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運轉周身神力,他的化龍秘境中亮起一道璀璨的玄黃神光,緊接著,一條威風凜凜的玄黃神龍自他體內呼嘯而出。
神龍周身鱗片閃爍著古樸而神秘的光澤,每一片都似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神龍在玉宸周身盤旋,龍吟聲響徹天地。
剎那間,神龍周身璀璨奪目,開始急速縮小變形,最終幻化成一道璀璨奪目的玄黃神環,在玉宸腦後環繞。
神環上符文閃爍,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這便是玉宸在利用秦嶺大龍悟道,以他自身特點和真龍寶術自創的秘術,不僅可以增幅自身,還完美對應了自己的化龍九變的道路。
玄黃神環的增幅就是專攻肉身,他的肉身本就堪比神鐵,再加上神環的力量,就算是半步大能的全力一擊,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痕了。
於是乎,玉宸面對這些攻擊,也不躲,選擇了以肉身硬抗下來,一道道劍氣打在他身上,只留下叮叮噹噹的聲音,玉宸的感覺就是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一道道神光被玉宸用一隻手接下,感覺就是有人在給他的手心撓癢,不值一提。
最後到來的就是排山倒海之勢的大手印,玉宸單手握拳,向著那一道道大手印飛去,一拳就直接將大手印洞穿,向著眾人飛去。
「可惡,這傢伙簡直是個怪物,不,妖孽啊!」
「他的肉身是用仙金鑄造的嗎?這麼多人一起出手,竟然連他的肉身都破不開。」
眾人驚慌失措,但玉宸的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的南妖。
只見玉宸如流星一樣從他們身邊經過,向著南妖打去,這一拳就是給他準備的。
南妖也看出了他的用意,將他的妹妹推到一旁,直接迎了上去,二者拳頭對撞,一股強大的氣浪震飛了不少人,讓他們暈了過去,被陣法傳送走。
「這才對嘛?打一場也不會有什麼事,來,你的傳聞太少,讓我見識一下妖皇殿的手段吧!」
二者紛紛倒退三步,雖然沒有交流,但兩人都明白,單拼肉身的話,南妖已經輸了,剛才他的右手崩潰了,只不過瞬間就復原,才沒有顯示出來。
「一定要打的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知道你們不是這顆古星的人,所以你們究竟來自何處?」
南妖終於開口了,他願意和玉宸一戰,但也要玉宸給出誠意。
「好啊!告訴你又何妨,本座來自洪荒,那裡是一切的開始,也註定是一切的終焉!」
玉宸沒有隱瞞,告訴他們名字又何妨,他們就算去了地球又何妨,就算是大聖也不敢在地球造次。
「洪荒嗎?來吧,讓我看看來自天外的你,本事究竟如何?」
南妖在嘴裡嘀咕了一句,然後瞬間擺好了戰鬥姿勢。
玉宸直接出手,龍吟震天,一隻可怕的龍爪浮現在前方,抓向南妖。
真龍爪——這是真龍寶術中赫赫有名的大殺式,再加上玉宸以無缺的真龍寶術施展,威力就更上一層了!
而在玉宸和南妖激戰的時候,另一邊的角落裡,王騰堵住了一個年輕男子,開始詢問起來。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鶴伯會跟在你身邊?」
而被堵住的人,當然就是獨孤仙了,他之前因為本源精血的流失而暈倒,被仙鶴帶回了亂古地宮之中。
被重新放進了鳳凰血池之中,來恢復他的傷勢,經過了幾日的恢復,就滿血復活了。
緊接著,獨孤仙喚出了自己得到的兩個古字,亂古二字其中亂字有點虛幻,因為就是這個字替他擋了一劫,才讓他活了下來。
直到那時他才明白,這兩個古字不僅僅是亂古傳承,還是絕境之中的生機,亂古大帝真是驚才絕艷,就連他留下的傳承印記都能保人一命。
隨後獨孤仙就見到了仙鶴,從仙鶴那裡得到了一個訊息,中州萬年一次的化仙池將開,詢問他去不去,獨孤仙自然不會放棄這次機緣,但若是想拿到機緣,那麼一件帝兵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於是獨孤仙詢問起了亂古帝斧的存在,仙鶴卻說他也不知道,他之前也一直認為帝斧在亂古地宮之中,但他自己卻從未進去過。
沒辦法,獨孤仙在地宮找了一遍,地宮裡確實有不少的寶物,但是就是沒有帝斧的蹤跡,除了那裡,那就是亂古大帝的帝棺。
帝棺在地宮的主殿,也是獨孤仙第一個搜查的地方,但他一開始也沒往帝棺裡面想,畢竟一般人應該不會讓自己的武器和自己陪葬,而是將武器懸於棺材外,這樣還可以保護自己的屍體。
現在看來整個地宮只有帝棺自己沒有找過了,獨孤仙來到主殿,帝棺就在這裡,他也看不出這帝棺的材料,竟然能將帝威完全收斂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泄露。
想到這裡,獨孤仙腦中閃過一個想法,他來到帝棺前,亂古二字出現在手中,帝棺也彷佛感應到了什麼。
帝棺開始散發出一股浩大而古樸的氣息,獨孤仙的眼睛瞬間一亮,他知道,這就是帝兵的氣息,亂古帝斧果然在帝棺之中。
獨孤仙輕輕將帝棺掀開,入目的確實是亂古帝斧,但是帝斧已經破碎,棺材中只剩下了帝兵的殘軀,甚至這殘軀都無法拼出完整的亂古帝斧。
獨孤仙的眼中沒有失望,或者說這早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了,倘若帝兵完整,那些黑暗至尊怎麼可能不打他的主意,但倘若是破碎的帝兵對他們而言的價值就會少很多,也就不值得他們出手了。
獨孤仙手持亂古傳承古字,輕而易舉就將帝兵碎片收了起來,雖然帝兵破碎,但是亂古大帝似乎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帝棺之中竟然有他提前準備好的修復材料。
一大塊凰血赤金以及道劫黃金,甚至是一個帝級的兵魂,擁有他的帝道法則,有了這些東西,修復起帝兵簡直是輕而易舉。
甚至這裡還有一輛金色的戰車,戰車之上有著無數道刀傷劍痕,這應該就是亂古大帝的戰車了,但是戰車的神邸也被磨滅了,難以想像,他們究竟經歷了一場怎樣的苦戰。
最後竟然落了個帝兵破碎,戰車神邸被磨滅的結局。
但很可惜,亂古大帝只留下了一個帝級兵魂,兩者之間只能完全修復,另一個最多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但是會沒有神邸。
不過,獨孤仙剛好知道這世上另一個兵魂的位置,那兵魂起碼也是一位帝級人物煉製的,剛好可以用來修復亂古戰車。
又在帝棺中翻了翻,獨孤仙沒有發現其他的寶物,但他也沒有看到亂古大帝的帝屍。
難道說?
想到什麼就做,獨孤仙直接躺進帝棺之中,並且合上棺蓋,瞬間時空變換,獨孤仙來到了無垠虛空。
在這裡,他遇到了亂古大帝,或者說是亂古大帝留下的一道訊息,和獨孤仙猜想的一樣,傳聞中亂古大帝曾經得到過虛空大帝的經文,那他有沒有可能也學虛空大帝,將自身葬在了無垠虛空呢?
而在外的棺材其實是個誘餌,用來吸引黑暗至尊,而亂古大帝的訊息,也證實了這一點,亂古帝斧和亂古戰車也是在那最後一戰中被打爆了。
但是亂古大帝可沒有輸,他硬生生反殺了三位黑暗至尊,並帶著他們的一切一起埋葬在無垠虛空,而他留下這道訊息的目的,就是講述這一切,並且留下了一個座標。
如果他的傳承者未來證道,可以尋著這個座標找到那些東西,煉為己用,這也是他為傳承者留下的最後一份遺產了。
「喂!你這傢伙,別以為你和鶴伯有點關係,我就不敢殺你,我在和你說話呢!」
而王騰的一聲怒吼將獨孤仙的回憶打斷,也讓他從之前的記憶中脫離,他的眼睛瞬間恢復了神采,看向王騰的瞬間,嘴角就露出了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
獨孤仙直視王騰的雙眼,語氣里充滿揶揄的問道
「怎麼?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是說自己不願意相信?」
沒等王騰作何回應,獨孤仙就自己揭曉了答案。
「當然是因為,現在,我才是亂古大帝的傳人,透過了亂古大帝所有考驗的,真正的傳人!」
此刻,獨孤仙的聲音不大,卻讓此地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件事,一瞬間,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部分人都停下了戰鬥,開始認真聽起了八卦,玉宸的陣法將擂台劃分成了四個區域,每個區域互不干擾,打鬥聲無法傳到其他區域,但是說話聲卻可以,除了玉宸所在的區域以外,其他的區域都停下了戰鬥。
很明顯,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件事的真假,他們都想要吃瓜。
而對於王騰而言,獨孤仙說出的每一字,都如同利劍一般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中,瞬間就將王騰的怒火點燃,一道咆哮聲劃破天地。
「你找死!!!」
天帝聖劍瞬間出鞘,向獨孤仙頭顱斬去,真龍與神凰相伴在旁,長達數百丈,壓的大地劇烈抖動,如果不是仙土,無窮山脈都將成為塵埃。
這一劍威力太大了,如天帝劈出的一劍,斬斷時空,殺機透體,直逼人的神魂,劍未至,殺意已到。
玄黃之氣自獨孤仙體內沖天而起,在其頭頂凝成一座八角九層寶塔,塔身銘刻玄紋,巍然鎮守無量諸天。
獨孤仙以天地玄黃玲瓏塔成功接下了這一擊,一把深紅色的雁翎刀出現在獨孤仙手中,深紅色的血凰在他背後浮現,一刀斬出,血凰緊隨,向著王騰的殺去。
沒錯,這把刀就是獨孤仙煉化的斬仙鍘刀,以其道痕配合獨孤仙的寶血煉製而成,真正屬於獨孤仙的一樁秘術。
又因為後來和獨孤仙一起痛飲了鳳凰血池中的凰血,導致此刀斬出之時,血凰相隨,為其廝殺,不死不休,血凰攜恐怖的刀光殺向王騰。
「萬靈化道,恆河沙數!」
王騰突然一聲大喝,這個世間的各種力量都化成了道的規則,草木的精氣,烈日的菁華,星辰的微光,宇宙的本源,全都傾瀉而下。
觀察一會後,他終於還是動用了攻伐中的一種大術,這是亂古帝經中的秘術,神能懾人,沒有辦法去衡量。
這個天地間但凡靈體,但凡力量,都化成道的規則,將一切化成道之痕跡,成為一條條紋路,橫穿在虛空中。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神術,讓人如陷入噩夢中,難以對抗,這個世上,靈物何其多,若都被召喚來化道,將是無盡的,故有恆河沙數之說。
乾坤間,到處是密集的網,有銀色的、有紫色的....萬靈化道,恆河沙數,成為一張大道之網,罩落下來。
將血凰籠罩後,還不滿足,直接向著獨孤仙網去,一張大網就這樣落下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這大網隔絕外界,自成一片小世界,運轉萬道之則,可化盡一切敵手。
不過很可惜,獨孤仙有專門克制這招的手段,一道白玉道台自他頭頂顯化,正是和他的斬仙鍘刀配套的斬仙台。
在獨孤仙的煉化下,斬仙台可以源源不斷的吸收世間的道則之力,化為己用,就算是化道之力也照樣可以吸收,況且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靈物化道而已,威力也強不到哪裡去。
就這樣,王騰的亂古秘術所織出的大網被斬仙台全部吸收,消失的一乾二淨。
但是王騰的怒火顯然沒那麼快消散,他心念一動,不遠處,那輛金色的古戰車沖了過來,碾壓虛空,摧滅時間的阻攔,瞬息而至,流動宇宙洪荒的氣息。
王騰瞬間回到金色戰車之上,只見王騰手持天帝劍,驅動金色戰車,向著獨孤仙殺來。
與此同時,他的雙眸綻放出兩道神芒,武道天眼睜開,無堅不摧,開始抹殺獨孤仙的有形之體。
而獨孤仙自然也不是好惹的,祭出三寶玉如意,化為三條真龍在獨孤仙身邊守護,同時站在斬仙台之上,手持斬仙鍘刀向著王騰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