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All kill
彩排開始了。
舞檯燈光暗下，只有幾盞工作燈亮著。
宋昭站在舞台中央，Red Velvet在他身後站定。
彩排沒有開全麥，只是走位和對光。
伴舞們站在指定位置，工作人員在台下忙碌。
可宋昭站在那裡，只是輕輕晃動身體，就已經讓人移不開眼。
舞台下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這個人的氣場，怎麼這麼強？
明明只是彩排，明明只是走位，可他站在那裡的樣子，就像舞台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燈光打在他身上，他在光里輕輕晃動，每一個動作都踩在節拍上。
舞台監督在控制台前愣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該調光了。
「快快快，追光跟上！」
彩排結束，回到待機室。
Red Veivet五個人坐在沙發上，有的補妝，有的喝水，有的看手機。
宋昭坐在單獨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蔡秀彬遞給他一瓶水，他接過來，喝了一口。
「會長，距離直播還有一個多小時，您休息一下。」
宋昭點點頭，繼續閉著眼睛。
裴珠泫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偷偷看他。
他閉著眼睛，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呼吸均勻，胸口微微起伏。
睡著了嗎？
她正想著，宋昭突然睜開眼。
四目相對。
裴珠泫嚇了一跳，連忙移開目光，假裝在看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今天的行程表，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宋昭嘴角微微上揚，又閉上眼睛。
Mnet《M！Countdown》直播現場，直播倒計時五分鐘。
後台亂成一團。
工作人員跑來跑去，腳步聲急促。
對講機里傳來各種指令，電流聲滋滋作響。
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大雜燴。
伴舞們最後一遍確認位置，對著鏡子檢查服裝。
宋昭站在待機室門口，好奇地看了眼。
RedVelvet五個人做著最後的拉伸練習。
裴珠泫收回高抬腿，看了他一眼。
猶豫了一下，她走到他身邊。
「緊張嗎？」她問。
宋昭低頭看她。
燈光下，她的臉白得發光。
剛補過妝，妝容精緻。
眼線微微上挑，襯得眼睛又大又亮，像盛著星星。
眼影是淡淡的粉色，像桃花瓣。
嘴唇塗了淡淡的粉色唇釉，飽滿水潤，像果凍一樣Q彈。
「你這是在關心我？」他笑了。
裴珠泫臉一紅，別過頭：「才沒有。只是問問而已，你好久沒上舞台了。」
「不緊張，」宋昭活動了一下手腕，「舞台是我的地盤。」
裴珠泫抬起眼看他。
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
眉眼舒展，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
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自信。
讓人忍不住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工作人員跑過來，氣喘吁吁的，「宋會長，您的舞台安排在19：00。」
宋昭點點頭。
他伸出手。
五個人愣了一下，然後一個接一個把手疊上去。
裴珠泫的手在最下面，然後是姜澀琪、孫承完、朴秀榮、金藝琳。
「加油。」
「加油！」
Mnet《M！Countdown》直播現場，晚上19：00。
「接下來要登場的這位，時隔半年回歸，新專輯先行曲《Let Me Down Slowly》首舞
台！」
MC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帶著激動和期待。
「讓我們歡迎，宋昭！！」
燈光驟然暗下。
全場陷入黑暗，只有應援棒在黑暗中閃爍。
然後~
尖叫聲瞬間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昭！！宋昭！！宋昭！！！」
「OPPA！！！」
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震得人耳膜發疼。
應援棒像星星一樣在黑暗中亮起，匯成一片緋色霞光的海洋。
那片海洋在黑暗中涌動，像有生命一樣。
前奏響起。
鋼琴主導，吉他分解和弦鋪底，鼓刷輕敲，4/4拍，中速。
一下，一下。
像心跳。
黑暗中，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宋昭站在那裡。
黑色絲綢襯衫，領口鬆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
鎖骨分明，像兩道淺淺的溝壑。
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胸膛的一小片肌膚，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袖口挽到小臂，小臂線條流暢有力，青筋微微凸起。
手指自然下垂，骨節分明。
黑色修身長褲，褲腳微微堆在鞋面上。
鞋子是白色運動鞋，乾乾淨淨的。
他微微低著頭。
追光從頭頂落下，在他周圍形成一圈光暈。
然後他抬起頭。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燈光照亮他的臉。
五官深邃，眉眼如畫。
眉毛濃密，眼窩微陷，眼睛又黑又亮。
鼻樑高挺，像刀裁過。
嘴唇微微上揚，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現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八好帥！！！」
「我要死了！！！」
「宋昭！！！！」
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他動了。
右腳跟點地兩次，左腳跟點地兩次。
膝蓋微屈，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手臂自然下垂，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
動作簡單。
但就是帥。
那種發自骨子裡的律動感，像身體自己跟著音樂在說話。
每一個關節都像裝了彈簧，該發力時發力，該放鬆時放鬆。
下一秒，他開口了。
「夜裡寒冷開始蔓延
你好像在逐漸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聲音如清泉淌過石上，乾淨得不像話。
那聲音穿過耳膜，直直落進心裡。
像是有人在你耳邊輕聲呢喃，又像是遠山的回音。
觀眾席再次爆發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聲音！！！」
「太好聽了！！！」
「宋昭！！！！」
副歌部分。
「我不願如此失望我正在分崩離析我已經支離破碎我掉入萬丈深淵
我失去了整個世界。」
身後，Red Velvet動了。
五個人從暗處走出來，動作整齊劃一。
裴珠泫站在宋昭旁邊。
白得發光。
真的在發光。
她的肌膚白得不像話，在舞檯燈光下幾乎透明。
高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髮絲飛揚。
臉上沒什麼表情，清冷疏離，眼神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高傲。
美！傲！冷！
滑步。
指槍。
扭胯wave。
三個動作，簡單，不複雜。
但六個人一起做出來，就是震撼。
觀眾席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那個wave！！！」
「宋昭旁邊那個女生是誰！！！西八太美了！」
「救命！！！她怎麼這麼好看！！要死！！」
導播很懂，鏡頭直接懟到裴珠泫臉上。
高清大屏幕上，那張臉放大到極致：
肌膚白得像瓷器，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
眉眼如畫，雙眼皮，眼尾微微上挑。
鼻樑挺直，鼻尖小巧。
鼻翼薄薄的，微微翕動。
嘴唇飽滿紅潤，塗著淡淡的唇釉，在燈光下水水嫩嫩的。
現場再次炸裂。
「西八這個顏！！！」
「要死要死！！！」
「神！！！她真的是神！！！」
熱搜預定。
宋昭繼續唱。
他的聲音有一種魔力。
明明是在唱悲傷的歌詞，可從他嘴裡唱出來，悲傷里又帶著一絲溫柔。
溫柔里又帶著一絲不甘。
不甘里又帶著一絲釋然。
複雜又迷人。
"Let me down slowly
Let me down slowly
I「mbeggingyou
Let me down slowly。
最後一個音落下。
音樂停止。
現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掌聲如雷。
尖叫聲震耳欲聾。
「安可！！！安可！！！安可！！！」
「宋昭！！！宋昭！！！宋昭！！！」
「老公！！！」
宋昭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
然後，他笑了。
這一笑，如春風化雨。
觀眾席里有人捂住胸口，激動到不能呼吸。
「我要死了..
」
「他真的......太帥了..
」
「我不行了..
」
後台，所有待機室的監視器前，藝人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Zico盯著屏幕，喃喃道：「西八，這位真的不是人.
」
SeoIn Young點點頭：「這舞台，絕了。」
AOA的待機室里，雪炫盯著屏幕，眼睛都直了：「他怎麼可以......又帥又唱得這麼好..
」
智珉拍了拍她：「別看了，再看魂都沒了。」
雪炫喃喃道：「已經沒了..
」
【直播評論區實時刷屏】
@今晚蹲直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舞台愛好者：西八這個舞台！！！！絕了！！！！！！
@侑莉的山藥汁：宋昭那個wave！！！！！我的心臟！！！！
@昭陽沖沖沖：歌好好聽！！！！！循環預定！！！！！
@知恩的吉他：這聲音！！！！天籟啊！！！！！！
@唯愛昭昭：群舞！！！！帥炸了！！！！！
@人間清醒：宋昭旁邊，那個女生是裴珠泫吧，以前是SM的練習生，現在是LOEN的王牌，那個臉！！！！導播太懂了！！！！！
@宋昭的顏粉：老公！！！！！！看我！！！！！！我在這！！！！！！
@三觀正回復@宋昭的顏粉：你冷靜點..
@枕星而眠：今晚做夢素材有了ππππ
@天天向上回復@枕星而眠：加我一個ππππ
@桃子：宋昭真的......太帥了......雪莉眼光真好ππ
@龍崽子：明明是智妍眼光好！！
@知恩的吉他：知恩！！知恩！！知恩！！
@人間清醒回覆：別爭了，他可能都是【Mnet《M！Countdown》結束晚上19：45】
實時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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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M Count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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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宋昭先行曲Naver搜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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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宋昭回歸#3、LOEN練習生#4、裴珠泫#5、宋昭MCountdown
YouTube半島實時趨勢：
#1、宋昭— Let Me Down Slowly （M Countdown初舞台）
#2、宋昭#3、裴珠泫focus
後台待機室，Red Velvet五個女孩抱著手機刷評論，笑得合不攏嘴。
「歐尼！你看這個！」金藝琳舉著手機湊到裴珠泫面前，「「裴珠泫神顏出圈」！熱
搜第四！」
裴珠泫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張截圖，舞台上的自己，鏡頭懟臉，白得發光。
她嘴角微微上揚，又趕緊壓下去。
「還好吧....
」
「哪裡還好！」朴秀榮湊過來，把手機懟到她眼前，「你看這個評論，裴珠泫那個臉，導播太懂了，懟臉拍的時候我直接窒息」！」
孫承完點頭：「還有這個，「裴珠泫真的白得發光，站宋昭旁邊都不輸」！」
姜澀琪也湊熱鬧：「我們也上熱搜了！第三！」
五個女孩笑成一團。
宋昭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鬧，嘴角帶著笑。
蔡秀彬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會長，熱搜第一。完美。」
宋昭接過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正常。」
蔡秀彬嘴角抽了抽。
這個男人，真是...
門口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工作人員探進頭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宋會長，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外面有媒體想做個簡短的採訪，大概五分鐘，不知道宋會長方便嗎？」
宋昭站起身，理了理襯衫領口：「走吧。」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五個女孩：「愣著幹什麼？採訪一起。」
五個人如夢初醒，連忙跟上去。
按照Mnet的規則，新歌初舞台需要先進行數據積累，下周才會正式爭奪一位和一位候補。
因此宋昭接受完採訪，就可以下班了。
Mnet後台採訪區晚上，20：15。
閃光燈此起彼伏。
宋昭站在鏡頭前，身後是Red Velvet五個人。
裴珠泫站在他斜後方，努力維持著端莊的表情，但眼神時不時飄向他的背影。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宋昭i，今天出道舞台反響這麼熱烈，您的感想是？」
宋昭微微側頭，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預期中吧。」
記者嘴角抽了抽，真不謙虛啊。
RedVelvet五個人則是崇拜看著宋昭，學廢了，出道以後，我也要說這麼裝的話。
記者繼續問道：「您身後這幾位是LOEN的新女團成員嗎？您對她們的表現滿意嗎？」
宋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五個女孩，笑了：「很滿意。她們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預計明年春天，她們就會正式和大家問好，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照顧。」
五個女孩齊刷刷紅了臉。
金藝琳小聲對旁邊的朴秀榮說：「0ppa誇我們了————」
朴秀榮掐了她一下：「別說話，錄著呢。」
「宋昭i，新歌《LetMeDownSlowly》反響很好，接下來的打歌計劃是？」
「接下來的三大舞台，會繼續帶來更好的舞台。」宋昭對著鏡頭笑著道，「請大家繼續關注。」
採訪持續了五分鐘左右。
最後一個問題結束，閃光燈終於停了下來。
宋昭微微鞠躬，轉身帶著Red Velvet離開採訪區。
待機室，20：30。
蔡秀彬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會長，車準備好了。今天的行程結束，可以下班了。」
宋昭點點頭，看向身後的五個女孩，「走吧，下班，今晚不要刷太晚評論，接下來幾天會很忙。」
五個女孩齊刷刷彎腰：「是，會長！」
「裴珠泫留下，我還有些事。」
其他四個人都暖昧地看了眼裴珠泫，偷笑著跑了。
裴珠泫走到他面前，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看來瞞著她們的計劃，失敗了。」
宋昭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你表現得那麼明顯，她們能猜不到嗎？」
裴珠泫的臉微微一紅，垂下眼。
「走吧，跟我回家。」
路燈很亮。
漢城的夜晚燈火通明，霓虹燈閃爍，車流不息。
宋昭的車停在別墅門口。
裴珠泫低頭安靜坐著。
手指絞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
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車裡安靜了幾秒。
「到了。」宋昭的聲音很輕。
「nei..
「裴珠泫低低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宋昭也不催她，只是靜靜坐著。
裴珠泫的側臉在車內的暗光里柔和極了。
肌膚白得發光，像上好的瓷器。
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圓潤。
嘴唇微微抿著，飽滿紅潤，像熟透的櫻桃。
宋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裴珠泫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他的手很溫暖。
握得很緊。
「裴珠泫。」他輕聲叫她。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像夜空里的星。
「你今天晚上，」他說，「讓我很心動。」
裴珠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宋昭笑了笑，鬆開她的手，推開車門。
他站在車外，向她伸出手：「走吧。」
裴珠泫看著那隻手。
猶豫了一秒。
然後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溫暖。
握得很緊。
她跟著他下車，跟著他走向別墅大門。
門在身後關上。
客廳里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淡淡光影。
宋昭轉過身，低頭看著她。
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
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然後，柔軟的觸感落在她唇上。
很輕。
很溫柔。
明明還有些生氣，可完全無法抗拒這個壞到極點的男人。
順從，任由他的吻落在唇瓣上，臉頰上，鎖骨上。
「白菜，今晚我好好表現，補償你。」
「呀！討厭啊你！」
衣服一件一件脫落。
路燈的光從窗外透進來，落在她身上。
肌膚白得發光。
肩頭圓潤，像兩顆飽滿的珍珠。
鎖骨纖細，像兩道彎彎的月牙。
腰肢柔軟，像風中的柳枝。
每一寸肌膚都像上好的絲綢，泛著淡淡的珠光。
「呀，你，抱我回房。」
宋昭咬著她的耳朵：「白菜，其實，你很喜歡這樣，對不對？」
「呀，你...你胡說！」
「你騙不了我的，乖。」他將她按在牆壁上，「聽話。」
裴珠泫覺得有些屈辱。
但心裡不可抑制地覺得非常刺激。
不自覺地乖乖聽話。
宋昭，真是個混蛋！
21：00。
Melon、Genie、Bugs、Flo、Vibe..
All Kill。
《LetMeDownSlowly》，實現所有榜單實時一位。
音源帝王，回來了。
同一時間，各大經紀公司辦公室里，企劃組燈火通明。
「代表nim，宋昭回歸了，我們的回歸日期要不要調整？」
「調整。往後挪。」
「可是代表，已經官宣了......
」
「官宣也可以改。你想和宋昭撞車？」
..不想。」
「那就改。」
與此同時，A0A的成員們剛結束行程，坐在保姆車裡往宿舍趕。
雪炫靠著車窗，刷著手機。
屏幕上，是宋昭的舞台回放。
她盯著那個在舞台上發光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大發，」她喃喃道，「宋昭會長真的好帥啊....
智珉瞥她一眼：「你不是一直這麼說嗎？」
雪炫臉一紅，把臉埋進手機里：「我、我就是說實話嘛..
」
車裡安靜下來。
只有《LetMeDownSlowly》的旋律，從雪炫的手機里輕輕流淌出來。
"Let me down slowly
Let me down slowly
I「mbeggingyou
Let me down slowly..
」
窗外的夜景飛速後退。
霓虹燈閃爍，照亮少女們年輕的臉龐。
AOA的《動搖》，第四張單曲專輯《Red Motion》主打曲。
標誌著組合從「樂隊+舞團」雙模式轉向純舞團性感路線，是一首不錯的歌。
可惜，這個十月，註定是屬於宋昭的。
23：00，別墅。
臥室里，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
裴珠泫枕在宋昭的臂彎里，呼吸漸漸平穩。
宋昭低頭看她。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著，飽滿紅潤。
臉頰泛著緋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不要了，饒了我吧~」
裴珠泫在睡夢中呢喃道，往他懷裡縮了縮。
像一隻小貓。
宋昭笑了，摟緊她，閉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8：00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大床上。
裴珠泫睜開眼。
入目，是宋昭的胸膛。
肌肉線條流暢，肌膚健康紅潤，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臉一紅，想悄悄挪開。
腰上卻一緊。
宋昭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醒了？」他還沒睜眼，聲音沙啞。
..」她小聲應道。
宋昭睜開眼，低頭看她。
四目相對。
裴珠泫的臉更紅了，想躲。
宋昭卻不讓她躲，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早安。」
...早安。」
宋昭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
裴珠泫看著他下床，看著他套上褲子，看著他走出臥室。
然後她把自己埋進被子裡，悶悶地笑了。
被子裡有他的氣息，她深吸一口，回想起昨晚求饒的場景，臉更紅了。
他好像又厲害了許多，完全承受不住了，哦多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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