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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歹毒至極,到底誰才是反派?

2026-10-15 23:08:26 作者: 酸辣榔頭

  鮮血流了一地,慘叫哀嚎聲傳到賭場後頭休息區。

  阿和,花臂男,還有那個被澆開水的倒霉蛋,以為出什麼事了,全都聞訊趕來。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還有血腥味;紅色粘稠狀的液體,已經從屋子裡流到門口為止。

  通紅的血液,讓阿和跟花臂男幾人汗毛瞬間炸起;壯著膽子往前走兩步,一股寒氣瞬間伴隨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看到一個光頭繃帶背影,像是辛勤的農民伯伯,掄著鋤頭;一下又一下的,賣力「鋤地。

  「裡面,在幹什麼?」

  「殺豬嗎?」

  「人,那,那裡躺著一個人!!嘔!」

  花臂男看到地上的斷手斷腳,胃部一陣禁臠。

  剛剛換班時,才吃進去的飯菜,瞬間全部噴湧出來。

  扶著牆,像個小噴泉一樣,吐的渾身哆嗦,根本就停不下來。

  他不過就是想留在當地打個黑工,最多也就是見過人持械鬥毆互砍。

  最刺激的一回也就只是有一夥敵方武裝持槍闖進他們的木材廠,打死了他們老闆蛇哥,搶走了大量高檔木料。

  哪裡見過,如果現在這般的血腥暴力的場面,簡直像是走進了屠宰場一樣。

  阿和也是被嚇得臉色蒼白,站在原地不敢進去;本性善良的他,開始覺得將陸陽招進來或許是一種錯。

  至於,先前挑釁陸陽,結果被三兩下放倒,還被潑了一身開水的倒霉蛋;已經被嚇的尿了褲子,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一樣。

  原以為,陸陽一直在扮老虎,以為他只是個裝腔作勢小角色;壓根沒想到,自己竟得罪這樣殘暴的狠人。

  在東南亞某些地方,越狠混的越開;像陸陽這麼狠的,過去弄不好都得是某個軍閥的得力幹將。

  弄不好,可能還當過什麼僱傭兵,參與過當地地方勢力之間的廝殺。

  想到自己竟得罪了這樣的惡人,他的心拔涼拔涼,徹底跌入深淵。

  八十!

  八十!

  八十!

  陸陽自創了一套「亂披風」斧法,猶如瘋魔一般,十分起勁。

  惡人,還得惡人磨;碰上陸陽這種嫉惡如仇的,也是這傢伙的福氣。

  屋裡沒刷乳膠漆,只掛了一層白膩子;牆角左右兩側,已經被噴出大片紅色。

  

  動脈出血很多都是噴射狀態,再加上陸陽也沒考慮過要收拾,就乾脆肆意發泄他的藝術創作細胞。

  此時的陸陽,像極了《水滸傳》里,被魯提轄刻意刁難的陳冠希;什麼軟骨,脆骨,肥膘,通通剁成肉臊子。

  長發男在心裡罵了一句,已經先一步出去了;饒是他幹這行許久,視人命如草芥,也沒有這麼幹過。

  大多時候,也就是一槍把人爆頭,或者割喉這樣,乾脆利落的解決戰鬥。

  擊殺是擊殺,虐殺是虐殺,前者只是為了錢,後者純粹就是精神不正常。

  長發男覺得陸陽絕對不可能是條子,更不可能是龍國軍警中的任何一方。

  但凡正常一點兒,都不會把斧子用的這麼順手,甚至他覺著陸陽還有點兒享受,簡直就是心理變態!

  長發男去外面根煙,嘴裡用約南話罵罵咧咧的吐槽:「草,明天一天都別想吃下飯;這得算工傷了,必須得加錢,得多加點才行!」

  陸陽面前除了亂七八糟的一地狼藉,就只剩下一個被削去四肢的人彘。

  就沖他先前的「亂披風」斧法,即便是國際最頂尖的骨科醫生來了,都別想給他重新接上。

  別說骨科醫生,即便是送他一個系統,強行給他把命給吊上;後半生,也只能去做「花瓶男孩」。

  或者去火車站,公園,廣場上,唱《流浪的人在天涯》來博同情,掙點鋼鏰兒......

  陸陽雙手握緊舉起斧頭,手柄已經有些發黏,就在他準備來一個真正的「滲透斬首」時,身後終於傳來一聲發抖的後。

  「住,住手!」

  陸陽緩緩扭過頭,光頭無眉的造型,配合上他邪性怪異的笑容,激的元鳳翔渾身一哆嗦。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也被陸陽此刻的狠辣歹毒,給嚇得不行。

  過去,他懷疑陸陽在漁船上,或許並沒有殺人,只是幫凶。

  現在,他覺得,那一船人搞不好都是他殺的!

  為了裝可憐,他或許還特麼虛報少了人數!

  「怎麼了,老闆?」

  陸陽咧開嘴,沒來由的沖他嘿嘿笑。

  就這一瞬間,屋子裡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退到門口的兩個打手,門外的阿和,還有花臂男和幾個服務員,全部被嚇得花容失色。

  元鳳翔咽了咽喉嚨,抬起手指了指他手裡,已經被砍卷的斧人刃:「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陸陽:「跑船啊?」

  「之前呢。」

  「上學,念書。」

  「......」

  但凡你特麼念過書,都不該這麼心狠手辣。

  元鳳翔自詡已經夠冷血無情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次詐騙,都能讓幾萬甚至幾十萬人家破人亡。

  但要真讓他親眼瞧見,某些家庭被他騙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心裡也不舒服;不過轉頭就會給自己洗腦說,他們活該,誰讓他們貪心了,活該被騙!

  陸陽:「哦,我以前跟著家裡人,在農村種過地。」

  元鳳翔:「......」

  所以,你是把人當地給刨了是嗎?

  「可以了,到此為止吧。」

  「不是說,把他弄死嗎?」

  「留他一命,還有用。」

  「哦。」

  陸陽並沒有丟下斧子,而是轉身手起斧落,狠狠朝著這傢伙兩腿之間落下。

  痛徹心扉到沙啞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屋子,剛被閹完的荷官疼的想蠶蛹一樣瘋狂蛄蛹。

  在場所有人,自覺襠部一涼颼,感同身受的露出痛苦表情,這簡直就是魔鬼!

  「沒我事了吧?」

  陸陽丟下沾滿污穢的斧頭,問了一句。

  元鳳翔沒說話,而是退到一邊,示意你請自便。

  陸陽衝著兩個打手說:「不好意思啊,把地面弄髒了,一會辛苦你們呢。」

  他拍拍兩個打手的胳膊,順勢就把手在兩人的白襯衫上擦了擦;倆人心裡難受,可誰也不敢開口說些什麼。

  陸陽衝著呆若木雞的阿和點了點頭,獨自走向角落水池,擰開水龍頭後洗手。

  自來水沖洗著手上的血漬,他拿了塊肥皂搓洗雙手。

  水池裡的水,都是淡紅色的,陸陽表情有些麻木,可內心卻十分高興。

  經此一事,他徹徹底底在這站穩腳跟,也徹底獲得了元鳳翔的信任。

  哪怕他現在大聲告訴對方,自己是龍國軍人,是來抓他的,他怕是都不會信。

  這樣一來,撒網抓捕工作,就能提前提上日程;到時候,他也能早點兒把人抓回去領獎,弄不好還有陣亡撫恤金拿。

  「嘿嘿嘿嘿嘿,想想還有點兒小激動呢;老黃,參謀長,還有旅長他們一定會愛死我!」

  陸陽滿腦子都是立功表現,想到回歸後山呼海嘯一般熱烈歡迎的畫面,他那嘴角就死活壓不住。

  當兵,不怕吃苦,不怕犧牲,就怕沒機會表現,沒機會為國家和人民服務。

  解決掉元鳳翔這個大毒瘤,在順帶把那個「長毛四哥」腦袋帶回去。

  到時候,蛟龍就得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看還有誰敢攔著他去特戰秘密基地「船廠」搞訓練。

  陸陽終究黑是沒忍住咯咯咯的笑了出來,抽動的肩膀,魔性的笑聲,配合上屋內的殘暴狼藉,讓人從心底產生一股強烈的恐懼。

  相比陸陽,他們覺得自己乾的那點兒壞事,簡直不值得一提。

  陸陽這才是真正的內心陰暗,心狠手辣,心理變態,心腸歹毒。

  這麼一對比,他們甚至覺得元鳳翔這個老大,看起來是那麼的慈眉善目,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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