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資本的自由
在資本主義的世界,有錢有資源什麼事情都好說,甚至比社會主義還要方便。
紅色陣營的國家很多東西都是有著明確的對錯,而資本國家卻將這些用金錢進行了模糊。
就像是探監看望病人。
在東大,很多東西都是規定死的,就算你有關係可以違背規則,但是這事就是違規.
而非合法。
只要進行追查清算,那麼進行違規操作的人從上到下一個跑不了。
很容易一個環節牽連一群人,這讓違法的成本無形中提高了很多。
但這邊不同,只要你能夠提供足厚的資金,那麼你違規的行為就不是違規。
可以為了你的資金而更改規則,也就沒有了違規犯法的說法。
就像把政治獻金變成合法的,那就沒有了賄賂和受賄。
威廉父子三人的交流張建沒有參與,這種情親局不是外人可以摻和的。
不過威廉將雙胞胎託付張建照顧,並誠懇的進來感謝時,張建決定花點錢讓威廉在監獄中過的好一些。
肖申克監獄是提供預存資金和代購服務的。
無論是重刑犯還是剛進來的,只要監獄帳戶有著存款,那麼他就可以享受到很多來自外界的商品。
只不過這些商品的價格會稍微高上一些,平均價格是外界的三到五倍,具體價格需要根據物品來定價。
有著足夠充裕的資金,完全可以在監獄內部享受到高人一等的生活。
失去了自由,卻不影響生活品質,更何況威廉在進監獄之前已經沒有了生活品質可言。
離開監獄的時候,張建看到了比較有趣的一幕,一黑一白兩個上了年紀的囚犯正在友好的交流。
這個時期雖然是黑人平權運動的高峰期。
解除了種族隔離與投票限制,黑人的社會地位還是遠遠低於白人的。
別說在一起聊天,日常生活中完全沒有多少的見面機會,哪怕是在監獄裡面也是黑白分明。
他們背靠鐵絲網而坐,與張建所在的廊道只有三米遠。
中間的三道鐵絲網壓根不能阻止聲音的傳播,張建很清晰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安迪,諾頓最近幾年可能要退休了,你幫他處理了那麼久的帳目,在他退休時很可能會對付你,你要提早做好準備。」
看得出老黑人很關心那位叫安迪的中年白人,說話的時候語氣都帶有一點對晚輩的關愛。
安迪的反問充滿了無奈。
「怎麼準備?像湯米那樣?
已經獲得假釋資格了,就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就意外病逝了。
哪怕我們都清楚怎麼回事,但我們有反抗的能力嗎?
瑞德,並非我沒有準備,只是再多的準備也需要運氣。」
「你說的準備是幫助哪些獄警合法避稅?」
「當然,這是其中之一,但很有效不是嘛。
當我只是監獄長的會計時我是危險的,大部分獄警在我的幫助下減少個稅繳納時,我又是安全的。」
「但你不要忘記,你幫他們避稅逃稅的同時也掌握了他們的隱私和罪證。
知道這些的你是不可能脫離他們掌控的,他們寧願讓你死也不會讓你離開這家監獄。
「」
「我知道,我知道的,瑞德。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我甚至連眼下都過不去,沒有現在談何將來呢,這還是你告訴我的。」
安迪並沒有將自己真正的準備告訴瑞德。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朋友甚至是學徒,他不想自己再次連累這個為數不多的好友。
越獄計劃在完善之前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的好。
張建腦海里開始浮現各種畫面和記憶,一時間有些混亂。
不過在離開監獄後,張建總算理清了自己紛雜的記憶。
知道了為何自己在進入監獄時就覺得眼熟了,肖申克的救贖。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和自己關係不大。
自己又不是聖人,沒有利益關聯的情況下張建是沒有動力花費資源去解救異國他鄉的囚徒。
哪怕他是被冤枉的,可被冤枉的人多了,還有很多比他更加悲慘的,張建救助不過來。
張建這邊處理瑣事的時候,一些大人物也在達成共識之後準備處理一些麻煩事。
工具使用的久了就會產生依賴感,可感情與依賴是不能出現在工具上面的。
這樣可能會讓自己多出不必要的弱點。
瓊斯教會就是這樣一件工具,已經有些破損被多人共同使用的工具。
這次的歡慶祭祀雖然很符合大人物的需求,但太過招搖,留下的手尾太多了。
而且還有意外人員的到來與離開,這更是縮短了工具的使用壽命。
不確定那位精準射手是軍方的警告還是達頓家族的護衛,但這個不重要了。
FBI內部已經將瓊斯教會的情況傳播的人盡皆知。
哪怕沒有正式啟動對瓊斯教會的調查,教會也已經變成FBI針對眾人的一把劍。
就看對方什麼時候使用這把劍來獲得利益了。
達頓家族那邊也找了上來,需要給予達頓家族一個解釋,也要割讓部分利益作為補償。
畢竟教會針對他們家族的核心成員下手了,雖然是不知道的情況下,但這個是論跡不論心的。
亞特蘭大的一個私人俱樂部,吉姆瓊斯正在等待命運的判決。
雪茄室內,幾位吞雲吐霧的參議員享受菸酒的香醇,那位最初扶持瓊斯教會的議員率先發表看法。
「達頓家族那邊就不說了,那個威爾的父親是FBI的地區主管。
估計是我們以前的做法帶來的影響,這位害怕兒子被滅口,將瓊斯教會的情況在FBI
中間傳播了一下。
就算沒有說明瓊斯教會背後的事情,但FBI這些執法者都沒傻子,現在不查不代表會一直放著。」
來自芝加哥的一位眾議員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工具使用的久了就要更換,不然很容易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這位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自己對吉姆瓊斯提出的要求被回絕了。
坐在主位的人徵詢了大家的意見後給出了總結。
「瓊斯教會是不能留在國內了,但是也不能趕盡殺絕。
為大家服務這麼多年,很難將首尾清理乾淨,我提議將其整體放逐。」
「同意。」「同意。」「贊同。」「我沒意見。」
幾人再次達成共識後,一個新的問題產生了。
那就是放逐到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