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過要小心,不要走太遠了。」
猿飛阿斯瑪叮囑道。
「我知道了,阿斯瑪老師。」
川木青羽應了一聲,就獨自一人走出了旅館。
川木青羽在小鎮上逛了起來,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對什麼都感到好奇。
逛了一會兒,川木青羽來到了一家忍具店前。
「這裡應該有忍具賣吧。」
川木青羽心中想著,就走了進去。
忍具店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忍具,看得川木青羽眼花繚亂。
「請問,有手裏劍賣嗎?」
川木青羽看著店裡的老闆,問道。
「有的,客人,你要多少?」
老闆看著川木青羽,微笑著問道。
「我要十把。」
川木青羽說道。
「好的,十把手裏劍,一共是一萬兩。」
老闆算了算,說道。
「一萬兩?」
川木青羽聞言一愣,他沒想到手裏劍居然這麼貴。
要知道,他現在身上一共就只有兩萬兩,這還是他做任務賺來的。
「客人,你要買嗎?」
老闆看著川木青羽,問道。
「買,當然買。」
川木青羽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給了老闆。
老闆接過銀票,數了數,確認無誤後,就把十把手裏劍遞給了川木青羽。
「謝謝老闆。」
川木青羽接過手裏劍,就離開了忍具店。
離開忍具店後,川木青羽又逛了一會兒,就準備回旅館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誰?」
川木青羽看著面前這個身穿黑袍,臉上戴著面具的人,心中警惕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身上的東西。」
黑袍人沙啞著聲音說道。
「我身上的東西?你要什麼?」
川木青羽心中一動,他懷疑自己身上的寫輪眼被這個黑袍人發現了。
「我要你的寫輪眼。」
黑袍人說著,就朝川木青羽撲了過來。
「寫輪眼?」
川木青羽聞言一愣,他沒想到這個黑袍人居然知道他的寫輪眼。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連忙朝一旁躲去。
黑袍人一擊不中,又朝川木青羽攻了過來。
川木青羽一邊躲避著黑袍人的攻擊,一邊從懷裡掏出手裏劍,朝黑袍人扔了過去。
「砰砰砰!」
手裏劍擊中黑袍人,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讓川木青羽驚訝的是,這些手裏劍居然對黑袍人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怎麼可能?」
川木青羽看著黑袍人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心中大驚。
「哼,就這點本事嗎?」
黑袍人看著川木青羽,不屑地冷哼一聲。
說著,黑袍人又朝川木青羽攻了過來。
川木青羽一邊躲避著黑袍人的攻擊,一邊在腦海中想著對策。
「對了,寫輪眼!」
川木青羽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寫輪眼,連忙開啟了寫輪眼。
寫輪眼一開啟,川木青羽就看清了黑袍人的動作軌跡,輕易地就躲過了黑袍人的攻擊。
「什麼?」
黑袍人看著川木青羽突然變得這麼利害,心中大驚。
「該我了!」
川木青羽看著黑袍人,大喝一聲,就朝黑袍人攻了過去。
有了寫輪眼的加持,川木青羽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可惡!」
黑袍人見自己不是川木青羽的對手,心中大怒,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見黑袍人的身上突然冒出一股黑煙,他的身體也瞬間膨脹了起來。
「不好,這是爆遁血繼限界!」
川木青羽看著黑袍人的變化,心中大驚。
爆遁血繼限界是土遁和水遁結合的產物,威力巨大,一旦爆炸,足以毀滅一座小鎮。
「青羽,小心!」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川木青羽的面前,正是猿飛阿斯瑪。
「阿斯瑪老師!」
川木青羽看著猿飛阿斯瑪,心中一喜。
「哼,猿飛阿斯瑪,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黑袍人看著猿飛阿斯瑪,冷哼一聲。
「土遁·土龍彈之術!」
猿飛阿斯瑪沒有理會黑袍人,雙手快速結印,就朝黑袍人攻了過去。
只見一條巨大的土龍從地底鑽了出來,張開大口,就朝黑袍人咬了過去。
「爆遁·地雷拳!」
黑袍人大喝一聲,就朝土龍沖了過去,一拳就擊中了土龍。
「轟!」
一聲巨響,土龍瞬間就被黑袍人給擊潰了。
「哼,就這點本事嗎?」
黑袍人看著猿飛阿斯瑪,不屑地冷哼一聲。
「風遁·翠嵐烈風!」
猿飛阿斯瑪沒有理會黑袍人的嘲諷,雙手快速結印,就朝黑袍人攻了過去。
只見一陣狂風從猿飛阿斯瑪的口中吹出,瞬間就把黑袍人給卷了進去。
「爆遁·爆流破!」
黑袍人在狂風中大喝一聲,就朝猿飛阿斯瑪攻了過來。
「火遁·灰積燒!」
猿飛阿斯瑪見狀,雙手快速結印,就朝黑袍人攻了過去。
只見大量的火焰從猿飛阿斯瑪的口中吐出,瞬間就把黑袍人給籠罩在了其中。
「轟!」
一聲巨響,火焰和爆炸的衝擊波瞬間就把周圍的一切都給摧毀了。
等煙霧散去,只見黑袍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而猿飛阿斯瑪也顯得有些狼狽,衣服被劃破了好幾處,身上也有不少傷痕。
「阿斯瑪老師,你沒事吧?」
川木青羽連忙跑到猿飛阿斯瑪的身邊,關切地問道。
「真紅大人,您真的決定要離開商隊嗎?」
「嗯,紅她……生病了,我必須帶她回去治療。」
「可是,真紅大人,這可是我們的任務啊!要是中途放棄的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紅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看著她受苦而不管。」
「可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會向火影大人請罪的。」
夕日真紅打斷了那個商隊武士的話,神情堅定地說道。
他是一位有著一頭紅色長髮,身穿一身黑色武士服的帥氣中年男子。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愁容,眼中滿是擔憂。
他的女兒夕日紅生病了,病得很重。
這讓他不得不放棄這次的任務,帶著女兒返回木葉村治療。
「真紅大人,這是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這時,商隊的負責人拿出一個錢袋,遞給了夕日真紅。
夕日真紅皺了皺眉,他是一位有著武士道精神的忍者,怎麼可能接受這種金錢補償?
「這是什麼意思?我夕日真紅可不是那種為了金錢而放棄任務的人!你收回去吧!」
夕日真紅一臉正氣地說道。
「真紅大人,您別誤會,這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而已。您帶著紅小姐回去治療,也需要不少錢吧?請您務必收下!」
負責人連忙解釋道。
「真的不需要,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會向火影大人說明情況的,相信火影大人會理解的。」
夕日真紅搖了搖頭,拒絕了負責人的好意。
他是一名武士,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那……好吧,真紅大人,您一路保重!」
見夕日真紅態度堅決,負責人也不再強求,將錢袋收了回去。
隨後,他帶著商隊繼續前行。
而夕日真紅則帶著夕日紅,朝著木葉村的方向趕去。
……
「父親,我們真的要回去嗎?」
夕日紅看著夕日真紅,有些不舍地問道。
她其實並沒有生病,這只是她和父親演的一場戲而已。
她不想父親繼續待在這個危險的商隊裡。
最近火之國邊境不太平,經常有強盜出沒。
雖然父親實力強大,但她還是很擔心父親的安全。
所以,她才和父親演了這場戲,讓父親帶著她離開商隊。
「嗯,我們回去。你的『病』可不能耽誤了治療。」
夕日真紅點了點頭,看著夕日紅說道。
「可是……父親,我……」
夕日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好了,紅,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吧?」
夕日真紅打斷了夕日紅的話,微笑著說道。
「嗯……」
夕日紅點了點頭,有些愧疚地看著夕日真紅。
「放心吧,我沒事的。倒是你,回去後可要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
夕日真紅摸了摸夕日紅的頭,溫柔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父親。」
夕日紅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
幾天後,夕日真紅帶著夕日紅回到了木葉村。
他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火影樓。
「三代火影大人,我回來了。」
夕日真紅走進火影樓,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猿飛日斬,躬身行禮道。
「哦?真紅啊,你回來了。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猿飛日斬抬起頭,看著夕日真紅問道。
「火影大人,非常抱歉,任務……我沒有完成。」
夕日真紅低下頭,有些愧疚地說道。
「哦?怎麼回事?難道是遇到了強大的敵人?」
猿飛日斬皺了皺眉,看著夕日真紅問道。
「不是的,火影大人。是……是我的女兒紅生病了,我不得不帶著她回來治療。」
夕日真紅搖了搖頭,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生病了?嚴不嚴重?需不需要我派醫療忍者過去看看?」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關切之色。
「謝謝火影大人的關心,紅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只需要在家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夕日真紅感激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說道。
「是,火影大人。」
夕日真紅躬了躬身,隨後帶著夕日紅離開了火影樓。
……
幾天後,夕日真紅帶著夕日紅回到了家中。
家位於木葉村的一處偏僻角落,是一座簡陋的木屋。
雖然房子不大,但裡面卻收拾得乾乾淨淨,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父親,我回來了。」
這時,一道少年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緊接著,一個身穿綠色緊身衣,揹著一把大刀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臉上帶著稚嫩和堅毅。
他正是夕日真紅的弟子,邁特凱。
「凱,你回來了。這位是……?」
夕日真紅看著邁特凱身後的一個少年,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個少年有著一頭銀色的短髮,臉上帶著一副墨鏡,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
他的年紀和邁特凱相仿,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他給人一種神秘和危險的感覺。
「師父,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叫旗木卡卡西。他是一位天才忍者,實力很強哦!」
邁特凱介紹道。
「哦?天才忍者嗎?真是失敬失敬。」
夕日真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叫卡卡西的少年,實力絕對不簡單。
「夕日前輩客氣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忍者而已。」
卡卡西微微一笑,謙遜地說道。
「哈哈,卡卡西你太謙虛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你的實力哦!對了,卡卡西,你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嗎?」
邁特凱大笑著說道。
「其實是這樣的,我最近接到了一個任務,需要去砂隱村一趟。我想請夕日前輩和凱一起協助我完成這個任務。」
卡卡西收斂了笑容,正色說道。
「去砂隱村?那可是敵國啊!你怎麼會接到這樣的任務?」
夕日真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其實這個任務並不是木葉村釋出的,而是我私下裡接的。砂隱村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我想去調查一下。」
卡卡西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任務很危險,你確定要去嗎?」
夕日真紅看著卡卡西,有些擔憂地問道。
「嗯,我已經決定了。而且,我相信夕日前輩和凱的實力,我們一定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
卡卡西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再勸你了。不過,你一定要小心。」
夕日真紅見卡卡西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謝謝夕日前輩。」
卡卡西躬了躬身,表示感謝。
「對了,師父,紅她怎麼了?為什麼突然生病了?」
這時,邁特凱看著夕日真紅,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個……其實紅她並沒有生病,她只是……」
夕日真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父親!」
夕日紅突然打斷了夕日真紅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緊張之色。
「紅,你……」
夕日真紅看著夕日紅,有些疑惑。
「父親,我不想讓凱這件事,你就別說了。」
夕日紅看著夕日真紅,眼中滿是祈求之色。
「好吧。」
夕日真紅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看著邁特凱和卡卡西說道:「紅她只是感染了風寒,已經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