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詢問身份
「你曾經接觸過關於公務員或者貴族教育嗎?
馬丁之前調往反貪污部門好像就是你給出的應對建議吧。」
「是我給出的建議,沒想到竟然有些效果。
之前家中的教育確實涉及到了部分上層規則,但也不多,這些東西需要長久的言傳身教。
就像您將馬丁安排在身邊一樣,沒有時間的積累與親身參與,言語的傳授畢竟效果有限。」
「走吧,去那邊坐坐。」弗朗西斯沒有接話,而是帶著兩人向休息處走去。
等到三人各自一杯咖啡,弗朗西斯再次詢問張建的家庭背景。
這個時代的高等教育還是比較稀缺的,弗朗西斯不相信張建是一個毫無底蘊的平民。
「你的祖上是貴族嗎?畢竟你來港之前是在北邊生活,這讓我好奇你的家世。」
家世?真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的生命也就到頭了。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這是後世靈魂記憶中類似玩笑的話語,張建此時鬼使神差的開始應用這個理論。
「若是說家族傳承倒是有些年代了。
祖上應該可以追溯到兩千年前的春秋戰國,也就是歐洲的古希臘時期。
當時的家族一直占據著一國丞相的位置。
後來戰亂四起,政權再次統一的時候,當時的漢朝丞相張良也是家中的先輩。」
「丞相和約翰牛的首相有些相似,也是擁有自主的官員任免和政務處置權的。」
馬丁這時開口詢問道:「沒聽你說過這些,難道這麼長時間你的家族一直擔任這個職位嗎?」
張建搖頭否認表示無奈,別說自己祖上是不是張良,就算是也不可能將權勢傳承下來。
「怎麼可能呢,皇朝政權還幾百年變更一次,丞相的位置哪是一個家族可以把控的。
兩千年的時間中家族也是起起落落的。
上一任擔任首相一職的還是在明朝時期,也就是十六世紀的時候。
家譜裡面記載了當時名叫張居正的先輩是如何從士兵一步步升職到的首相。
漂泊在外,提高身份有助於交流,歐美特別吃傳承貴族這一套。
張建也不相信對方能去內地查詢自己的底細。
也沒有完全的說謊,雖然不清楚張良是不是自家先祖,但都是姓張,拉個親戚想來先祖也不會在意。
張居正這位可是族譜中真正記載了的,湖北荊州人士,張建的祖上與其是正兒八經沒出五福的親戚。
只是後來萬曆清算張居正,連帶著張建的祖上也被地下的官吏欺壓。
為了生活,先祖們拖家帶口的去了長安,從那之後就成了關中之人。
弗朗西斯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也是很有共情的發表了自己的感慨。
「祖上的輝煌可以庇護子孫,哪怕富貴不在,但家族的經驗學識也能讓後人強於平民。
張,我想你應該知道香江的社會此時正在發生變革。
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想好再說。
我可能要調職回倫敦了,能幫助你和馬丁的事情不多了。」
知道這是償還之前經濟危機的提醒,張建沒有著急回答。
快速的在心中盤算著自己需要付出的東西和得到的回報。
反過來說也可以,自己想要弗朗西斯幫忙的事情,需要自己付給對方或者馬丁多大的代價。
單單的股市提醒肯定不夠,最終張建還是沒有忍住誘惑。
「弗朗西斯叔叔,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在屯門龍鼓灘建立了工廠。
但是屯門的基礎建設畢竟沒法與九龍相比。
我想知道,為了方便運輸,龍鼓灘那裡能不能建設私人碼頭。
如果我想在龍鼓州小島建設碼頭,甚至是將其買下來需要付出什麼?有沒有政策方面的限制?」
弗朗西斯看看這位年輕人,發現自己小瞧對方的野心了。
不過考慮到自己馬上離開香江調任倫敦還是開口給出了方向。
「政策上並沒有限制,約翰牛是允許私人島嶼的存在,也允許私人碼頭的建設。
但是你準備付出什麼呢?
私人碼頭就不說了,你正常遞交申請就行,香江這麼多私人小碼頭也不差多龍鼓灘一個。
但是龍鼓島你想怎麼辦?土地和私人島嶼可是兩個概念。」
張建之前了解過龍鼓島的情況,那邊雖然有著龍鼓水道,但是這條水道並不好航行。
只是作為輪渡的一條備用水道而已,島嶼面積在二十公頃左右。
如果拿下來成為私人島嶼,對於運往美國的仿製酒生意會方便很多。
無論是當做離岸的碼頭中轉還是儲存敏感物資的倉庫都很合適。
屯門那邊的工業用地現在很便宜,差不多一平米一百港紙左右。
二十公頃就是二十萬平米,按照工業用地的價格算也得兩千萬港紙。
再考慮到島嶼私有化,這個價格還要上浮。
屯門那邊的土地轉讓交易在二十多萬港幣一畝地。
龍鼓島大概三百畝左右,要想完成私有化需要的資金可有些多啊。
二十五萬港幣一畝計算,那也得七千多萬,換成美元也得一千多萬美元。
加上還得拿出一部分疏通費用,也不知道這位的胃口如何。
內心盤算良久,張建才開口:「我按照屯門鄉鎮的土地標準購買如何?」
弗朗西斯沒想到張建這麼財大氣粗,想到之前調查到對方在塑料顆粒上掙到的錢也就釋然。
不過還是進行了最後的規勸:「其實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支付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對於弗朗西斯的再次拉攏,張建還是婉言謝絕,穿越者不為金錢所折腰。
「感謝弗朗斯西叔叔的好意,我和馬丁他們單純的友誼,利益交織過多會讓友誼變色。」
弗朗西斯看看自己那個傻侄子的反應,也沒有再勸,開始有些公事公辦的樣子。
「既然你想要龍鼓州做你的私人島嶼,那麼我就幫你一把,具體的金額我回頭讓馬丁告訴你。」
看到弗朗西斯交流的欲望已經淡了,張建也沒再停留,找了個機會就提出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