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同為主角不同待遇
等到張建的銀行帳戶陸續收到多筆匯款之後。
波士頓銀行那邊提升了張建的客戶等級,又為張建開通了會員服務窗口。
這算是對張建創造財富的認證。
不管這錢是怎麼來的,只要順利的計入波士頓銀行的帳戶,那就是合法且有效的。
羅尼給的合同轉讓金全部到帳,張建也小小的肉疼了一下。
由於這筆錢屬於兩家化工巨頭割的肉,在沒法使用違規手段的時候,IRS緊盯著這筆錢。
不管是羅尼收到的違約金還是張建拿到的轉讓金。
一千九百萬美元打入張建帳戶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千五百萬。
這還是找了頂級會計多次避稅之後的結果。
杜邦化工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
既然我遵守了商業合約,那麼也請你遵守米國的稅法。
少了的四百萬讓張建有點心疼。
這和把錢打水漂還不一樣,無論是打水漂還是扔火里燒掉那都是自己的主觀選擇。
IRS拿走的每一分錢都是在張建的身上割肉,張建還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要是給自己國家的稅務部門交稅還好受一些。
那些上繳的稅收會變成基礎建設或者武器,增加自己國家的國力。
可自己賺的錢被米國稅務部門拿走算是哪門子事情。
更讓張建覺得不爽的是在記憶中找到了很多小說主角的經歷,了解主角的順風順水後張建有點委屈。
自己從覺醒記憶之後,手染鮮血,尋找目標打黑金,陪笑臉賣才藝才在香江站穩。
後面身家千萬美元更是因為機緣巧合。
那是自己把握機會打黑金才有的本錢,然後還是羅尼帶著自己參與了美軍後勤的倒賣才身家暴漲。
記憶中那些主角抄抄歌,寫寫文章,在股市轉悠轉悠就有了堪稱富裕的身家。
知識就是財富不假,可那些主角的知識變現能力也太強了吧。
好不容易抓住中東戰爭和石油危機的事跡掙錢。
已經做好的多重準備,甚至放棄利潤大頭拉上柯里昂和威萊德律所一起分潤。
就這,千辛萬苦到手的錢還要被IRS拿走一部分。
這還是進行多次合法避稅的結果,不然上繳的稅務可能更多。
這個時期的美國對富人徵收的可是重稅。
想不明白,記憶中那些書中主角為何都這麼順利就能身家巨萬,難道真就是他們更加聰明。
最後只能用世界不同解釋。
世界不同,內部的運行模式和規則也就不同,常規世界比影視世界遵守規則也是很正常的。
張建所在的世界,動不動就槍戰,是個大點的勢力就贍養槍手。
商業競爭看利益的大小,利益足夠完全可能出現泥頭車競爭。
不管那些主角是如何相信大公司甚至巨頭公司的商業信譽,張建卻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幾千萬不會被那些頂級家族所重視,但執掌公司的經理人是不介意消除職業生涯中的失誤的。
肉體摧毀可能不會,但讓人毀約相互起訴,把合同違約金拖個幾年十幾年還是很有可能的。
哪怕張建這邊拉上了威萊德律所也一樣。
在米國頂級的律師事務所不止這一家,光紐約就有三家和其實力相仿的律所。
算了,不想了,人家那邊是信譽卓著的企業家,自己這邊都是只看利益與成本的資本家。
本就是意外之財,自己付出的精力和投入還趕不上打黑金呢。
不過這麼一對比,打黑金貌似算不上高收入了。
建和羅尼在咖啡廳聊天,羅尼揉了揉有些沒睡醒的雙眼。
「越南的那筆錢我月底前想辦法給你轉到香江去。
米國這邊你以後做生意的話記得請個好的會計團隊,現在IRS那邊被打了招呼,盯我們盯的很緊。」
張建也是無奈,高利潤不是那麼好拿的。
「唉....沒想到化工巨頭因為這點小錢就小心眼,按說不會啊,這兩家巨頭怎麼會在意這點錢?」
「他們背後的實控家族不會在意,但那些經理人很在意有人在他們的職業履歷中抹了一筆。
特別是石油波動的時候,很多人盯著石油獲利,只有我們是第一個拿石油衍生的化工獲利的。
這件事貌似已經被各個商學院當成了教學案例。
兩家化工巨頭的經理人都是商學管理出身,你說他們在不在意。」
張建點頭理解,好吧,這是幫人名留青史了,只不過是背景板和被愚弄的對象。
喝了口機場咖啡問道:「那筆錢轉到渣打沒問題嗎?不是說稅務部門可以跨國查稅嘛「」
。
羅尼看白痴一樣看了張建一眼:「這種傳言你也信?
跨國查稅可以,但需要很多部門的協力配合,情報部門和軍方少一個都沒人理睬他們,你又不是米國人,怎麼查你的稅?
渣打是英資銀行,香江是約翰牛殖民地,又是中國的對外窗口,怎麼查?查誰?」
張建趕緊轉移話題:「好吧,我孤陋寡聞了,你來送我應該不單單是說這事吧?」
「差點忘了,你看看這個。」羅尼將一份文件遞給張建,示意其看看。
打開文件,這是一份酒類調查報告,放在首頁的就是威士忌的銷量。
有各個地區的銷量分布,還有一些銷售渠道被標註在上邊。
近幾年威士忌的銷量占比在百分之十二左右,遠低於啤酒,和紅酒的總銷量差不多。
大概翻閱一下,張建抬頭詢問對面的羅尼。
「你不會真的準備搞調製酒銷售吧?
先說好,酒這個東西之所以賣的貴,製造成本與口感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還是營銷與品牌,自己搞品牌投入很大。」
羅尼神秘的笑笑,就是笑臉有些賤兮兮的。
「我記得你之前給我講過李逵李鬼的故事,你猜相似的造型和口感能不能拿到一部分市場份額?」
「我猜你會被起訴,然後會被對方的律師團送進監獄。
這樣我就能去監獄探望你的時候給你送些補腦的食物,讓你少胡思亂想。」
羅尼有不同的看法:「我不是說正面競爭,你忘了我家族是靠什麼起家的?私酒私售啊。」
「現在是七十年代,不是二三十年代,別想了,不現實。
酒水背後的公司不是聯邦政府,你要是玩大了,面對的就不是起訴而是子彈。」
知道張建想歪了,羅尼只能繼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