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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站起來了

2026-04-25 02:04:51 作者: 你臉上有我的紅手印

  市場恐慌情緒徹底爆發。

  原本還對天樞抱有幻想的散戶和中小型機構,開始不計成本地拋售手裡的股票。

  踩踏事件發生了。

  東海市的金融中心,每天都能聽到交易員絕望的嘶吼聲。

  天樞集團的股價就像一架失去了動力的飛機,在重力的拉扯下筆直地墜向深淵。

  盤面上全是一片刺眼的慘綠色,每一次跳動,都意味著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的財富灰飛煙滅。

  蘇念柔這幾天乾脆住在了辦公室里。

  她眼睛熬得通紅,頭髮凌亂,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死死盯著屏幕上的K線圖。

  她動用了集團帳面上所有能動用的現金去護盤,但在那種萬億級別的拋售狂潮面前,

  她砸進去的錢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瞬間就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整整一周的時間。

  慘烈的多空拉鋸戰,把東海市的天都染成了血色。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樞集團,市值從巔峰時期的三十萬億,一路狂跌,硬生生跌到了二十六萬億。

  四萬億的財富,在短短七天內蒸發得無影無蹤。

  整個集團內部人心惶惶,大廈將傾的死氣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

  幾天後。

  辦公室里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頭,空氣里全是一股刺鼻的焦油味。

  林天掐滅了最後一根煙,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外面的交易大廳里,幾個年輕的操盤手已經熬得雙眼通紅,甚至有人在偷偷抹眼淚。

  蘇念柔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手裡還死死捏著一份剛剛匯總上來的財務報表。

  

  蘇語檸則是在一旁瘋狂敲擊鍵盤,追蹤著海外那些做空資金的來源,嘴裡時不時罵出幾句髒話。

  「行了,別看了。」

  林天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

  「去拿車,我們換個地方。」

  蘇念柔抬起頭,眼神里透著極度的疲憊和不解:「去哪?現在這個時候,集團隨時會出突發狀況,離不開人。」

  「去上次那個地方。」林天語氣很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跟老頭子他們碰個頭。這已經不是天樞一家公司的事了,龍王殿那幫瘋狗把盤子鋪得這麼大,我們得把底牌全翻出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

  聽到「上次那個地方」這幾個字,蘇念柔和蘇語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震驚。

  她們知道林天說的是哪裡。

  那是林天父母所在的隱秘莊園,也是整個顧家和軍方高層秘密議事的絕對核心區域。

  「我們……也去?」

  蘇念柔心裡直打鼓。

  「天樞是你們的心血,現在有人要砸你的飯碗,你們兩個當家的不去誰去?」

  林天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人覺得特別踏實,

  「走吧,別磨蹭了,今晚要把明天的仗怎麼打給定下來。」

  黑色的防彈越野車在夜色中疾馳。

  車牌是特殊的白底紅字,一路上沒有任何交警敢攔,連紅綠燈都全部是一路綠燈放行。

  車子開出了市區,一頭扎進了東海市西郊的連綿大山里。

  越野車連續穿過了五道荷槍實彈的關卡。

  每一道關卡,都有全副武裝的警衛拿著儀器對車底和車廂進行掃描,牽著的軍犬甚至能聞出炸藥的味道。

  蘇語檸坐在後排,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也老老實實地閉著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能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至少有十幾個,那種被紅外線鎖定的感覺讓她後背直發涼。

  車子終於停在了一棟極其低調的灰色建築前。

  沒有牌匾,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厚重的防爆門和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監控探頭。

  林天推門下車,帶著兩個女人徑直走了進去。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林天的父親,顧光。

  旁邊坐著的是林天的母親,溫秋池。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起來溫婉嫻靜。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位可是當年在華爾街殺得那些資本大鱷哭爹喊娘的狠角色。

  手裡捏著不知道多少條人命和破產公司的血債。

  剩下的十幾個座位上,全都是些平時只在內部機密文件里出現的名字。

  有掌管戰略儲備基金的負責人,有軍方情報部門的頭頭。

  還有顧家旗下各大隱秘財閥的實際掌舵人。

  這些人隨便跺一跺腳,華夏的經濟圈都要地震。

  看到林天帶著兩個年輕女人進來,會議室里的空氣似乎停滯了一秒。

  幾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種級別的機密會議帶兩個外人進來有些不合規矩。

  但礙於顧光和溫秋池在場,沒人吱聲。

  林天倒是毫不客氣,拉開兩把椅子讓蘇念柔和蘇語檸坐下。

  自己則拉了把椅子直接坐在了顧光對面。

  「人都到齊了,直接說正事吧。」

  林天敲了敲桌子,吐出一口青煙。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他是顧家海外資金盤的總負責人,名叫陳遠。

  「少爺,顧老,夫人。情況非常不樂觀。」

  陳遠按了一下手裡的雷射筆,大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張觸目驚心的資金流向圖。

  紅色的箭頭像密密麻麻的毒蛇一樣指向代表天樞集團的圖標。

  「過去七天,天樞集團的市值蒸發了四萬億。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根據我們截獲的情報,龍王殿的葉戰已經徹底瘋了。」

  「他不僅動用了手裡的一千億美金底薪,還強行收繳了西南邊境趙天虎的所有產業,在黑市上瘋狂套現。」

  「現在匯聚在離岸市場的做空資金,已經超過了兩千五百億美金。這筆錢還在不斷增加,很多跟風的國際遊資也加入了進來。」

  陳遠推了推眼鏡,語氣沉重得像是要在水裡沉底的石頭:「而且,因為匯瑞藥業那個仿製藥的上市,市場恐慌情緒已經被推到了極點。」

  「明天早上九點半開盤,如果沒有任何強有力的利好消息或者資金托底,天樞的股價大概率會直接崩盤,甚至可能觸發系統性金融風險。」

  會議室里頓時吵成了一團。

  有人主張死扛,有人主張割肉,還有人提議立刻動用國家力量去制裁匯瑞藥業,通過手段施壓。

  吵得不可開交,整個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平時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們現在急得像菜市場裡討價還價的商販。

  就在這幫大佬吵得快要掀桌子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在會議室里響了起來。

  「制裁匯瑞藥業根本行不通。」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到了說話的人身上。

  是蘇語檸。

  她站起身,毫不畏懼地迎著那些足以吃人的目光,在一堆高層面前絲毫沒有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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