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剛剛進入外門的鍊氣一重,擁有長老級的功法,要是被人發現可就遭了。」
「尋常的多靈根,體內可是有多個氣旋的。」
「但凡有人閒著沒事,釋放靈識之力掃視我的丹田,可就露餡了。」
「這可如何是好。」
驚喜之餘,二憨還是迅速回過神來,轉而變得擔憂起來。
可是。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靈識之力不由自主掃視自己的丹田之時。
他卻是驚異地發現,丹田中的碩大氣旋,居然可以根據自己的意識主動變幻形態。
但凡是由靈識之力掃來,就會變為尋常的七個氣旋堆疊在一起的狀態。
仙皇璽也隨之消失。
「這神璽居然可以幫我主動隱藏混元訣。」
「只要有外界的靈識之力掃來,對方就會提前幻化形態!」
「不知道它能否改變氣旋運轉發出的氣息波動,幫我隱藏修為!」
思緒剛落。
嗡!
一股細微的氣息波動傳來,李二憨足有鍊氣一重的氣息波動,居然瞬間變成了吐納期。
調用靈識之力掃視,內部的七個氣旋居然消失不見,變為一片混沌。
觀其形態與真正的吐納期無異!
「真乃神璽也!」李二憨心中大讚。
此時。
距離三日時間結束已經只有不足半日。
二憨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當即便在小靈陣中搜尋起來。
首先引起他注意的,便是那個放置在靈池最中間的玉蒲團。
或許是神璽幫他誅殺那葉青陽殘魂的緣故。
二憨直接釋放神識之力,就在蒲團中留下自己的魂印。
(靈識之力又稱靈魂之力,以此留下的印記叫做魂印,可以作為法寶認主的標誌。)
嘗試將其催動,二憨驚喜地發現,玉蒲團周圍居然形成了一個半丈方圓的小靈陣。
天地間的靈氣滾滾而來,濃度足有外界的兩倍之多。
不僅如此。
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覺湧上心頭,竟是讓他精神抖擻,為之一振。
「這玉蒲團不僅可以讓鍊氣速度再次翻倍,居然還能滋潤靈識本源,讓靈識之力的恢復速度翻倍。」
「此物對於畫符布陣、煉藥制丹,可真是有著莫大的幫助。」
「怪不得葉青陽會將自己的殘魂,隱藏在蒲團內。」
將玉蒲團收入黃玉空間。
二憨又在陣中搜尋起來。
只可惜,除了在土層中發現一枚由銀精鎖鏈製成的殘破鎖子甲外。
他再也沒能發現別的值錢之物,甚至連一個儲物袋都沒搜尋到。
眼看這小靈陣外還有很大一片區域沒有搜尋。
二憨也來不及多想,首要的注意力卻是放在面前的五行蓮花陣上。
他已經感受到這裡的靈氣濃度,已經達到液化狀態,足有外界的二三十倍之多。
這要是在裡面修煉,無異於天天煉化下品靈石。
只可惜。
他在符陣一道的造詣幾乎為零,摸索了好一陣也未能琢磨出此中法門。
無奈之下。
他只得取出鐵鏟,將深埋在地下一丈多深的陣基石一一挖出。
這讓他一共得到了十六塊,品質上乘的玄階下品靈玉。
所謂靈玉,就是具備疏導、承載靈力之效,能夠用來刻畫符陣的玉石。
根據承載力的不同劃分品階,與陣法、藥材相通。
粗略估計,就這十六塊陣基石,當作普通靈玉坯子售賣,也值數千下品靈石。
待到一切事畢之時。
距離歷練結束已經不足半個時辰。
二憨當即便起來欲走,想準備利用最後的一點時間,再搜尋一下小靈陣外的區域,看有無別的寶貝。
也恰在這個時候。
墓道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那方劍離和簫天行匆匆而來。
看了看挖掘陣基石留下的滿地狼藉,二人當即便什麼都明白了。
「這傢伙果然發現了隱藏墓室,府主的傳承一定被他得了去!」
「蕭兄,我們一起出手宰了他,得到的寶物一起平分。」
「好,就依你!」
二人一拍即合,同時揮動手中長劍,猛刺李二憨而來。
鍊氣五重氣息毫無保留的同時,還施展了黃階上品層次的劍訣和法術。
「烈陽火靈劍!」
「木藤縛身術!」
唰!唰!
數道劍影與堅韌藤蔓從不同的方向閃電般襲來,直接將二憨遁逃之路封死。
二人一左一右,形成包夾之勢,令其不得兼顧。
二憨眉頭微皺不由得面色一緊。
這兩位雖然只是區區鍊氣五重,可都是出身不凡的翹楚,本就有著越級而戰之力。
就算是對上尋常的鍊氣六重也不見得會落了下風。
他可決計不敢有半絲輕敵之心。
當下,他心一橫。
隨手吞下一瓶天蠶所吐獸血的同時,體內的血氣和靈氣也盡數被調用。
「神通·法術倍化:火雀術!」
剎那間。
唳!
一聲悲泣般的啼鳴之聲大作,伴隨著一隻足有丈許寬大的火鳳凰自二憨的雙手間飛掠而出。
直奔那攻勢最為迅猛的方劍離而去。
其速快若閃電,其勢勝似天雷。
完全超出了方劍離的反應能力。
對方只覺得一道虹光如貫日般撲面而來,恐怖的威壓裹挾著熾熱的溫度,使得他體內的靈氣都停滯運轉。
轟!
劇烈的轟鳴傳來,整個地宮都為之一顫。
再看那方劍離已然屍骨無存。
萬分危機之下,李二憨甚至沒有留意到,這一次釋放的百倍火雀術,並沒有刻意調用火靈力,而是由那混元靈氣直接催動的。
施法的速度也遠超從前,近乎是瞬發的地步,這才讓方劍離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也沒有留意到,其威力比之先前已經足足翻倍。
二憨更多的注意力,還是落在了簫天行身上。
因為,對方釋放的木藤縛身術,已經準確無誤地將他周身鎖死。
簫天行驚駭之餘,也已經看穿二憨體內靈力空虛的事實。
身形只是略作遲疑,便迅速揮劍而來,欲要將被木藤束縛的李二憨斬殺當場。
這倒不是他與對方有什麼血海深仇。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不過是覬覦這府主葉青陽的傳承罷了。
法術和劍技雙修的他,最擅長的便是以木藤束縛對手,再以劍技殺敵的作戰方式。
這也是蕭氏一族在青陽郡一帶的立足之本。
此刻,被木藤束縛的李二憨在其眼中,已經與死人無異。
然而。
就在其長劍即將觸及對方的胸膛之際。
嘭!嘭!
一陣木藤炸裂的聲響大作,再看那困於原地的青年漢子,卻是身形化為一道殘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身後便傳來一道異常狠辣的破風之聲。
簫天行大駭。
「不好,是煉體術!」
「棉絲纏甲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