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照舊。
上課,練習,和小夥伴們一起吃吃喝喝。
哈莉開始留意奇洛教授。
黑魔法防禦課依舊乏味。奇洛結巴,膽小,身上總有股大蒜味。
太像真廢物了。
但哈莉不信。
食死徒怎麼可能讓一個廢物當間諜呢?
幾次偶然的課後提問,或者「不小心」撞到。
他的反應只有驚慌和結巴。
沒破綻。
但哈莉記得鄧布利多的話。
「現在不是時候。」
她不急。
只是觀察。
奇洛總裹著那條厚重的紫色頭巾。即使在教室里,也從不解下。
有一次,哈莉交論文,站在他辦公桌側面。
奇洛背對著她在書架找東西。
哈莉卻感覺到一道視線。
靈性直覺在提醒自己。
那道視線帶著一定的惡意。
可奇洛明明是在背對著自己。
她後背寒毛微微立起。
沒回頭。交上論文,安靜離開。
之後幾次,類似的感知又出現幾次。
頭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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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頭巾里。
其中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哈莉找上了韋斯萊雙子。
「喬治先生,弗雷德先生,我有一個絕佳的計劃!」
這兩位是真正的天才。
並且,自從火車上那件事以後,基本上不會拒絕哈莉的一些小請求。
按照他們的話來說:
「能讓斯萊特林吃癟,就是好事!」
更別提哈莉加入了魁地奇球隊,訓練後常常請客吃零食。
兩人對哈莉更是言聽計從。
當然,讓他們上課不要惡作劇除外。
這個只有麥格教授能製得住兩人。
「哦!看啊!我們的女王哈莉。」
「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兩人嘻嘻哈哈,沒個正型。
「我需要你們幫忙,做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是的,哈莉想要掀開奇洛的頭巾。
需要一個機會。
她不能貿然出手,恐怕引起懷疑。
而韋斯萊雙子經常做這種事情。
這兩人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意外。
更別提奇洛還被兩人的惡作劇雪球痛毆過一頓。
「那當然!」
韋斯萊雙子從不拒絕惡作劇。
但結果卻出乎哈莉預料。
不論是冰水澆頭,還是臭糞蛋襲擊。
奇洛從來不會摘下他的頭巾。
並且也不會給任何人靠近的機會。
哈莉又不能上手強行揭開。
惡作劇計劃宣告失敗。
不過,這也讓哈莉確定了一件事。
頭巾下面絕對有問題。
而喬治和弗雷德因此還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
不過看兩人的樣子,他們估計還挺開心。
哈莉決定聖誕節給他們弄點好東西作為禮物。
後續的日子照常進行。
魔女亦有了新的計劃。
一次課後,奇洛匆忙離開,落下了一本舊筆記本。
哈莉「好心」追上歸還。
手指擦過他袖子時,一根脫落的頭髮悄悄黏在指尖。
另一次,奇洛上課時不小心劃傷手指。
沾血的紗布被扔進廢料桶。
哈莉路過,小指一勾,染血的紗布角落悄無聲息落入她袖中。
材料齊了。
詛咒材料。
魔女可是十分擅長詛咒的。
既然暫時沒有線索,也要防止可能到到來的威脅。
深夜,宿舍靜悄悄。
拉文德在哈莉的幫助下終於不再打鼾。
準確來說,是哈莉找斯內普學了治療打鼾的藥劑。
然後混入飲料中給這位「小火車」服用了下去。
畢竟直接指出,恐傷小女巫自尊,是十分無禮之舉。
哈莉拉起床幔。
面前擺著幾樣東西:奇洛的頭髮,染血的紗布碎屑,還有一塊他從袖口掉落的袖扣。
劃出靈性之牆,向自己祈禱,構築儀式法陣。
她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皮膚下,一絲幽暗緩緩滲出,凝聚成近乎實體的墨色。
魔女的詛咒之力。
她用手指蘸取那墨色,開始在空中上繪製細密詭異的符號。
每一筆都抽取大量靈性。
頭髮與血屑被碾碎,融入墨跡。
過程安靜,緩慢。
完成後,袖扣看起來只是多了些古怪花紋,觸手冰涼。
哈莉感覺自己十分虛弱——靈性包括魔力都有些許枯竭。
不過並不擔心失控。
她心理狀態可太好了。
將製作完畢的詛咒道具貼身收好。
這是一個可以致死的詛咒。
以仇敵之血製作而成。
關鍵時刻,可以起到大用處。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有線索和機會。
就想辦法弄死這個食死徒。
原本想著是控制住,後來轉念一想。
不保險。
天知道他有什麼奇特的魔法。
所以,弄死他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若不是鄧布利多說時候未到。
哈莉現在就想試試效果。
「耐心,哈莉,總會有機會的。」
這樣想著,魔女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日子平常了許多。
訓練,學習,和小夥伴們拉近關係。
而斯內普找她的次數變多了。
總是在地窖「偶遇」,或者在走廊「路過」。
話還是那麼難聽。
「哈莉,如果你不想被關禁閉的話,就該離三樓走廊遠點。」
「炫耀你那幼稚的飛行技巧前,先確保自己不會摔斷脖子。」
但哈莉聽得出。
他在提醒。他在擔心。
只不過這人說話就是容易得罪人。
這天魔藥課後,哈莉收拾東西慢了些。
斯內普在整理藥材櫃,背對著她。
「教授,」哈莉輕聲開口,「下周的魁地奇比賽您會來看嗎?」
斯內普動作一頓。
「教師的職責不包括觀賞幼稚的競技。」
他硬邦邦地說。
其實他肯定會去。
畢竟是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
而他是斯萊特林校長。
可話到嘴邊,又下意識變了說法。
「但是!」
說完,他意識到不對,連忙找補。
「作為教授,我有義務監督比賽。」
「好的,有您在我就安心了。」
哈莉聲音中帶著些許欣喜。
「我只是有點擔心。場上人那麼多,掃帚又飛得快,萬一出什麼意外。」
「如果有人能保護我,我會放心很多。」
畢竟如果有人真的要對自己出手。
最佳機會恐怕就是魁地奇比賽。
人多眼雜。
發生什麼事都可以理解為意外。
雖然鄧布利多已經許諾保護自身安危。
可多一層保險並不是什麼壞事。
當然,不只是斯內普。
哈莉向弗利偉和麥格教授提出過同樣的請求。
只不過用的話術不一樣。
她剛說完。
斯內普猛地轉過身。
他盯著哈莉,嘴唇抿得發白。
黑眼睛裡情緒翻湧得厲害。
「Well,Well,哈莉小姐也會感覺到害怕?」
「作為教授,我肯定不會讓學生發生意外。」
說罷,他看著那雙翠綠眼眸,回憶起了一些事。
沉默許久。
許久之後,他嘶啞地吐出那個詞:
「Always(永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