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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太初紫氣,始皇命隕沙丘的真相,彌勒到來!

2026-10-09 04:21:27 作者: 當風不覺醒

  「這是……什麼東西?」

  孔宣皺了下眉,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座碎裂的蓮台,上面一縷紫氣悄然遊走,如龍蟄伏。

  在旁的菩提祖師見狀,淡淡道:「昔有《道藏·太初章》所載『紫氣東來三萬里,太初一氣,萬劫不磨』,那裡面提到的紫氣……便是這一縷天地菁華。」

  菩提祖師抓起拂塵捲來了一縷紫氣,落入了掌中,心念微動,頓時有一道法力躍起。

  嗡!

  剎那間,那紫氣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泛起漣漪,在菩提祖師指尖纏繞,隱隱傳來龍吟低嘯。

  「起!」

  菩提祖師神色不變,拂塵輕顫,那一縷紫氣驟然暴漲,化作一條古龍盤旋而上!

  昂!

  那龍影昂首長吟,震盪八方,倏然斂入蓮台裂隙,整座血池頓時靜如死水。

  「太初紫氣……沒想到,如來竟然在這靈山下面藏著這麼一方天地機緣!」

  燃燈古佛跟在燧人氏幾人身後,緩步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難怪這些年西方崛起如此迅猛,如來卻是始終穩坐靈山……」

  「哼,倒是好大的野心啊!」

  哧!

  

  燧人氏指尖躍出一縷灰白的熾焰,映得眸中寒光凜冽,縈繞著淡淡的殺意,幽幽道:「野心的確很大,但今日既已揭破,便容不得這東西繼續竊據天機了!」

  說罷,燧人氏指尖熾焰驟然暴漲,如一道撕裂長空的灰白雷霆,直貫血池深處!

  但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嬴政忽然抬手,掌心浮現出一方玉印,玉印上一個『受』字秦篆金光流轉,轟然震響!

  嘭!

  一剎那,兩股恐怖的力量在血池上空轟然對撞,氣浪如怒海翻天,捲起千重血霧!

  「……」

  燧人氏皺了下眉,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嬴政,沉聲道:「為何?」

  「力量從無好壞之分,只看怎麼運用罷了。」

  嬴政神色平靜,迎著燧人氏、菩提祖師和孔宣,以及燃燈古佛的目光注視,淡淡道:「西方歷經此番大劫,需要這股力量滋潤,重新煥發生機。」

  「就這麼毀了……太可惜。」

  話音落下,燧人氏頓時怔住了,沒想到嬴政竟然想著恢復西方的生機,而非徹底斬斷其根脈。

  在旁的菩提祖師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忍不住透露天機,緩緩道:「你可知道,當年對你出手的人裡面,可是有佛門的那位……」

  「朕知道。」

  嬴政點了點頭,直接打斷菩提祖師的話頭,眸子裡有一絲異色,瞥了眼在場四人,淡淡道:「當初沙丘一戰,他們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其中,傷的最重的就是他!」

  說罷,嬴政似是被勾起了往事,緩緩吐出口氣,說道:「不過,這與朕想要救西方並沒有什麼衝突。」

  「救西方是因為朕認為,西方不必隨著佛門一同墮落!」

  「更何況……」

  嬴政眯起眼睛,冷笑道:「天庭如此大方,直接將西牛賀洲放手交給朕,那朕也不能『辜負』天帝的期待!」

  聞言,菩提祖師和燧人氏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隱隱覺察到嬴政似乎已經看出天帝打的算盤,這是要反擊?

  可天庭這是陽謀……嬴政又能做什麼。

  就在這時,在觀察此地景象的孔宣瞥了眼嬴政等人,輕聲道:「那位應該沒死,在這裡談及那位的存在,很可能會發生某些不可知的變化。」

  「你最好還是謹言慎行一些。」

  最後一句話,孔宣是看著嬴政說的,似乎也知曉這位在九州歷史上曾經一手開創了『仙秦時代』的始皇帝,昔年曾經遭遇過一場恐怖的圍殺,最終命隕沙丘。

  聽到這話,嬴政卻是沒有流露出絲毫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

  「朕知道,但就算活過來了又能如何?」

  嬴政負手而立,眸光似是穿透層層空間,凝視天穹之上,冷聲道:「朕既重臨世間,從泰山之中走出……那便不會再容任何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重新操控九州!」


  「這諸天的仙佛,萬古長夜,三界八方……朕會親手撥開雲霧,讓真正的光明,照徹每一寸被神佛遮蔽的疆土!」

  話音落下,無論是燧人氏還是菩提祖師、孔宣,亦或是燃燈古佛,都被這位從泰山中活過來的始皇帝陛下,那股由內而外的無邊氣魄震懾到了。

  「你倒是自信……那位畢竟是聖人之身,而且這麼多年在西方口口相傳之間,早已經與聖人沒什麼兩樣了。」燃燈古佛輕聲道,似是在提醒。

  而這也讓菩提祖師、燧人氏和孔宣覺察到了一絲異樣,忍不住投去目光,滿臉古怪。

  「不必這麼看著本座,既然都已經被你們俘虜了,那自然就該老老實實做著俘虜該做的事情。」燃燈古佛似是知曉這三人在想什麼,直接和盤托出。

  然而,孔宣卻是冷冷道:「未必吧?」

  「至少……你沒有說出如何阻止那傢伙重新活過來!」

  話音落下,燃燈古佛挑了下眉,若有所思的看著孔宣眸中映照的寒意,笑道:「看來你真是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啊……」

  「只是,你真的以為重獲自由,就能去挑戰聖人,逆天而行?」

  聞言,孔宣神色不變,淡淡道:「這一點,不需要你操心,就像你說的,你現在只是一個俘虜!」

  「呵……」

  燃燈古佛聽罷,不怒反笑,不再多言,只是垂著眼立在一旁,一副任人處置的模樣。

  嬴政沒有理會孔宣和燃燈古佛的針鋒相對,轉身看向了血池中央的蓮台,指尖金紋躍動,徑直將那碎裂蓮台托出了血池。

  「太初紫氣是天地孕養的靈機,留在此地滋養西牛賀洲的地氣,正好能化解血祭攢下的凶煞,諸位以為如何?」

  燧人氏沉默片刻,緩緩收起了掌中熾焰,頷首道:「你說得有理,巫族凶煞積年累月,若非這太初紫氣調和……西方再過萬載歲月,都別想再誕生任何生靈了。」

  「或許留著它,確實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聞言,菩提祖師也拂須笑道:「始皇帝胸懷三界,自然比我們這些只想著斬草除根的老傢伙看得長遠,就依你所言便是。」

  孔宣也跟著點頭,目光落在那蓮台之上,淡淡道:「既然陣眼已經穩住,巫族的餘孽也跟著血祭散了,如來的布置也就破了大半,剩下的那些邊角料,慢慢梳理便是。」

  「至於這太初紫氣的處置……你們決定,我不稀罕。」

  嬴政聞言,抬手將蓮台重新放回血池正中,又引著太初紫氣漫入整片西牛賀洲的大地。

  呼!

  下一刻,那些翻湧的血浪漸漸平息,冥冥中的嘶吼也慢慢消散,只餘下淡淡的靈氣順著風吹散開來。

  而在處理完這一切後,嬴政才轉頭看向燃燈古佛,輕聲道:「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如來在哪?」

  嬴政盯著燃燈古佛抬眼,直接打斷道:「別跟朕說你不知道。」

  聞言,燃燈古佛眯起眼睛,看了看嬴政,又看向燧人氏、菩提祖師和孔宣,沉默不語。

  四位大能者……別說他現在受制於人,就算是鼎盛之時,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到這,燃燈古佛心中暗嘆一聲,緩緩開口道:「本座的確不知道如來的下落,但卻知曉他可能會去……」

  轟隆!

  話音剛落,整個西牛賀洲忽然猛地一震!

  隨即,天邊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梵音漫天,頃刻間壓過了所有聲音!

  「這是……靈山的佛陀和菩薩?」

  燧人氏皺眉,抬頭望向天邊,疑惑道:「如來都逃了,他們還敢出來蹦躂?」

  話音未落,那道金光已經到了近前!

  哧!

  一道又一道金光散去,露出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雙手合十,對著在場一眾大能者緩緩躬身拜禮,道:「諸位施主,貧僧彌勒,特來請回燃燈古佛,接手靈山。」

  彌勒……竟然是他!

  燧人氏、菩提祖師和孔宣皆是有些意外,打量著來人的模樣。

  老僧眉心一點金痣熠熠生輝,袈裟無風自動,周身佛光凝而不散,佛光流淌,漸漸在虛空中凝成十二品蓮台虛影。


  嗡!

  下一刻,那蓮台微微震顫,佛光中隱有龍象低吟,彷佛整座靈山正隨其呼吸起伏。

  「彌勒……來的倒是挺快啊!」

  嬴政看著現身的彌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淡淡道:「如來剛走,你彌勒就找上門來,看來你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彌勒直起身,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笑意,開口道:「始皇帝陛下說笑了,西方遭此大難,群龍無首,貧僧不過是受了諸佛所託,來接燃燈師兄回去主持大局,不敢有半分異心。」

  「主持大局?」

  燧人氏踏出一步,掌中星火微微跳動,「方才天帝已經發話,西牛賀洲之事暫由我們處置。」

  「佛門的事,自然也要等我們梳理完再談,你現在就來搶人,未免太急了些。」

  彌勒目光掃過場中,落在被符籙的燃燈身上,輕聲道:「燃燈師兄本就是我佛門的佛陀,理當留在佛門,諸位已經掌控了靈山,又何必拘著我佛門的佛陀不放?」

  嗡!

  孔宣背後五色神光微微一抖,滔天威勢震動八方!

  隨即,這位昔日的孔雀大明王便是冷聲道:「彌勒,你在西牛賀洲憋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

  「怎麼,如來走了,你就想坐這個靈山之主的位置?」

  彌勒雙手合掌,忍不住笑道:「明王說笑了,貧僧無心權位,只是放不下佛門萬千弟子,這才不得不出面。」

  菩提祖師捻著鬍鬚,忽然開口道:「你既然來了,那如來此刻又在何處?」

  彌勒臉上笑意不變,搖頭道:「如來師兄遭了大難,已然遁走避難,貧僧也不知他下落。」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嬴政抬手,金紋順著手臂蔓延,頭頂玉印緩緩升起,帝氣浩浩蕩蕩壓向彌勒。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留下來,跟燃燈一塊好好想想。」

  嗡!

  彌勒見狀,周身金光驟然漲起,擋住了嬴政的帝威,依舊語氣平和道:「始皇帝何必動怒,貧僧不過是來接走燃燈師兄,無意與諸位為敵,還請給貧僧一個面子。」

  「面子?」

  嬴政踏出一步,金印鎮得天地微微震顫,冷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朕面前說面子!?」

  「佛門若是安分,自然有生機,可若是還想著那套陰謀詭計,那今天就再滅你一個彌勒。」

  轟隆!

  話音落下,金那方印驟然落下,直拍彌勒頭頂!

  彌勒臉色微變,連忙抬手打出一道布袋。

  呼!

  布袋迎風變大,迎向金印,只聽轟隆一聲爆響,布袋被金印壓得猛地凹陷。

  無邊金光四溢而起,彌勒身形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縷金血。

  「看來,你是真要和我們動手了。」

  燧人氏笑了笑,掌中星火化作火龍,張開巨口便撲向彌勒。

  「鎮壓!」

  彌勒急忙轉動腰間法輪,擋住火龍爪牙,星火撞在法輪上炸開,灼人的氣浪燒得袈裟噼啪作響。

  他心中暗暗一驚,沒想到這幾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絲毫沒有轉圜餘地。

  一念及此,彌勒當下高聲道:「諸位當真要撕破臉面嗎?!」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怪不得別人。」

  孔宣語氣幽幽,背後五色神光一掃,便朝著彌勒腰間布袋捲去。

  那布袋乃是彌勒證道之寶,若是被神光收走,彌勒便沒了依仗。

  「五色神光!?」

  彌勒臉色一變,急忙抽身回撤,卻還是慢了一步,布袋被神光掃中,瞬間震顫不已,險些脫手飛出。

  他忍不住咬了咬牙,看向燃燈古佛,高聲道:「燃燈師兄,難道你當真要看著外人欺辱我佛門,一句話都不肯說嗎?」

  燃燈古佛抬眼,瞥了彌勒一眼,慢悠悠開口道:「你自己急著跳出來,與我何干?」

  「聖人都沒發話,你倒是積極……蠢貨,如今栽了,反倒要拉我出頭?」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彌勒聞言,氣得胸口發悶。

  他沒想到燃燈古佛竟然如此乾脆地當起了縮頭烏龜。

  想到這,彌勒當下咬著牙道:「好,好得很,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貧僧了!」

  嗡!

  話音剛落,彌勒周身驟然亮起數道密紋,密紋順著地面蔓延,瞬間將整座靈山都籠罩其中!

  那梵音突然變得悽厲,一股詭異的牽引力從地底升起,竟像是要將場中眾人的神魂扯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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