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186：瘋魔的帕特.萊利
公牛中鋒布拉德.塞勒斯在邊線發球，騎士隊前鋒拉里.南斯始終在繞前防守喬丹，後衛克雷格.伊勒隨喬丹在罰球線站定。
這個白人後衛很緊張，但他心想，該死的麥可.喬丹肯定也會感到緊張。
他決定說些什麼增加那顆滷蛋的緊張感。
於是，不太會說垃圾話的他憋出一句：「麥可先生，我不會讓你得分的。」
場邊，騎士隊主帥蘭尼.威爾肯斯也緊張得要死，因為他的克利夫蘭騎士已經到了被淘汰出局的邊緣。
此時，東部半決賽，東部第三的克利夫蘭騎士VS東部第二的芝加哥公牛。
雖然不再是原本時間線的東部第二VS東部第七，不再是第一輪。
可這兩支球隊還是相遇了。
此時此刻，克利夫蘭騎士領先1分，比賽只剩3秒，公牛隊球權。
不過，騎士現在總比分2比3落後。
如果公牛隊投進接下來這一球，系列賽就蓋棺定論了。
這就是為什麼威爾肯斯派兩個人去盯防喬丹，他不能讓那顆滷蛋進球。
單節拿下15分，並在上一回合打進准絕殺的克雷格.伊勒死死盯著23號。
裁判將球給到塞勒斯，比賽開始。喬丹佯裝向右側跑動，突然右腳一發，反跑閃出了空間，接到了塞勒斯的界外球。
喬丹攜雷霆之勢突破，南斯已經被徹底甩開，伊勒盡力跟上，只得伸出右手盡最大的努力希望將球掏掉。
他沒能成功，喬丹迅速到罰球線位置，準備起跳。
伊勒此時已經追回了身位，從喬丹側面起跳封堵，完全封住了喬丹的出手角度。
可就在伊勒封住喬丹時，喬丹卻在那一瞬間懸空了。
萬有引力仿佛失去了作用。
燈亮，球進。
101比100，芝加哥公牛擊敗強大的克利夫蘭騎士，麥可.喬丹終於邁過了分區半決賽這道坎兒，職業生涯第一次殺入東部決賽！
喬丹進球後剛落地，又重新躍起在空中，揮舞著拳頭，忘情地吼叫。
負責防守他的伊勒因為失去重心而摔倒在地上，沮喪的情緒讓他乾脆跪倒在地，看起來就像他被喬丹一腳踹倒。
此時這個白人後衛還不知道，他這輩子上鏡次數最多的瞬間，就是從米奇身前飛過，然後跪倒在地板上的畫面。
這一幕讓克利夫蘭騎士隊的死忠球迷雷蒙非常氣憤。
無論什麼原因，在籃球場上跪下，那還配打男子籃球比賽？
我這輩子都干不出這窩囊事兒。
就算被對手猛擊，就算被擊敗，雷蒙都不打算做那種會輕易倒地的人。
伊勒的沮喪其實不難理解，這支球隊這個賽季是奔著冠軍去的。他們隊內有幾個明星，但是沒有超級巨星。因此，他們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想要靠著整個團隊的力量，終結這座城市悲慘的職業體育歷史。
然而隨著米奇這記跳投命中，一整年的努力終結於此。
騎士隊主帥蘭尼.威爾肯斯閉上雙眼，想起了常規賽被喬安絕殺的那個晚上。
當時他在想，自己總不可能在季後賽再被絕殺一次。
他當時真不是在許願！
騎士隊此時有多憋屈，麥可.喬丹就有多興奮。
今年季後賽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有幫手的感覺。
斯科特.皮蓬、霍勒斯.格蘭特和埃爾文.羅伯特森都給予了喬丹很大幫助。
他職業生涯從未闖入過季後賽第三輪，他距離奧布萊恩杯，距離媒體宣傳的23VS30從未如此接近過。
不過在與喬安進行那場全世界期盼了整整五年的對決開始之前，喬丹還有一個最大的麻煩需要解決。
東部第一的底特律活塞正在等待著牛角帶血的他們。
上賽季，活塞幾乎是兵不刃血的幹掉了公牛。
於是底特律球迷和媒體在23VS30的宣傳剛剛出現時就在嘲諷喬丹，對他的輕蔑不加掩飾。
現在，麥可.喬丹站在場上，底氣十足的怒吼：「接下來，受死吧底特律！你們說會給我打高爾夫的時間，抱歉，這一次換你們先去打高爾夫！
「我知道，底特律球迷覺得我不足為懼。但接下來的勝利，將是我對自己最充分的辯護！」
上賽季，喬丹在系列賽開始前確實有想過自己會輸。
可這個賽季，喬丹壓根沒考慮過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他無比強大，他的團隊也無比強大。
以前喬安干麥當娜的時候，喬丹常常因為自己干不到而感到難過。
現在，喬丹終於迎來了報復的機會。
微笑刺客就好像麥當娜.西科尼。
喬安想於？輪都輪不到你！
賽後走進球員通道，斯科特.皮蓬走到米奇身旁。
這個小石城的窮小子非常清楚，麥可.喬丹是芝加哥絕對的掌權者。
所以，從小就因為貧窮而自卑的他，會習慣性的討好強者。
具體到公牛隊，皮蓬就非常喜歡在米奇面前獻媚。
他不是真的喜歡米奇，當然，也不討厭。
不過他表現得就像是米奇最好的朋友。
他陪他玩牌，陪他賭，陪他的孩子。
如果他未來有媳婦，他甚至願意讓自己媳婦也陪喬丹的孩子。
皮蓬的獻媚源於自卑，而他的自卑源於缺錢。
作為一個在大多數家境悲慘的黑人里都算最慘那一檔的人，皮蓬儘管已經打入NBA，可依然對貧窮感到恐懼。
而皮蓬清楚，如果米奇想要成功就需要一個二號人物，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查爾斯.巴克利爵士」。
皮蓬就是那個巴克利。
他相信，哪怕只是二號人物，球隊肯定也會為自己獻上長約！
就算球隊不願意，但只要和喬丹關係好，喬丹一句話就能讓球隊願意。
到時候，他就再也不用為貧窮而煩惱了。
所以此時此刻，皮蓬跑到了喬丹身旁：「我們一起沖吧麥可，我們一起砍下底特律惡魔的腦袋！
我會竭盡全力輔佐你，然後，我們一起搶走喬安那該死的總冠軍獎盃！」
喬丹看著這個幹勁十足的傢伙，輕笑一聲，與之碰拳：「我們這就去搶，斯科特！」
喬安還不知道，麥可.喬丹與他未來二兒子老婆的前夫，已經對自己張開了血盆大□。
他只知道，帕特.萊利想吃掉自己已經想瘋了。
此時，西決開始前一天，CBS電視台正在報導湖人隊的動態。
他們下午三點抵達了達拉斯，然後去酒店辦理入住。
按理說，湖人球員們今天下午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球隊性質的集體活動。
但下午六點有記者發現，湖人全隊坐著大巴去了他們在達拉斯的臨時訓練館德克薩斯大學達拉斯分校。
然後直到晚上九點才集體返回酒店。
首先可以排除他們坐球隊大巴一起去大學找學生妹。
因為詹姆斯.沃西肯定不敢幹這事兒，自從上次被釣魚執法後，他寧肯自己翻皮包，也不會再干任何違法亂紀、道德敗壞、花錢買罪名的事情。
湖人隊只有可能是在比賽開始前一天的晚上，進行了一次強度不低的加練。
帕特.萊利想擊敗喬安已經想瘋了。
他現在一照鏡子，就感覺自己像那失敗的棒球手老爹。
他們失魂落魄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萊利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遇到挫折只知道酗酒、對著空氣揮舞棒球棍的老傢伙。
他從小就受夠了父親那副窩囊樣。
就好像斯科特.皮蓬怕窮一樣，萊利對男人失敗後的樣子也有著近乎創傷應激般的反應。
不過，他對此有些矯枉過正。
他不會在失敗中迷失，而是會在失敗中瘋了似的逼自己，逼球員。
連續第五個賽季，小牛和湖人，喬安與魔術師在西部決賽相遇。
魔術師與喬安，湖人與小牛之間的競爭關係，甚至超越了之前與拉里.伯德的競爭關係。
所以，帕特.萊利不希望自己連冠的夢想被捷足先登。今年，他一定一定要搞定小牛。
他鞭策自己的球員，讓他們記住所有的跑位，所有的防守策略，逼迫他們在比賽開始之前進入嗜血狀態。
事實上，湖人前兩輪比賽中的表現依然充滿統治力。
他們和小牛一樣，都是帶著7勝0負的戰績走到了西部決賽。
但萊利並不滿足。
因為萊利不相信自己會判斷有誤，常規賽時他篤定，這支充滿內部問題的達拉斯小牛會因為某場比賽的失敗而暴雷。
到時候，他們將不堪一擊。
結果，這顆雷到遲遲都沒有爆。
不僅僅沒有爆，小牛隊還創造歷史般的拿下了71勝，殺回了西部決賽。
作為「貪多症」這個概念的提出者，作為一個多年來苦苦追尋連冠卻求而不得的人萊利不敢相信小牛隊已經做到的一切。
如果小牛隊真的兩連冠，那簡直是給萊利狠狠的一耳光。
那相當於是在宣布：你的什麼「貪多症」，什麼冠軍球隊的惰性，什麼雜七雜八的理由，都是給自己無能找的藉口！
如何用最短的時間激怒一個貴州人？拿炸洋芋蘸白糖吃。
如何用最短的時間激怒帕特.萊利？說他是個找藉口的失敗者。
作為一個極度厭惡失敗的人，帕特.萊利不願意接受「你的理論只是給你的失敗找藉口」這件事。
作為教練，他瘋了似的觀看小牛隊的比賽錄像。
期間有任何想法和點子，哪怕是凌晨三點，他也會立刻給魔術師打電話。哪怕魔術師正在和別人通過口部動作吹出生命，他也會讓魔術師先放下槍聽自己說。
不分晝夜的看錄像是萊利對自己的要求。
而他對球員的要求就是瘋狂加練。
事實上，比起帶領湖人奪冠，萊利更大的渴望是阻止小牛奪冠。
一定不能有人比自己更先達成兩連冠的成就！
萊利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一場重大失利會讓小牛隊暴雷，導致他們分崩離析。
他相信，西部決賽G1就會是那場比賽。
一直順風順水的小牛一旦在西部決賽G1經歷一場大敗，所有矛盾就都會爆發！
但萊利不知道，他自己的球隊，現在也已經危機重重。
酒店餐廳內，幾個吃宵夜的湖人球員們都感覺自己快被萊利給逼瘋。
拜倫.斯科特感覺自己雙腿沉重得像掛上了鉛塊，他都不確定自己明晚上場後還有沒有力氣奔跑。
「帕特比他媽的農場主還狠！」拜倫.斯科特大罵，「我從沒聽說過有任何球隊會在西部決賽前一晚加練！」
魔術師詹森把雙腳搭在一張椅子上，他的腳踝也隱隱作痛：「我不知道帕特怎麼了，但我們還是得儘量相信他，他畢竟和我們一起贏得了兩枚戒指。」
魔術師表面上還在維護萊利的威嚴，但實際上就連他都感覺吃不消萊利現在的執教方式。
他維護萊利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不想球隊在最關鍵的時刻分崩離析。
他知道，球員們對萊利已經是怨聲載道。
萊利正走上和保羅.韋斯特海德一樣的老路，正在失去更衣室的支持。
雖然他們走上這條路的原因完全不一樣，可結果是一樣的。
NBA歷史上，沒有任何球隊能在將帥不和的賽季奪冠。
並且，再這麼惡化下去，魔術師感覺.
帕特.萊利會下課。
魔術師知道萊利的水平，所以他也不希望球隊解僱這個主教練。
現在，他只能以更衣室領袖的身份，儘可能維繫萊利的主教練權威。
至於明天的比賽？
無論多麼疲憊，咬緊牙關，然後竭盡全力吧。
第二天，西部決賽G1。
帕特.萊利依然帶著完美漂亮的造型踏入球館。
然而，他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如穿著那麼優雅。
他面部緊繃，像個即將被送上前線的士兵，眼神中同時充斥著恐懼、嗜血、興奮和擔憂這幾種複雜的情緒。
比賽很快開始，帕特.萊利的加練也起到了作用。
湖人隊的進攻成功率極高，詹姆斯.沃西的切入時機，拜倫.斯科特的跑位時機，其他人的掩護時機和魔術師的傳球時機，都拿捏得無比精準。在小牛隊出色的防守下，愣是沒有出現幾次失誤。
如果說小牛隊的配合精準得像一塊勞力士，那湖人就是小天才智能手錶——後者確實比前者准得多。
防守端同樣如此，湖人對小牛隊擋拆的防守都做到了極致。
他們的換防，他們的站位，他們在防守端做的一切都無比正確和完美。
CBS解說蒂姆.瑞安將其形容為：「湖人球員好像是拿著標尺在防守！」
慘絕人寰的加練讓湖人隊打出了極高的戰術執行率，籃球比賽中，一個教練工作上最難的事情不是想不出對策，而是球員壓根不執行你的策略。
就好比，總決賽關鍵時刻，你讓你的當家球星攻堅，讓你的二當家負責好好防守，順便撿漏得分。
結果你的二當家第四節一分沒拿，全場只拿八分，還他媽讓對位給打爆了。
這時候教練想死的心都有。
布置的戰術球員無法執行，是每個教練最無奈的事。
現在這支湖人則恰恰相反，高強度的訓練已經讓他們對所有布置瞭然於心，相互之間也默契滿滿。
這是為數不多，讓喬安都感覺出球比較困難的比賽。
機會本來就不多，恰恰杜馬斯和喬安今晚的跳投手感都不是很好。
杜馬斯全場11投僅僅4中，產量和效率都不符合他第三人的定位。
喬安拿下21分11次助攻，命中率沒杜馬斯那麼慘，但也只有41%。
並且出現了五次失誤。
對喬安來說，五次失誤絕對是個不可饒恕的數字。
這放在喬安整個職業生涯里，都算是打得非常糟糕的一場季後賽。
一看見摩西.馬龍就狀態爆表的巴克利表現出色，可無奈沒有得到太多支持，特別是沒有得到喬安的支持。
於是，洛杉磯湖人在達拉斯，在西部決賽G1，給予了小牛進入季後賽以來的第一場敗仗。
也成為了本賽季唯一一支三次擊敗小牛，且目前還未在季後賽中輸球的球隊。
105比97，湖人1比0領先。
帕特.萊利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巨大的壓力瞬間減輕了大半。
因為他知道，這場比賽帶來的不僅僅是1比0領先這個結果。
而是極有可能讓小牛隊的內部開始出現鬆動。
小牛大多數球員下一份合同還不知道在哪兒，大家都指望靠兩連冠的頭銜，在即將開始的自由球員市場上大賺一筆。
是誰讓大伙兒相信他們可以做到這一切？是喬安。
是誰讓那個他們暫時放下個人得失，為這個賽季堵上一切？是喬安。
而現在，在這極其重要的一戰里，喬安自己卻沒有拿出應有的表現。
這不至於讓小牛徹底崩塌，可絕對會引起一些不滿和猜忌。
帕特.萊利決定加大這種不滿和猜忌。
為了勝利，帕特.萊利願意用盡各種手段。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在回答問題時，他就故意說了些對小牛而言很敏感的話題：「Jo當然不會感到緊張，我們都知道他擁有一個偉大球員的心理素質。並且，就算小牛隊丟了冠軍，他在自由球員市場上的身價也不會下降哪怕一美元。因為全聯盟所有球隊都知道，喬安的個人能力是什麼水平。
這個回答看似是在誇讚對手。
實際上是在告訴其他小牛隊球員：「這個傢伙即使輸了也不會失去任何一分真金白銀，頂多丟失兩連冠這個榮譽。但你們其他人輸了呢？當你們冠軍球員的光環消失，你們真的能拿到比小牛條件更好的續約合同嗎？」
萊利確實太懂球員的心理了，嫉妒和心理的不平衡，會使球員之間的關係面目全非。
這些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記者們不傻，都聽出了帕特.萊利是話裡有話。
所以，他的話更快就被記者傳到了小牛隊的更衣室里。
喬安對萊利挑撥離間的行為感到氣憤，他想起了昨晚還在加練的湖人，想起了湖人球員今晚疲憊不堪的模樣，想起了另一條時間線中，萊利為何而下課。
於是，報復心歷來強烈的喬安對著鏡頭，目光像發現了獵物的鷹隼般銳利：「謝謝帕特的誇獎，是的，全聯盟都知道我是什麼水平。
人們知道，我最有可能成為66年後首個率隊成功衛冕的人。
人們知道，我最有可能成為兩連MVP。
人們知道，我最有可能在80年代搶下三座總冠軍獎盃。
人們知道，我是真正意義上的最有價值」球員。
但關於我，人們還有些不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我將在1989年NBA西部決賽中，親手斷送帕特.萊利的湖人生涯！
我不介意親手為他舉辦一個下崗儀式！」
知曉另一條時間線中湖人隊結局的喬安清楚，湖人隊內部才是真的矛盾重重，球員們肯定都對萊利相當不滿。
而老巴斯歷來是一個保球員不保教練的老闆，當不滿積累到無法壓制的程度，換帥便成了必然。
接下來，帕特.萊利最好祈禱他的湖人能一直贏下去。
否則，球員們的怨氣會將他吞噬。
等記者們都從更衣室離開後，喬安站了起來，主動攬責：「今晚我沒有打出應有的表現，輸球都是我的錯。但我保證，我不會再打出任何一場命中率這麼低，失誤又那麼多的比賽，我保證。」
巴克利笑了：「用得著你他媽的給我保證？這個賽季，你的表現一直很出色。我不是說某一輪系列賽，不是說某一個回合，也不是說比賽最後兩分鐘。
我是說整整一個賽季，從第1場開始一直到82場結束，從季後賽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你讓我們失望了。
我們一直在贏，我們所有人的身價都在暴漲。
我不是說這全是你這老色鬼的功勞，但如果沒有你，我們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巴克利說著，其他人都附和著點頭。
「所以，沒必要講這些Jo。
你帶著我們狠狠踢爆帕特.萊利的淡淡就行了！」
「踢淡淡！」
「踢淡淡！」
「踢淡淡！」
更衣室進發出整齊的大吼。
這群人相互之間的信任，遠超帕特.萊利最大膽的預想。
喬安看著這群放聲吶喊的隊友，伸出手，挨個與每一個人擊掌。
帕特.萊利的行為，相當於把刀子塞進了小牛球員自己手裡，看他們會不會捅喬安一刀。
哲學家們總說，即使是最信任的人，也不能把刀子交給他。不可考驗信任，正如不可考驗人性。
可當小牛隊經受住了考驗。
那所有這些刀子，最終都會捅進萊利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