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就職
江澈閉上眼，快速瀏覽了一遍。
他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祖師留下的那篇殘卷，之所以晦澀難懂。
是因為有很多關鍵的基礎概念被誤讀了！
而這份原版的功法。
很簡單，很清晰，直指本質！
而且。
江澈還發現。
自己以前對神之細胞力量的用法。
簡直粗糙得令人髮指，完全就是在暴殄天物！
關於神力。
有著無數種精妙入微的操控方式和戰技應用。
遠不是他那樣簡單粗暴地當成蠻力揮霍可比的。
另外。
最讓江澈感到驚喜的是。
除了直接吸收原初之力或者神力物品外。
他還可以通過這套功法中的冥想和吐納之術，主動吸收游離在宇宙間的微弱神性物質。
從而緩慢地增加神之細胞的數量！
這也就意味著。
就算以後找不到原初之力了，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實力無法繼續提升了！
不過。
江澈繼續往下看，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份功法。
最多只能讓他修煉到4級神使的階段！
5級和6級的晉升方法，這裡面並沒有！
江澈皺眉，直接問克洛伊：「為什麼最多只到了4級？」
克洛伊平靜地回答：「5級以上的晉升，涉及到核心的神格塑造。」
「您必須前往起源之塔，覲見瓦倫丁大人。」
「由他親自為您進行考核，並授予核心神力才行。」
江澈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麼麻煩————
「還要去見什麼瓦倫丁？
隨後。
江澈索性攤牌了：「其實，我不是馬庫斯。」
「我只是這顆星球上的一個土著。」
「只不過，我意外得到了他的傳承，激活了神力。」
「我剛才欺騙了你。」
他本以為克洛伊會觸發什麼警報或者防衛機制。
誰知，克洛伊卻十分淡定地回答：「其實我早就知道。」
「您的骨骼年齡、基因序列，都與馬庫斯的檔案不符。」
「我剛才只是在假裝配合您的表演而已。」
江澈：
」
」
「你這AI，還挺人性化。」
克洛伊微微欠身：「多謝誇獎。」
「其實，在漫長的星際開拓中，神使意外隕落的事情很常見。」
「起源之塔為了保持神使的編制數量，也會經常吸納不同種族的優秀個體。」
「只要您能得到前任神使的力量傳承，這就說明您是被神力承認的。」
「您就擁有了繼承資格。」
「在您剛才用神力接觸資料庫的時候，您就已經自動被登記為新一任神使了。」
「您依然會得到起源之塔的認可。
「7
江澈愣了愣：「這————這麼草率嗎？」
「我這就已經是神使了？」
克洛伊：「是的，新晉神使大人。」
江澈無語。
隨後他問到了關鍵問題：「那我怎麼去起源之塔？」
克洛伊回答：「按照標準流程。」
「您需要乘坐泰坦戰艦進行曲率航行。」
「以這艘戰艦的速度，大概需要一年時間即可抵達。」
江澈立刻搖頭：「首先，我沒這麼多時間在路上耗。」
「黑淵之主馬上就要降臨了。」
「其次————」
「這泰坦戰艦，你看還能飛得起來嗎？」
克洛伊眼中藍光閃爍了一下：「您說得對。」
「系統自檢顯示，戰艦主引擎完全損毀，維生系統癱瘓，外裝甲破損度達到78%。
「確實已經無法起飛了。
「」
江澈皺眉道：「那怎麼辦？」
「沒有其他方法了？」
克洛伊沉默了兩秒，似乎在進行複雜的計算。
隨後說道：「有的。」
「您還可以通過進入真實界」，利用其中的時空亂流抄近道，前往起源之塔。」
「如果運氣好，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能抵達。」
「只是，真實界內的時空坐標的位置，被一群名為「真靈」的詭異生物所管轄。」
「想要通過，必須徵得它們的同意。」
江澈聽到這裡。
臉色有些古怪。
真靈？
他心想，他當初為了白嫖法則之力，可是把那伙真靈給騙慘了！
這要是被認出來。
估計得被它們生吞活剝了不可！
江澈輕咳了一聲，問道：「如果它們不同意呢？」
「或者說，把它們打服了是不是也行？」
「以我現在的實力，打得贏他們嗎？」
克洛伊很誠實地回答：「不行。」
「高階真靈實力十分強大，而且數量極多。」
「根據數據顯示，前往真實界的神使，妄圖使用暴力通過的，都失敗了，並被真靈殺死。」
「但可以選擇交易的方式，購買通過資格。」
江澈皺眉：「用什麼交易？」
克洛伊：「神魂。」
「它們喜歡吞噬神魂。」
「您的神魂十分龐大，如果割離一部分神魂，對您的影響並不大。」
「我建議採用這種方式。」
「真靈一般來說比較守信，只要達成交易，它們就會履約。」
江澈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也只能選擇割離一部分神魂，去買這個通過資格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認出他，談都沒得談，直接開打。
看來，得想辦法偽裝一下身份才行！
隨後，江澈又道：「對了，這戰艦里，有沒有能讓我快速升級的東西？」
不管怎樣，先升到4級神使再說。
畢竟4級之後才需要去起源之塔。
克洛伊：「有的。」
「戰艦底部的儲存艙內，還存放著上一任神使開採出來的一部分界晶。
，「此外，戰艦中還有兩枚起源之匙殘片，上面也儲備著充足的神力。」
果然！」
江澈眼睛瞬間亮了。
剩下的兩枚起源之匙碎片，竟然也在這裡！
「對了，你說的這個界晶————到底是什麼？」
克洛伊解釋道：「界晶，是通過戰艦的採集陣法，從這顆星球的地脈核心中抽取的能量精華。」
「也就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口中，所稱呼的原初之力」的高純度結晶體。」
江澈大為震驚。
高純度的原初之力結晶？！
「在哪裡？快拿來我看看！」
隨後，克洛伊開始操作控制台。
很快。
旁邊的地板滑開，一個履帶托盤運送著一個沉重的合金金屬箱，送到了江澈面前。
江澈迫不及待地打開箱子。
頓時，一股極其濃郁的原初之力氣息散發出來！
只見箱子裡。
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干塊像板磚一樣大小，晶瑩剔透的水晶體。
江澈拿起一塊。
稍一感應。
便發現裡面蘊含的原初之力，簡直浩瀚如海！
比他之前在那些老怪物遺骸上得到的零星原初之力，不知道要濃郁了多少倍！
江澈心中大喜，剛準備運轉神之細胞開始吸收。
克洛伊出聲提醒道：「神使大人。」
「按照起源之塔的規定，您作為神使，回到塔內述職時，是需要上交一定數量的界晶配額的。」
「當然，作為開採者，您可以合法截留一部分界晶供自己修煉使用。」
「但請您不要將其全部消耗完，否則將面臨懲罰。」
江澈拿著界晶的手頓了一下，問道：「那按照規定，我需要上交多少？」
克洛伊：「大概需要上交開採總量的50%。」
江澈點點頭：「一半是吧？」
「行，那我就吸一半。」
隨後。
他便不再客氣。
直接盤腿坐下，將手按在界晶上，開始瘋狂吸收！
轟！
海量的原初之力不斷湧入體內。
他體內的神之細胞，也開始了瘋狂的指數級分裂！
從4096顆，瞬間變成了8192顆。
然後是16384顆！
32768顆！
一塊又一塊界晶因為被吸乾而消散在空氣中。
當江澈吸收完箱子裡正好一半的界晶時。
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神之細胞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突破了100萬顆！
江澈緩緩睜開眼。
他感覺此刻的自己，只要稍微動一下念頭。
就能引發海嘯地震，將一座大山直接碾平！
他忍不住問克洛伊：「我現在是幾級神使了？」
克洛伊眼部射出扇形光束，掃描了一遍後。
回答道：「恭喜您。」
「您的神力指數已達標，您現在是3級神使了。」
江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剩下的半箱界晶，問道：「話說，這上一任的馬庫斯，怎麼留了這麼多界晶在這裡？」
「他為什麼不自己把它吸完，把實力提升上去？」
克洛伊回答：「航行日誌記錄。」
「他原本是準備在返航前，閉關吸收這些自留份額的。」
「但因為發生了一些意外，導致他離開了戰艦，並且再也沒有回來過。」
江澈追問：「什麼意外？」
克洛伊：「資料庫沒有詳細記錄。」
「推測可能是遭遇了當時此界原生的頂級強者，爆發了戰鬥而隕落。」
「神使的工作，本質上是在掠奪一個世界的本源。因此，收割界晶往往需要面對此界最強者的拼死抵抗。」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根據起源之塔的統計，前往各大星域開採界晶的神使，隕落率並不低。」
「當然，由於風險高，起源之塔給出的報酬也是極為豐厚的，神使自己可以拿到高額的提成比例。」
江澈聽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
高風險高回報，在哪都一樣。」
那看來，我今天是結結實實地撿了個大漏了！」
「白嫖了這麼多界晶！
隨後，江澈伸手道：「對了。」
「你剛才說還有兩枚起源之匙碎片？拿來看看。」
克洛伊操作控制台。
很快，又一個小盒子被送了上來。
江澈打開一看。
果然！
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枚散發著濃郁神力波動的青銅碎片！
江澈將其拿出後，問道：「對了，如果裡面的神力被我吸乾。」
「這起源之匙還能用嗎？」
克洛伊回答：「可以的。」
「這鑰匙本身是一種特殊的法則結晶載體。」
「平時可以用來儲存神力。而在您需要使用它開啟大門時，只需要臨時向內注入神力激活即可。」
江澈把玩著碎片，又問：「這東西，就是開啟那個起源之塔的唯一鑰匙？」
克洛伊糾正道：「嚴格來說，這不是唯一的鑰匙。」
「這是一張通行證。」
「每一位登記在冊的在編神使，都擁有一把這樣的起源之匙。」
江澈瞬間明白了。
這就跟小區的門禁卡一樣。
不是大門只有一把鑰匙，而是每個住戶手裡都有一張，都能刷卡進門。
隨後。
江澈不再廢話。
直接將手按在那兩枚充盈著神力的碎片上。
開始瘋狂吸收！
嗡！嗡！嗡！
神之細胞再次開始了狂暴的分裂。
這兩枚碎片裡的神力，比之前那些界晶還要純粹，還要磅礴！
江澈體內的神之細胞數量再次連續翻倍。
最終。
當碎片裡的神力被吸乾時。
江澈體內的神之細胞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數字！
一千六百多萬顆！
江澈睜開眼，緩緩呼出一口氣。
這口氣中，都隱隱帶著一股能夠撕裂空間的神威！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簡直強得沒邊！
他忍不住問道：「我現在是幾級？」
克洛伊掃描了一遍，聲音依舊平靜：「恭喜您。」
「您現在的神力指數，已經達到了4級神使的標準。」
江澈握了握拳。
「也就是說。」
「我現在到頂了，已經無法再提升了。」
「再想升級，就只能去起源之塔了？」
克洛伊：「沒錯。」
「您的軀體和神格，在這個階段已經達到了容納的極限。」
「不信，您可以再吸收一塊界晶試試。」
江澈瞥了旁邊的半箱界晶一眼，遲疑道：「你剛才不是說，這一半是要上交給塔里的？」
「我吸了沒事？」
克洛伊十分人性化地建議道：「沒關係。」
「由於長途星際航行的監管盲區，您可以選擇少報一些開採產量。」
「據數據統計，上一任神使也經常這樣做。」
「只要您上報的數字，大概符合這顆星球的常規產出量級，一般是不會引起塔內巡查官懷疑的。」
江澈聽完，有些無語。
「還能這樣————」
看來這塔里的管理，漏洞也挺大啊。
「也是個草台班子！
隨後。
江澈拿起一塊界晶，開始嘗試吸收。
果然。
他發現，神之細胞雖然吸收了這一大團高純度的原初之力。
這些能量如果按以前的規律，起碼能讓細胞再翻倍個三四次。
但是，現在。
神之細胞就像是吃撐了一樣。
無論怎麼吸收，都無法再進行分裂了！
不過，好在這些被吸收的原初之力也沒有浪費。
而是被高度壓縮，如同備用電池一樣，儲存在了現有的神之細胞內部。
江澈停下了吸收。
嘆了口氣：「好吧，確實吸不動了。」
「看來，如果要繼續提升，就只能去一趟起源之塔了。」
隨後。
江澈忽然想到了此行最重要的事情。
他問道：「對了，克洛伊。」
「你知道黑魔災嗎？」
克洛伊的眼睛閃爍了一下藍光：「我知道。」
「黑魔災是黑淵之主為了收割不同世界，而發起的一場災變。」
江澈又道：「現在我的這個世界正在遭受黑魔災，而我則在努力拯救這個世界。」
「目前我的方案是和黑淵之主的轉世者，爭奪原初之力。」
「只要我爭奪了超過一半的原初之力，就能阻止黑淵之主的本體降臨。」
「只是，我擔心我的進度趕不上，你有什麼建議嗎？」
克洛伊分析了片刻，道：「根據資料庫，就算你爭奪超過了一半的原初之力，阻止了黑淵之主本體的降臨。」
「但依舊無法阻止黑魔災，人類最終還是會滅亡。」
江澈心中一驚，連忙問道：「為什麼？！」
克洛伊：「白毛人死亡後，看似消失，但實際上，它體內的一種黑暗物質，會滲入土地。」
「雖然短時間看不出任何問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年之後，土地上的任何生命，都會被魔化。」
「土地的魔化，是不可逆的。」
「再怎麼清除上面的魔氣，也沒有用。」
「就像是腐爛的水果，無法復原一般。」
「黑魔災爆發過的世界，也有成功阻止黑淵之主降臨的。」
「但這些世界，無一例外，最終所有土地全部淪陷，沒有倖存者。」
江澈聽完，沉默了。
良久之後，他開口道：「那怎麼才能拯救這個世界？」
克洛伊：「理論上，只有徹底消滅黑淵之主本體，將這一切的根源消滅，才能真正拯救你的世界。」
「徹底消滅黑淵之主是嗎————」
江澈面色凝重。
看來，沒有捷徑了。
只有突破武聖之境才行了！
隨後，他又問道：「對了，這個黑淵之主，究竟是什麼？」
克洛伊剛要回答。
忽然。
她的聲音卡住了。
雙眼的藍光開始瘋狂閃爍，變成了刺目的紅光。
「警告————數據存儲扇區損壞————」
「無法讀取————」
克洛伊如同死機了一般，一直重複著這幾句話，不停地卡殼。
江澈皺了皺眉。
「額————」
看來，涉及到這部分數據的存儲模塊，在當年的墜毀中被損壞了。
江澈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
黑淵之主是什麼，不重要了。
不管是什麼，他都要將它徹底消滅！
他決定直奔主題。
「那告訴我。」
「這附近哪裡能去真實界？」
「我以前誤打誤撞去過一次，但那裡很遠，我沒這麼多時間。」
江澈想起了李員外府附近小樹林裡的那口廢井。
他之前就用分身下去過一次，進入到了真實界。
不過。
橫沙城離這極北之地太遠了。
就算以他現在的速度飛回去，也要好多天的時間。
太耽誤功夫了。
克洛伊回答：「您放心。」
「為了方便出行，上一任神使，利用空間摺疊技術，在戰艦內部直接固定了一個通往真實界的穩定通道。」
「這個門，就在控制室的正下方那一層。」
「您乘坐電梯下去，就能看到。」
江澈眼睛一亮。
「行，省事了。
2
他準備下去了。
不過。
走之前，他又問道：「對了，克洛伊。」
「這飛船里，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或者好用的東西？」
「全都給我打包帶上。」
「我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了，不能浪費。」
克洛伊很乾脆地回答：「很抱歉，神使大人。」
「高價值的能量武器和裝備，已經在過去的歲月中，被那些闖入的土著偷盜一空了。」
「目前戰艦內，已經沒有可用物資了。」
江澈不死心。
他自己在控制室和隔壁的幾個艙室里，翻箱倒櫃地搜颳了一圈。
結果發現。
確實如克洛伊所說，除了這半箱界晶，真的連一根毛都沒剩下。
不過。
在一個偏僻的衣櫃裡。
江澈翻出了一套材質特殊，看起來像前世太空衣一樣的連體衣服。
他拎起衣服，問道：「這是什麼？」
克洛伊解釋：「這是基礎的次級防護服。」
「主要是供低級神使在極端惡劣環境下作業時使用的。」
「不過。」
「如今您已經是4級神使，肉身強度足以無視絕大多數宇宙射線和極端環境。」
「這套防護服對您來說，已經用不到了，是個雞肋。
江澈想了想。
還是將這套防護服摺疊起來。
和那半箱子界晶一起，全部塞進了須彌戒里。
來都來了，帶走當個紀念品也行！
確實。
除了這個，這艘破飛船里實在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搜刮完畢。
江澈走到通往下一層的通道口。
忽然，他停住腳步，轉頭問道：「對了，還有個事。」
「等我進了起源之塔。」
「那個叫瓦倫丁的首席大人，給我主持的晉升考核，具體是個什麼流程？」
「我需要和其他神使一起排隊考試嗎？考的是什麼內容？」
克洛伊那雙金瞳微微閃爍了一下，回答道：「您需要經過三重嚴格的考核。」
「具體考核內容。」
「第一，是測試您對自身神力的精細掌控能力。」
「第二，是考察您的實戰對抗能力。」
「第三，則是檢測您體內神力的總量是否達標。」
「當您順利通過這三重考核後。」
「起源之塔將會為您重塑更高階的神格，並獎勵給您極其豐厚的神力資源。」
江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隨後。
江澈便順著通道，下到了控制室的下一層。
果然。
在這一層的艙室盡頭，他看到了一扇大門。
江澈走上前。
伸手握住大門邊緣的金屬把手，猛地一把拉開。
大門開啟。
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從門的另一邊撲面而來。
江澈定睛看去。
只見門的另一邊。
暗紅色的天空，扭曲怪異的枯樹。
以及那充斥著腐爛與甜膩腥味的空氣。
果然！
就是當初他用分身進入過的那個危機四伏的真實界！
江澈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邁步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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