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渣男的特別技巧
演唱會彩排這事兒吧，說累是真的累。
幾天前少女時代已經走過一遍位了：
從哪兒上台、站在哪兒、往哪兒走、升降台什麼時候起、煙花什麼時候放，每一處細節都摳得死死的。
隊形整不整齊？
走位的時候會不會撞到人？
升降台、台階、跟伴舞配合得順不順？
這些都得爛熟於心。
踩空、撞人、走錯地兒，一個都不能有。
工作人員也在那邊反覆調燈光音響。
樂隊、DJ、音響師、藝人，每個人都在確認自己的部分：
耳返有沒有雜音？
話筒清不清楚？
燈光師跟著音樂節奏一遍遍試，什麼時候亮什麼時候暗，追光什麼時候跟上。
今天是最後一天，帶妝彩排。
少女時代全員換上正式演出服，妝發齊全，從第一首唱到最後一首，完完整整過一遍。
跟真演唱會一模一樣。
燈光、煙花、音響全開。
導演在場下拿著喇叭喊：「這兒再亮一點！」
「動作幅度再大點！」
「話筒靠近點！」
宋昭戴著口罩，坐在觀眾席暗處，看著台上認真排練的九個人，有點走神。
九人的女帝啊，缺了誰都不完整。
好在這一次有他在。
西卡，絕對不會退團。
「好，休息十五分鐘。」導演舉起喇叭，「各部門做最後檢查，服裝、道具、耳麥、
電池。」
少女時代成員們停下動作，微微喘著走下舞台。
回到休息區，徐賢拿起水瓶，臉上還有點緊繃：「好緊張啊，明天就要開始了。」
「有什麼好緊張的。」權侑莉已經開始補妝了，「說真的，你現在讓我去抓雞，我都覺得比上台輕鬆。」
「哈哈哈哈~~」
「有道理！」
「那抓雞少女Sunny呢？這可是她強項。Sunny，是抓雞緊張還是上台緊張？」
「呀，崔秀英，你跳舞甩頭髮的時候才最讓我緊張！」
「哈哈哈哈！」
「沒錯沒錯，秀英啊，你那頭髮能不能剪剪？太嚇人了。」
「安靜點！」
一片笑鬧聲里，平時最活躍的林允兒今天卻異常安靜，時不時往泰妍那邊瞟一眼。
泰妍只是靜靜喝水，臉上沒什麼表情。
帕尼陪在她身邊，小聲說著什麼。
西卡拿起梳子，認真梳了梳髮際線，滿意地放下鏡子，站起身：「我去洗手間，誰一起？」
「一起一起。」
「歐尼，我陪你。」
徐賢和Sunny立刻起身，三人一塊兒往洗手間走。
宋昭看著西卡的背影，想了想，掏出手機拍了一張三人背影照。
西卡從洗手間出來，正洗手呢，手機響了。
她烘乾手，點開Kakao消息。
是宋昭發的。
嘴角微微翹起來，點開聊天窗口。
是一張照片，她和徐賢、Sunny的背影。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出來：「來後台休息室。」
宋昭來了？！
西卡捂住嘴，眼睛裡進出驚喜，攥著手機就往外跑。
徐賢和Sunny推門出來，只看見西卡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
「莫呀？西卡！你去哪兒？」
兩人追了幾步，哪兒還追得上。
「西卡————跑得有這麼快嗎？」
「不知道啊。」
兩人面面相覷。
那個出了名不愛動的西卡，居然能跑成這樣？
西卡拼了命地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的宋昭，來了。
異國他鄉，能見到那個人，比什麼都讓人心顫。
「砰~」
休息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西卡大口大口喘著氣，站在門口，頭髮微微散亂，臉頰因為奔跑染上一層薄紅。
她就那樣站著，粉色T恤被汗水微微濡濕，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
超短熱褲下，一雙腿筆直修長，因為奔跑還泛著淡淡的粉色，皮膚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微微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卻努力抬起頭望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鎖骨處有一層細密的薄汗，亮晶晶的。
宋昭站在房間中央，含笑看著她。
西卡也笑了。
剛才攢的那些疲憊好像一下子全湧上來了，她微微彎著腰喘氣，卻還是沖他笑。
宋昭大步走過去，關上門，反鎖。
然後一把將她抱起來，西卡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急促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微癢。
「哈————哈————你、你怎麼————怎麼來了？」
「來看你。」
「騙人。」西卡輕輕咬住下唇，喘著，眼底卻漾著笑意，「我才————不信呢。」
她咬唇的樣子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本就飽滿的唇瓣被貝齒輕輕壓著，泛起淡淡的粉色。因為奔跑，整張臉都透著健康的紅暈，像三月里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睫毛濕漉漉的，眼睛卻亮得驚人，那點羞澀和歡喜混在一起，全寫在裡頭了。
宋昭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的手掌貼在她腿上，細膩、溫熱，因為剛跑完步還帶著微微的熱度，皮膚滑得幾乎握不住。
「真的。」他低頭看她，「不然我怎麼會在這兒？」
西卡偏過頭，眸光含羞帶怯：「真的？」
「嗯。順便————當你們的特邀嘉賓。」
西卡揚起拳頭，輕輕錘在他胸口，奶音軟糯：「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專門來看我的。」
她撒嬌的樣子奶凶奶凶的，眉眼間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白皙的臉頰又紅了幾分，像塗了上好的胭脂，從眼尾一直暈染到腮邊。
水潤的眸子微微眯著，睫毛一顫一顫的，明明是瞪他，卻像在勾人。
宋昭捏了捏她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要不是為了你，你覺得這種演唱會，能請動我當嘉賓？」
西卡抬眸看他，原本就泛紅的臉頰又燙了幾分。
她的皮膚本就白皙通透，此刻染上紅暈，像是上好的白瓷上抹了一抹嫣紅。
水潤的眼眸里藏著歡喜與嬌羞，波光流轉間，那張清冷的臉上竟多了幾分媚態。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吧。泰妍、帕尼————」
「都一樣，都一樣。」
「哼。」
宋昭低頭，視線落在她臉上。
西卡的美是那種冷中帶艷的。
五官精緻，眉眼清冷，可那雙眼睛偏偏生得媚，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像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情意。
此刻因為害羞，那雙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清冷褪去，只剩下柔軟。
他視線緩緩下移，停在那被舞台裝勾勒出的曲線上。
粉色T恤下，是柔軟又飽滿的弧度。
九人裡頭，西卡的身材至少穩居前三，甚至僅次於社長。
腰細，腿長，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此刻因為呼吸還沒平復，那處正微微起伏，透過薄薄的衣料，能隱約看見形狀。
女人總是敏銳的。
被宋昭這樣看著，西卡只覺得周身都燙了起來，酥酥的，麻麻的。
她羞赧地別過臉，嬌嗔：「呀，你看什麼呢~」
奶音軟糯，沒有半點殺傷力，輕輕撩在人心尖上。
她別著臉，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頸。
脖子修長優美，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因為害羞泛著淡淡的粉色。
耳根也紅了，耳垂小巧飽滿，像兩顆小珍珠，此刻正泛著誘人的粉。
「西卡。」
她看了過來，宋昭低下頭，輕輕噙住了她的唇。
柔軟，溫熱，帶著一點點甜的呼吸。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觸碰，貼住，停頓半秒，然後緩緩含住她的下唇。
一隻手托住她後頸，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從她腰側輕輕環住。
她的唇瓣軟得驚人，像兩片花瓣，帶著淡淡的甜味。
他輕輕含著，溫柔地吸吮，像是品嘗什麼珍貴的糖果。
他的節奏順著她走。
她慢，他就慢；
她輕，他就輕。
張弛之間，偶爾停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再緩緩繼續。
輕輕含一下她的唇，溫柔地吸吮，點到即止。
讓她只感到舒服，從不覺得壓迫。
吻到一半，他會微微退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給她換氣的空間。
她低低地喘一聲，氣息溫熱，噴在他臉上。
他等她喘勻了，再繼續吻上去。
全程溫柔、克制、有回應。
不像以前那樣霸道，而是像換了一個人，懂得節奏，懂得停頓，懂得用吻告訴她：
我在意你。
吻到最後，他抵著她的額頭，停了幾秒，輕聲低笑，又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西卡整個人暈乎乎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宋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吻了？
溫柔，克制，有節奏，會回應，手很安分，情緒恰到好處。
她只覺得安心，覺得心動，覺得自己正被他珍視著。
西卡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窩在宋昭懷裡，臉頰貼在他胸口，像只慵懶的小貓。
她的睫毛輕輕顫著，唇瓣微微紅腫，泛著水光，嘴角還殘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明晚要做特邀嘉賓麼？」
「嗯，新專輯還有半個月上線，你們演唱會是個提高熱度的好機會。」
「哦？」西卡笑著抬頭看他，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堂堂的宋大會長，這是想蹭少女時代的人氣了？」
宋昭動了動：「怎麼，不讓蹭啊？」
西卡一下觸電似的跳出他懷裡，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你————我走了，還要排練呢。」
她站起來，腿都軟了，踉蹌了一下，手扶著牆才站穩。
回頭瞪他一眼，那眼神卻沒半點殺傷力，反而像撒嬌。
「記得保密。」
「知道了。」
西卡拉開門，跑了。
走廊里還能聽見她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急促又慌亂。
西卡回到休息區，休息時間還沒結束。
徐賢一看見她，眼睛就亮了：「西卡歐尼，你去哪兒了？」
「接了秀晶的電話。」西卡面不改色地把鍋甩給妹妹，「她拍戲要借我衣服。」
她說著坐下，拿起梳子梳頭髮，動作看著鎮定，耳朵尖卻還紅著。
唇瓣微微有些腫，泛著水光，像剛被什麼東西滋潤過。
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又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允兒問：「秀晶的戲，是不是要上了？」
「嗯。」西卡點點頭，「我記得是9號首播吧。」
徐賢興奮道：「對了，那部劇泰妍歐尼唱了OST，是宋昭親自寫的，肯定特別好聽。」
「泰妍歐尼，粗卡嘿，馬上又要allkill了。」
現場氣氛突然一靜。
泰妍握著水瓶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西卡梳頭髮的動作停了半拍。
允兒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帕尼表情有點僵，假裝在喝水。
Sunny眼皮跳了跳，心裡直呼要命。
徐賢察覺到氣氛不對，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
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宋昭的歌加泰妍歐尼演唱，不是肯定能allkill嗎？
「啪啪啪。」Sunny拍著手站起來，嗓門賊大，「來來來，休息夠了吧？繼續練習！」
「孝淵，你走位別再錯了啊！」
「我嗎？我走位...
「哎一古，」Sunny打斷她，「走走走，練習練習！」
她推著孝淵往舞台方向走，路過徐賢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別問了快走」的眼神。
徐賢嘴角抽了抽，還是乖乖跟上去了。
少女時代結束彩排，檢查完服裝，開始離場。
西卡和帕尼都有心想留下來，但又不好開口，只能不甘心地跟著成員們走了。
宋昭還要單獨彩排一次，走一遍上場、下場、互動的動作，最後跟音樂完整來一遍。
帶妝彩排是真的累，跟正式演唱會一樣，要不停地換衣服。
回到酒店後，各自回房間，卸妝，洗澡。
換上寬鬆舒服的衣服，吃點水果和蔬菜沙拉當晚餐。
泰妍、帕尼、Sunny三個人一間房。
泰妍心情不好，房間裡氣壓低得嚇人。
她洗完澡出來，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
頭髮還濕著，隨意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
卸了妝的臉乾乾淨淨，皮膚白皙透亮，像剛剝殼的雞蛋。
只是眼眶微微有些發紅，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像是沒睡好。
她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吃著蔬菜沙拉，一句話不說。
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小小一隻，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帕尼在旁邊刷手機，時不時偷瞄她一眼，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Sunny躺在自己床上裝死，大氣都不敢出。
「咚咚。」
「咚咚咚。」
Sunny騰地坐起來：「我去開門！」
她噠噠噠跑到門口，拉開門。
是允兒。
素麵朝天，穿著可愛的粉色睡衣，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
卸了妝的臉蛋清清爽爽，皮膚白裡透紅，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
那雙小鹿眼乾乾淨淨的，睫毛又長又翹，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無辜感。
「歐尼，今晚————我們可以換個房間嗎？」允兒聲音輕輕的，「我有話想跟泰妍歐尼談談。」
Sunny沉默了一下，點點頭：「好，你先進來，我拿下東西。」
允兒甜甜一笑，走進房間：「謝謝歐尼。」
她經過Sunny身邊的時候，Sunny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有那種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Sunny壓低聲音：「允兒啊，別影響明天的演唱會。」
允兒頓了頓，點頭道：「歐尼，你放心。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
泰妍抬起頭，看了允兒一眼。
允兒穿著睡衣素顏的樣子，清純得像高中生，那雙眼睛乾淨得讓人不忍心責怪。
泰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低下頭，繼續吃沙拉，臉上沒什麼表情。
猶豫了一下，舉起手：「我可以申請旁聽嗎？」
兩人齊齊看向她。
泰妍筷子頓了一下。
允兒眨了眨眼。
「其實————」Sunny咽了口唾沫，「你們和宋昭的事兒，我都知道。」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就是怕你們打起來。」
林允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泰妍，最後點點頭：「歐尼想聽就留下來吧。」
Sunny鬆了口氣，拖了把椅子在角落裡坐下，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一副「我就是個
透明人」的樣子。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泰妍放下叉子，抬起頭，看向允兒。
她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嚇人。
可那眼底深處，分明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說吧。」泰妍開口，聲音很輕，「你想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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