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急忙道,「打住……打住,我的小公主,越來越沒譜,
說書人說的,你也信?」
南海小龍女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師父,那怎麼辦?」
李恪道,「公主以後不用稱呼我為師父,還是叫我殿下或者院長吧。
既然我答應幫公主的,這一趟自然還是我陪你走一趟。」
南海小龍女興奮道,「太好了,殿下,我太喜歡你了。」
話音未落,這小龍女丫頭直接高興的上前抱住李恪,
未等李恪反應過來就啃了一口。
李恪無奈,但臉很快發紅,直接紅到了脖頸處,
「走吧,帶我去南海龍宮。」
南海龍宮內,李恪手提人間特產即新實驗出土的紅薯,
來見南海龍王敖欽。
在宴會上李恪笑嘻嘻道,「此次我李恪再來南海叨擾,一是登門拜謝龍王的三個噴嚏,
讓長安下了三天的毛毛雨,算是解了長安燃眉之急,
更是解了在下的困境。」
說到這裡李恪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話鋒一轉,「二來是託故人之請,
來給龍王送一樣東西。」
聞言,南海龍王敖欽饒有興趣的說道,「哦,有何之物還勞煩吳王殿下親自送來,
讓小女捎回來即可。」
李恪從懷裡取出一信件,這信件非紙非帛非鋗,
可南海龍王一看到身子就微微一顫。
李恪道,「此乃大聖托我來轉交給大王,大王曾贈大聖鳳翅紫金冠,也算是故人。
大聖還說多謝當年饋贈自立為齊天的赭黃袍,才有了齊天大聖的稱號……」
說到這裡南海龍王臉色鐵青,急忙站起來將李恪拉向一邊,「殿下,這故人之事還請這邊來說……」
南海龍王還特地釋放出隔絕罩,隔絕了那些好奇的龍子龍孫們。
「殿下此言差矣,大聖此言也差矣,我不過是贈送鳳翅紫金冠而已,
和赭黃袍有啥關係,這著實令小龍迷惑恐慌。」
「這話說的,那獨角鬼王可是和大王來往甚密,那獨角鬼王曾和大聖不止一次提過大王,
說那赭黃袍的來歷多虧了大王您呢。」李恪一臉的笑意。
可這笑意讓南海龍王忍不住打顫。
南海龍王也變得很嚴肅,「吳王殿下,話不可亂說……殿下,
不知道您此來,有何事情,還請直說吧。」
李恪面上流露出一絲難色,看的南海龍王都有些急躁,「殿下但說無妨。」
李恪這才說出此行目的,當他說要南海龍王把自家女兒的婚退了,眼睛瞪的滾圓,
心說我們南海龍族的家事你個人類來摻和啥呢。
可衡量下利弊,還是開口答應了,「也罷,反正小龍我也看不上那女婿,相反小龍我看殿下非常順眼......」
李恪一聽不對勁,「大王,請打住......」
辦完南海小龍女的事,李恪就要離開南海,這小龍女嘴上說送送李恪,
卻一直跟著李恪來到鷹愁澗,任由李恪千言萬謝的就是不離開。
李恪又不好明著攆龍,也不知道這小龍女還有啥目的。
到了鷹愁澗,玉龍三太子出來相見,看到同類的母龍跟在李恪身旁,眼眸里除了羨慕,便是佩服。
李恪便將玉龍三太子拉到一旁,撇開南海小龍女說,「不久孫大聖會路過你這裡,
你還是按照原定計劃,把玄奘的馬給吃了,
但不用躲進深澗里,直接變作龍馬跟著他們走就行了。」
玉龍三太子道,「院長,小龍明白,請放心。」
見一切安排妥當,李恪心下思索,「這樣就不用去請那觀音了,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麼變數。」
在一旁的南海小龍女噘著小嘴,「哼……什麼嘛,神神秘秘的,還撇開我,我還不稀罕聽呢。「
見玉龍三太子再次鑽入深澗,李恪向自己走來,她也迎了上去。
李恪無奈的笑了笑,便在南海小龍女耳旁嘀咕了幾句,
這下南海小龍女臉一紅,隨後點頭道,「好吧,一切聽殿下的。「
……
辭別玉龍三太子,擺脫小龍女,李恪立即去往無極書院。
準備在無極書院檢查一下李愔的修煉功課如何,
安排一下無極書院的事宜,就準備去尋孫大聖和唐僧。
李恪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孫大聖還是會被帶上緊箍咒。
無極書院外有兩個影子鬼鬼祟祟,一路向庭院深深的深處摸去。
忽然這兩個影子停下,如同兩個壁虎似的,爬上高牆,側耳傾聽。
「這……這原本是紅色的,如今變成了黑色,
怕這……不能吃吧。」
「看著黑乎乎的恐怕會有毒吧。」
「就這東西燒成這樣還能吃?
不過聞著倒是蠻香的。」
在這個高牆內,一群人圍了幾個烤的黑乎乎的紅薯在議論紛紛。
眾人看著滋滋冒著熱氣的紅薯,聞著陣陣的甜香,嘴裡唾液直流,
可就是沒有上前去吃的。
「香……實在是香,諸位不敢吃,是顧及自己的小命,
我李靖年過古稀,行將就土,如能因此踏上修真之途,
再活幾十年,這就是賺的……
我李靖相信吳王殿下,我給試吃。」李靖率先邁步欲走向那烤的外表黑乎乎的紅薯,
側頭看了一眼幾乎同時邁步而出的尉遲恭,
伸手攔住了尉遲恭。
李靖心中快速思慮,「現在長孫無忌和魏徵時刻盯著這裡,
在這圍觀當中或許還有太子李承乾一派的人;
如有風險我一人冒即可。
要是有不測,我李靖本就將作土之人也可說,畢竟比尉遲恭大上十幾歲。
要是兩人同時出問題,那吳王殿下百口難辯。」
「鄂國公,試吃我一人即可!」
二人曾在戰場上惺惺相惜,多少有些了解,李靖一攔,
尉遲恭就不再堅持,這個時候再堅持就是作假了。
尉遲恭點頭,眼神投入敬重和關切,「李學子,一切小心,
如有不適,不可隱瞞。」
李靖投來感激的神色,「放心吧,戰場上磨鍊出的敏銳性不是
鏡中花,李某自有分寸。」
李靖拿起那黑乎乎的紅薯,先用大拇指和食指剝開一小片,
露出裡面紅黃色的『壤』,冒著熱氣,
一股股香氣帶著濃郁的靈氣直衝李靖的鼻子。
「僅僅是嗅一嗅就覺得神清氣爽,
這果然是好東西。」李靖內心越加肯定這東西不僅能吃,
還如李恪所說定能幫助凡人脫胎換骨,實現臨門一腳。
即便是吃過宮廷盛宴,見過諸多場面,也忍不住流口水。
嘴裡已經是津液大盛,
不一會便將上半部分烤黑的皮全部剝掉,
李靖輕輕咬了一口,
燙的滋溜一聲,但還是半嚼半吞的吃了下去。
入腹直覺一股股暖流自胃部開始向丹田匯聚,
再經奇經八脈向全身擴散,
尤其是不斷的衝擊任督二脈。
習武的李靖自然是知道任督二脈的特殊性,
本就武功不弱的李靖任督二脈其實早就打通,
可現在李靖才知道之前的打通不過是自欺欺人。
之前的打通如同阻斷河流的山脈被擊穿一個孔,
如今經過這股暖流的衝擊,才算是開了一條崎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