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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蒼天已死,黃......給我閉嘴!

2026-10-19 16:42:26 作者: 不許放香菜

  第376章 蒼天已死,黃......給我閉嘴!

  大清世界。

  廣西金田村。

  洪秀全坐在屋中,盯著天幕看了許久。

  寧安仙人的視頻連續降下神跡,續壽、豐收、預言、打賞榜,每一件都讓他心中震動o

  原本,他們已經準備數日後起事。

  口號、教義、名分,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可現在,洪秀全忽然覺得,原來的那套說法,似乎不夠用了。

  他沉默良久,才轉頭看向楊秀清。

  「秀清啊。」

  「我想了又想,覺得有件事,必須改一改。」

  楊秀清正在琢磨天幕中的打賞榜,聽見這話,抬頭問道:「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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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秀全神色認真。

  「我不能再說自己是天父耶和華的兒子了。」

  楊秀清愣了一下。

  「你不是天父的兒子,那你是誰的兒子?」

  「這出身還能改?」

  說完,他又像是想起什麼,眉頭一皺。

  「你不會是擔心我自稱天父下凡,占了你的便宜吧?」

  洪秀全連忙擺手。

  「不是這個。」

  「秀清,你看如今這天下。」

  「各朝皇帝給寧安仙人建廟,百姓給寧安仙人上香。」

  「他能讓諸葛亮多活十年,能讓蜀漢三年豐收。」

  「這種神通,耶和華能做到嗎?」

  楊秀清一時語塞。

  洪秀全站起身,指著天幕說道:「從今以後,耶和華不再是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是寧安仙人!」

  「我洪秀全,也該改名。」

  楊秀清眼睛微微睜大。

  「改成什麼?」

  洪秀全一字一句說道:「寧秀全!」

  屋中忽然安靜。

  楊秀清眨了眨眼。

  過了一會兒,他竟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如今寧安仙人的聲勢太大了。

  民間已經有不少百姓改拜寧安。

  甚至一些江湖術士,也開始假借寧安仙人之名,四處招攬信眾。

  他們若繼續只打耶和華的旗號,反倒容易落後。

  楊秀清越想越興奮。

  「秀全,此計大妙!」

  「既然天下百姓都信寧安仙人,那咱們便奉寧安仙人為正神。」

  「你從今以後,就是寧安仙人的大兒子!」

  洪秀全聽得連連點頭。

  可下一刻,楊秀清又說道:「至於我楊秀清,便是寧安仙人下凡!」

  洪秀全臉上的笑意一下僵住。

  他緩緩看向楊秀清。

  楊秀清還沒察覺不對,繼續說道:「如此一來,你是仙人之子,我是仙人下凡。」

  「咱們一個傳旨,一個降世。」

  「滿清還拿什麼跟咱們斗?」

  洪秀全嘴角動了動。

  好傢夥。

  以前他當天父之子,楊秀清就要當天父下凡。

  現在他剛認寧安仙人為父,楊秀清轉頭又要當寧安仙人下凡。

  合著不管怎麼改,楊秀清總要壓他一頭。

  洪秀全心中不快,臉上卻沒有表現太多。

  他只是慢慢點頭。

  「秀清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此事,可以再議。」

  楊秀清卻已經激動起來。

  「還議什麼?」

  「咱們的旗號,就該改成寧安仙人護世。」

  「到時候百姓一聽,必然紛紛歸附。」


  洪秀全看著楊秀清眉飛色舞的樣子,眼神微微沉了沉。

  此人能用。

  但也不可不防。

  一粒不安的種子,悄然埋進了心裡。

  很快。

  天幕再次亮起。

  【十大離譜戰役第四期,up主:寧安,即將上線。】

  【請各位觀眾備好瓜子、小板凳,準時收看。】

  這句話剛出現,各朝觀眾又是一陣惶恐。

  李成梁立刻跪直了身子。

  「小板凳?」

  「開什麼玩笑。」

  「看寧安仙人的視頻,老夫從來都是跪著看的。」

  「哪裡敢坐?」

  潘金蓮望著天幕,眼中滿是好奇。

  「總算又來了。」

  「這些天等得人心裡直癢。」

  「也不知這回,又是哪一場驚天大戰。」

  大唐。

  李隆基看著天幕,心情不錯。

  「朕的大唐名將如雲。」

  「安祿山忠心耿耿,替朕鎮守邊疆。」

  「若有邊塞戰事上榜,說不得也會有他的名字。」

  高力士站在一旁,低頭不語。

  他總覺得天幕之上若真出現安祿山,未必是什麼好事。

  隋唐世界。

  羅成身披白甲,手持銀槍,望著天幕冷聲說道:「寒面銀槍俏羅成。」

  「這名號也該讓萬朝知道。」

  「寧安仙人若盤點離譜戰役,總該輪到我上場一次。」

  北齊。

  高長恭戴著面具,靜靜看著天幕。

  「若是戰役盤點,我未必能上。」

  「可若寧安仙人將來盤點古今美男子,我高長恭,必有一席之地。」

  旁邊將士連忙附和。

  「王爺容貌才名,天下皆知。」

  「必然上榜!」

  漢初。

  樊噲已經讓人端上狗肉。

  他一邊磨刀,一邊看著天幕。

  「哇呀呀!」

  「終於又來了。」

  「俺準備了十斤好狗肉。」

  「今日邊吃邊看寧安仙人的視頻,痛快!」

  劉邦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說道:「樊噲,你倒是會享受。」

  樊噲嘿嘿一笑。

  「陛下,看仙人視頻,總得配點吃食。」

  很快。

  天幕上光芒鋪開。

  熟悉的聲音響徹萬朝。

  【這是一陣美妙的音樂。】

  【歡迎收看十大離譜戰役第四期,up主:寧安。】

  【本期戰役:封狼居胥。】

  【嚴風吹霜海草凋,筋干精堅胡馬驕。】

  【漢家戰士三十萬,將軍兼領霍嫖姚。】

  【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

  【天兵照雪下玉關,虜箭如沙射金甲。】

  【雲龍風虎盡交回,太白入月敵可摧。】

  【敵可摧,旄頭滅,履胡之腸涉胡血。】

  【懸胡青天上,埋胡紫塞傍。】

  【胡無人,漢道昌。】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大漢世界。

  劉邦聽見最後一句,整個人都坐直了。

  「好!」

  「好一個胡無人,漢道昌!」

  「好一個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他忍不住拍案,眼中滿是振奮。

  這幾句詩,實在太合他的心意。


  尤其是「胡無人,漢道昌」。

  短短六個字,像是一口憋在胸中的惡氣,終於被人喊了出來。

  劉邦看向天幕,急聲問道:「霍嫖姚?」

  「此人是誰?」

  「莫非是朕大漢後世名將?」

  張良說道:「嫖姚,或許是官號。」

  「霍姓之將,臣眼下倒未曾聽聞。」

  蕭何也說道:「既能出現在寧安仙人的盤點之中,此人必然非同凡響。」

  劉邦眼中光芒更盛。

  「若此人能替大漢掃滅匈奴,那便是朕的大功臣!」

  「只是可惜,不知朕這時候能不能見到。」

  說到匈奴。

  劉邦的臉色很快又沉了下來。

  這首詩,讓他想起了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困局。

  白登之圍。

  七天七夜。

  那是劉邦登基之後,最難忘的一次屈辱。

  也是他心頭最深的一根刺。

  大漢立國之後。

  劉邦分封諸王,以穩天下。

  其中,韓王信原本被封在中原附近。

  可劉邦擔心韓王信據中原之地做大,便將其遷往太原郡。

  在當時看來,這只是一次防範諸侯的安排。

  可劉邦沒有想到,這一步,竟給漢匈衝突埋下了禍根。

  韓王信遷都北方馬邑。

  馬邑靠近匈奴。

  位置極其敏感。

  冒頓單于很快盯上了這處地方。

  沒過多久,匈奴十萬騎兵南下,包圍馬邑。

  韓王信本該為大漢守邊。

  可他面對匈奴大軍,竟然沒有死戰。

  反而選擇投降。

  更可恨的是,他投降之後,還與匈奴勾連,準備反攻大漢。

  消息傳到長安,劉邦當場震怒。

  「朕封他為王。」

  「給他土地,給他兵馬。」

  「他不為大漢守邊,反倒勾結匈奴?」

  「此賊不除,何以安天下?」

  於是,劉邦親率大軍北上,進攻太原。

  剛開始,漢軍打得極順。

  匈奴與韓王信聯軍接連敗退。

  漢軍在廣武擊敗匈奴騎兵。

  又在晉陽、離石等地多次取勝。

  一路北進,聲勢極盛。

  所到之處,匈奴軍隊紛紛後撤,不敢正面對抗。

  劉邦看著漢軍連戰連捷,心中的膽氣也越來越足。

  他開始生出一個更大的念頭。

  既然匈奴並非不可戰勝,那為何不趁此機會,一舉將其重創?

  甚至徹底解除北方邊患?

  若能做到這一點,大漢日後便不必再被匈奴牽制。

  百姓也不必年年擔心胡騎南下。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壓不下去了。

  就在此時,劉邦聽說匈奴騎兵駐紮在代谷。

  他派人前去探查。

  很快,探子回報。

  「匈奴營中,多是老弱殘兵。」

  「馬匹瘦弱,軍容不整。」

  「看起來不堪一擊。」

  劉邦聽完大喜。

  他以為匈奴已經被漢軍連番取勝打怕了。

  也以為冒頓手中精銳並不多。

  於是,他決定親自率一萬騎兵,繼續深入。

  可他不知道,這正是冒頓單于布下的誘敵之計。

  冒頓早已將精銳藏起。

  故意讓漢軍探子看到那些老弱兵馬。

  為的就是誘使劉邦輕敵冒進。


  劉邦果然中計。

  一萬漢騎一路向北,來到代谷附近。

  當他們經過白登山時,四周忽然出現了大量匈奴騎兵。

  山野之間,馬蹄聲如雷。

  黑壓壓的騎兵從四面圍來。

  漢軍很快發現,他們已經陷入重圍。

  而圍住他們的,不是幾萬殘兵。

  是整整四十萬匈奴大軍。

  劉邦站在白登山上,望著四周匈奴騎兵,臉色終於變了。

  「中計了。」

  他低聲說道。

  身旁將士也全都緊張起來。

  他們輕騎而來,根本沒有攜帶太多糧草。

  若不能迅速突圍,遲早會被困死在這裡。

  劉邦立刻組織突圍。

  漢軍幾次向外衝殺,想要撕開匈奴包圍。

  可匈奴騎兵太多。

  一層被衝散,後面又補上來一層。

  漢軍雖然拼死作戰,卻始終無法打開通道。

  冒頓單于也多次下令進攻。

  他想把四十萬騎兵分成幾路,從不同方向衝擊漢軍。

  只要漢軍陣腳一亂,劉邦便必死無疑。

  可漢軍同樣不是軟柿子。

  他們護著劉邦,死守白登山。

  每次匈奴衝來,都被漢軍硬生生擋回去。

  雙方不斷廝殺。

  死傷都不少。

  冒頓發現,若強行進攻,匈奴同樣要付出巨大代價。

  於是,他改變策略。

  不急著強攻。

  只圍不放。

  漢軍糧草有限。

  又被圍在山上。

  只要拖下去,漢軍必然崩潰。

  這一拖,便是七天七夜。

  白登山上,寒風刺骨。

  漢軍士卒衣甲結霜,手腳凍得發麻。

  糧食越來越少。

  士氣也一點點低落。

  劉邦站在營中,看著外面無邊無際的匈奴騎兵,心中憤怒又憋屈。

  他剛剛建立大漢。

  本以為天下已定,自己可以平定四方。

  可沒想到,北方匈奴竟給了他如此沉重一擊。

  那一刻,劉邦真正明白。

  大漢雖然建立了。

  但還遠遠談不上強盛。

  中原百廢待興。

  百姓疲憊不堪。

  軍隊也還需要休整。

  若此時與匈奴全面硬拼,大漢未必撐得住。

  這才是最憋屈的地方。

  明明心中不服。

  明明想報仇。

  卻不得不認清現實。

  天幕前。

  劉邦回想起白登山七日圍困,臉色也越發難看。

  「那一戰,朕此生難忘。」

  「冒頓用老弱誘敵,朕一時輕敵,險些葬身白登。」

  蕭何輕聲說道:「陛下能脫身,已是不幸中之萬幸。」

  劉邦冷哼一聲。

  「脫身又如何?」

  「後來還不是只能和親,送財物,換取邊境暫安。」

  「這件事,朕想起來就不痛快。」

  張良說道:「大漢初立,國力不足,和親雖屈辱,卻能為大漢爭取休養生息之機。」

  劉邦點頭。

  「朕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咽不咽得下這口氣,又是另一回事。」

  他重新看向天幕。

  那句「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仍舊在他腦中迴響。


  「若後世真有人能打到匈奴不敢南望。」

  「能封狼居胥,立我大漢之威。」

  「那朕便要看看,他到底是何等人物。」

  樊噲也放下了狗肉,瞪著天幕說道:「陛下,這霍嫖姚一聽就厲害。」

  「若他能替大漢報白登之恥,俺樊噲敬他一碗酒!」

  劉邦大笑一聲。

  「好!」

  「朕也敬他!」

  「寧安仙人,這一期視頻,朕倒要好好看看。」

  「看看我大漢後人,究竟如何讓匈奴知道,什麼叫強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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