保護木葉,都不過是你們日向家想要掌控一切的藉口!」
「甚至,我嚴重懷疑,你們日向家是否真的會為了木葉的和平而開啟白眼,還是僅僅以此為藉口,隨意處置村內的平民忍者!」
日向二長老聽到川木青羽的這番話,臉色已經徹底陰沉如水。
他萬萬沒想到,川木青羽竟然會如此直接地拆穿他的偽裝,將日向家的真實目的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川木青羽,你休要血口噴人!」
日向二長老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然而,面對日向二長老的怒喝,川木青羽卻絲毫不懼,反而針鋒相對道:「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應該最清楚。」
「日向二長老,你若真的為了木葉好,就應該將日向家的白眼拿出來,與木葉的其他家族共享,而不是藏著掖著,企圖藉此來掌控木葉!」
「你……」
日向二長老被川木青羽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鐵青一片。
他確實有過藉助白眼掌控木葉的想法,但這種事情自然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
可如今,卻被川木青羽直接戳破,這讓他如何不怒?
「川木青羽,你放肆!」
日向二長老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愈發凌厲,顯然已經動了殺機。
「怎麼?日向二長老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川木青羽怡然不懼,反而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若是真敢動手,那可就真的坐實了我想要說的話。」
「到時候,我看日向家還如何在木葉立足!」
日向二長老聞言,臉色愈發難看。
他確實不敢在此時對川木青羽動手,否則的話,一旦傳出去,日向家就真的無法在木葉立足了。
畢竟,川木青羽此時代表的是木葉的平民忍者,而他日向二長老卻代表著日向家。
若是在此時對川木青羽動手,那就等於日向家在向木葉的平民忍者宣戰,這絕對是日向家無法承受的。
「哼!川木青羽,你休要得意!」
日向二長老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寒聲道:「今日之事,我日向家記下了,日後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川木青羽聞言,不屑地笑了笑,道:「日向二長老,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哦?你這是什麼意思?」
日向二長老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川木青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日向日足,似笑非笑地說道:「日足族長,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日向日足心中一突,隱隱感覺到川木青羽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麼好事。
川木青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說道:「日足族長,你似乎忘了,日向雛田已經不再是日向家的人,而是我的妻子。」
「而你,日向日足,作為日向家的族長,卻妄圖染指我的妻子,這筆帳,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算一算?」
「什麼?日向日足妄圖染指川木青羽的妻子?」
「日向日足可是日向家的族長,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難說啊,日向雛田可是擁有白眼的存在,日向日足覬覦她的白眼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可是日向雛田現在不是已經失去了白眼嗎?日向日足還覬覦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日向雛田雖然失去了白眼,但她的血脈還在啊,日向日足說不定就是想要藉助日向雛田的血脈,來培養出新的白眼呢。」
「這麼說來,日向日足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
川木青羽的這番話,無疑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石子,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日向日足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
日向日足更是臉色大變,他萬萬沒想到,川木青羽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將這件事情給抖露出來。
要知道,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可是有著極大的影響。
甚至,他都有可能會因此失去日向家族長的位置。
「川木青羽,你休要胡說八道!」
日向日足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怒喝道:「我什麼時候妄圖染指你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