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省首通過信後,陳然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目光直接就落在了趙恆的身上。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逃跑然後被我活活打死,第二,乖乖在監獄裡過完餘生。」
「你自己選吧。」
說是兩個選擇,可這兩者之間又哪有半點的區別?
見陳然言之鑿鑿,似乎是真知道東江株式會社的底子,趙恆額頭瞬間就滲出了一層的冷汗。
「你特麼嚇唬誰呢?」
「就你這種臭屌絲,還能和省首通上話?你真當我傻的嗎?」
但很快,趙恆就穩住了心態。
且不說東江株式會社隱藏得極好了,就陳然這種社會底層的渣滓,他真能認識省首那種級別的人物?
「我告訴你,今天你算是把我給惹毛了。」
不信陳然這種貨色,真能一句話就把自己給送進去,趙恆當即就要給陳然一點顏色瞧瞧。
「陳先生?」
趙恆正要打電話叫人過來,好好教訓一下陳然,突地不遠處,就有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趙恆放下手機一看,頓時就是一臉的驚喜。
「鄭會長?這麼巧?」
「你怎麼來江城了?」
之前去蘇杭參加商業峰會的時候,趙恆曾與鄭百濟有過一面之緣,見對方竟在江城出現了,不由得一臉的驚喜。
顧不得再去教訓陳然,他激動地站定起身,立即就上前去和鄭百濟握手了。
「額……」
鄭百濟是什麼身份?
蘇杭商會的會長,平日裡日理萬機的他,哪會記得像趙恆這樣的存在。
這會被趙恆握住了手,鄭百濟頓時就尷尬起來了。
這人和陳先生坐一桌吃飯,說不定還是陳先生的好友。
考慮到自己還有事要求陳然,鄭百濟稍一琢磨,立即就市儈地笑了起來。
「誒!我記得你,你是……你是那個……」
「趙恆!鄭會長,我叫趙恆。」
「對對對!趙恆!趙恆!我對你老有印象了,趙先生年紀輕輕,就有今天的成就,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鄭百濟連趙恆是誰都不知道,只能夠硬著頭皮尬吹。
趙恆一聽對方竟然還記得自己,頓時就和打了雞血一樣。
他忐忑問道:「鄭會長,那既然您都這麼器重我,那不知道,我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個小忙?」
「哈哈哈,趙先生有什麼吩咐,儘管直說。」
趙恆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鄭百濟竟然還真就答應了。
當即,他滿是玩味就朝著陳然看了過去。
「臭屌絲,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人脈嗎?」
自己隨隨便便在餐廳吃個飯,蘇杭商會的會長大人都得恭恭敬敬過來給自己請安!
回想到陳然剛剛那假模假式的打電話,趙恆簡直想笑!
他指著陳然,就和鄭百濟吩咐道:「鄭會長,這小子剛剛惹到我不高興了,還勞煩你代勞一下,幫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你……你說什麼?」
鄭百濟一聽這話,直接就懵了。
他還以為這人是陳然的朋友,之所以主動和自己搭訕,是想要在自己這找份工作呢。
聽這傢伙竟是要讓自己幫他教訓陳然,鄭百濟臉都嚇白了。
他先前已經得罪過一次陳然了,這要再因為這煞筆再次和陳然結仇,那可就完了!
「陳……陳先生,您千萬別誤會!」
「我以為他是您的朋友啊!」
生怕陳然會誤會自己,鄭百濟立馬就解釋起來了。
趙恆見鄭百濟這會竟是被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人直接就傻了。
他呆呆問道:「不是?鄭會長,您不是過來找我的嗎?」
「我找尼瑪找!」
擔心自己關係撇得還不夠乾淨,鄭百濟氣急敗壞,直接就是一腳朝著趙恆身上招呼了過去。
將趙恆踹翻在地,他便破口大罵道:「狗日的東西,你什麼身份?我找你?」
「要不是看你能和陳先生坐一桌吃飯,我會搭理你?」
狠狠踹了趙恆幾腳,鄭百濟一個響指,一旁幾個保鏢就立即朝這邊趕了過來。
鄭百濟卑微看向陳然,便問道:「陳先生,您看,這傢伙你想怎麼處理?」
沒有立即回答鄭百濟的問題,陳然沖那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幾人領悟了陳然的意思,當即揪著趙恆的頭髮,就將人給提到了陳然的面前。
「我給了你兩條路,現在選吧。」
就連蘇杭商會的會長都不敢在陳然面前大聲說話,趙恆這會哪還會懷疑陳然剛剛那個電話的真偽。
意識到東江株式會社很可能已經暴露了,他一張臉瞬間就沒了血色。
「哥!不!爹,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東江株式會社的業務,明顯是涉及到間諜活動的,知道自己一旦被抓,必然就是牢底坐穿的結局,趙恆立即就慫了。
他也顧不上周圍人看著,自己這般下賤會不會過於丟人,連忙就和陳然求起了饒來。
無論是被陳然活活打死,還是下輩子在牢里度過,他都不想選。
「這人涉嫌叛國罪,我已經讓趙雨生那邊派人過來了,你們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趙恆在幫助東瀛人做事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結局。
沒和對方多囉嗦,陳然擺了擺手,就讓這幾個保鏢把人給拖下去了。
「陳先生,那個……我包廂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我什麼時候讓服務員上菜?」
提前約好了,要在這宴請陳然和他妻子,待到趙恆被帶下去後,鄭百濟立馬就迎了上來。
「這是我妻子的閨蜜,我和夏寶還有些話要和她說,你先進去等著吧。」
「行行行,那我這就進去等您。」
陳然沒拒絕就行,見陳然還需要陪一會朋友,鄭百濟立馬就乖乖走人了。
「行了,這相親也幫你給攪黃了,以後可千萬別再胡亂喊我是你男朋友了哈。」
「切,誰稀罕啊。」
沒想到陳然竟然還認識蘇杭商會的會長,祁青竹突地就對陳然改觀了不少。
見陳然話里有趕自己走的意思,祁青竹突地就紅了臉。
「陳然,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