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楚石當場投奔妙幽仙館,那種對快速獲得仙法的渴望,
直擊不少人的內心,尤其那些寒門子弟和貧家子弟內心動搖,改換門庭。
此刻跟在一旁的劉伯欣和熊山君不高興了,上前要教訓下這幾個牆頭草,被李恪及時制止。
李恪說道,「我們無極書院的大門為眾生敞開,但能否得到真傳,學得本領全看個人。
他們幾個尚未正式成為無極書院學員,不受書院院規限制!
隨他們去。」
不過關於李承乾要給無極書院加課程即新的修煉體系,這讓李恪非常果斷的拒絕。
李承乾也不讓步,於是二人鬧到了太極殿。
李承乾說道,「父皇,我三弟這是把無極書院當成了吳王私產,不配合我大唐將普及修仙文化的進展。」
面對李承乾的告狀,李恪沒有採取辯解,而是直接把路堵死,「父皇,無極書院乃我一手創辦,
一切教授體系皆由我無極書院教務處決定,其他外人一律不得干涉。
父皇曾教導我們要守本分,恪守己責,團結強大我大唐,
太子這是要打破這個規則嗎?
如若可以,那我無極書院是否可以在東宮挑選學員?」
此言一出,太子那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子矮了半截,支支吾吾,「我東宮裡的人才自然是入妙幽仙館,
你們無極書院怎麼能插足,這豈不亂了我大唐之律,
父皇不會答應的。」
李恪趁勢說道,「所以嘛,我們無極書院之事,東宮最好別插足,
知道的人覺得太子這是憂國憂民,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在豐滿羽翼,有所備似的。」
太子李承乾一聽,氣的語無倫次,「吳王這……我……」
經過這次太極殿大鬧,李承乾也收斂了很多,不敢明著來,
但沒死心,便暗中不斷搗亂。
搗亂中也獲得不少好處,但是有一天他發現不對勁了,自己的人都被打了,
有的甚至消失了。
李承乾便找到他第一個名義上的師父許旌陽,說,「師父,感恩您支持我建立妙幽仙館,
為大唐培養修仙人才。」
許旌陽卻說,「不是我,是天庭支持殿下,天庭傳來信息,言妙幽仙館遇到困難,
或者缺少什麼修仙資源,可給我說,由為師代為傳達天庭玉帝。」
說到這裡,李承乾就掉眼淚了,說道,「師父啊,咱們妙幽仙館也算是天庭的分支了,
算是天庭在人間的代表了,可最近無極書院太過分了,
搶了我們的資源,把天庭給我們的修行資源都給搶走了。
我派人去討要,卻被打了,甚至還辱罵我們是天庭的爪牙,
連帶著天庭也罵了。」
說到這裡,許旌陽身旁的子弟氣憤不已,「什麼?太過分了,天師,請您下令,
准許我去向無極書院問罪,我們豈能丟了天庭的威嚴!」
許旌陽想了想,心裡也在琢磨,「最近無極書院那的確有異動,
估計身邊這些子弟是無法對付的,需要請天兵天將來。」
於是許旌陽道,「汝等切莫妄動,待我到天庭去請討伐旨意。」
……
血!
天師許旌陽很久沒見到神將的血。
斧柄折斷,一身沾血,那血滴落在地上,使得枯草復青,乾花鮮活。
在三界趨於平穩的數千年,即便有幾個妖魔作祟,
許旌陽偶爾下界降魔,很少見到如今的場景。
「天師,我巨靈神無能,本無臉再見天師,但有要事稟告,不得不殘喘至此。」巨靈神拿著斷柄的宣花斧,一臉的慚愧。
「昔年你的宣花斧被孫悟空打斷,但孫悟空的本事本非巨靈天將所敵,
如今又為何斧柄斷裂,究竟怎麼回事?」許旌陽吃驚,他覺得無極書院裡的修行者,
再天賦異稟,修行的實力遠不如巨靈神,
實力不過築基境界(諸天劃分乃花開境界)。
「那李恪實力,我並不懼,與其交手,眼看能生擒此子,
可……可不知何處冒出的一位山神竟將我打傷至此……」巨靈神眼神中還帶著恐懼。
所以在天庭授予的仙爵神位中,下界的山神和土地都是末流的。
被末流山神打敗是一驚,
不知何山神居然敢違抗玉帝之意,對抗天庭,此第二驚。
天師許旌陽追問道,「可知是哪路山神?」
巨靈神苦笑道,「不知對方名號,我質問何方山神擾亂天庭修正秩序,
那來者罵道,什麼修正秩序,凡九竅者皆可修仙,天庭依仗威力封鎖凡人登仙路,
這才是該清除的障礙,
不由小神再說就劈頭蓋臉殺來!」
聽著巨靈神的講述,許旌陽有一絲絲不妙的覺察,
「我修仙得道已有些時日,各路神將仙尉也認識不少,
如有仙爵神位,諸神仙卷里一定可以查的到,
需要上天查一查。」
「天師,管他什麼山神,末將請戰,
願與巨靈神一同合力擒拿這叛逆山神,
懲罰無極書院!」魚肚將憤然向天師許旌陽請戰。
許旌陽輕搖仙首,「不急,待我先回天庭查一查。」
仙霧繚繞,神龍盤柱的靈霄寶殿上玉皇大帝眉頭微皺,
許旌陽靜靜地立在下方。
殿前的王靈官正在查閱諸神仙卷,
查來查去,不知過了多久,他收起了諸神仙卷,對玉帝道,「天尊,諸神仙卷里無異樣,並不在此列,
定是未收錄的散仙,待臣用天眼觀之。」
玉帝點點頭,「速速查來。」
王靈官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緩緩睜開!
一盞茶的功夫後,第三隻眼才緩緩合上,王靈官啟奏道,「啟稟天尊,此乃未授天祿的妖神散仙,
曾被大禹鎮壓的山神商章氏,
由於自願不受天祿,具體詳細處難以探查,
需下界查探方可。」
玉帝眉頭微微皺了皺,
仿佛想起了久遠的往事,「兜廬氏、商章氏乃上古大劫遺留下來,
曾經在那次大戰中立過功,犯了錯被大禹人帝鎮壓,
以為歷經無數歲月,他們雖未授仙祿但已經歸於道庭,
誰知居然還心有不甘。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