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秘境歷練就要開始。
二憨也開始提前做起了準備。
不僅準備了眾多的藥液、毒液,還額外打造了一桿兩千斤重的銅精戰槍。
長度足有一丈,剛好適合完全體獸化的狼人形態使用。
這讓他足足花了一百枚下品靈石。
在其刻意要求下,鍛器師專門在外面覆蓋了一層黑鐵。
冷眼觀瞧,也不過是兩三百斤重的尋常鐵槍。
這既防止了在外人面前露財,又容易讓敵人低估自己的實力。
這些東西都被他放進那玄階儲物法器中。
隨身攜帶的儲物袋,則只有少量一些藥液,以及一根摻了鐵精的尋常戰槍。
這一日。
期盼已久的秘境探險即將到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副門主葉長青親自帶隊,與蕭不語、徐風來兩位長老一起,提前數日趕往三千里外的青陽秘境。
因為路途遙遠,即便是操控飛舟的情況下。
一路之上。
那葉長青也耐心地向眾人講解起,青陽秘境的歷練規則。
其言語隨和,態度謙和,完全沒有副宗主的架子。
「所謂青陽秘境,乃是青陽郡第一任郡主葉青陽,羽化之地。」
「由一座玄階上品大陣,足足籠罩了方圓百里的範圍,一共分為地面之下的地府,地面之上的天府兩部分。」
「內部核心處的靈力濃度,足有外界的十倍之多。」
「其中不僅生長了大量珍稀藥材,還有一些護陣鬼兵。」
「你們此行的主要任務除了在裡面修煉、尋找寶物和傳承外,最重要的便是斬殺鬼兵,儘量多地收集鬼靈珠。」
「話說這鬼靈珠,乃是大陣孕育而生,如妖獸晶核般,是鬼兵儲備靈力的源頭。」
「因為內部蘊含的靈力異常精純,無需被二次煉化,時常被用來衝擊瓶頸!」
「十顆靈珠的效果便不亞於一枚中品靈石!」
「比斗結束後,各大宗門會根據弟子們獲得鬼靈珠的多少,進行排名。」
「決定下一次秘境開啟時,各宗長老們允許進入的名額多少。」
「為了保護個人的隱私,統計會在離開大陣前秘密進行,最終直接體現在陣外的投影玉璧之上。」
「你們此行這十八個名額,則是四個月前,我率領外門長老,以及幾個傑出的內門弟子,爭取得來的。」
……
葉長青事無巨細地講述著。
言及於此。
在場者也不禁出言提問。
「此次秘境開啟,一共有多少個宗門參加,共有多少個歷練名額呢?」
聞言,葉長青卻是不禁老臉一紅,羞愧道:
「說來慚愧,此次外門弟子級的歷練,共有四大宗門,外加一些對修真國做出卓越貢獻的修真家族,共三百人參加。」
「四個月前的歷練,我們出師不利,在宗門排名中墊底。」
「這才只占得區區十八個名額。」
「當然,這與上一屆弟子排名成績不佳有關,最近幾十年已經形成惡性循環了!」
「所以你們一定要爭氣,得到的鬼靈珠,宗門會以高價回收,定然不會讓你們吃虧。」
葉長青苦口婆心,頗有幾分憂國憂民的架勢。
眾弟子也被其情緒感染,紛紛立下豪言壯語,誓死為宗門爭光。
說到最後,葉長青眸光一閃,似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再次補充道:
「哦,對了,要說這青陽秘境最為值錢的東西,便是傳說中的府主傳承了。」
「青陽郡主雖是個五靈根,卻是掌握著一種操控火焰和冰霜的無上法門。」
「古籍記載,其戰鬥力之強,居然達到了跨越五重小境界而戰的能力。」
「誰若是能夠將其得到,必定可以稱霸一方。」
「只可惜,對方隕落已經千餘年,依舊沒人能得到其傳承。」
「你們雖然是在天府歷練,最終排名靠前的三人,也是有機會進入地府一探究竟的。」
「不過,那裡已經被鍊氣六重以上的內門弟子和長老,搜尋過無數遍了。」
「未曾聽說有人獲得過傳承。」
這番話出口,眾人無不振奮。
尤其是擁有上品冰靈根的韓月姿,眼神中已經有熾熱之色流露。
就連葉寒他們也都熱血沸騰,許多人還立下了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偉大目標。
只有神情木訥,幾近昏昏欲睡的二憨,一言不發。
好似這些事跟自己沒關係一樣,完全沒有被調動起情緒的感覺。
當然,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眾人忽視,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
只有林晨曦,時不時地會偷瞄他幾眼,眸光中透著狐疑。
看那心不在焉的樣子,好似有很大的心事般。
不知不覺便到了青陽秘境。
待到一行人從飛舟下來的時候。
遠遠地便傳來一道委婉而又刺耳的戲謔之音,直呼葉長青之名。
「呦,這不是摘星宗的長青師弟嗎?」
「我看看這是帶了多少人來?一二三……足足十八個呢!」
「還是摘星宗的排名穩定啊,年年吃保底!」
「哈哈……」
說話者,乃是青陽郡第一宗門,青雲宗副宗主,叫做方柏崖。
兩宗距離不過千里之遙,曾經多次在妖獸山脈,因為爭搶藥材發生血腥衝突。
彼此積怨很深。
聲音傳來,場下當即便是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響起。
其餘兩大宗門也以這樣的方式,站隊青雲宗。
希望對方在歷練的時候,不要太針對自己。
排名第四最少名額不得少於十八,被稱之為保底,如今已經成為摘星宗的恥辱。
其餘三宗則分別獲得八十六、六十四、三十二,不同數量的名額。
葉長青不善言辭,也確實想不出什麼詭辯之言,便只得黑著臉前往信息登記點,領取腰牌。
葉寒這些歷練者卻是氣不過,紛紛撂下狠話,表示要一雪前恥。
讓這些嘲諷者好看。
雙方弟子當即便劍拔弩張,躍躍欲試。
顯然不曾被這些空話嚇到。
見到自己帶來的弟子,在氣勢上力壓摘星宗一頭,那方柏崖更是氣焰囂張。
在場也聚集了無數的圍觀者,他自是非常享受這種,在人前顯聖的感覺。
恰在這時。
李二憨不合時宜地一句話出口,卻是令其面色鐵青。
「葉寒,休要與他們爭辯,副門主不是經常教導我們,修行者要六根清淨、淡泊名利的嗎?」
「正所謂:致虛極,守靜篤,淡泊名、不逐利。」
葉寒聞言連連稱是。
「李寒兄弟教訓的是。」
「剛剛倒是我膚淺了,不該像個鄉野村婦一樣沿街叫罵,完全沒有修行者的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