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21.雷影的決斷，殺死漩渦鳴人的人選
「只是為了.....殺死漩渦鳴人？」
麻布依冷靜的語氣出現了一絲動搖。
作為雷影秘書，麻布依雖然也會經手許多機密情報和重要文件，可終究不算雲隱的權力核心，她只是一個執行者，而不是大腦。
所以她也是直到此刻，聽到艾親口說出，她才恍然明白，雲隱這般大動干戈的真正戰略意圖是什麼。
然而，她依舊難以理解：「五千名忍者部隊，即便只是駐紮前線，每日後勤開支就接近兩百萬兩——
這還不算他們原本能接任務創造的收益。
自上月二十一日至今，這次行動已耗費已近四千萬兩，而一旦真正開戰，損耗更將成倍上漲。」
「我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她眉頭深深顰起，「就只是為了殺死一個人？」
「沒錯。」艾斬釘截鐵道，「只要能殺死漩渦鳴人，哪怕代價再翻十倍，也值得。」
見麻布依臉上疑惑仍然不減，艾略做沉吟，還是解釋道：「麻布依，你雖是我的秘書，但我對你的期望不止於此。你不能只擅長算紙面上的帳，眼光必須放得更長遠。」
「你要洞察整個忍界的格局，理解各村的性格，更要學會分析預測事件背後的深遠影響——這才是關鍵。」
「你知道黃色閃光吧？」艾問道。
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麻布依自然點頭，艾眼中泛起追憶之色，緩緩道：「當初三戰，我發現了木葉防線的薄弱環節。兵貴神速，我當即和奇拉比率領精銳突入木葉防線缺口，若無意外，本可直搗木葉後方，摧毀其補給線。
屆時無論我們是回身夾擊還是深入火之國腹地，勝利都將屬於雲隱。」
「木葉要敗了。」
艾說著，不自覺站了起來走動。
「其實這才是理所當然的，木葉一村同時支撐三條戰線，兵力如此捉襟見肘，怎麼可能贏得下來？」
「當時面對我這個雷影之子和八尾完美人柱力奇拉比，木葉即使察覺了我們的動向，但在前線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卻只派得出一個小隊一一區區四個人來攔我們。」
「不，不是四個人。」
艾那厚重的手掌緩緩握拳。
「實質上，只有一個人。」
「波風水門，就是他一個人攔下了我們，對外我絕不會承認，但事實確實是，他一人便牽制了我和奇拉比，讓我們的勝利成為泡影。」
「他......比我快。」
說到這，艾居然冷笑了一聲：「哼......當時我還被他說教了一番。」
麻布依的眼睛緩緩睜大。
戰爭期間的許多行動都屬於是被封存的機密，而這類有辱雷影威嚴的事跡更是絕密。
年輕的她從未知曉此事，在她心中，雷影始終是當代最強之人。此刻親耳聽到艾承認自己曾遜於四代火影，其內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艾的敘述仍在繼續：「事已不可為，我們只能撤退。縱有萬般不甘，戰場也容不得任性。理智與冷靜，比什麼都重要。」艾語氣冰冷，「不過，我們的行動也並非全無成果。」
「在被他攔截之前，我們已經對木葉後勤造成了相當程度的破壞。雖不足以令木葉敗亡，卻也讓他們壓力倍增。」
「所以，不僅是波風水門牽制了我們，我們也牽制了木葉————那時的木葉連預備隊都已投入戰場，再也抽不出多餘兵力。」
艾眼中寒光一閃：「而就在此時，大野木那個老東西出手了————說起來，那還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合作」...」
艾的語氣中壓抑著深沉的憤怒。對於導致父親身亡的大野木，他無時無刻不想擰下對方的頭顱。
不過他還是保持了冷靜：「他看穿了木葉的窘境，果斷集結千名忍者，自草之國突入火之國。
當時的木葉左右支絀，竟只派得出兩百名忍者防禦一五比一的兵力優勢！
這在任何人看來，木葉都絕無擋住岩隱進攻的可能！」
「木葉這次必敗無疑。」
「但是波風水門又來了。」
「他一人擊殺五十名岩隱忍者，率領他帶的班級切斷了岩隱的後勤線，隨後又攔下八百名岩隱的最後反擊，並且全身而退————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若非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的表現，木葉和火之國早已被我們瓜分殆盡。」
艾的聲音低沉下來，他轉身目光如電，直視麻布依：「現在，你明白了嗎，麻布依？」
「這樣的人物，究竟能對整體局勢產生多大的影響？」
他不需要麻布依回答，便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答案：「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他一個人，就能決定一場戰役的勝負，甚至一個村子的興衰！
波風水門的存在，讓原本註定失敗的木葉，硬生生扛住了兩大忍村的夾擊。
這就是一個人」的價值。」
「而現在，木葉又出現了這樣的人，還是他的兒子！」
「這讓我們怎能不重視，怎能放任其不管？！」
艾的眼睛閃過冷電：「必須將他扼殺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我無法想像，一個會使用飛雷神的完美九尾人柱力，雲隱該怎麼抗衡......那樣的未來太過可怕！
他甚至能每天閒著無事就吐一口尾獸玉，隔著千里之遙直接扔到我們頭上！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大野木那老頭估計也嚇壞了，波風水門的兒子居然是九尾人柱力......猿飛日斬，真的是太陰險了！」
麻布依怔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不僅因為那些塵封的不曾知曉的歷史，更被雷影所描繪的未來圖景所驚悚。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遇到黃色閃光可以立刻放棄任務逃跑】這句話了....
」
麻布伊輕聲嘆息。
波風水門死的太早，太突然。
加上各國都不願一個木葉忍者的威名長久的震懾自己村的民眾和忍者。
因此在他死後，各國都默契地淡化他的事跡，使四代火影漸漸成了一個符號化的存在，遠不及前三位火影那樣聲名顯赫。
「但是，即使漩渦鳴人是他兒子，也未必能學會飛雷神之術吧？」
作為秘書，麻布依對數據極為敏感：「歷史上，僅有二代火影和波風水門掌握了飛雷神。木葉不可能放任如此強大的術無人修習，至今未有第三人學會，想必是修習條件極為苛刻。」
「你說得對。」艾搖頭，「但我們不敢賭————木葉這地方，有點邪門。
「邪門？」麻布依不解。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千手扉間、白牙、猿飛日斬、三忍、波風水門————
這個村子總能湧現名震忍界的忍者，其頻率和數量遠超其他村子。」
艾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茫然：「每當我們以為木葉不行了，它總會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強者，力挽狂瀾————」
他所說的，正是他始終無法理解之事。
明明在他看來，木葉的行政結構極其臃腫，權力上層非常老朽僵化，各種政策也不算太高明，甚至還時常做出自斬一臂的腦殘行為。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同歸於盡、千手一族的消亡、放任渦之國被滅國、宇智波一族滅族......艾簡直無法想像，要是木葉不自己搞出這些破事，如今的木葉該強大到何種地步？
恐怕早就一統忍界了吧？
但更讓人生氣的是，就算木葉每隔三岔五都自捅一刀，整出個大活，但它卻始終保持著強大，各種中堅人才層出不窮，乃至頂尖戰力都從來不缺.....
就像這次，猿飛日斬倒了，卻冒出一個從來都沒聽過的、年輕得多的漩渦鳴人......這小孩的實力甚至可能更強？這還有天理嗎？
艾向來不信命，但每當他回望歷史，難免也會喃喃，莫非木葉真的是受上天眷顧？
他瞥了眼被他扔回桌面上的那張紙，上面還記錄著對於漩渦鳴人的一些調查，比如說在忍者學校時吊車尾的成績，喜好惡作劇等等.....
「呵。」
艾冷笑一聲。
真的是會裝啊木葉。
「雷影大人，我還有個問題。」
在平復了情緒後，麻布依重新發問：「既然我們的目的是殺死漩渦鳴人，且岩隱、砂隱都已跟上，那為何不繼續做下一步動作，給木葉施加壓力，逼迫他們派出漩渦鳴人？」
「6
」
這一次艾並未直接作答，而是點了點桌面右側的文件。
這是木葉方面通過不公開渠道發來的信息。
一般來說，這種渠道都是兩國之間用於戰爭期間，商定換俘，或者約定你別殺我平民我也不打你平民之類的事情的，可這一次，木葉方卻發來了一件極其天方夜譚的情報。
「襲擊木葉的敵人來自另一個世界，他們的目的是征服整個忍界，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眼下開啟戰爭只是消耗忍界實力，平白便宜對方......」麻布伊眼神古怪，「雷影大人......你不會真的相信這種一看便假的事情吧？」
，.....正因為假過頭了，才反而像真的了啊。」
雷影嘆了口氣，顯然這段時間他都在拿不準這件事的真實性：「而且我們的探子也確實取得了一些奇怪之物，比如打開就能獲得知識的捲軸，又或者吞下就能增加體質的藥丸......」
「但是這些也不足以證明木葉所說的是真的。」
麻布伊扶了扶眼鏡：「捲軸可以是木葉研發的新忍術，說不定是木葉一向擅長的封印術和山中家心轉身之術結合的產物。
而增加體質的藥丸效果也並不明顯，大約就是一個下忍的程度，據我所知，奈良家精於藥理，更別提三忍中的綱手還是當今忍界醫療忍術最強，或許只是簡單的激素藥物而已，以激發潛力換來的短時間提升。」
「況且，那個代火影志村團藏，根據情報，他以前是專門替木葉干髒活的，為人陰險狡詐、毫無底線。
說不定他正是想營造出我們不可能拿這麼假的事來騙你們」的氣氛，來讓我們心生疑竇。」
麻布伊的分析有理有據，但艾只是點了點頭，未置可否。
她也沒有追問。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作為秘書，只需無條件執行雷影的命令並提出建議即可，最終決策權永遠在雷影一人手中，不容他人置喙。
於是她話鋒一轉，提起桌上最後一份文件：「雷影大人，這個藍染右介也引起了您的注意？」
「與其說是注意————」艾向後靠上椅背，單手托腮，「不如說是驚訝。」
「驚訝？
「嗯，先是木葉遇襲，襲擊人員其中還有會使用木遁的強大存在，還有可以使用類似倍化之術的蒸汽巨人、影子巨人，再到這個為了懸賞金便單槍匹馬正面襲擊草隱村的瘋子.....
我在想，忍界居然有這麼多我們不知道的強大存在嗎？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
....」麻布伊思忖片刻，緩緩道，「或許是其他大國秘密培養的，比如一直閉關鎖國的霧隱村，而且小國也是有出現強者的可能，像是當初雨隱村的山椒魚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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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麻布伊的分析，艾不可置否，目光在左右兩份文件間來回掃視。
麻布伊也不再多言，她明白雷影正在思考，此時不宜打擾。
過了許久，艾才開口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麼多人放在前線不動，空耗著資金確實也浪費，也不要指望大野木和羅砂會帶頭做什麼，一個老謀深算，一個眼高膽小，這個出頭鳥，還是得我們來做。」
一不過，由我們來做又如何？雲隱村從不懼任何挑戰。」
艾堅定了決心，眼神不再猶豫。
「傳老子命令。」
麻布伊提筆準備記下。
「一、讓田之國讓開道路，躲到一邊去，我雲隱的軍事演習需要推進至田之國境內，演練內容是邊境突防一讓達魯伊給木葉上上壓力！即使有小摩擦也不怕！
反正呆著不動也是浪費，倒不如動起來，就算最後沒打起來，拿木葉練練兵也不錯！」
「二！」
艾眼神如電，看向桌面上漩渦鳴人和藍染惣右介的兩幅畫像，像是要把他們擊穿。
「也不能放著這些來歷不明的強者不管，這些變數」還是早做掌握比較好令薩姆伊和希前往地下換金所，設法接觸藍染右介，最好是能指定他接下我們的懸賞任務！」
「什麼任務？」麻布伊抬頭道。
「殺死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讓他儘管開條件，老子付的起。」
「既然他揚言要取代六道仙人和千手柱間，成為忍界新的神......這樣的一個神經病，只要我們開的價格足夠，想必是絕不會畏懼去殺一個區區人柱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