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成就?」
鳴人皺眉道,心中卻是一凜。
果然,藍染也知道恩賜商店的存在......
鳴人心念微動,眼前便出現了幾行文字。
【身為異世界之人,你竟能在尸魂界的核心·真央靈術院內,帶領一批熊孩子,以少打多,擊敗了另一批熊孩子,並在他們心中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心理陰影,從此,每當進入廁所,他們都會想起你......】
【達成紫色成就:熊孩子之王】
【獎勵紫色刻印一百點】
【身為異世界之人,你竟敢在死神世界最強之人·山本元柳斎重國面前,駁斥其言,並且活了下來......你的勇氣著實可嘉,你的幸運更是令人驚嘆。】
【達成金色成就·忤逆殘陽之人】
【獎勵金色刻印二十點】
緊隨這兩段話之後的,是一長串恩賜商店兌換列表,方才與杜鵑交談時鳴人的若有所思,其實就是在瀏覽商店的內容。
「你在說什麼?」
見藍染笑而不語,鳴人追問道。
雖說鳴人確實獲得了成就,開啟了商店,但這不代表鳴人就要向藍染全盤托出,藍染能不能看出來就是他的事了,反正鳴人打定主意就是一問三不知。
「呵呵。」
藍染饒有興趣地看著鳴人,調侃道:「鳴人君真的是很擅長說『真心話』啊。」
「這和真心話有什麼關係?」鳴人眉頭愈發緊鎖。
「沒事。」
藍染搖搖頭,不再糾結,轉而看向空茫的尸魂界天空。
「鳴人君,你來了尸魂界也有十三天了,你覺得這個世界『平衡』嗎?」
對於藍染忽然轉變的話題,鳴人並不奇怪,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的對話基本都是這樣跳躍進行的,畢竟缺乏信任的兩人很難將一個話題聊到底,便只能靠切換話題來延續對話了。
「你是指瀞靈廷和流魂街麼?」鳴人隨口答到,「怎麼可能平衡。」
「流魂街靠後的街區,人們為了能有一個麵包吃,需要和野狗爭食,而瀞靈庭內,僅僅朽木銀星頭上的那根牽星箝,造價就足以建造十所豪宅——」
鳴人嗤笑一聲:「學院的第一個課程,便是教導我們死神的職責是維護平衡,但偏偏尸魂界就是最不平衡的世界。」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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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眼眸流轉,注視著鳴人,似是心情很好:
「只有和這個世界不處於一個【境界】的人,才能看到這個世界如此明顯的痼疾,才能意識到到這個世界的真相......即這個世界的存在方式本身,就是錯誤的。」
「......」鳴人挑眉,不理解藍染為何忽然談及這個。
「然而,即使看清了世界的真相,人們的選擇也各不相同。」
「有些人無動於衷,因為世界的真相於他們有利,故而只會竭力維護錯誤;另一些人雖知不對,卻缺乏改變的勇氣,於是裝聾作啞、自欺欺人,甘願為錯誤效忠……」
藍染的聲音縹緲不定,一如他難以捉摸的思緒。
「根據過去五百五十年的統計,流魂街五十九區以外,從未發現一個能穿起草鞋的平民……在那裡,成人不是強盜便是殺人犯,孩童皆如野狗般生存……」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曾為矯正魂魄均衡,未經許可便抹殺了兩萬八千名流魂街居民。雖說是『未經許可』,實則不過是中央四十六室默許之舉。」
「非死神者不得進入瀞靈廷,試圖靠近者,會有高牆與巨人從天而降,將其誅殺;即便是死神代理,也會被尸魂界想方設法清除;普通死神隊士生活拮据;縱然貴為隊長,死後為維持三界平衡,同僚亦會以魂葬禮祭將你超度至地獄……」
藍染毫無徵兆地輕笑出聲,鳴人聽得雲裡霧裡,雖然對於藍染的許多舉動他都挺莫名其妙的,但今天這番突兀的話,更是令他摸不著頭腦。
「鳴人君,哪怕死神為了尸魂界鞠躬盡瘁,最後還是要送到地獄去死而後已——這很地獄笑話吧。」
藍染笑眯眯道:「我說的話你不需要【理解】,因為你遲早會【感受】到,你終將了解歷史,抑或親身面對現實。」
「其實,今日我過來,真的就只是有感而發,想和你說說話而已。」
「......」
鳴人沉默不語。
雖然完全不知道藍染在說什麼,但不想被看成笨蛋的他,只能緊緊繃住一張臉,顯得一副自己也在思考的模樣。
而藍染卻仿佛真的只是來說說話一般,話音剛落,身影便逐漸淡化,即將消失。
「對了。」
「你等的人,今天回來了。」
留下這最後一句話,藍染徹底消失不見。
「面碼?」
杜鵑的聲音將鳴人拉回現實。
「別看了,藍染隊長已經走遠啦。」
「……嗯。」
鳴人眉頭緊鎖,心中那股隱約的煩躁揮之不去。之後回應杜鵑時也心不在焉,惹得女孩生氣地扭頭離去。
【鳴人。】九尾困惑的聲音響起。【那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鳴人搖頭,『這傢伙一直都挺奇怪的。』
【那你裝成一副你聽懂了的模樣幹什麼!臭小鬼!】九尾氣笑了。
『不然呢,和你一樣像個笨蛋似的直接問他啊?臭狐狸!』
【臭小鬼*!&@*&】
『臭狐狸我*!&*@&*』
雙方在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後,鳴人重整思緒,沉吟道。
『藍染身上有太多無法理解的地方了。』
『無論是今天這番奇怪的話,還是其一直以來幫我遮掩身份的行為——若不是他做了手腳,我這影分身絕無可能瞞過卯之花隊長的檢查和山本總隊長的眼睛。』
『但關鍵是,我們現在不僅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連他做了哪些手腳都不得而知,除了在我身上施加鏡花水月的影響之外,他還做了什麼其他我沒發現的事嗎——媽的!』
想到此處,鳴人忍不住在心中暗罵:『老陰逼能不能都去死一死啊!』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九尾也心有餘悸,雖然他嘴上不願承認,但藍染隱約給他的壓迫感,絲毫不遜當年的宇智波斑。
『去十一番隊見雛田。』
鳴人做出了決斷。
『藍染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我,見到雛田後,我們就解除忍術回歸,有太多事情是本體需要知道的了,我的任務自始至終都只是探查情報,制定計劃是本體的權力。』
『而且,我這個影分身存續時間再變長的話,對於本體而言就要變成定時炸彈了。』
【嗯......】
九尾也認可了鳴人的想法,可隨即它又語氣古怪道:
【不過,十一番隊的那個「日向雛田」,真的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日向雛田嗎?】
【不是聽說,那傢伙的外號是什麼「白眸魔女」、「養胃戰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