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0：終將付出代價
湖人與小牛的系列賽結束後，籃球世界的目光暫時轉移到了公牛與活塞身上。
這一輪比賽的流量沒有西部決賽那麼大。
但單純從競技體育的角度來說，這一輪系列賽卻是打得更激烈，更焦灼，更精彩的一輪系列賽。
G5，靠著喬丹的29分，埃爾文，羅伯特森的19分，皮蓬的13分，以及公牛替補後衛克萊格.霍奇斯全場9投7中，三分三中三的19分，公牛以109比91打破活塞。
將總比分扳到了3比3。
麥可.喬丹和伊塞亞.托馬斯將在最殘酷的搶七決戰中進行最後一搏。
勝者挑戰小牛，敗者直接下台鞠躬。
比賽結束後的新聞發布會上，獻媚之王斯科特，皮蓬又一次強調：「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麥可身旁。無論面對誰，我都會給予麥可最大的支持。我職業生涯最大的使命，就是守護麥可。」
查爾斯.巴克利看著新聞上皮蓬說這話時的樣子，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jpg的同款表情。
不是哥們，你說話怎麼gay里gay氣的？
你這他媽也太能舔了吧？
讓你抱大腿。
沒讓你抱著大腿蹭！
雖然飛豬的主要任務也是輔佐喬安，但他發誓，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說出那麼噁心的話。
此時，飛豬家裡的電話剛好響起。
飛豬接通電話，聽見是喬安的聲音後，溫柔的說了句：「是你啊，親愛的，這麼快就想我了嗎~」
這一瞬，他已將自己剛剛的誓言拋到腦後。
人類的本質果然就是雙標。
喬安：......
「就是想問你，我放在更衣櫃裡的那本《體育畫報》，封面是被你畫得亂七八糟的嗎？」
巴克利大方承認：「是的，就是我。該死，帕特作為輸家，倒是還上《體育畫報》封面了，他憑什麼？我實在不爽，所以給他臉上花了點妝。」
最新一期《體育畫報》封面確實是帕特.萊利，標題——重塑王朝。
《體育畫報》對萊利進行了深度專訪，主要聊到他如何面對失利，以及接下來的計劃。
在專訪中，萊利再次朝喬安開火：「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覺得，他能終結我的湖人生涯。這個年輕人太成功，以至於會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臆想。
我承認，他今年贏了我。
但從職業生涯的尺度來說，我並不覺得我輸給了喬安。」
他確實贏了我，但我其實沒輸。
這話讓巴克利的左腦攻擊了一下自己的右腦，有一種小腦沒發育完全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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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頂級教練啊，就愛頭腦風暴。
整篇專訪，帕特，萊利依然給人一種高傲感。
歸根結底，他沒有因為失利而蒙受任何損失和代價。
要知道，輸球後被罵得最慘的往往都是球員。
所以，萊利甚至連「挨批評」這種最簡單的代價都幾乎沒有付出。
所以，他依然可以保持那招搖過市的姿態。
巴克利甚至覺得，萊利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仿佛就是想向喬安證明：「你覺得你贏了，但你看我像輸家的樣子嗎？」
電話那頭，喬安依舊一副無所吊謂的語氣：「查爾斯，我們現在的目標應該是米奇和刺客。帕特？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他還活得好好的，還活蹦亂跳，還他媽正在雜誌上嘲笑我們呢。」
帕特.萊利正在自己的主教練辦公室內嘲笑斯科特.皮蓬獻媚般的發言。
在這個房間裡，他曾廢寢忘食的研究凱爾特人和小牛，這是他榮耀之地。
今天，傑里，韋斯特和傑里，巴斯約了萊利一起談談球隊的未來，意外的是，他們沒有讓萊利去老闆或者總經理辦公室，而是由他們親自來主教練辦公室。
這就是為什麼帕特，萊利有底氣，他根本不可能被這支球隊炒魷魚。
就在帕特，萊利率隊拿到第一冠後，傑里，巴斯就準備把球隊辦公區域面積碩大的咖啡
廳改建成萊利的私人辦公室。
用那位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老闆的話來講：「最好的教練，就該享有最好的辦公室。」
當然，萊利沒要，他提議將自己的新辦公室設立在訓練館旁邊，也就是現在這個地方o
雖然那個瘋狂的豪華辦公室升級計劃最終沒有成型，但已經足以說明老巴斯對萊利的重視，足以說明洛杉磯湖人隊對萊利的尊重。
就算未來這支球隊為自己塑個雕像，萊利也不會太驚訝。
一直以來，湖人對萊利一直保持著最高等級的尊重。
是萊利一手締造了Showtime湖人的戰術基底和湖人80年代的成功，在主教練這個位置上，萊利已經當到頭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渴望連冠，因為他需要連冠來讓自己獲得更大的，不僅僅是屬於主教練的權力。
他的終極目標，是成為湖人隊的其中一個小股東，並徹底掌控球隊。
一整敲門聲打斷了萊利的思緒，傑里，韋斯特利落的打開門走進來，身後是依然喜歡穿襯衫只扣一半扣子，將性感的胸毛全部露出來還自稱自己只是悶騷的傑里.巴斯。
萊利笑著和兩位老搭檔打招呼：「嗨，其實你們真不必到我的辦公室來。」
傑里，巴斯保持微笑，熱情的與萊利擁抱：「這沒什麼帕特，辦公區離這兒也不算遠」
o
但韋斯特的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他略顯嚴肅，眼神十分不自然的四處亂瞟，隨意的與萊利握了握手。
萊利幾乎一眼就看出了韋斯特的異樣，可並沒有多想。
球隊剛剛輸掉西部決賽，韋斯特心情不好也正常。
而且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你永遠都摸不清楚他真實的情緒。
大家都很熟了，不需要客套，帕特.萊利也開門見山：「我們得交易走拜倫，斯科特，他已經不是那個努力、上進、任勞任怨的加利福利亞男孩了。
我再說直白些，勝利已經侵蝕了他的意志，他現在完全沒有半點想拼命打球的想法。
這影響的不僅僅是他，而是整個更衣室，他的惰性會迅速傳染。
我知道拜倫，斯科特是我們的主力，是我們的重要得分手。
可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做出改變的時候。
就好像當年，我們如果不交易走諾姆.尼克森，我們就不可能獲得現在的成功。」
萊利說完，傑里.巴斯迎了上來，摟住萊利的肩膀：「聽著帕特，呃......你這兒有喝的嗎？」
萊利開始覺得不對勁了，當傑里，巴斯在要喝的時，韋斯特的表情也愈發嚴肅，手指焦躁不安的敲打著桌面。
萊利走到自己的微型冰箱旁，從裡面掏出來一瓶威士忌和一小桶冰塊。
他不太喜歡工作的時候喝酒，但傑里.巴斯非常喜歡。所以，他的辦公室里總會備一瓶。
萊利一邊往杯子裡加冰，一邊問巴斯：「怎麼了傑里？」
「帕特，你知道，我們......」老巴斯欲言又止，看了眼韋斯特。
韋斯特乾脆站了起來：「我們覺得現在對球隊來說最好的選擇，是解除你的主教練職位，帕特。」
「轟！
這句話像打雷一般，轟得萊利耳鳴。
喬安終結了我的湖人生涯？
這不是真的。
這他媽也不能是真的！
「就因為一輪系列賽的失利？」萊利停止給巴斯倒酒，不甘的詢問韋斯特。
韋斯特提高音量：「不僅僅是因為系列賽的失利帕特，過去幾天，一直有球員在給我打電話。你還沒發現嗎？你已經失去了對更衣室的掌控！你出局了帕特，就和你的前任保羅一樣，你出局了！」
一個小時後，魔術師詹森聽見有人按響了自己家的門鈴。
他打開房門，驚訝的發現帕特.萊利就站在自己家花園的台階下。
魔術師笑嘻嘻的迎了上去，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萊利卻率先開口：「我要走了，小公鹿。（魔術師初入聯盟時的綽號）」
萊利的語氣中沒有西決期間的決絕，而是帶著前所未有的沮喪。
魔術師心頭一震，小公鹿這個叫法提醒了他，他已經與萊利共事了幾乎整個80年代。
而現在，這個男人說他要走了？
說完這句話，更讓魔術師覺得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
淚水居然湧上萊利的眼眶。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萊利就坐在魔術師家門外的台階上，一邊啜泣一邊與魔術師道別魔術師本以為萊利是因為丟掉工作而感到悲傷，可談話中他得知，萊利是因為過去近十年的美好記憶徹底終結，才感到悲傷。
萊利和魔術師回首了剛剛結束的糟糕賽季，以及曾經那些他們輝煌的日子，感慨他們與凱爾特人和小牛一起度過的崢嶸歲月就這樣匆匆過去。
「我從沒想過，這一切會結束得那麼快。我從未想過，我有朝一日會出局。」
最後，萊利這麼告訴魔術師。
平日裡健談的魔術師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時不時拍拍萊利的後背。
他感到悲傷。
但他也知道，這是必然出現的結果。
最後，那個幾天前好高傲的，聲稱喬安沒有真正意義上擊敗自己的帕特.萊利，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
這位失敗者身上，終歸還是出現了失敗者的模樣。
他的尊嚴既是他的鎧甲，也是他的軟肋。
今天，他的這個軟肋無疑被狠狠刺穿了。
「再見麻吉，我得回家告訴妻子我經歷的一切，」萊利整理好情緒，抹了把臉，「該死，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輸家，是喬安贏了。」
說完，萊利揮揮手，緩緩走上自己的車。
魔術師從未見過帕特，萊利這副模樣，這個失魂落魄的失敗者形象令魔術師印象深刻。
待帕特，萊利開車揚長而去，魔術師抬頭，望了眼刺眼的太陽，自言自語的嘟囔：「這就是與喬安為敵的代價帕特，我們都付出了代價。所有與他為敵的人，都終將付出代價.....
幾個小時後，全美國的體育媒體都在報導帕特.萊利被解僱的消息當然，明面上的說法是「萊利與湖人隊共同商議後，願意交出帥位。」
除此之外，湖人隊還會給予萊利一筆數額可觀的違約補償。
但所有這些都不能帶給萊利體面。
因為這則新聞真正的意義是向全世界宣布，帕特.萊利徹徹底底被喬安擊敗。
他說他要終結萊利的湖人生涯。
喬安想要，喬安得到。
這對征服和勝利最好的詮釋。
第二天，《洛杉磯時報》的頭版照片不是萊利，而是喬安。
喬安抬手揮拳的照片上，頭條——Jo，終極贏家。
是的，這個頭版頭條非常應景。
因為作為輸家的萊利，到頭來連登上頭版頭條的資格都沒有了。
喬安滿足的看著新聞報紙，心情愉悅。
他沒有看今晚公牛VS活塞的搶七，而是和貝魯奇一起度過了一段閒暇時光。
吃飯的時候，貝魯奇的腳就一直在餐桌底下蹭來蹭去，她已經摸清楚了喬安的喜好。
喬安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精緻的車厘子紅腳趾襯得腳背更加雪白。
多麼漂亮的一隻腳，多麼美妙的一條腿。這隻腳，就該長在這條腿上。
足底感受到喬安已經無法保持平整後，義大利女人笑了笑：「看來你今晚心情確實不錯，Jo。」
「當然，我的對手得到了應有的結局。」
「那你就不關心下一個對手嗎？」
「說實話，不是很關心。」
「為什麼？」
晚飯後回到喬安的住處，莫妮卡.貝魯奇遭老罪了。
她替刺客和喬丹提前感受了一下總決賽的強度。
完事兒後，喬安家裡的電話響起。
打電話來的是飛豬爵士：「法克，Jo，猜猜我們的總決賽對手是誰？」
「芝加哥？」
「底特律！」
喬安有些意外，畢竟聯盟宣傳23VS30宣傳了這麼久，喬安潛意識裡也覺得公牛應該晉級。
「為什麼公牛輸了？」喬安問。
電話那頭，查爾斯，巴克利像一個想給朋友講笑話，但還沒講出來自己就已經笑得不行的傢伙。
他一邊大笑，一邊磕磕絆絆的說：「哈哈哈哈，因為......哈哈哈哈哈哈哈，操，太好笑了。
因為那個聲稱要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守護米奇的斯科特，皮蓬，今晚10投1中。
原圖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原因是，那發誓要守護米奇的傢伙說自己偏頭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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