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回了自己分離出來的力量後,墮姬用著睥睨的目光看向下方圍攻自己的芸豆與炭治郎兩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
下一刻,墮姬背後增多至八條的血鬼術綢帶,以遠比之前更快的斬擊速度和延伸範圍射出。
僅僅是一瞬間,就將以芸豆和炭治郎為中心,方圓近百米以內的區域悉數破壞。
處於綢帶斬擊中心的芸豆與炭治郎兩人勉強接下了從各個方向針對自己斬來的攻擊,可是卻沒有餘力去照顧路人。
伴隨著這方圓百米內的建築物倒塌,大量的殘肢斷體從廢墟中掉落出來,從中還能聽到倖存者痛苦的呻吟聲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
芸豆倒還好,她作為契約者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最多只是覺得被墮姬攻擊波及的那些路人有些慘。
可炭治郎不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悽慘的場景,本性善良的他無法理解世界上為何存在墮姬這種如此惡毒的生物。
超量的腎上腺素影響下,炭治郎只覺得周圍所有的呼喊聲、尖叫聲、爆裂聲都遠去了。
唯一能夠聽到的,是自己胸膛內那宛若擂鼓般轟鳴的心跳聲。
翻江倒海般的怒火湧上炭治郎的心頭,像墮姬這種殘忍至極的惡鬼,他絕對無法原諒。
【火之神神樂·七之型·陽華突!】
暴怒下的炭治郎右腳前踏,身形瞬間從墮姬的視野中消失。
僅是一眨眼的功夫,炭治郎就就突破了墮姬的綢帶防禦,一劍貫穿她的胸口。
「好、好快!」
一旁的芸豆瞪大雙眼,炭治郎的速度提升令她瞠目結舌,她沒想到剛剛實力比自己還要弱的少年竟能瞬間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她竟是無法捕捉到炭治郎打出剛剛那一擊的時的身影。
炭治郎的攻勢並沒有停止,她雙手發力,猛的扭動刺入墮姬體內的日輪刀,然後斜向上從墮姬肩膀處切出!
「啊!!!!」
挨了炭治郎這一刀的墮姬發出一聲慘叫。
炭治郎在她身上留下的刀傷不僅僅是撕裂肉體的痛,還附帶著一種透入靈魂的灼燒感。
最讓她驚慌的是,她發現被炭治郎砍出的傷口癒合速度與正常相比慢了不止一倍,一股特殊的力量削弱了她自愈力。
火之神神樂……或者說日之呼吸,本就是為了殺鬼而誕生的呼吸法,所修煉出來的鬥氣與劍技對於惡鬼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天敵。
墮姬一手摁住自己裂開的肩膀,在後撤的同時操縱八條綢帶同時斬向炭治郎。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
在綢帶近身時,炭治郎朝著前方同時打出數道斬擊,如同絞肉機般將墮姬的血鬼術綢帶切的粉碎。
「好痛!」
墮姬背後射出的血鬼術綢帶並非是單純的武器,而是她肉體的延伸,如同手足那般。
所以在被炭治郎日之呼吸攻擊破壞時,產生的灼痛感也會傳達給墮姬的大腦。
那種如熱油烹心的感覺令她幾乎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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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下的炭治郎打了墮姬一個措手不及,以至於完全忽略了身旁還有一個與自己實力相差沒有多少的芸豆。
芸豆趁著墮姬被炭治郎短暫壓制,躍至到墮姬身後的高空,然後運轉體內力量加持到日輪刀上全力下劈。
【冰神流·天河傾!】
一道徹骨寒流自上而下瞬間籠罩墮姬全身,冰冷的寒氣使得墮姬身體表面直接凍上一層冰晶,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而炭治郎則是緊跟其後,與芸豆打了一波完美配合。
【火之神神樂·圓舞!】
一道紅光閃過,墮姬的視野中頓時天旋地轉,只能感受到強烈的灼痛與失重感。
『誒?我的頭被砍掉了?』
腦袋墜落到地面上轉了好幾圈後,墮姬的腦海中還只有這一個念頭。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芸豆與炭治郎這兩個明顯不是柱的獵鬼者砍掉頭顱。
強烈的委屈與不甘瞬間湧上心頭,滾落到地上的頭顱哭喊道。
「被砍掉了!頭被砍掉了!!你們這兩個可惡的混蛋,竟敢這麼對我!」
一旁觀戰的柯南也沒想到兩人能做到這一步,雖然墮姬本身的實力確實配不上上弦之六的位置。
但是應該也要比下弦之一強上一線,兩人合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超過柯南預料了。
不過接下來……柯南就必須上場了。
畢竟馬上要登場的那個傢伙可不是芸豆與炭治郎如今這個水準能應對的。
不管是為了系統任務,還是為了獲取鬼殺隊的信任,柯南都必須打上一場,而且要打的漂亮一些。
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的兩人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呼吸。
尤其是炭治郎,剛剛為了爆發出全部的力量施展日之呼吸,他可是一口氣硬撐著打到了現在。
如果墮姬抵抗的再久一些的話,說不定炭治郎會直接大腦缺氧休克過去。
而芸豆在看到自己與炭治郎合力成功擊殺掉上弦之六後,她慌亂的心情終於徹底平復。
她面帶微笑的看向眼前這名好心幫過自己兩次的少年問道。
「多謝你的幫助,我該怎麼稱呼你?」
若是換做平常,炭治郎絕對會畢恭畢敬禮貌的回答芸豆的問詢。
可是此刻他卻完全沒有心思關注這點細枝末節。
因為炭治郎驚恐的發現,被自己日輪刀斬掉頭顱的墮姬已經過去了數個呼吸的時間,卻還沒有出現像其他惡鬼一樣消散崩解的跡象。
這不正常……這是炭治郎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麻煩你去毀掉她的頭顱!」
炭治郎握緊日輪刀,快速施展呼吸法恢復鬥氣,對著芸豆大喊一聲後不帶絲毫遲疑的朝著墮姬還在活動的身體衝去。
而芸豆聽到炭治郎的話愣神了一下後也是立馬反應過來,明白事情還沒有結束。
她立即按照炭治郎的安排朝著墮姬仍在哭喊的頭顱衝去。
「頭被砍掉了!頭被砍掉了!哥哥!!」
宛若小女孩哭鬧發泄般的聲音傳入芸豆與炭治郎耳中,哥哥二字讓兩人剛放鬆一點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