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希望用萬物母氣鼎的力量來對抗王騰的秘術,這是他見過亂天秘術之後,所想出來的方法。
然而,這種秘術太奇異了,一旦發動,數不清的虛空深淵層疊,震碎了一片還有另一片,無窮無垠。
「砰!」
一聲悶響,虛空深淵在和萬物母氣鼎的力量對抗,但隨著虛空深淵的相互摺疊,範圍也越來越大,直接將葉凡所在的虛空吞沒。
連同葉凡和萬物母氣鼎所在的虛空一起包容,就這樣,葉凡被打進了無盡的虛空亂流中。
隨後,無盡層疊的虛空全部消失,永久的閉合,葉凡被打入了誰也不知道的小次元空中,就此消失。
「小葉子!」
「葉子!」
「葉凡!」
三道驚呼聲突然響起,正是姬紫月,龐博以及聖皇子,顯然他們很擔心葉凡。
「亂古秘法,魔胎重塑!」
解決葉凡之後,王騰的元神立刻歸位,再次大喝,施展出一門玄法。
此法就是亂古大帝得狠人大帝經文,所悟的結出魔胎之秘法,但卻被王騰用來重塑己身,倒也可以算是相得益彰。
只見無盡魔氣自王騰那化作肉泥的身體中湧出,漸漸的將王騰包裹,化為一個魔胎,在吞吐天地精氣,重塑自身。
而姬家深處,虛空古殿中,玉宸正在被姬子抓著肩膀,不停的搖晃,希望他能再說一些關於虛空大帝的情報。
「玉兄,你仔細想一想,我父親的棺材究竟去了哪裡?」
「姬兄,你冷靜一點,我知道的,真的都說了。」
玉宸一邊說著,一邊將姬子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掰下來。
「玉兄,真的沒有訊息了嗎?」
「真的沒有了,我都說了,虛空大帝的棺材在無盡虛空中漂泊,最後落入洪荒古星,在洪荒之中孕養,而後屍身通靈,離開棺槨,自稱姬軒轅,也就是洪荒歷史中的黃帝,在為洪荒的人族盡了一份力之後,就重新進入棺材離開了。」
姬子還是有些不死心,畢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得到關於虛空大帝葬於虛空之後的事情。
「那他為什麼要離開洪荒,留在那裡對他這種屍身通靈的人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吧!」
「這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黃帝必須常年閉於棺中,就算肉身誕生了新的靈,但肉身依舊是虛空大帝的帝軀,而虛空大帝血戰八荒,肉身上的暗疾依舊還在,需要藉助神靈古棺來鎮壓,甚至還要藉助舊敵的精血洗禮,滋養自身。」
聽完了玉宸的解釋,姬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對了,有件事忘說了……」
「什麼事?是不是我父親古棺的位置?」
玉宸還沒說完,就被姬子打斷了。
「不是,在洪荒,有關於黃帝的一些傳說,比如說日御女三千飛升什麼的,所以說……」玉宸眨了眨眼,給了姬子一個暗示。
「你的意思是,洪荒可能會有我姬家的血脈?」姬子看明白了玉宸的暗示,順著他的話說道。
「嗯,但也只是可能,畢竟大帝之軀,想要誕下子嗣也有一定難度。」
玉宸說出這個傳說,就是想告訴姬子,逝者已逝,就算誕生新的靈魂,那也不是之前的人。
「玉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謝玉兄的情報,姬子感激在心!」
姬子自然明白玉宸的意思,點了點頭,隨後對玉宸拱手感謝道。
「哎,剛好,我有件事需要姬兄幫忙……」
……
「多謝姬兄成全了!」
玉宸自某處神秘之地離開,回到了姬子的宮殿,感謝道。
「無妨,能對玉兄有幫助就好了!」這件事對姬子來說,確實是小事,根本不算什麼。
此事完結,玉宸來此的目的全部完成了,和姬子的關係處的也不錯,玉宸想了想,開口替葉凡試探起來:「姬子,你覺得葉凡和王騰,哪個更適合做你們姬家的女婿?」
「我的意見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紫月的意見,她喜歡誰,誰就是我姬家的女婿。」姬子的意見很明確,他認為姬紫月喜歡誰,就嫁誰。
「原來如此,那姬兄你是支援葉凡的嘍!」
「如果小紫月喜歡他,那我就支援小紫月!」
玉宸再次丟擲一個問題,想讓姬子同意這件事,這次姬子終於鬆口了。
「那好,有姬兄你這句話就夠了,一會不如和我們一起喝喜酒去吧!」玉宸知道也不能逼得太緊,但也開口替葉凡邀請道。
「你對聖體如此有信心嗎?如今可不是荒古了,那王騰我也觀望過,確實不差,他確實有大帝少年時的風采。」姬子不解的問道。
「就從王騰剛才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他八成會死在葉凡手上,姬兄若是不信,咱們出去看看好了!」玉宸對葉凡的實力,自然是清楚的,那小子得到的機緣不少,足夠他擊敗王騰了。
「也好,正好看看此時的天驕如何!」雖然是姬子在古殿中也能看到,但既然是玉宸相邀,那他自然不會拒絕的。
「好!姬兄請!」
「玉兄請!」
此刻,姬家門闕處。
王騰所化的魔胎已經開始幻化人形了,看樣子王騰的傷勢要痊癒了,而葉凡卻還沒有蹤影,這讓本就擔心葉凡的眾人,此刻更是心急如焚。
「怎麼辦,小葉子還沒擺脫那個秘術嗎?」
「沒問題的,這麼多艱難險阻我們都走過來了,葉子一定沒問題的。」
姬紫月和龐博都在不停的祈禱,一個滿心擔憂,一個在一旁默默為葉凡打氣。
「聖體已被我王家的麒麟子放逐,那接下來的定親儀式,是不是也該開始了。」因為王成坤的死,王家現在群龍無首,所以王家玄祖只好站了出來,替王成坤向姬家催促道。
「家主,紫月不想嫁給王騰。」姬紫月此刻淚眼朦朧,楚楚可憐的看著姬家家主。
「紫月,這是家族的決定,既然葉凡已經迷失,那麼我宣布……」
「著什麼急呀!戰鬥還沒結束呢,不要這麼急呀!姬兄,你說呢!」
「有理,既然玉兄認為還未結束,那多等一陣又有何妨,況且,王騰的重塑己身還需要一些時間呢!」
在王家的催促下,姬家家主站了出來,剛要準備宣布,卻被兩道男聲打斷,其中一道眾人十分熟悉,是東神的聲音。
而另一道聲音卻十分陌生,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全場,你就會發現,那道男聲出現時,姬家的少數人臉色一變,似乎十分驚訝這道人聲的主人出現。
而這兩道聲音是從姬家佛門闕中傳來的,眾人將目光轉向了姬家的方向,果然剛才說話的正是玉宸。
而玉宸身邊還有一個男子,身材不是很高大,也談不上什麼英偉,普通而平凡,正是姬子,剛才另一個說話的就是他。
「既然東神道友開口了,那就再等一等吧!」而姬家家主則瞬間轉變了語氣,順便把所有責任推到玉宸身上,看樣子是不希望姬子暴露。
「那就多謝了!」而玉宸則是來者不拒,管他什麼仇恨啥的,對他來說都一樣,他壓根不在乎這些。
而紫霞和隨侍七仙等人帶著小囡囡來到了玉宸身邊,很快,一個可以休息的小涼亭就布置好了。
玉宸和姬子在那裡落座,而睡了一路的小囡囡也終於醒來了,睜開眼就看到了玉宸在和一個男子聊天,似乎討論的十分激烈。
「玉兄,我覺得你如果真的想要進行,有關無盡虛空的實驗的話,最好還是斬道之後再嘗試吧!」
「為什麼?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可以嘗試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把葉凡釣出來!」
玉宸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根釣竿,似乎是要實驗剛才提出的可能性。
「可是,就算你能開啟無盡虛空,用一根釣竿就想把聖體釣出來的機率,也太少了吧!」姬子看著說干就乾的玉宸,直接提出了反問。
「轟!」
姬子的話音未落,虛空破碎,一道身似魔似神的身影自其中衝出,正好落在王騰的魔胎之上,直接將魔胎砸裂,而那道身影正是葉凡。
「小葉子!」落淚的姬紫月驚叫,睜大了美眸。
「葉子!」其他人也都驚呼道。
「不錯嘛!看來不需要我把他釣出來了。」玉宸看著回來的葉凡,略感失望的收起釣竿,那抹失望的神色,剛好被姬子看到。
就算鎮定如姬子,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來:你居然真的想靠那破魚竿把聖體從無盡虛空中拉回來。
「王騰,別裝死了,你我的戰鬥還未結束呢!」葉凡對著姬紫月等人點了點頭,立刻遠離了魔胎,對著王騰所化的魔胎喊道。
突然,王騰所化的魔胎閃爍出妖異的藍光,永恆藍金劍自其中爆射而出,向著葉凡殺去,聖體固然肉身強大,但永恆藍金劍也不是吃素的。
只聽「砰!」的一聲,葉凡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而永恆藍金劍之上,流淌著金色的聖血。
「聖體!!!」
一道暴虐的聲音突然自永恆藍金劍中響起,葉凡瞬間戒備起來,他感受到了很強的殺意。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永恆藍金劍轉身向王騰的魔胎飛去,魔胎雖然被砸裂,但是仍有無窮的魔氣在其上翻滾,欲使魔胎復原。
而永恆藍金劍來到魔胎之上,瞬間將魔胎收了起來,轉而向不死山的方向爆射而去。
「騰兒?你要去哪裡?」
王家的玄祖看到自己的麒麟子被帶走,心裡也是十萬火急,連忙向著永恆藍金劍消失的方向追去,而剩餘王家的族人們也連忙跟上。
畢竟現在算來,王騰已經輸了,他們自然沒有理由繼續留在姬家了。
「姬兄,你看這怎麼算?」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王騰已經主動離去,那麼勝利者應該是葉凡,但要是玉宸說的話,肯定沒什麼大用,所以說需要姬子表個態,支援一下葉凡。
「既然王騰已經離開了,那麼這場戰鬥的勝利者自然是葉凡。」姬子自然明白玉宸的意思,於是直接表達了自己支援葉凡的態度。
「那好,既然王騰已經離去,那麼我以姬家家主宣布,從今日起,聖體葉凡就是我姬家的女婿!」
而兩人的對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姬家家主也是立刻表態,宣布了姬家的明月將與聖體葉凡定親。
「葉子,恭喜啊!」
「恭喜葉兄!」
而龐博等人的祝福,也是瞬間出口,隨後直接將葉凡以及姬紫月圍了起來,開始祝賀道。
這時,兩道流光划過,落在葉凡以及姬紫月面前,眾人這才發現是兩塊玉簡,並且還是用九天白玉壁打造的玉簡。
「葉子,這是給你們兩個的訂婚禮物!」而這兩道玉簡自然是玉宸送出的,而這訂婚禮物,他早在來的路上就準備好了。
「那就多謝道長,這兩個裡面是什麼呀?」姬紫月倒是毫不客氣,直接接住了這兩塊玉簡,好奇的問道。
「九秘之『臨』以及九秘之『前』,作為訂婚禮物剛剛好,等你們正式成親,我送你們個更大的禮物。」玉宸眼中並無波瀾,彷佛送出去的只是兩門無關緊要的秘術。
「居然送了兩門九秘?」
「臨字秘以及前字秘,真是大手筆呀!」
眾人聞言瞬間震驚了,誰家送禮會送出兩門九秘呀!
「道長,這太珍貴了,我……」
「無妨,不算什麼,這兩門比較適合你罷了,臨字秘主修大勢,對你的源術有所幫助,至於前字秘,你應該也見識過它的神異了!」
葉凡看著兩個玉簡,想要說些什麼,但瞬間就被玉宸打斷,並且給他分析了一番。
況且,這些東西都是白來的,他又沒有自己去找,送出去自然也不心疼,前字秘是獨孤仙給的,而臨字秘,那自然是從它的開創者哪裡要來的了。
臨字秘主修大勢,以身為楔,勾連寰宇大勢,簡單來說就是源天書的升華,修煉到極致之後,一思一念之間,寰宇傾覆,大勢扭轉。
「那就多謝道長了!」
見到玉宸這麼說,葉凡也只好收下了這份訂婚禮物。
而自玉宸之後,凡事來此之人的手中都出現了一個禮盒,很明顯,他們都帶了禮物來。
「葉子恭喜啊!訂婚快樂!」
而龐博也立刻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那是一對子母神環,乃是一對秘寶,佩戴此環,無論相隔多遠,母環都會感應到子環的方位。
而接下來就是枯燥的收禮環節,葉凡的朋友們全都送了禮物,獨孤仙也送了一份,不算貴重但是也算是相得益彰的禮物,一本聖境的雙修秘術,而一些想要在聖體面前露個臉,也都送了禮物。
什麼大羅銀精啊,瑤池神水啊,各種各樣的禮物都擺到葉凡面前,其中最珍貴的自然是玉宸送的兩門九秘了。
而姬家的家主對此毫無意見,他對那些禮品毫不在意,全給聖體也無妨,況且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在誰哪裡有區別嗎?
眼見禮品收的差不多,姬家家主連忙將客人請進了姬家,因為訂婚宴要開始了。
……
一頓賓主盡歡的宴席之後,喝了幾杯酒的獨孤仙來到了玉宸的酒桌前,看著仍舊風輕雲淡的玉宸,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但他也沒在意,對玉宸比劃了一個手勢之後,率先離席而去。
玉宸自然明白了那個手勢的意思,隨手拿出一個玉盒交給紫霞後,也離開了宴席之列。
而玉宸和獨孤仙的離去,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其中自然不包括了葉凡和姬紫月這兩位新人。
雖然只是訂婚,但是他們也喝了不少的酒,難得今日高興,他們都沒用修為解酒,兩人現在的樣子明顯是喝醉了,臉色醉紅,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就和踩在棉花似的。
而後許多人都離席,暗中跟隨玉宸的步伐而去。
「咦?人都哪裡去了?」
「嗯~怎麼了?小葉子,是不是都被你喝趴下了!」
葉凡此刻有些上頭了,眼睛一睜一閉,大部分人都不見了,疑惑的問道。
而昏昏沉沉,已經在葉凡身邊睡著的姬紫月,也被吵醒,嘟囔著起身問道。
「大哥哥是在找人嗎?」小囡囡原本在一邊安靜的吃東西,聽到葉凡的話後走了過來,而隨侍七仙之一的妙見仙,也緊跟在小囡囡後面。
「是囡囡啊?是啊,其他人都去哪裡了?」葉凡搖了搖昏昏欲睡的腦袋,然後迷迷糊糊的問道。
沒辦法,姬家的仙釀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釀的,不用修為解酒的前提下,能喝這些仙釀,已經是葉凡天賦異稟,再加上聖體的成果了。
「囡囡聽那些哥哥姐姐說,終於要見到帥哥哥和另一個帥哥哥的大戰了,一定不能錯過。」小囡囡想了想,對葉凡說出了剛才哪些人嘀咕的話。
「什麼?」葉凡自然明白,小囡囡口中的帥哥哥是誰,一聲驚呼後,瞬間酒醒了大半,隨後一陣運功,將酒氣吐出,完全清醒了過來。
「什麼嘛,不就是兩個人打架嘛,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嘛,我要再睡一會!」姬紫月聽完後,搖了搖頭,就要再次睡下。
「紫月,先別睡了,囡囡口中的帥哥哥是道長,我猜另一個應該是最神秘的北仙,你真的不去看看嗎?」葉凡接住姬紫月剛要躺下的腦袋,連忙解釋起來。
「什麼?東神和北仙的大戰,我要看,我都期待好久了!」姬紫月聽到葉凡的話後,酒也清醒了不少,連忙說道。
「大哥哥,囡囡也想去看看!」小囡囡在此刻也連忙說出了自己的意願。
「好,那咱們都去看看吧!」葉凡一邊幫姬紫月醒酒,一邊答應道。
而另一邊,玉宸和獨孤仙已經越過了姬水,來到了河的另一邊。
「你帶來了許多尾巴呀!」
「無妨,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說,你怕自己的失敗被許多人見到,丟了你北仙的名頭?」
玉宸跟來之後,獨孤仙瞬間就發覺了玉宸身後的尾巴,然後說道。
而玉宸的嘴依舊是如此的毒,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說話方式變成了這樣。
「無所謂,反正現在北斗第一天驕可不是我,應該擔心的是你吧!」獨孤仙自然不願意委屈自己,直接反擊道。
「哦?是嗎?一個人的強大分為兩種,肉體的強大和精神的強大,而你的意思是,你認為自己已經在這兩個方面超越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了嗎?」玉宸反問道。
「什麼是真正的強者?精神的強者?還是肉體的強者?又或者,所謂真正的強者,應該二者兼備?玉宸,你覺得自己是哪一種?」獨孤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就玉宸的問題開始分析,最後反問道。
「說的不錯,看來你長進了不少,那就一戰吧!獨孤仙,向彼此,向北斗,向世人宣布,我們的強大由內而外吧!你我都明白,我們不會再有機會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了!」玉宸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而後發起了戰鬥的邀請。
而兩人的對話,也被緊跟其後的眾人聽了個清清楚楚,雖然讓大家義憤填膺,但是說的確實是事實,而甚至有甚者已經眼都不眨一下,想要不錯過一點細節。
「求之不得,不過真要大戰起來花費的時間也不少,你我都有事,不如限定個時間好了!」獨孤仙自然願意,他對這場大戰已經期待很久了,但是兩人確實都有不少事情,於是提議道。
「隨意!」
玉宸的回答只有兩個字,他認為都可以,反正他是不會輸的。
「好!以此火計時,熄滅即停止,到時候你我就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強者了!」獨孤仙騰空,然後隨手祭出一縷神焰,任其在虛空中沉浮,然後對玉宸說道。
「可以,作為你的朋友,你未來的戰友,我將在此,獻上公平而敬重的一戰!」玉宸緩緩升空,對著已經一個高度的獨孤仙,神色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