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色的山體有很多暗紅的血跡,也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到現在還沒有磨滅,血塊斑斑。
「來這邊!咱們走吧!」黑皇自然知道在哪裡登山,一馬當先的帶路。
在黑皇的帶領下,再加上誅仙陣圖的庇護,眾人這一路上平平安安,甚至還近距離觀察了封神榜,它像是黃金鑄成的,透發出奇異的波動。
最後,眾人終於來到了山頂處,這裡是一片浩大的山崖,非常的廣闊,足以在上面建出一座小型城鎮來。
不過,這裡卻是一片不毛之地,寸草不生,通體呈漆黑色,更有許多暗紅色的血跡。
甚至個別地方還有一些水窪,鮮紅刺目,過去這麼久的歲月了,靈氣雖然散盡了,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聖血始終不乾涸。
最為引人矚目的當然是聖崖的邊緣,那裡有一口巨大的石棺,竟然足有百丈長,懸在絕崖上。
「終於,終於來到了,汪!玉小子,紫霞,那個,那個就是大成聖體的棺槨,快,把他收起來,我們就離開吧!」
黑皇看著那石棺,眼神中的激動幾乎溢於言表了,只要拿到這個,再加上紫霞,他苦尋已久的先天聖體道胎就可以現世了。
而玉宸的目光則被在古棺旁邊的兩塊石碑吸引,石碑上還有憑弔的話語。
除此之外,石碑上還有兩幅巨大的星空圖,密密麻麻,星斗滿地每一幅星空圖中,都有一條細線,微不可見,指引向星空深處。
「玉小子!!!你看那個該死的禿瓢,還有那個放牛的老梆子留下的東西幹什麼,當務之急,自然是大成聖體的屍身比較重要啊!」黑皇看著玉宸彷佛沉迷其中的樣子,來到他身邊一聲大喝,然後催促道。
「好了好了,讓我來試試吧!」玉宸將小囡囡放在龍馬背上,他已經將兩幅星空圖記下,他也沒想到,來聖崖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這星空圖裡的座標里剛好有他以後要去的地方。
玉宸終於踏上了聖崖的土地,一步一步的向著大成聖體的棺槨走去,而這山巔之上,大霧瀰漫,可以遮蔽神識。
「玉小子,你小心一點,那綠毛有古怪!」黑皇看著玉宸的背影,彷佛突然想起什麼,對著他大喊道。
玉宸沒有回頭,但是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聽到了,他來到棺槨面前才發現,這石棺之上竟然被無窮的綠毛包裹,這綠毛很長,透過石棺的縫隙生長出來,密布整座棺體,綠油油,不細看的話真如苔蘚一樣。
只是稍微一靠近,就會讓人感覺到冰冷刺骨的寒意,石棺彷佛是一座冰窖,幾乎可以將人凍住。
「果然是地府的手筆呀!可惜了,偏偏遇到的是我!」玉宸有誅仙陣圖護體,根本感覺不到任何寒意,看著這綠毛,他看出來了,這是來自地府的手筆,可惜遇到的是他,這根本沒用。
玉宸口頌度人經,運轉來自靈寶經的玄法,兩種經文在玉宸體內產生了奇異的力量,一團特殊的青色道火被玉宸演化而出,在手心中燃燒,卻沒有傷他分毫。
玉宸祭出道火,讓其在大成聖體的棺槨上熊熊燃燒,這道火可以當然綠毛,甚至上吸取綠毛中的詭異能量,化作熊熊燃燒的燃料。
火光沖天,不知道的還以為玉宸在放火燒人家的棺槨呢!
「汪!這玉小子是在幹什麼?怎麼放起火來了?」黑皇因為之前的經歷,不敢靠近那副棺槨,只好和好基友龍馬聊天,突然看到了火光,對龍馬問道。
「不知道啊!老大的手段太多了,我跟隨他應該是最久的了,也沒清楚他的全部手段,老大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一道深淵,越是凝望他,就越容易被吞噬。」
龍馬也不知道,他對玉宸的手段雖然了解不少,但還是不知道他有多少手段,隨後還說出了他對玉宸的感覺。
龍馬的話引得在場之人的點頭,他們對玉宸的感覺也是這樣,永遠不知道他擁有多少手段。
而此刻,道火仍在熊熊燃燒,玉宸看著眼前一點點變得乾淨的石棺,內心充滿了寧靜,原本凝重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系統簽到!」
這種時刻,當然要來個雙喜臨門最好了,玉宸在心裡想道。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雷帝寶術!
玉宸大喜,雙喜臨門果然到來,在這裡得到的竟然是雷帝寶術,這可是可以執掌天罰,代天執法,化萬雷為己用的無上寶術啊!
而玉宸此刻的樣子,卻讓在遠處悄悄觀察的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你想一下,一個人放火燒了別人的棺槨,臉上還露出來享受,甚至是開心的微笑,簡直是太滲人了。
「汪!玉小子,你清醒一點,不要被詭異附體呀!」黑皇看到玉宸的笑容,覺得不能坐視不理,玉宸要是出事的話,誰還願意幫他創造先天聖體道胎呀,於是直接大喝,希望玉宸能夠清醒一些。
「咳!咳!咳!你們的腦子都在想什麼,我只是想到紫霞成就先天聖體道胎的樣子,有點激動而已,畢竟這是我幫忙創造出來的。」
玉宸被黑皇的大喝打斷了好心情,扭頭看去,發現他們用看詭異的眼光看自己,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咳了咳,然後解釋道。
「可是,你剛才的笑容……」
「住嘴,黑皇,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黑皇還想說什麼,就被紫霞厲聲打斷,她自然是完全相信玉宸的,所以說自然不會讓黑皇反駁玉宸。
沒辦法,黑皇只好把嘴閉上,這可是他未來的大帝傳人,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而就在此刻,青色的道火終於將石棺上的綠毛燃盡,一口漆黑如墨的石棺出現在玉宸面前。
玉宸伸手撫摸了一下棺槨,檢視了一下這石棺的材質,畢竟他居然認不出這種材料,真是奇怪。
隨後才發現這石棺的材質和附近血坑中的泥土相似,玉宸這才明白,這石棺竟然是聖崖的土壤所化,經過無數歲月外加上聖血的洗禮,才化為了一口石棺。
也就是說,這口石棺對紫霞來說也是有用的,可以作為紫霞蛻變的池子。
想到這裡,玉宸開始催動誅仙陣圖,說是催動,其實大部分全是陣圖自己出力罷了,開始收取這口石棺。
突然,古棺劇震,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將要出來,發出的恐怖氣機讓山體都搖動了起來。
「可惡,果然不會老老實實的!」
玉宸對此早有預料,體內五色華光飛出,五尊神明齊現,分別是孟章神君,監兵神君,陵光神君,執明神君以及含樞神君。
五尊神明立於虛空之中,一片又一片玄妙陣紋飛出,烙印在虛空中,結出無上大陣,隨後度人經被五方神明聯合誦起。
「積陽成神,神中有形。形生於日,日生於月。積陰成形,形中有神……」
度人經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加入進來,一起誦出,整片天地間似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被勾動而來。
一股龐大的神能出現,在陣法的作用下,紛紛湧入這古棺之中,古棺再次一震,這次連棺蓋都差點飛出,同時還有恐怖的嘶吼聲傳出,似乎有什麼恐怖的存在要在棺中走出。
「可惡,變數來了!」
玉宸明白,這應該是不死道人的手筆,之前的凰羽沒有上當,這是他的回敬,以秘法操縱大成聖體的屍身走出,就算傷不到他們,也夠噁心人的了。
而玉宸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他拿出了一顆金色的小球,以神力激發,獨屬於聖體的本源氣息自小球中發出,一點金色的光華自迷霧中亮起,與石棺中的大成聖體的屍身開始互動,而古棺也終於平靜下來。
而玉宸則趁機用誅仙陣圖將整口石棺直接收起,暫時放在誅仙陣圖之中,等著去紫山之後再做打算。
「汪!小子,剛才可嚇死本皇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見玉宸收起了古棺,黑皇一溜煙的時候跑到玉宸面前問道。
「應該是被封神榜鎮壓的怪物在作祟,不過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咱們就去紫山吧,看看無始鍾那裡能不能給與一些幫助!」玉宸給黑皇解釋了一下,剛才發生事情的緣由。
「公子,成功了?」
紫霞走到玉宸身邊,神色還是有些難掩的激動,故作鎮定的問道。
「到手了,最難啃的骨頭被我們拿下了!」玉宸點了點頭,對紫霞說道。
「老大,結束了,那咱們就快走吧,這裡也太詭異了吧!動不動就屍身復甦。」龍馬也揹著小囡囡,帶著隨侍七仙來到了玉宸身邊說道。
「嗯,那咱們走吧!」
玉宸點了點頭,龍馬的話他也覺得很有道理,這裡確實不宜久留,要是自己一人的話,他自然是不怕這些的,但現在他的門人也在,那就得安穩一點了。
下山的速度比上山快了不少,玉宸等人花了很短的時間,就從聖崖處走了下來。
隨後穿越一片又一片的厄土,直到再次經過輪迴湖時,玉宸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主動停了下來。
「汪!玉小子,你想幹什麼?」
黑皇也停下來腳步,看著停下身扭頭看向輪迴湖的玉宸,心裡出現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黑皇,你帶他們先出去吧!我要去一觀輪迴湖!」玉宸能感受到,那股奇妙的呼喚就在輪迴湖中。
「你瘋了,那會對你的道途產生有巨大的影響,傳說里的輪迴湖,更是非古之大帝不可觀!」
黑皇不可置信的看著玉宸,他沒想到,拿到了大成聖體之後,竟然還會出這種么蛾子,連忙對玉宸勸道。
「黑皇相信我,輪迴湖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龍馬,把黑皇帶走,你們去紫山等我吧!」
玉宸先是對黑皇解釋了幾句,見其不同意,直接讓龍馬帶走他,去紫山的入口處等他。
「好嘞!老大!」龍馬將黑皇控制住,轉頭向外面走去。
「龍馬,你把本皇放下,他會死的,真的不能看輪迴湖呀,你真的以為那只是一汪普通的湖水嗎?你心裡真的不知道誰才是對的嗎?」黑皇在不斷掙扎,聲嘶力竭的對龍馬問道。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老大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相信他吧!」
龍馬自然知道黑皇是為了玉宸好,但他更瞭解玉宸的脾氣,所以知道自己勸也沒用,只能選擇相信他。
「公子,我在紫山等你!」
而紫霞也明白這個道理,對玉宸說了一句就轉身離去。
「帥哥哥,一會見!」
小囡囡坐在龍馬背上,乖巧的跟玉宸揮了揮手道別。
「嗯,我一會見!我很快就出去!」玉宸和他們告了個別,轉身向著輪迴湖走去。
那是一汪晶瑩剔透的小湖,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機,可以讓人看到前世今生,讓人迷失其中。
「輪迴湖,段德那個死胖子蛻變遺留下來的產物,讓我看看,你為什麼呼喚我!」玉宸頭頂誅仙陣圖,神圖翻轉,彷佛要重開天地,而後向著輪迴湖緩緩走來。
來到輪迴湖前,玉宸突然感覺到通天葫中,有東西想要出來,取出通天葫,一顆金色的神卵連同一面仙鏡自通天葫中飛出,和玉宸一樣,在輪迴湖之前停下,似乎想和玉宸一起探究輪迴湖的奧秘。
玉宸的目光不在金色神卵之上,而是在那面仙鏡,那是靈寶天尊留下的極道粗胚,由大羅仙金鑄造的大羅仙鏡。
玉宸一直沒有想好怎麼處理,於是一直放在通天葫的芥子世界之中,可是沒想到,這大羅仙鏡居然另有用處。
大羅仙鏡的鏡面原本光滑如玉,什麼都沒有,可是現在呢,一個個金色的古字在鏡面之上排列組合,輪迴湖也產生了奇妙的反應,一道道湖水升空,最後竟然自己湧入了大羅仙鏡之中。
「有意思,看樣子謎底就要揭曉了!」玉宸見到這一幕,不僅不害怕,反而有些隱隱的興奮,他就喜歡這種意外驚喜。
直到那晶瑩剔透的小湖全部湧入大羅仙鏡之中,金色古字也終於演化完成,只剩下輪迴二字在大羅仙鏡之上浮現。
突然,大羅仙鏡爆發出璀璨神光,迸發出萬丈混沌氣,直衝雲霄,此情此景,駭人之極,白茫茫一片,如有上萬條銀河直衝天際,恐怖氣息幾乎讓人心神粉碎。
不僅是玉宸看到了,整個東荒所有聖地大教,就連剛剛離開聖崖的眾人也吃驚的望著這一幕。
「這是老大搞出來的?」
「可惡啊,這不會是他化道的景象吧?」
「哇!好好看!」
龍馬,黑皇以及被龍馬托著的小囡囡看著玉宸搞出來的動靜,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而只有離大羅仙鏡最近的玉宸才能感覺到,在大羅仙鏡中,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復甦,一道長河自大羅仙鏡中出現,初時湍急,奔騰咆哮,而後開始緩緩流淌,就彷佛在倒流一般。
這道長河轉瞬即逝,唯有那上萬道銀河仍在,混沌萬丈,如垂天之瀑,傾瀉而下,白茫茫一片,沒有盡頭,淹沒一切。
玉宸知道,那就是時間的偉力,輪迴湖和大羅仙鏡中的道痕共鳴,竟然短暫的喚出了時間長河,可是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玉宸環顧一周,發現什麼變化都沒有呀,就連那金色的神卵也檢查了一下,還是和之前一樣,雖然其中孕有生命,但是始終不誕生魂息,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後,大羅仙鏡主動落在玉宸面前,吸引了他的注意,原本光滑如玉的鏡面,如今卻蒙上了一層塵埃,無法看清鏡面之中的景象。
玉宸想要用手拂去鏡面的塵埃,卻發現怎麼都擦不掉,突然,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自大羅仙鏡中傳出。
「汝,可是承吾道統之人?」
玉宸一下子就呆愣住了,擦拭鏡面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整個人彷佛突然被靜止一樣,這道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最近的許多夢中,他多少次聽到這個聲音,這,這是,這是靈寶天尊的聲音啊!
不知過了多久,玉宸終於緩過神來,將手輕輕拿開,目光移向了大羅仙鏡。
大羅仙鏡依舊被塵埃遮蔽,彷佛是不想讓人見到天尊真身一樣,雖然只有一道朦朧的身影,但玉宸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靈寶天尊,而在他的周圍,赫然是靈寶陣圖和靈寶殺劍,雖然模糊的影像,但彷佛隨時都可以重開天地。
似乎是察覺到玉宸的目光,靈寶天尊睜開雙眸,兩道神華自大羅仙鏡中亮起,射向了玉宸,玉宸頓時有一種自己被完全看穿的感覺。
又好像察覺到了玉宸的不習慣,靈寶天尊心念一動,他那雙天尊法眼的威力瞬間被約束,而後再次開口問道:「汝,即是承吾道統之人?」
「額……天尊,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應該算是你的傳人吧!」
玉宸感受到那目光的削弱,心裡一暖,可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問題,最後一咬牙,給出了這麼個答案。
「既承吾道統,何故這般拘束?」
此刻的靈寶天尊聲音依舊年輕,此刻的他還還正值壯年,直接問道。
「天尊,我在離開天兵之時……」
「將吾之仙台一併捲走了,是嗎?」
玉宸想要說什麼,就被靈寶天尊打斷,替他說出了接下來的話。
「是的!」
玉宸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這件事他是沒法否認。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他一直對靈寶天尊有一份愧疚,雖然說按照原著來看,靈寶天尊那時早已死去了,但是誰又知道他初來之時,究竟是何等歲月呢。
萬一,萬一那時靈寶天尊就要復活了呢?
「生滅輪轉自有其道,此乃吾之命數,與汝無關!」靈寶天尊出言,言明瞭他之生死,與玉宸毫無關係。
「可是?可是?」
玉宸還想再說什麼,他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靈寶天尊沒有活出第五世,自己擁有靈寶天尊完整的古經,擁有他的部分記憶,自然知道靈寶天尊有多麼驚才絕艷。
出身卑微也就算了,許多人皆有門戶之見,不願收靈寶天尊入山門,連修行都不得其法也就罷了。
還身處的還是屍禍最盛行的那一世,修行之路上,靈寶天尊斬殺了不知道多少通靈古屍,甚至剛成道沒多久,就遇到了仙屍通靈出世。
以初成道之身,強勢震殺了一尊仙屍,但也導致自身的本命道兵被污染,以至於後來都無法晉升仙器,而靈寶天尊可沒有什麼外掛,那些成就以及威名,可都是靈寶天尊自己殺出來的。
「莫急,你且看來。」靈寶天尊直接屈指輕叩眉心,九色蓮台虛影自混沌海中浮沉,無數大道法則纏繞著九彩蓮台。
玉宸凝神觀望,瞳孔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看到了,那九彩蓮台深處的裂痕,那道橫貫古今的裂痕。
「此乃吾與仙屍對決時,所留下的傷痕,縱無汝取走仙台,吾亦無法復原。」靈寶天尊為玉宸展示一番後,再次出聲寬慰道。
「可,隨我離去的仙台並不是這個樣子,難道說?」
玉宸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靈寶天尊的仙台,一方紫色的道台出現在他手中,其上還有一道陰陽魚的印記在不斷流轉。
「對,歲月不饒人啊!若吾未亡,仙台斷不會被歲月侵蝕而變成這幅模樣。」靈寶天尊看著玉宸手中屬於自己的仙台,嘴裡發出了一聲感嘆。
「天尊,我……」
「還叫本座天尊?」
玉宸剛想再說些什麼,直接被靈寶天尊就被打斷了。
「弟子玉宸,拜見吾師!」
玉宸瞬間明悟,靈寶天尊這是要收他為徒,更是要為他破開心中的迷障啊!
「虛禮如霜終化露,赤子丹心自生輝。這九叩三拜的天罡數,遠不如本座眼中那初見你時,你的那番肆意隨心的笑容。」玉宸剛想行禮,但卻被靈寶天尊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