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白日開機
白日提燈的簡介以及人設紛紛衝上微博熱搜。
特別是熱芭挑戰一人分飾三角更是霸榜熱搜和媒體頭條。
一個人分飾兩個角色就已經很考驗演員的基本功了,更別提分飾三角。
網上開始有黑子質疑熱芭能不能撐起角色。
為此,熱芭也是發了狠,隨時隨地都把自己代入角色。
唐堂就慘了,娶了一個敬業福的老婆,這一秒還是楚楚可憐的賀小小,下一秒就是瘋批喬燕了。
入夜,還不忘給你來一個賀思慕讓你徹夜難眠。
「商量一下,賀小小你只要把在家裡對我的狀態拿出來,完全沒問題,賀思慕你把在公司面對揚天真這些下屬的狀態拿出來也沒問題。」
「至於瘋批喬燕,我看就算了吧,有時候不完美才是完美,我怕你入戲太深,最後受傷的還是我!」唐堂無比頭疼,照這個對戲強度,他感覺估計還沒開機,自己先成了瘋批!
「乖,再忍忍,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了!」熱芭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丈夫,兩人
準備動身前往橫店。
演員已經進組,夫妻三人打算低調開機,就不開開機發布會了。
即便如此,這部戲從概念圖發布這天開始,就不會缺少關注度,媒體會無孔不入地打探。
大佬王在那檔魯玉大咖一日行中,還是說出了那句讓全網刷屏的先掙它一個億的小目標的金句。
結果隔日阿里就曝出了風清揚在阿里內部會議上來了一句月薪三四萬最幸福」,兩人在首富的位置你爭我奪,就是裝逼也不忘不離不棄。
白日提燈的全部陣容,也在29號這日早上全部浮出水面,熱搜也再次被引爆。
賀思慕:迪麗熱芭段胥:唐堂宴柯:嚴一寬(上戲97級)
方先野:陳小
段靜元:章若男姜艾:高媛媛白散行:喬振宇風夷:張一興孟晚:田曦微犀悅的官微一公布陣容,立即就引發了網絡熱議。
可以說公布的陣容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單獨挑起一部古偶。
嚴一寬,上戲97級。
古裝男神這四個字最初就是為這種人準備的。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演俠客是少年意氣,演將軍是鐵骨柔情。
這些年他不怎麼演古裝了,粉絲催了又催,等了又等,終於在《白日提燈》
的名單里看到了他的名字。
嚴一寬也在第一時間發了他的定妝照,附言:小師妹邀約,榮幸之至!
大美圓的名字一出來,多少80後網友不淡定了。
「大美圓演古裝?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倚天屠龍記》?那是哪一年的事了?」
「這劇不看劇本光看臉都讓人慾罷不能!」
「古劍來了也得跪下!」
「這才是古偶!」
喬振宇這個名字在古裝劇的語境裡自帶分量。
《雪花女神龍》的歐陽明日,二十年後依然是B站剪輯區的鎮站之寶。
白散行這三個字和他放在一起,就像鑰匙插進了鎖孔。
唯一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田曦微三個字。
田曦微雖然預料到了只要《白日》的陣容一公布,恐怕她立馬就從路人強勢
出道了。
而且是一夜成名!
但也沒想到網絡的力量是如此迅猛,不到半個小時,網上就把她人肉了乾乾淨淨。
扒出來的照片,有些連她都不知道在哪找的。
其中一張年初的藝考照被網友稱之為大眼萌妹,還有人稱她為辮子女孩。
犀悅官方也證實了田曦微是犀悅新簽的藝人。
一時間,引來無數人艷羨,這其中就包含了同樣收到上戲錄取通知書的周野。
上戲校園內,來報導的周野得知田曦微竟然連軍訓都省了,實在是羨慕嫉妒恨。
她報考上戲,自然也是衝著犀悅,衝著唐堂和熱芭這兩位上戲學子心中的神的來的。
原本她最初的志願的是北電,因為北電出明星嘛,至於演員,別逗了!
如今國內的三大影視院校,上戲對她們這些藝考生的吸引力無疑最為突出。
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唐堂和犀悅系的異軍突起,強勢稱霸內娛有脫不開的干係。
唐堂又是上戲的榮譽教授,聽聞這學期還有榮譽課堂,周野這些新人更加興奮了。
橫店影視城,高媛媛被眼前震撼的歸墟城」布景徹徹底底俘虜了。
「怎麼樣,媛媛姐?」熱芭一身白色職業套,長髮披肩,皮膚白皙細膩,妥妥的犀悅女總裁。
站在高媛媛身邊,年齡優勢和骨相優勢異常明顯。
高媛媛嘖嘖感慨道:「不敢相信,沒少花錢和工夫吧。」
「那肯定的啊,這座城高26米,是《琅琊榜》的美術指導邵指嚴格按照唐堂的要求花費了近半年打造的,不僅融合了敦煌壁畫元素,還兼顧了哥德式的奇幻骨架。」熱芭不無自豪道。
「沒說的,唐堂為了你,果然是下了血本,這些浮雕、陳設都是實物吧?」高媛媛越看越驚訝,古偶劇的布景搭建通常都難以避免綠幕的廉價感。
可看看人家《白日》,完全不玩綠幕,都是實景搭建,果然有錢任性。
歸墟城內,演員像是來旅遊似的,紛紛駐足合影。
如今已是八月底,好在熱也熱不了幾天,不然拍古裝劇簡直就是煎熬。
熱搜之上,已經連續一周都離不開《白日》的爆料。
臨近《爵跡》上映,樂視作為出品方也看不下去了,聯合郭小四又上演一波博人眼球的同情戲碼。
新浪娛樂訊「31日凌晨,郭敬銘發微博稱:樂視影業的發行部門,你們未經我的同意,擅自將發往全國院線的爵跡電影海報片名下方的郭敬銘導演作品的字樣全部去掉抹去。」
「這是對我署名權的侵害和對我本人極大的不尊重,我電話你們詢問原因,你們解釋是要弱化郭敬銘電影這個標籤,有很多人討厭我,因此會影響票房。」
「我聽完這個解釋非常難過,確實我被很多人討厭,確實很多人聽到郭敬銘
導演這幾個字會嗤之以鼻,但無論如何,爵跡也是我兩年來的心血。」
「不管怎麼說,這也不能成為抹殺我作為這部電影導演事實的理由,我有權利在電影海報上署名,我有權利告訴別人,這是我拍的電影,我覺得很不公平,很欺負人。」
因為范林林和吳某某的事件低調了兩個月的《爵跡》再次引發熱議。
這已經不是郭小四第一次打苦情牌了。
上一次還是三年前的綜藝《中國夢想秀》,當時一名大連海事學院的肌肉男學生一上來就嘲諷郭靖銘說看不到他。
那一期的宣傳圖也蜜汁尷尬,肌肉男配小四哭泣臉,想想就好有畫面感。
後來這位肌肉男學生沒通過夢想秀的支持率,據說事後過得也很慘,還被罵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可肌肉男事後接受採訪的時說這一段嘲諷郭敬銘的戲碼是被導演安排的。
諷刺的話也是導演刻意強調要加上去的。
這次和樂視的撕逼自然很容易讓路人聯繫到炒作嫌疑了。
嘲諷聲隨之鋪天蓋地。
明天是開學季,也是《白日》的開機日。
唐堂和熱芭都時間寶貴,《安娜》的看片會就全權交給了揚天真。
一時間,全球的片商聚集上海灘。
「我發現咱們這個圈子沒一個笨蛋,郭靖銘和樂視之前不是如膠似漆,怎麼突然就在這個節點翻了臉,說不是炒作,我都不信。」熱芭洗完澡,上床刷了會微博吐槽道。
網上投票,三個選項,支持郭小四維權,不支持,炒作,結果炒作得票率最高,超過50%!
和圈內大多數片方,她感覺她們犀悅真的是圈內的一股清流,雖然她們也炒作,比如《美人魚》的情懷牌。
但卻從來不譁眾取寵。
威尼斯電影節開幕,紅毯上這位叫梁鏡可的女演員,如果不是摔了一跤上了頭條,恐怕沒人知道她是誰。
「大哥拿了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你不羨慕?」熱芭見丈夫沒聲音,話題一轉又道。
唐堂終於有了回應,緊了緊懷抱,在妻子額頭吻了吻:「你該問問他羨慕不羨慕我。」
熱芭好笑道:「羨慕你什麼?」
「羨慕我年輕,還娶一個比我還年輕的尤物!」話音一落,唐堂已經挑起老婆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唔......」熱芭嘴角翹起,雙手攬著丈夫的後頸,熱烈的回應了起來..
翌日一早,唐堂帶領《白日》整個劇組舉行開機儀式。
熱芭精神奕奕站在唐堂身後,這部戲會加快進度,分AB兩個組拍攝。
她和丈夫的全部戲份,都由丈夫一人拍攝,剩下的B組則由上戲馬俊峰完成。
唐堂和妻子對望一眼,兩人相視一笑,唐堂心中默念,希望拍攝播出一切順利。
劇本他已經改了,前世《白日》無論是顏值還是特效亦或者0ST和BGM,幾乎
全部在線。
但劇本的改編是硬傷,明明是大女主戲,可前十五集幾乎全部在講段胥的成長線。
而作為大女主的賀思慕卻要在15集之後回到歸墟才逐漸展開。
可能無數觀眾都會吐槽:我踏馬是來看熱芭的,你沒完沒了的跟我講阿瑟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嗎!
愛麗絲或許可以堅持,但衝著大女主來的路人粉又有幾人能忍阿瑟十五集。
這也是他為什麼發概念圖時,選擇妻子的單人圖,而不是他們夫妻雙人圖的原因之一。
目的就是從一開始就突出妻子大女主的人設吸引女粉。
畢竟現在追劇的,八成以上都是女生。
其實他也可以不用大改,畢竟他不是阿瑟,和妻子完全是雙強奔赴。
但這部劇,最最吸引人的就是純粹的大女主設定,歸墟近十代最強靈主!
一部古偶劇,除了男女主的CP感很重要以外,劇情的結構問題一樣不能忽
略。
你不能披著大女主外衣,結果卻沒完沒了的講男主成長線。
你要捧兒子,沒問題,但不能本末倒置,唐堂甚至懷疑,詩人會不會參與了劇本的改編,太他媽無極了!
再加上前八集支線冗雜,有效信息極低,觀眾的流失就不可避免了。
所以唐堂的第一刀就是重構前八集的敘事視角。
一切從賀思慕的局」開始,把五感共享改成付費點而非糖點!
他和熱芭是夫妻,撒糖早就撒夠了。
第二刀,則是砍掉注水支線,做減法而非加法,大幅度壓縮段胥在軍中的日常訓練以及與配角的無效對白。
觀眾想看的是段胥作為第二十三座墳的宿命感,不是他的職場奮鬥史。
當然了,該有的神級場面不能少。
只要前幾集立住了賀思慕四百歲孤獨統治者的人設,哪怕後面全是談情說愛,觀眾也會覺得這是一個王的救贖,而不是一個女人的依附。
田曦微站在第三排看什麼都新鮮,睜著一雙大眼睛東張西望。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紅色的供桌和金色香爐的影子拉得很長。
供桌上整齊地碼放著水果、糕點,攝像機用紅布蓋著,等待著被揭開的那一瞬間。
旁邊站著的是藝考白月光的章若男,她和羅雲熙的《親愛的熱愛的》剛剛殺青,就馬不停蹄地趕來《白日》劇組飾演段胥的妹妹。
昨晚她和田曦微、張一興三人小聚一下,田曦微是個自來熟,章若男也是個開朗的性子,三言兩語兩人就成了閨蜜。
「楠楠,老闆拍戲是什麼樣的,厲不厲害,凶不凶啊?這一個多月公司給我找了老師,惡補了一下演技,可只有一個月,演得不好,老闆會不會和我吼?」
田曦微壓低聲音和章若男悄悄道。
田曦微看過《夢華錄》,迫切想知道唐堂拍戲是什麼樣的。
章若楠小聲道:「不止會吼人,還會打人呢!你要做好挨打的準備!」
田曦微臉色當即變了:「啊?真的假的?」
章若男噗嗤一笑:「當然是假的了,你以為是戲班子師傅教徒弟啊!」
「放心吧,你就是演的不好,老闆也不會說什麼的,再說了,你就一小配角,還沒我的戲份得多呢,你瞎擔心什麼!」
「你難道還想和姐搶風頭?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廁所里跳高,你自求多福吧。」
田曦微也笑了:「你說什麼呢!我得了失心瘋了,誰不知道得罪老闆比得罪唐導還慘,我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香點起來了,青煙裊裊升起,混著清晨薄霧,整個片場像一幅尚未乾透的水墨畫。
唐堂轉過身來,面對著全劇組三四百號人侃侃而談。
「《白日提燈》這個項目,陣容很強,投資很大,期待很高,各位有人是我的妻子,有人是我的師兄妹,還有人是我的好友。」
唐堂話音一落,高媛媛先笑了,嚴一寬也露出笑容。
只有熱芭輕輕瞪了一眼丈夫,但也沒有打斷。
進了組,她和丈夫的地位就來了一個倒轉!
人家才是一言九鼎的導演!
唐堂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陣容強,不代表戲好;投資大,不代表能打動人;期待高,也不代表觀眾會買帳。」
「能讓觀眾買帳的,只有一件事:戲本身,這裡是片場,只有導演和演員!」
「《白日提燈》的拍攝周期預計兩個月,我這個人拍戲的時候脾氣不好,要求多,標準高,NG幾十條是常事,拍到凌晨也是常事。」
「如果誰受不了,現在提出來,我不攔著。」
田曦微縮了縮脖子,暗戳戳扭頭看了一眼章若男,這還叫不凶!
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唐堂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支香,在燭火上點燃,對著天地鞠了一躬,把香插進香爐。
「開機。」
紅布被掀開,攝像機的鏡頭在晨光中閃了一下。
鞭炮聲噼里啪啦地響起來,紅色的碎屑在空中飛舞,落在演員們的頭髮上、
肩膀上。
熱芭站在唐堂面前,彎了彎嘴角。
她是片場裡唯一一個不需要語言地交流的演員,這是妻子和丈夫之間的默契。
田曦微目光澄亮,在心裡默念:總有一天,我也要站在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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