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紅蹲在高大的樹枝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知道,砂隱的加馬不是普通的對手。
這個男人冷靜得近乎冷酷,無論是戰鬥節奏還是心理博弈,都展現出一種老練的掌控力。
他的兩名中忍隊員雖然實力稍遜,但配合默契,行動間幾乎沒有破綻。
真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種對手,才值得她全力以赴。
「再來一波試探吧……」
她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拂過忍具袋,摸出一枚小小的煙霧彈。
她的動作輕柔卻精準,彷佛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煙霧彈在她指間翻轉了一下,隨即被她拋向遠處的一片空地。
彈丸落地,瞬間炸開,濃密的紫色煙霧迅速擴散,將周圍的樹林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
「煙霧?」
不遠處的加馬皺起眉頭,銳利的目光穿透煙霧,試圖尋找真紅的蹤跡。
他的雙手早已結好印,掌心間隱隱有查克拉凝聚,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突襲。
「小心,她可能會借煙霧掩護髮動攻擊。」
「明白!」
兩名中忍齊聲應道,各自拔出苦無,背靠背站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們的動作流暢而謹慎,足尖輕點地面,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煙霧在月光下顯得詭異而朦朧,彷佛一條條紫色的絲帶在林間遊走,將整個戰場的氣氛渲染得更加壓抑。
真紅並未急著現身。
她知道,煙霧彈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她的手指在忍具袋中摸索,掏出一根細長的鋼絲,上面綁著幾枚微型起爆符。
這些起爆符小巧精緻,威力雖不如普通起爆符,但勝在隱蔽,幾乎難以察覺。
她屏住呼吸,藉著煙霧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將鋼絲纏繞在附近的幾棵樹幹上,布置出一個隱秘的陷井網路。
「查克拉的波動……在東南方!」
一名中忍突然低喝,目光鎖定在煙霧深處的一點。
他的感知能力雖不如加馬,但也足夠敏銳,捕捉到了一絲異常的查克拉流動。
「別輕舉妄動。」
加馬冷冷地制止,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緩抬起手,手掌間凝聚出一團沙子,緩緩旋轉,宛如一條小型沙龍捲。
他的眼神在煙霧中游移,像是獵人在搜尋獵物的蹤跡。
「她想引我們過去,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煙霧中突然閃過一道火光,緊接著是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幾枚手裏劍從不同方向飛射而出,直逼加馬和兩名中忍。
手裏劍上綁著起爆符,火光在夜空中劃出刺眼的弧線,帶著毀滅的氣息。
「散開!」
加馬低吼一聲,身形一閃,沙子在他腳下迅速凝聚,形成一堵沙牆,將飛來的手裏劍盡數擋下。
爆炸的火光在沙牆前炸開,發出震耳的轟鳴,熱浪席捲四周,掀起一陣狂風。
兩名中忍也迅速躍開,各自躲到一棵大樹後,避開了爆炸的衝擊。
「又是影分身?」
一名中忍咬牙切齒,握緊苦無,眼神中帶著幾分憤怒。
他已經不止一次被真紅的影分身戲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耗盡。
「別被她牽著鼻子走。」
加馬的聲音依舊冷靜,沙子在他周圍緩緩流動,像是活物一般環繞著他。
他的目光掃過爆炸後的煙塵,敏銳地捕捉到一絲異常——地上的落葉被微風吹動,露出一根幾乎不可見的鋼絲,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芒。
「不好!」
加馬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立刻意識到這是真紅的另一個陷阱。
他的雙手迅速結印,沙子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沙刃,猛地斬向地面。
鋼絲被沙刃切斷,緊接著,一連串小型爆炸在周圍接連響起,火光與煙塵交織,將附近的樹木炸得粉碎。
「她在這附近!」
加馬低喝,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冽的殺意。
他的查克拉感知全力展開,試圖鎖定真紅的位置。
然而,森林中的煙霧和爆炸的餘波干擾了他的感知,讓他一時間無法準確判斷。
與此同時,真紅已經悄無聲息地轉移到另一棵樹上。
她的呼吸依舊平穩,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牢牢鎖定著加馬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的陷阱雖然打亂了對方的節奏,但加馬的反應速度和判斷力遠超她的預期。
繼續拖下去,形勢可能會對她不利。
「得換個策略……」
真紅低聲呢喃,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新的計劃。
她的手指在忍具袋中摸索,這次掏出的是一枚特製的忍具——一顆刻有複雜符文的金屬球。
這是她從木葉的忍具研究所借來的實驗型武器,內部封存了高濃度的查克拉,一旦引爆,能在短時間內製造出強大的衝擊波。
她深吸一口氣,將金屬球輕輕拋向加馬所在的方向。
球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地時無聲無息,彷佛只是滾落的一顆石子。
她的手指迅速結印,低聲喝道:「忍法·引爆!」
「轟!」
一聲巨響,金屬球猛地炸開,一股強大的查克拉衝擊波席捲四周,樹木被連根拔起,塵土與碎屑漫天飛舞。
加馬和兩名中忍猝不及防,被衝擊波逼得連連後退。
加馬的沙牆雖然擋住了大部分衝擊,但他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陰沉。
「這個女人……」
加馬咬緊牙關,沙子在他周圍瘋狂涌動,試圖抵禦衝擊波的餘威。
他的目光在煙塵中搜尋,試圖找到真紅的蹤跡。
然而,真紅早已藉著爆炸的掩護,再次消失在森林深處。
「隊長,她跑了!」
一名中忍忍不住喊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躁。
「她沒跑。」
加馬冷冷地說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片樹林。
他的手指輕輕一揮,沙子如潮水般湧向那個方向,瞬間將幾棵大樹碾成碎片。
然而,樹林中空無一人,只有幾片被風吹動的落葉。
「可惡……」
加馬低聲咒罵,第一次露出一絲不耐。
他的耐心正在被真紅一點點消磨,而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讓他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與此同時,森林的另一端,川木青羽靜靜地站在一棵參天大樹上,俯視著遠處的戰局。
他的身影隱藏在陰影中,查克拉波動被壓制到最低,幾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彷佛在觀察一盤複雜的棋局。
「夕日真紅……果然不簡單。」
青羽低聲自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注意到加馬和兩名中忍的動向,腦海中迅速分析著局勢。
青羽並不是這場戰鬥的直接參與者,但他卻對真紅的表現頗感興趣。
作為木葉的年輕忍者,他對夕日真紅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她的火遁忍術和戰術頭腦在木葉年輕一代中堪稱頂尖,而這次任務,顯然是她的一次試煉。
青羽的任務是暗中觀察,確保任務的順利進行,同時在必要時提供支援。
「砂隱的加馬……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青羽喃喃道,目光鎖定在加馬身上。
他注意到加馬的沙子操控術異常精妙,幾乎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這種程度的砂隱忍者,絕非普通上忍可比。
就在這時,青羽的感知中捕捉到一絲微弱的查克拉波動。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左側,注意到一道身影正悄無聲息地靠近真紅的藏身之處。
那是一名砂隱中忍,動作輕盈如貓,手中握著一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真紅,背後!」
青羽心中一緊,但並未立刻出手。
他的任務是觀察,而不是直接干預。
他相信真紅有能力應對,但他的手卻已經握緊了一枚手裏劍,隨時準備支援。
真紅顯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她的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中忍的偷襲。
短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卻只斬斷了幾根樹枝。
真紅的身形如鬼魅般閃動,瞬間出現在中忍身後,手中的苦無直刺對方的後心。
「太天真了!」
中忍冷笑一聲,身體突然化作一團沙子,散落在地。
原來,這也是一具沙分身。
「嘖,又是分身?」
真紅皺起眉頭,迅速後退,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逼入了被動的局面。
加馬和他的隊員正在逐漸縮小包圍圈,而她的影分身和起爆符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夕日真紅,你的把戲到此為止了。」
加馬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冷冽而充滿壓迫感。
他的身影緩緩從煙霧中浮現,沙子在他腳下翻湧,宛如一條巨蟒,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真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目光掃過加馬,注意到他身後的兩名中忍已經重新聚攏,形成了一個三角陣型,將她可能的退路全部封鎖。
她知道,硬拼不是明智的選擇,但她也絕不會束手就擒。
「加馬,砂隱的精英上忍,果然名不虛傳。」
真紅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
她的手指迅速結印,查克拉在體內急速流動。
一團熾熱的火焰在她掌心凝聚,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加馬的眼神微微一凝,顯然察覺到了真紅的意圖。
他的沙子迅速聚攏,形成一堵厚實的防禦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
她的火遁並未直接攻擊,而是猛地噴向地面,火焰與地上的落葉和枯枝接觸,瞬間引燃了一片火海。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將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混亂之中。
「煙霧和火焰……她想幹什麼?」
加馬皺緊眉頭,沙子在他周圍形成一個保護罩,抵禦著火焰的侵襲。
他的目光在火海中搜尋,卻始終無法鎖定真紅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火海中衝出,直撲加馬。
那是真紅的本體!她的速度快得驚人,手中的苦無帶著寒光,直刺加馬的心臟。
加馬反應極快,沙子瞬間凝聚成一柄長矛,迎向真紅的攻擊。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火花四濺。
真紅的苦無與加馬的沙矛僵持了片刻,隨即她猛地後退,藉著反作用力躍上半空。
她的雙手再次結印,口中低喝:一顆巨大的火球從她口中噴出,帶著熾熱的熱浪,直撲加馬。
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軌跡,彷佛要將整個夜空點燃。
加馬的眼神一凜,沙子在他身前迅速凝聚,形成一堵巨大的沙牆,試圖抵擋火球的衝擊。
「轟!」
火球撞上沙牆,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火光與沙塵交織,整個森林彷佛都在顫抖。
兩名中忍被爆炸的餘波逼得連連後退,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火遁忍術,即便是砂隱的精英上忍加馬,也在這一擊下顯得有些狼狽。
然而,當塵埃落定,加馬的身影卻依然屹立在原地。
他的沙牆雖然被火球炸得四分五裂,但他本人卻毫髮無損。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沙子在他周圍緩緩流動,像是隨時準備反擊。
「夕日真紅,你確實有點本事。」
加馬的聲音低沉而冷酷,「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
真紅站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喘息略顯急促。
剛才的豪火球耗費了她不少查克拉,但她並未露出任何疲態。
她的目光與加馬對視,嘴角微微上揚:「擊敗你?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木葉的忍者,從來不會輕易認輸。」
就在這時,青羽的感知中突然捕捉到一股新的查克拉波動。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遠處,眉頭微微皺起。
他察覺到,有另一隊人正在迅速靠近戰場,查克拉的強度和數量都表明,這絕不是普通的忍者小隊。
「砂隱的援軍?」
青羽低聲喃喃,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的手裏劍,腦海中迅速權衡著局勢。
如果砂隱的援軍加入戰鬥,真紅的處境將更加危險。
與此同時,真紅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的感知力雖然不如青羽,但多年的戰鬥經驗讓她對危險有著近乎本能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