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燕家的選擇(日萬!求月票!求追讀!)
不過,穹老怪顯然不是一般的結丹後期修士。
穹老怪的無形針法寶,可是連元嬰初期的大能,都大感頭疼的!
因此,李氏兄弟在認出穹老怪後,並沒有貿然出手,雙方就此僵持了下來。
顯然,李氏兄弟兩人心中都明白,自己二人合力之下,雖然不弱於一般的結丹後期修士,但面對擁有無形針法寶的穹老怪,誰也無法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穹老怪則神色悠然,一襲藍色的衣衫在風中輕輕飄動,雙手隨意的負於身後。
李氏兄弟不出手,穹老怪自然也懶得出手。
穹老怪此番攔截,不過是念在蕭炎幫自己尋到齊雲霄和辛如音這兩個天賦極佳的衣缽傳人以及當初血禁試煉舊事的份上。
但若是要讓穹老怪為了蕭炎,冒著風險去和大名鼎鼎的李氏兄弟拼個你死我活,顯然就已經超出了這份人情的範疇了。
況且,穹老怪對於蕭炎的戰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因為穹老怪已經從齊雲霄的口中得知了蛟蜈玄甲的存在,在穹老怪看來,擁有這套頂級法器的蕭炎,在築基修士中基本上就是無敵的存在!
而另一邊的李民兄弟,對手王嬋的實力,同樣是深信不疑。
李氏兄弟可是知道,王嬋身具暗靈根,又修煉了威力絕倫的血靈大法,再配上鬼靈門高層賜下的幾件頂尖法器,王嬋在築基修士中基本上就是無敵的存在!
抱著這樣的想法,場中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嘴角都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自信滿滿的笑容,仿佛這場爭鬥的結果早已註定了一般。
視線轉回蕭炎與王嬋的戰場之中。
王嬋與白龍奪、黑龍索纏鬥了好一陣子,憑藉著精妙的血靈大法,抵擋著兩件法器的攻擊。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嬋漸漸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因為蕭炎自從祭出了這兩件法器之後,就再未向王嬋發起過其它攻擊,這讓王嬋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趁著纏鬥的間隙,王嬋目光一凝,向蕭炎的方向望去。
只見蕭炎手中正緊握著一張繪著七色長針的符紙,靈力正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符寶?!」王禪驚怒無比,脫口而出道。
王嬋心中暗自懊惱,自己早該想到蕭炎會有此等殺招,蕭炎之所以祭出兩件法器與自己纏鬥,分明是為了給符寶的發動爭取時間!
不過,王嬋自恃身為鬼靈門少主,很快便又冷靜了下來。
王嬋自然也有符寶,而且是兩張,其中一張更是極為少見的特殊屬性符寶。
在王嬋看來,一般的符寶,自己完全可以憑藉血靈大法的玄妙拖延時間,然後尋機施展自己的符寶進行反擊。
不過————
無形針符寶顯然不是一般的符寶!
當蕭炎手中的無形針符寶吸納了足夠的靈力之後,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從蕭炎手中疾射而出,眨眼間便化為了一根若隱若現的白線,緊接著,竟是直接在半空中憑空消失不見了!
王嬋心中警鈴大作,這一剎那,一股強烈的死亡預感如潮水般湧上王嬋心頭!
王嬋雙目圓睜,毫不猶豫的向左邊猛閃,哪怕這意味著王嬋要承受白龍奪和黑龍索的同時攻擊,任由它們奪走自己將近三分之一的血氣紅雲。
下一秒,王嬋只覺自己的手臂與身體相接之處傳來一陣劇痛。
王嬋立即看向自己的右臂,只見一道細微無比的白芒閃過,自己的右臂便已從半空中直直落下!
王嬋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臉上寫滿了驚恐二字。
王嬋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的發出了一聲悽厲的長嘯,裹挾著周身殘存的紅雲,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般向來時的方向瘋狂倒飛而去!
他,逃了————
蕭炎見狀,迅速將無形針符寶和白龍奪、黑龍索召回,心中暗嘆一聲可惜。
若是自己的動作再快一步,或許就能在這裡將王嬋徹底留下了。
但蕭炎也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切換為蛟蜈玄甲的速度形態,只向著逃遁的王嬋迅猛追去!
轉瞬之間,攻守之勢逆也————
兩人一前一後,在天空中留下兩道長長的長虹,很快便追出了數十里。
王嬋全力逃竄,速度快得驚人,比王嬋一開始追殺蕭炎的時候,還要快上數成不止。
別看王嬋現在逃遁的速度如此之快,實則這是王嬋拼命施展了血靈大法中的一種名為「燃血遁法」的神通的緣故。
此神通極為霸道,雖然可以大幅提升王嬋的飛遁速度,但每分每秒都在瘋狂的消耗著王嬋自身的精血以及法力上限。
即便是之前王嬋追逐蕭炎之時,都捨不得動用這燃血遁法,可如今為了活命,王嬋卻不得不用了。
王嬋面色蒼白,氣息暴亂,一路狂飛,感受著身後緊追不捨的蕭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王嬋發現這自己的燃血遁法竟然都無法讓自己擺脫蕭炎的追擊後,哪還不知道蕭炎之前是故意勾引自己離開燕翎堡的了,這讓王嬋的心中,逐漸浮出一抹絕望之色。
王嬋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儘快逃到燕翎堡,那裡有鬼靈門的眾多修士,還有李氏兄弟坐鎮。
在王嬋看來,兩位結丹期的修士同時出手,定能替自己除掉蕭炎這個心腹大患!
王嬋不知道的是,在其身後緊追不捨的蕭炎,同樣感到十分意外。
畢竟,這還是蕭炎第一次遇到自己全力施展蛟蜈玄甲的速度型飛遁後,結果還無法追到敵人的情況,只能始終和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甚至這股距離還有種越拉越遠的架勢。
這個發現讓蕭炎心中的殺意更盛,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讓王嬋逃脫!
「王嬋,你不是想殺了我嗎?別跑!」蕭炎一邊在王嬋身後緊追,一邊大喝挑釁。
王嬋緊咬牙關,一味逃竄,對蕭炎的挑釁充耳不聞。
王嬋雖然癲狂,但並不愚蠢,深知此刻若是回頭與蕭炎戰鬥,自己必死無疑。
蕭炎一邊追殺著王嬋,一邊迅速吞下一顆聚靈丹,補充自己消耗的靈力,心中暗自驚嘆:「這王嬋之前與我鏖戰了一番,現在又施展出這種逃竄的秘術,體內的靈力竟然連半點枯竭的跡象都沒有。他究竟是什麼靈根?修煉的又是何種厲害神通?」
越是了解王嬋,蕭炎心中對王嬋的殺意便愈發堅定。
蕭炎深知,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絕不能放虎歸山,否則必將後患無窮。
「可惡!還從未有人,能將我逼到如此絕境!蕭炎,我這次若是能逃出生天,將來必殺你!」王嬋一邊瘋狂逃竄,一邊在心中對蕭炎發出惡毒的詛咒,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仿佛要將蕭炎千刀萬剮————
晴空萬里,微風拂過燕翎堡周邊的山巒,樹葉沙沙作響。
燕家老祖帶著燕家的一眾精銳修士,神色匆匆的從燕翎堡追了出來。他們剛飛沒多久,便瞧見了穹老怪和李氏兄弟在空中對峙的奇特場景。
燕家老祖目光一凝,臉上帶著幾分疑惑,拱手問道:「穹道友,李氏兄弟,你們這是在?」
童子扯著自己那宛如破鑼般的嗓音,隨意說道:「沒什麼,少主出來殺個人,我們兩兄弟跟著,結果被人攔住了罷了。反正也無傷大雅,不影響結果。」童子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擺了擺手。
「這可未必!」穹老怪兩眼一翻,怪聲怪氣的說道。
穹老怪的身形微微晃動,一襲藍衫隨風飄動,活像一個遊戲人間的江湖浪子。
「老怪倒是覺得,沒有你們看著,就憑你們那什麼少主,現在便是已經死在蕭小子的手上了也不一定。」穹老怪一邊說,一邊嘿嘿怪笑,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哼!我們少主的血靈大法到底有多麼神妙,豈是你這種沒見識的鄉巴佬可以理解的?」李氏兄弟中的老者開口了。
老者的嗓音蒼老沙啞,如同木頭鋸子在粗糙的木板上划過一般,比那童子的聲音還要刺耳三分。
對於魔道六宗的修士而言,越國的修仙者確實和鄉巴佬沒什麼區別。畢竟,很多越國的修仙者,連越國之外到底有什麼,都完全不知道。
他們常年困于越國這片小小的天地,修煉資源有限,見識也遠不及魔道六宗的修士。
「嘿嘿,就怕你們少主連鄉巴佬都打不過。」穹老怪毫不在意對方的嘲諷,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穹老怪雙手抱在胸前,微微仰起頭,用鼻孔對著對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一旁的燕家老祖聽到雙方的這番話後,腦海中迅速梳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燕家老祖微微皺眉,而後看向身旁正露出一臉若有所思表情的玄夜,正欲開口:「玄夜,你————」
然而,燕家老祖的話還未說完,,便又聽到不遠處的穹老怪忽然怪聲叫道:「有人過來了,兩個人,一追一逃,跑得還挺快。」
穹老怪是在場所有人中修為最高之人,神識如同一張大網鋪展開來,因此率先探查到了這一消息。
在場眾人在聽到了穹老怪的這番話後,皆是面色驟變,將目光紛紛投向遠方。
李氏兄弟中的童子依舊一臉輕鬆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沒想到那叫蕭炎的小子還有點本事,竟能在少主的追殺下逃到現在,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一旁的老者也跟著發出陣陣陰笑,那笑聲仿佛夜梟的啼叫,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血紅色的遁光,如同一顆划過天際的流星,陡然穿過山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遁光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滋滋」的聲響!
「少主!」童子頓時失聲尖叫道,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王嬋的模樣狼狽不堪,衣衫檻褸,頭髮凌亂,甚至斷了一隻手臂,臉上毫無血色,動作和神態顯然都是正在逃跑的樣子。
如果是王嬋在逃命的話,那麼後面在追殺王嬋的那個人,就是————
就在眾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難以置信之時,天邊陡然傳來蕭炎的爆喝之聲:「王嬋,別想跑!今日我必殺你!」
那聲音猶如洪鐘,響徹天地四方,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勢!
而在場的燕家眾人在聽到蕭炎這話後,一個個都瞪大了雙眼,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後面的那道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好像是蕭大師!」一名年輕的燕家修士忍不住驚呼道。
「什麼?蕭大師竟然在追著王嬋殺?!」另一名修士也跟著叫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鬼靈門修士的實力我們昨天都親眼見過了,王嬋身為鬼靈門少主,實力只會更強,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真是蕭大師!你們看王嬋,竟然斷了一臂,受傷極重!」一名眼力較好的修士指著王嬋,大聲說道。
燕家眾人不禁面面相覷,皆在彼此的臉上看到了震驚之色,這一幕在他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鬼靈門少主,以築基中期修為代表鬼靈門來到燕翎堡談判,光憑帶來的一眾鬼靈門修士就讓燕家眾修吃了個大虧,身具暗靈根,差一點就讓燕家選擇投奔鬼靈門的人物,修煉得有鬼靈門萬靈真經上的最強功法:血靈大法!
此刻,居然有人在追殺他,關鍵追殺他的,還是燕家眾人非常熟悉的蕭炎!
莫非這些年七派發布的陽報是真的?七派沒有騙人?蕭大師真的殺了三十多個築基邪修?!
「什麼時候,這位蕭大師除了煉丹之外,在鬥法上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了?
「一名燕家的長老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燕家眾人對此都表示難以置信,而後在心中不約而同地生出一個想法: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意識到蕭炎的真正實力。
燕家老祖則是望著半空正在狼狽逃竄的王嬋,目光深邃而銳利,蒼老的臉頰上浮現出若有所思之色。
燕家老祖在心中暗自思忖:這血靈大法,好像也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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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在瘋狂逃竄的王嬋,在瞥見遠處的童子和老者後,原本毫無血色的面龐上,陡然浮現出一抹劫後餘生的喜色。
王嬋毫不猶豫地發出了一聲響徹天際的長嘯,那聲音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時的呼救,充滿了絕望與期待。
童子和老者瞬間就領會了這是王嬋的求救信號,二人對視一眼,周身靈力涌動,當即就準備去營救王嬋。
然而,兩人的身形還未完全展開,穹老怪就如同鬼魅一般,一個閃身攔在了兩人身前!
只見穹老怪的身前緩緩浮現出一枚閃爍著七色光芒的長針,針身上流轉著神秘的細微紋路,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穹老怪怪聲怪氣的說道:「兩位這是要去哪啊?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自己處理,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就不要隨便插手了。」
童子臉上再無之前的氣定神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森然道:「穹老怪!你們掩月宗,是想和我們鬼靈門為敵麼?!」
童子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威脅,仿佛只要穹老怪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會立刻動手。
就在穹老怪還未答話之時,一旁的燕家老祖卻是忽然開口了,聲音沉穩而有力:「穹老怪,魔道六宗即將入侵越國,我們聯手,把這兩個人殺了,先挫一挫魔道六宗的銳氣!」
燕家老祖話音剛落,只見一件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寶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寶塔緩緩轉動,向著空中的李氏兄弟當頭罩去!
寶塔周身刻滿了神秘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閃爍著微光,這正是名為乾坤塔的法寶,名氣不在穹老怪的無形針法寶之下!
李氏兄弟此時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面的穹老怪身上,一時疏忽,竟是直接被燕家老祖這突如其來的乾坤塔給罩了進去!
「老祖宗!」一旁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燕如嫣見到燕家老祖突然出手,當即叫道,聲音中充滿了喜悅。
燕家老祖看著空中被蕭炎宛如一隻死狗般追殺的王嬋,神色淡然,緩緩說道:「這種傢伙,還不配當老夫的孫女婿,倒是那個姓蕭的小子,老夫看起來還不錯————」
燕家老祖此言一出,燕如嫣的一張俏臉頓時變得緋紅無比,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嬌羞無比的說道:「老祖宗,怎麼你也來調笑如嫣嘛,半點老人家的樣子都沒有————」燕如嫣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嗔怪,更添幾分少女的嬌態。
「哈哈。」燕家老祖哈哈大笑,而後似笑非笑地看著燕如嫣,說道:「怎麼,現在你就不怪老祖宗亂點鴛鴦譜了?」
聽聞燕家老祖此言,燕如嫣更是害羞得無以復加了。
只見燕如嫣微微抬起頭,雙頰滾燙,也不說話了,只是用一雙泛著異彩的美眸,靜靜的望著天空中的那道手持黑色重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