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真紅眉頭緊鎖,聲音愈發嚴厲,開口反駁道。
「接濟?不過是木葉故作姿態的施捨罷了!」
手鞠猛地抬手,周身查克拉微微躁動,厲聲說道,「我們砂隱的尊嚴,從不需要木葉的憐憫!今日我們便是要憑自己的實力,奪取本該屬於我們的資源!」
「你這般偏執蠻橫,只會將砂隱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夕日真紅沉聲喝道。
「深淵?只要能讓砂隱強盛,哪怕墜入深淵,我手鞠也在所不辭!」
手鞠眼神冰冷,毫無半分退讓之意,轉頭掃了一眼身後的砂隱忍者,揚聲說道,「諸位,木葉的人冥頑不靈,不肯退讓,那我們便無需客氣!今日踏平這支巡邏隊,奪取邊境物資,回去之後,風影大人必有重賞!」
「是!手鞠大人!」
十幾名砂隱忍者齊聲應答,聲音粗糲,帶著十足的戰意。
夕日紅聽到對方眾人的應答,心中愈發緊張,下意識往前半步,低聲對著身旁的川木青羽說道:「青羽,對方人數遠超我們,而且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砂隱精銳,為首的手鞠更是上忍強者,我們這次的處境,真的很危險。」
川木青羽神色淡然,語氣平緩無波,輕聲開口說道:「人數多未必有用,實力強也未必能贏戰場,戰鬥的勝負,從來不是靠數量和名號決定的。」
「可是手鞠的風遁忍術威力極強,範圍極廣,正面作戰很難抗衡,真紅老師就算是上忍,以一敵眾也會十分吃力,我們三個新人下忍,根本幫不上太多忙。」
夕日紅眉頭緊蹙,語氣滿是擔憂地說道。
川木青羽微微側頭,看向神色焦慮的夕日紅,緩緩開口說道:「無需妄自菲薄,志乃的蟲忍術擅長牽制探敵,你的幻術足以干擾對手感知,各司其職,便沒有無法應對的戰局。」
油女志乃聞言,微微偏過頭,鏡片後的雙眼目光沉穩,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青羽說得沒錯,我的寄壞蟲可以覆蓋整片戰場,封鎖對手的走位,探查對手的查克拉流動,能夠最大程度輔助真紅老師,牽制敵方忍者。」
「沒想到你倒是十分沉穩。」
川木青羽看向油女志乃,淡淡開口說道。
「忍者切忌慌亂,越是危急時刻,越要保持冷靜,這是家族傳承的忍道。」
油女志乃語氣平穩,認真地回應道。
夕日真紅聽到三人的對話,餘光掃過神色自若的川木青羽,心中稍定,隨即轉頭看向對面的手鞠,沉聲說道:「手鞠,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是否執意要開戰?一旦開戰,兩大忍村戰火燃起,無數無辜忍者、平民都會因此喪命,你真的要揹負這份罪孽?」
手鞠聞言,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直視著夕日真紅,決然開口說道:「罪孽?在忍界生存,軟弱才是最大的罪孽!夕日真紅,不要再浪費口舌了,今日此戰,避無可避!」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便只能奉命阻攔你們!」
夕日真紅周身查克拉瞬間暴漲,周身空氣微微震盪,厲聲說道。
「阻攔?就憑你們四人?」
手鞠嗤笑一聲,滿眼不屑地說道,「夕日真紅,你雖是老牌上忍,實力不俗,但你身邊不過三個初出茅廬的木葉小鬼,三個連實戰都沒經歷過幾次的下忍,也配與我砂隱精銳對峙?」
「不要小瞧我們木葉的新人忍者。」
夕日真紅語氣鄭重,沉聲說道,「每一代木葉新生代,都是村子未來的基石,他們的潛力,遠非你所能想像。」
「潛力?那也要有命發揮才行!」
手鞠手臂微抬,背後巨大的三星扇緩緩展開一角,凜冽的風屬性查克拉縈繞扇面,發出輕微的嗡鳴,「我倒要看看,今日你們這群木葉基石,能不能接住我的風遁!」
夕日紅感受到對面愈發凜冽的查克拉波動,手心微微出汗,壓低聲音對著川木青羽說道:「青羽,等會兒開戰,你千萬不要衝動,跟在我和志乃身後,保全自身為先,真紅老師會頂住正面攻勢。」
川木青羽輕輕搖頭,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沒必要一味防守,被動挨打只會落入下風,想要取勝,便要主動破局。」
「破局?你別胡鬧!」
夕日紅連忙低聲勸阻道,「對方十幾名精銳忍者,還有手鞠這位上忍坐鎮,我們根本沒有主動進攻的資本,冒然上前只會白白送命!」
油女志乃也跟著開口勸道:「青羽,紅說得沒錯,敵我兵力差距懸殊,穩妥防守、尋找破綻才是最優戰術,貿然行動太過冒險。」
川木青羽目光平靜地看向對面蓄勢待發的砂隱眾人,輕聲說道:「戰場之上,最穩妥的防守,便是主動掌控節奏,一味被動防守,只會被對手步步壓制,最終潰敗。」
「你......」
夕日紅一時語塞,看著全然不懼危險的川木青羽,滿心無奈,卻又莫名覺得對方並非盲目自大。
就在幾人對話之際,對面的手鞠已然失去了所有耐心,冷聲開口說道:「廢話多說無益,全部給我上!殺掉木葉眾人,奪取邊境物資!」
隨著手鞠一聲令下,身後十幾名砂隱忍者瞬間結印,身形暴沖而出,黃沙伴隨著凌厲的查克拉,朝著夕日真紅四人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