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結束了,那現在王騰才是亂古大帝的傳人嘍!」
「肯定是呀,那小子初出茅廬,怎麼能和王騰相比呢?」
「快看,東神去了王騰的方向,難道他的第三場是想和王騰打不成?」
現在擂台之上,四個區域中,東西兩大區域仍未有人橫掃一切敵,只有南北兩個區域,現在只有玉宸和王騰了,在眾人看來,玉宸接下來的目標一定是王騰了。
甚至是王騰也這麼認為,雖然他站在黃金戰車之上,但是他也在恢復著自己的神力,好迎接下一場戰鬥。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玉宸沒有來到王騰所在的區域,只是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離開了。
「別看我,你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沒等王騰詢問,玉宸直接進入東區,他大步流星,步伐堅定的向著某個人走去。
而在東區的人,玉宸認識的分別有葉凡,黑皇,龐博以及他的追隨者們,但玉宸並不是來看他們的,眾人紛紛為其讓路,直到玉宸來到一個瘦如麻杆的道士身前,停下了步伐。
而這道士此刻卻是滿頭大汗,用髒兮兮的袖子擦著自己額頭的冷汗,然後對玉宸說道:「東神,不知有何事?」
「在我面前還要偽裝嗎?段德,段道長,我對道長真的是久聞大名卻一直都不得以相見呀!」
玉宸拍了拍道士的肩膀,神色略帶一些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東神說笑了,在下名為正德,至於段德這個人從沒聽說過。」
段德仍在打哈哈,否認自己是段德這件事。
「哦?那……」
在玉宸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北帝身後的虛空突然破碎,一道身影在其中衝出,直接將王騰踢下了戰車。
「瞧你這幅放鬆的樣子,不會是以為我出不來了吧?」
出來的人自然是獨孤仙,他同樣擁有亂古傳承,怎麼可能被亂天秘術給放逐了呢?
不過看著被他踢下戰車的王騰,很明顯是覺得自己吃定他了,才會如此放鬆警惕,獨孤仙有點嘲諷的問道。
「沒想到,你竟然也將亂天秘術修煉到了這種地步,不過你竟然敢站在我的戰車之上,真是自尋死路!」
只見王騰說完,金色戰車中瞬間飛出幾根大道鎖鏈,想要將獨孤仙擊殺。
「是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因為胸有成竹呢?」
獨孤仙的手心突然亮起兩個古字,正是他得到的「亂古」二字,根據之前的經歷,他認定這兩個古字,不僅僅是開啟帝棺的鑰匙,還是操縱並且解開這戰車封印的關鍵。
「就憑你?還是乖乖受死吧!」
王騰嘴角露出了冷笑,他才不會相信獨孤仙能夠操縱他的戰車,畢竟,他從七歲起自神湖中得到了這輛古戰車,這麼多年來早已將其徹底煉化,建立了深厚的聯絡,又怎會被他人輕易奪走控制權呢?
在王騰暗自篤定之時,獨孤仙只是輕輕將手放在天帝戰車之上,瞬間,向他纏繞的大道鎖鏈如雪見日一般消散。
王騰也在這一瞬間如遭雷擊,他竟然真的失去了對戰車的掌控,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和我想的一樣。」
而反觀獨孤仙,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後從容的抬起自己那隻手,掌心的「亂古」二字愈發璀璨,以神力催動古字,直接向著王騰手中的天帝聖劍發出了召喚。
王騰手中的天帝聖劍也在剎那間感受到了召喚,一瞬間金光大盛,不受控制的直接脫離王騰的掌握,如同流星一般向著獨孤仙飛去,穩穩落入了他的手中。
「這就是北帝?這就是北原年輕一代的領頭人?你只不過是誤打誤撞走上了巔峰,連本命道兵都沒有鑄造,還敢自稱北帝?」
獨孤仙手持天帝聖劍,腳踩天帝戰車,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向著王騰發起了靈魂質問。
「不,這不可能,給我死!!十字星域交叉!!」
王騰一聲怒吼,雙手再用力劃出,天空出現一個巨大的十字裂痕,虛空大裂縫延展。
如夢又似幻,一片十字星域出現,像是一顆顆星辰連珠,交叉在一起,懸在另一片虛空中。
而獨孤仙則是催動天帝聖劍的力量,自身演化天尊法相,斬出了璀璨一擊,那種氣勢,就算是仙人來了也要屠,一往無前!
這是他在大龍劫中,在天龍的衝鋒下領悟到的,被他以劍招的姿態重現,其名為「真龍屠仙擊!」
這是一種驚人的大碰撞,劍氣之威勢要屠仙,無論前方的各種敵人,一往無前,與這片十字星劇烈碰撞,無盡的灰塵在這片區域中揚起。
璀璨!
無畏!
暴虐!
一片又一片的道之偉力衝擊陣法,如海嘯拍打堤岸,似銀河衝擊古星,欲讓這裡成為一片絕望之地。
在灰塵之中,有著兩道站立的影子,眾人以為戰鬥還未結束,待到灰塵散去,大家才發現原來是獨孤仙一隻手提著宛如死狗一樣的王騰,他的嘴角和衣衫上全是鮮血,而且王騰也已經暈死過去。
這也代表著這場戰鬥的勝利者是真正的亂古傳人——獨孤仙!
獨孤仙隨手一招,兩道亂古神符自王騰的眉心飛出,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那枚神符,它不足一寸長,如真金鑄成,流動神華,有一種古韻,布滿了道紋。
九轉神符,為北原唯一的亂古大帝祭煉所成,它可替己身去死,有奪天地造化之妙,為護體的聖物。
「怎麼可能,九轉神符竟然是不是真的?」
「亂古大帝究竟遭遇了什麼,連神符都被打碎了。」
「你們應該關心的,不應該是北帝竟然輸了嗎?」
聞言,眾人瞬間回過神,開始了自己的觀眾點評。
「真的沒想到啊!北帝竟然被個化龍秘境的小子打敗了。」
「不是北帝弱,是這兩個人太逆天了,北帝可以說是秉承氣運而生,竟然被人打敗了。」
「偏偏這麼逆天的妖孽,竟然出現了兩個,那接下來他們兩個是不是應該戰一場了!」
大家的目光瞬間在玉宸和獨孤仙身上流轉,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而一旁的玉宸在眾人觀看北帝的戰鬥之時,不知道和段德完成了什麼py交易,段德也已經恢復了原型,那個胖道長再次出現,但他的臉色先是一陣肉痛的嫣紅色又是如釋重負一般的恢復正常,整的好像京劇變臉一樣。
玉宸見眾人的目光在他和獨孤仙流轉,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他走出人群,來到擂台中央,面對著所有人的目光說道:「這次的擂台戰到此為止了!」
獨孤仙側坐在黃金戰車之上,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瞬間,人們的起鬨聲響徹此地。
「為什麼呀,不是說要挑戰群雄嗎?怎麼到最後一個就不打了?」
「是啊!是啊!都到這個份上,乾脆打完這一場,看看誰能登臨北斗第一天驕好了!」
「我倒是覺得這是件好事,沒有第一,才會讓眾人去追逐第一的寶座,如果有人成了第一,一定會受到無休止的騷擾。」
眾人議論紛紛,就是沒人猜出究竟為何不打了。
「咳咳!不打了的原因嘛,其實很簡單,大家來此處的目的都忘了嗎?」
玉宸咳了咳,對眾人提醒道。
「來此地的目的,對啊,咱們來這裡不是為了化仙池嗎?」
「是極是極,差點忘了正事,化仙池和千古龍穴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東神這意思難道是說……」
眾人這才想起此行真正的目的,沒辦法,天驕對擂簡直是太吸引人了,讓眾人都忘了此行的目的。
「沒錯,之前攔住諸位,不僅是因為我想和北斗的天驕一戰,更重要的是化仙池未開,如今化仙池已開,祝你們好運嘍!」
玉宸說出了讓大家興奮的訊息,隨後,大手一揮,自己這邊的眾人瞬間被轉移走。
葉凡段德一行人,甚至是瑤池聖地的眾人也一起被轉移,就連擂台和陣法消失,一切恢復原樣,就彷佛這裡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緊接著,此地的迷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但此刻的眾人才發現,化仙池和千古龍穴並非如他們所想的那般近在咫尺,而是遠在天邊。
就在這一瞬間,很多道身影沖了出去,諸多教主,各大聖主,全都在行動,沒有一人耽擱,當然了,他們的門人,弟子也全被帶上來,讓他們也能分得一些機緣。
雖然化仙池遠在天邊,但以他們的修為,不需要片刻,就可以近在眼前。
至於獨孤仙嘛,他正在和仙鶴商量一些事情,而北原王家的人也沒敢來找麻煩,畢竟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這隻仙鶴可是一位大聖。
那可是大聖啊,在這個時代,大聖就是無敵的象徵啊,更不用說這位大聖修煉的還是帝經,那戰力瞬間更上一層樓了。
「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我也已經將亂古大帝的傳承收回了,至於帝經就留給王騰吧,你只需要去警告他們一下,不許亂傳就好。」
獨孤仙一臉無奈的對著仙鶴說道。
「可是,那好吧,你是傳人,由你決定就好,走吧,我帶你飛到化仙池,那裡還有機緣,可以讓你更上一層。」
而仙鶴在獨孤仙成為亂古傳人之後,就一直想將王騰的亂古傳承回收,畢竟名義上來說,那些都是屬於獨孤仙的,而由他來回收,也能保王騰一命。
可沒想到,獨孤仙的妖孽之處不只是在天賦之上,他在攻心之術上也是一把好手,別人或許因為陣法沒有看明白,但他卻看的明明白白,王騰最後是被氣暈過去的。
「不用,咱們來試試這個戰車,我發現這戰車竟然是一種秘寶啊,這是不是亂古大帝煉製的秘寶呀!」
新車到手的獨孤仙,自然不想繼續勞煩仙鶴載他了,再說了,有車不開,那還算怎麼回事,他在這一段時間的研究中發現了,這個戰車和天帝聖劍都是秘寶,不是正常的道兵。
所謂的秘寶,就是擁有強大力量、特殊功能或傳承意義的物品,通常由實力強大者祭煉而成,而這戰車和聖劍毫無疑問就是亂古大帝祭煉的。
估計是留給未來傳承者的護道之寶,獨孤仙已經讓仙鶴試過了,對他也有很大的增幅,但是唯獨不適合用來做自身的本命道兵。
何為本命?一切皆是你的,與你血脈相連,性命攸關,道途相證,這才是本命道兵,而以秘寶做道兵,簡直是可笑,裡面的法則都不屬於你,你自以為是的煉化,只不過是使用權罷了。
要是秘寶的祭煉者還在,一念之間就可以將其收回,甚至是控制其在你體內廢了你的修為,所以說獨孤仙才覺得王騰有病,亂古大帝不可能沒給他留祭煉道兵的仙料,現在看來那傻孩子八成是將其煉入戰車和天帝聖劍里了。
就這樣,在戰車的加持下,獨孤仙一個化龍修士,載著仙鶴,輕輕鬆鬆的超越了一眾教主,走到了最前方。
而玉宸等人,則是在一陣時空變化中,直接來到了千古龍穴和化仙池所在的山腳下。
「好了,我們到了,大家去找自己想要的吧!但注意我不建議你們去千古龍穴,那裡面有個可怕的存在。」
玉宸揮了揮手,宣布了這次旅程的結束,順便警告了一下自己的追隨者們。
「謹遵教主令!」
玉宸的追隨者們口稱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好了,不用這麼嚴肅,你們五十四人,現在就是我的追隨者了,紫霞是第一個追隨我的,以後就是你們的領頭人,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聽她的就好,還有這個是龍馬,我的坐騎,他可是一位王者,有事就讓他頂上就好!」
「謹遵教主令!」
玉宸簡單介紹了一下,就揮了揮手,讓龍馬帶著他們去化仙池尋找自己的機緣。
「隆隆!……」
秦嶺大龍開始移動,它在舒展身軀,而山根處的古穴噴薄精氣,一聲龍吟響動三十三層天,如從莽荒透出。
而那古穴,就是世人夢寐以求的千古龍穴,當然了,在青帝將那聖靈點殺之前,他是不會選擇直接進去的,不是說殺不了那個聖靈,而是完全沒必要。
而化仙池,就在這座巨山之巔上,那裡流光溢彩,煙霞四溢,非常的夢幻,水澤如玉一樣,靈氣洶湧下來,山體都被淹沒了。
來到近前後,沒有一個人可以飛行,全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住,只能徒步上山。
即便是各大教主也不行,唯有一步一步向上攀登,而現在玉宸的弟子坐騎和追隨者們正在向上攀爬。
「多謝東神,帶我等來到化仙池,不知道為何帶我等一起呢?」
瑤池聖女主動站出,向著玉宸詢問道。
玉宸隨手拿出一塊令牌,在瑤池聖女面前晃了晃,回應道:「我和瑤池並非毫無淵源,將來有一日,定會去瑤池拜訪。」
「那,那我等就在瑤池恭迎東神大駕了。」
瑤池聖女雖然不認識那令牌,但她識得那令牌的氣息,和瑤池的極道帝兵西皇塔的氣息一模一樣,很明顯,東神確實和瑤池有淵源。
瑤池一行人也前往了化仙池所在,很明顯這是瑤池聖女的意思,西王母有事沒來,所以派出來的是瑤池聖地的太上長老,說是太上長老,其實就是前幾任的西王母罷了,她自然也是認得西皇塔的氣息,所以也沒有阻止瑤池聖女的行為。
接下來,就是葉凡一行人了,玉宸剛想說什麼,黑皇先跳了出來說道:「那個,東神啊,本皇想要跟你商量一門婚事怎麼樣?」
「哦,難道說?你是想?」玉宸瞬間明白了黑皇的意思,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在葉凡身上來回掃視道。
「汪!沒錯,看來你也知道這個傳說,所以要不要咱們一起?」
黑皇看玉宸的眼神,瞬間明白他也知道關於先天聖體道胎的秘密,瞬間來到玉宸身邊和他商量起來。
他們一人一狗,來到了一旁一邊商量著,一邊對葉凡指指點點,葉凡雖然聽不到他們商量的是什麼,但是從他們二人臉上的壞笑來看,准沒好事。
可惡的黑皇啊!把原本純潔的道長還給我,沒人在意葉凡此刻的心情,陣法之中,玉宸正在和黑皇提出最後一個條件,並且態度十分的認真。
「我可以幫忙撮合,但是我不會強迫紫霞,這一切必須是她自願的結果,你明白吧?」
雖然答應了黑皇,要幫忙撮合先天聖體道胎誕生這件事,但玉宸也是有原則的,幫忙創造一些機會可以,但是絕對不會強迫紫霞,實在不行,他們不是還有備選方案嘛!
「好,本皇以大帝的名義發誓,絕不用任何違背紫霞意願的手段。」
黑皇也能感受到了玉宸的認真,為了大帝的傳人早日誕生,他直接發誓道。
「哎,這就對了,如果這些計劃不成功,我這裡還有備選方案呢!」
得到黑皇的發誓後,玉宸和黑皇講述了自己的備選方案,聽的黑皇也是連連點頭,最後直接答應道。
「好,如果到時候沒成功,咱們就用這備選方案吧!」
一切商量妥當,玉宸和黑皇回到了眾人面前。
「道長,你們剛才?」
「剛才沒說什麼,我們只是針對無始大帝的事跡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討論而已。」
葉凡剛想提問,就被玉宸以其他理由搪塞過去了。
「那道長,之前你說的霸體的事情……」
「咳咳咳,對了,我想起來了,段德,你不是找葉凡有點事情嗎?現在你們好好聊聊吧!」
葉凡又想提問,但被玉宸再次打斷,然後還提醒了一下段德,葉凡和他的恩怨。
「是!啊!葉小子,咱們的事情也該算算了吧!」
被玉宸一提醒,段德也想起了,自己為什麼來化仙池的目的,應該是葉凡洗劫了他,他也不會來化仙池,不來化仙池,就不會遇到這個煞星,自己躲了他那麼久,還是被他逮到了。
為了留一條活路,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呀,這些都要算在葉凡的身上,只見段德的口鼻耳再次噴出先天精氣,葉凡就知道壞事了,腳踩行字秘向著化仙池跑去。
雖然被限制,不能飛上去,但葉凡的聖體也是能起到一點作用的,只見他健步如飛,片刻功夫就超過了先爬山的瑤池的一行人。
再看段胖子,他的肉身也不可小覷,他的速度和葉凡差不多,一直在葉凡背後窮追不捨,還在不斷的威脅。
「道長,我就先上去了,可不能讓葉子一個人承擔這件事呀!」龐博和玉宸打了個招呼,就連忙追了上去。
眼見他們都前往了化仙池的那座山巔,玉宸也該出發去自己要去的地方了。
雖然剛才說了,在聖靈沒死之前,他不會堂堂正正的進入千古龍穴,但他可以潛入千古龍穴呀,有秦嶺大龍的配合,再加上誅仙陣圖的遮蔽天機和遮掩氣息,去裡面一趟而不被發現,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玉宸先是向化仙池的登山路走去,在踏上山路之後,就瞬間以誅仙陣圖遮掩氣息,回到了千古龍穴處。
看著眼前不斷吞吐精氣的洞穴,玉宸直接施展土遁,與龍穴融為一體,再加上從秦嶺大龍處得來的精氣,讓他完美無瑕的潛入了千古龍穴。
千古龍穴裡面一條悠長的隧道,看這樣子是通向龍脈深處,玉宸在進入龍穴不久,就感覺到了不對。
遠方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向洞口來到,古洞深處明暗不定,此刻不斷吞吐龍元,猶如復活了一樣。
一顆神珠出現在玉宸神識觀測下,這龍珠鮮紅欲滴,在萬道元氣中沉浮,此刻正在迅速向著洞口飛去。
如果玉宸沒記錯,這龍珠里應該是第三代源天師的肉身,而且已經被地府的傢伙寄生了,不過看這樣子,似乎是被人扔出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