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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終成眷屬

2026-08-25 08:20:57 作者: 長夜聽雨聲

  第277章 終成眷屬

  唐堂本就沒打算繼續針對唐煙,所以當王常田打來電話時,唐堂樂得做一個順水人情0

  一瞬間,唐堂就想清楚了這裡面的關係。

  唐煙剛剛成了國劇盛典的代言人。

  算是光線的自己人。

  「哈哈哈.....那就好。我就說麼,你現在什麼身份,怎麼會和一個藝人較真兒。」王常田笑眯眯道。

  唐堂卻不接話,拾掇人還管她什麼身份?

  你當年收拾真子丹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唐堂離滬赴印雖然只有一周的時間,但熱芭感覺這一周簡直太難熬了。

  因為雙方的父母都來了滬上。

  過慣了二人世界的她,突然夾在父母和未來公婆四人之間,那種滋味當真一言難盡。

  終於熬到了唐堂回來,可一看到人家舉重若輕的態度,熱芭心裡那個氣啊,人比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自己在未來公婆面前每天小心翼翼,人家倒好,壓根沒這個覺悟,該吃吃,該喝喝。

  「唐堂,熱芭,你們既然決定結婚,那有些人還是要請的,特別是你們的師長和一些對你們倆有過幫助的前輩。」

  濱江別墅的客廳內,四位老人輪番上陣,一言我一語開始了。

  「這還用你說嗎?爸,請帖一早就發出去了。」

  

  圈內知道唐堂和熱芭即將領證消息的人不超過一掌之數。

  韓升和王亞楠兩人以及對熱芭有提攜之恩的閆清秀。

  剩下的圈內人,包括陳虹和蓋力力、韓仨坪等人,唐堂也沒打算通知,等行禮時再邀請。

  「我們明天去民政局,會不會被認出來啊。」吃過了晚飯,熱芭和唐堂兩人就回了臥室。

  「怎麼可能,咱們又不是普通人。」唐堂好笑地捏了捏熱芭滑嫩的臉蛋。

  熱芭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

  唐堂已經通過關係提前預約。

  雖然做不到李達康那樣的上門服務,但全程保密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翌日,農曆臘月二十,連天公都作美。

  前幾天的陰雨散得乾乾淨淨,天藍得像被水洗過一樣,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民政局門口的台階曬得暖洋洋的。

  唐堂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大衣,眉眼分明,但心裡,卻有些澎湃。

  他凌晨四點就醒了,怎麼也睡不著了。

  不是因為緊張,他這輩子很少緊張。

  而是因為這一天,終於來了。

  熱芭在車裡化妝。

  今天她沒有找專業的化妝師,是自己動手。

  粉底、眉毛、眼線、口紅,每一步都仔仔細細,比任何一次紅毯都認真。

  化到一半,手忽然抖了一下,眼線畫歪了一點點。

  她對著鏡子愣了一秒,然後自顧自笑了。

  領個證而已,又不是走紅毯,緊張什麼?

  可她就是緊張。

  助理小朱坐在旁邊,看著她補妝,小聲問:「姐,你緊張啊?」

  熱芭沒了脾氣,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和小朱生氣,那十有八九受傷的是自己。

  所以她只是對著鏡子把那筆畫歪的眼線擦掉,重新畫。

  小朱又說:「唐導肯定比你還緊張,不過唐導演技好,看不出來。」

  熱芭無語,你的意思就是我演技差是吧!!!

  「小朱,你當助理真是一把好手!」

  「啊?真的嗎?姐,你也這麼覺得?」

  「還有人和我一樣?」熱芭訝異地一挑眉道。

  「唐導也說過這話。」

  熱芭一聽就笑了。

  上午11點半,民政局門口已經清場了。

  這不是普通的一天。

  民政局局長親自到場,站在門口等著。


  「李局,您親自出來接,是不是太隆重了?」

  局長笑了笑:「唐堂這人,從來不給別人添麻煩。他能選在上海領證,就是信得過我們。咱們得對得起這份信任。再說了,現在是午休時間。」

  11點四十分,一輛黑色保姆車緩緩停在民政局門口。

  車門拉開,熱芭先下來。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披在肩上,妝容乾淨清透,整個人像是從冬天的陽光里走出來的。

  抬頭看了一眼民政局的大門,熱芭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伸出手。

  唐堂從車裡下來,握住她的手。

  兩個人站在民政局門口,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你可想好了,進了這個門,這輩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熱芭偏過頭笑語嫣然:「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恐怕......來不及了。」唐堂搖頭笑道。

  「那就走吧,唐先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輩子,我認了。

  ,,唐堂開懷大笑,拉著熱芭的手正要往進走。

  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人已經迎了上來,唐堂一眼就認出最前面這人就是月老。

  「唐導,熱芭小姐,恭喜恭喜!我代表民政局,歡迎你們。」

  唐堂連忙握住對方的手笑道:「局長,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的榮幸。來,裡面請,一切手續都準備好了。」

  李局正和唐堂說話,又見後面那輛車下來幾人,其中一人,他也認識。

  正是上戲的院長韓升。

  幾人又是一陣寒暄。

  民政局特意安排了一間最大的會議室,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七位見證人已經到齊了。

  王亞楠坐在最左邊,看著英氣逼人的唐堂和光彩照人的熱芭,王亞楠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她帶出過無數學生,但唐堂是她最得意的一個。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喜氣洋洋的。

  韓升坐在王亞楠旁邊,看唐堂的自光滿是驕傲。

  閆清秀坐在韓升旁邊。

  唐堂的父母則坐在右邊。

  唐父今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坐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唐母則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大衣,頭髮燙了卷,妝容精緻,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見熱芭和兒子你儂我儂的模樣,唐母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熱芭的父母則坐在最右邊。

  熱芭的爸爸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笑容憨厚,眼睛一直盯著女兒看。

  熱芭的媽媽則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頭髮盤起來,眼眶微微泛紅。

  七個人,七個座位,七雙眼睛,齊齊看著面前的兩位新人。

  唐堂牽著熱芭的手,走到房間中央。

  環顧了一圈,看著這七張面孔,竟然破天荒地覺得喉嚨有點緊。

  這幾人,有的教過他演戲,有的給過他機會,有的養大了他,有的養大了她。

  局長親自擔任頒證員。

  他站在台前,翻開紅色的結婚證,聲音洪亮又莊重:「唐堂先生,迪麗熱芭女士,根據《......婚姻法》的規定,經審查,你們符合結婚登記的條件,准予登記。」

  「現在,請你們面對國徽,宣讀結婚誓言。」

  唐堂和熱芭轉過身,面對著牆上那枚鮮紅的國徽。

  唐堂先開口,聲音穩得一馬平川:「我,唐堂,請你,迪麗熱芭,做我的妻子。」

  「我在此鄭重承諾: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你、尊重你、守護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唐堂的話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掏出來的。

  熱芭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輪到她的時候,她的聲音則有些發抖。

  「我,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請你,唐堂,做我的丈夫。我在此鄭重承諾: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你、尊重你、支持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說完最後那個字,熱芭的眼角終於滑落了一滴幸福之淚。

  唐堂伸出手,眼含愛意地替她擦掉她臉上的淚。

  當著七位見證人的面,當著民政局局長的面。

  唐堂則是毫不避諱這種愛人之間的親昵,也沒有不好意思。

  他擦得很認真,像是在擦拭此生最珍愛的至寶。

  熱芭被他擦得破涕為笑,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幹嘛呢,爸媽和長輩們都看著呢。」

  「我們沒看見。」唐父笑呵呵道。

  韓升幾人也連忙笑著附和:「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唐堂也笑了:「聽見沒?長輩們都說沒看見,不過,看見就看見了。我老婆哭了,我還不讓擦?」

  「哈哈哈......唐堂說得好,夫妻就該如此。」韓升開懷大笑。

  全場都笑了。

  王亞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閆清秀笑著搖頭,唐母和熱芭媽媽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眶也都紅了。

  熱芭的爸爸也哭了出來,或許這一刻,沒人能體會他內心的複雜。

  頒證儀式結束後,局長識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九個人。

  王亞楠站起來,走到兩個人面前,拉著熱芭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好孩子,真好。當年唐堂跟我說他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

  「後來他把你的照片給我看,我才知道他是認真的。」

  熱芭臉紅了:「楠姐,他當年怎麼說的?」

  熱芭已經從稱謂上體現出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嫁給了魔童,自然要喊王老師為楠姐了。

  王亞楠笑著看了唐堂一眼:「他說,老師,我找到那個人了。這輩子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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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芭轉過頭看唐堂。

  唐堂笑著摸了摸鼻子:「楠姐,您能不能別什麼都往外說?」

  王亞楠瞪了他一眼:「怎麼,做了還怕人說?」

  全場又是一陣笑聲。

  閆清秀也走了過來,站在熱芭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可姑娘。

  「閆老師,」熱芭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您。」

  閆清秀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傻孩子,謝什麼。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爭氣。

  唐堂這孩子不錯,我看人不會錯的。」

  唐堂在旁邊恭敬地鞠了一躬:「閆老師,您是慧眼獨具。挑中了熱芭,也沒看錯我!」

  唐父一聽,連忙笑著呵斥了一句唐堂:「你小子,怎麼和長輩說話呢!」

  閆清秀笑著搖了搖頭:「唐工,沒事沒事,唐堂說的也沒錯。」

  韓升端著茶杯站在旁邊,一直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他是看著唐堂從大一新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那個幾乎算是無師自通卻鋒芒畢露的少年,那個畢業作品驚艷全場的才子,那個二十五歲就被授予終身榮譽教授的學生。

  他見證過唐堂的無數個高光時刻,但今天這個,他覺得一切都剛剛好,應該是唐堂身上多了那一絲罕見的煙火氣。

  「唐堂,」韓升開口了,「你是咱們上戲的驕傲。今天,你又給上戲添了一份喜氣。」

  唐堂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韓院,謝謝您。沒有上戲,就沒有今天的我。」

  韓升擺擺手:「有你這樣的學生,是上戲的福氣。」

  唐母上前拉著熱芭的手,又單手捧著熱芭的臉蛋,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是喜歡:「這孩子,怎麼這麼好看。」

  「唐堂小時候我就跟他說,將來要找一個漂亮的媳婦,他還嫌我俗。現在呢?還不是找了個最漂亮的。」

  熱芭被誇得臉通紅:「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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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母打斷她:「還叫阿姨?」

  熱芭愣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輕輕叫了一聲:「媽。」

  唐母的眼眶一下子也紅了。

  她一把抱住熱芭,聲音哽咽:「好孩子,媽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唐父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

  他拍了拍唐堂的肩膀,只說了一句話:「好好過日子。」

  唐堂點點頭:「那是必須的。」

  熱芭的媽媽也走上前來,拉著唐堂的手,拍了拍。

  她對這個女婿一樣各方面都滿意。

  有本事、有擔當、對女兒好。

  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出來,唐堂是真心愛女兒的。

  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愛,是那种放在心裡、捧在手心裡的愛。

  自從女兒進了這一行,她也會關注女兒的一切,包括八卦。

  唐堂這些年,為女兒做的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裡。

  「唐堂,」熱芭媽媽的聲音有些發抖,「熱芭就交給你了。她從小脾氣犟,有時候不懂事,你多讓著她。」

  唐堂認真地點頭:「媽,您放心吧。」

  雖然只有五個字,但熱芭的媽媽很滿意。

  熱芭爸爸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他是個憨厚的人,不擅長表達感情。

  但此刻他看著唐堂,自光里全是信任和託付。

  他伸出手,跟唐堂握了握,用力地握了握。

  「好好待她。」

  唐堂握緊他的手:「爸,我會的。」

  熱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想起小時候爸爸送她上學,站在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教室,一直不肯走。

  那時候她覺得爸爸太囉嗦。

  現在她懂了,那不是囉嗦,是不放心。

  從小到大,爸爸一直不放心她。

  從新到滬,從滬到京,從京到全世界,她走了多遠,爸爸的目光就跟了多遠。

  今天,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因為有人接過了他的手,繼續幫他守護他最心愛的女兒。

  所有的儀式都結束了。

  七位見證人陸續離開。

  王亞楠走的時候抱了抱熱芭:「好好過日子。」

  「嗯嗯,我記住了,楠姐。」

  終於只剩下兩人,今夜四位老人回了湯臣一品,那邊本來就是給他們準備。



  唐堂「嗯」了一聲。

  熱芭又笑:「真的結婚了。」

  唐堂笑了:「真的。」

  熱芭微微踮起腳尖:「你以後會不會對我不好?」

  唐堂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不會。」

  「為什麼這麼肯定?」

  唐堂想了想,說:「大概,是因為我等了你很久吧。

  熱芭愣了一下:「等了我很久?咱們不是大一就認識了嗎?」

  唐堂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等了兩輩子。

  上輩子,他看著她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看著她一個人扛下所有,看著她獨自堅強。

  那時候他就在想,如果能重來。

  他一定要找到她,要保護好她,還要把她娶回家。

  現在,他做到了。

  原來,當年他選擇上戲,其實是因為潛意識裡:這裡有她......有她的地方才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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