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告訴愛麗絲她們真相
聖杯戰爭結束後,冬木市恢復了平靜。
遠坂時臣得到了南宮悠贈送的「根源之觸」
不是真正的根源,但足以讓他的魔術研究突破瓶頸。
他決定不再執著於聖杯,轉而專注於培養凜,以及修復與禪城葵的關係。
間桐家隨著髒硯的死亡而沒落,蟲倉被徹底淨化,那個家族扭曲的傳承就此斷絕。
言峰綺禮再也沒有出現,有人說他去了中東,有人說他隱居了,但沒人真正在意。
韋伯·維爾維特在南宮悠的資助下前往倫敦時鐘塔,帶著Rider伊斯坎達爾的祝福英靈沒有消失,而是以靈體狀態陪伴著少年,等待著某天可能的再臨。
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留了下來。
她成為了這個家庭的「護衛」,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正義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保護眼前之人的笑容。
庫·丘林同樣以靈體狀態留駐,作為巴澤特的從者,也作為這個家庭的守護者之一。
Saber、美杜莎、美狄亞三位英靈都沒有回歸座。
南宮悠用神力穩固了她們的存在,讓她們能以「半從者半人類」的狀態留在現世。
「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Saber說,「不是通過聖杯,而是通過Master你給我的————新的生命意義。」
美杜莎和美狄亞點頭贊同。
五年後,冬木市郊區的別墅。
已經五歲的伊莉雅在花園裡奔跑,身後跟著小櫻和凜。
「小櫻姐姐!凜姐姐!來追我呀!」
「伊莉雅,慢點!」
愛麗絲菲爾坐在陽台上,微笑著看著女兒們。
她身邊,南宮悠摟著她的腰,Saber、美杜莎、美狄亞、巴澤特坐在周圍喝茶。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美好。
「聖杯戰爭————」愛麗絲輕聲說,「現在想來,簡直像一場夢。」
「不是夢。」南宮悠吻了吻她的臉頰,「是讓我們相遇、讓這個家庭誕生的契機。」
美狄亞放下茶杯:「說起來,萬聖節女王那邊————」
「啊,那個啊。」南宮悠笑道,「我已經讓伊莉雅用聖杯權限,把凱爾特神群的概念
信息打包送過去了。她應該滿意了吧。」
「她會親自來驗收的。」Saber說,「那位女王可不好打發。」
「那就讓她來。」南宮悠毫不在意,「反正我們家夠大,再多住幾個人也沒問題。」
眾人笑了。
是啊,這個家已經容納了太多奇蹟,再多一個任性的星靈女王,又能怎樣呢?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滿花園。
「悠哥哥!我今天學會了新的魔術哦!是美狄亞姐姐教我的!」
「真棒。」南宮悠抱起她,「不過現在,該吃晚飯了。」
「好~」
晚餐的餐桌上,熱鬧非凡。
英靈們,魔術師們,普通人,還有三個活潑的小女孩。
這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家庭,一個由聖杯戰爭開始,卻以聖杯的消失而獲得圓滿的故事。
「乾杯!」南宮悠舉起酒杯,「為了家人,為了未來。」
「乾杯!」
酒杯相碰的聲音清脆悅耳。
窗外,冬木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平靜而溫暖。
在結束了漫長而又意義非凡的聖杯戰爭,並親眼見證了伊莉雅完成她跨越時間的宿命輪迴後,南宮悠終於覺得是時候將這段旅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點,並開啟新的篇章了。
幾天後。
他站在冬木市郊別墅那灑滿午後陽光的客廳里,面前是與他共同經歷了這一切的女性們—愛麗絲菲爾、Saber、美杜莎、美狄亞,還有安靜站在一旁的巴澤特。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而鄭重的笑容。
「各位,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
南宮悠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客廳里,「這關係到我的真實身份,也關係到我們未來的方向。」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帶著好奇與些許的緊張。
南宮悠沒有賣關子,他心念一動,溝通了腦海深處的神群系統。剎那間,數道柔和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金色流光憑空出現,如同最精準的導航,徑直沒入了愛麗絲菲爾、Saber、美杜莎、美狄亞以及巴澤特的眉心。
「這是————?」
愛麗絲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額頭。
緊接著,如同浩瀚星河般磅礴的信息流湧入了她們的意識深處——關於箱庭世界那無限廣闊的天地,關於從七位數到一位數的森嚴位格體系,關於恩賜遊戲與神魔的傳說,關於那個橫跨諸天、名為「神群」的偉大存在————
而其中最核心、最讓她們震撼的信息,無疑是關於眼前這個男人一南宮悠的真實身份。
「宙————宙斯?!希臘神群的神王?!」
美狄亞猛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作為希臘神話體系中的一員,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宙斯」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那是眾神之王,是執掌雷霆與天空的至高存在!
可眼前這個總是帶著不正經笑容、把她們「撿」回家的男人,竟然是————
「這————這是真的嗎,悠君?」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酒紅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看著南宮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全新的、陌生又熟悉的存在。
她一直知道南宮悠很特殊,力量深不可測,但她從未想過,這份特殊的背後,竟是如此駭人聽聞的位格。
Saber的反應則更為直接,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碧綠的眼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那是屬於騎士王面對「神靈」時本能的戒備與審視。
但很快,那份戒備又被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一是這段時間共同生活的點滴,是南宮悠對她毫無保留的教導與信任,是他對愛麗絲、對小櫻、對所有人展露的溫柔。
美杜莎沉默著,黑色眼罩下的神情難以窺探,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緊抿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巴澤特則是一臉「原來如此」的恍然,仿佛許多困惑終於得到了解答。
看著她們各異卻都充滿震驚的反應,南宮悠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些,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怎麼,被嚇到了?覺得我這個神王有點名不副實,或者說————太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