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於此。
因為單手無法操控靈火,甚至影響靈識之力操控藥液融合的緣故。
他便讓李二憨充當自己的第二隻手。
後者不敢暴露自己已經掌握丹道的事實,裝出一副笨手笨腳的模樣,竭力輔助。
暴怒中的孫道正,一邊傳授經驗的同時,也不禁連罵了他好幾次蠢才。
最終。
兩人足足折騰了六七次,這才勉強煉製出一枚黃階下品血氣丹。
「哈哈……」
「成了!」
「老夫又可以重新煉丹了!」
「李寒,你擁有成為丹師之姿!」
「最多兩三年,為師就會把你調教成外門第三位煉丹師!」
孫道正放聲大笑,聲音傳遍整個摘星宗。
眾人聞言,無不對李二憨的狗屎運感到嫉妒。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最不起眼的七靈根,居然會成為這場鷸蚌之爭的最終受益者。
此刻。
煉丹峰之巔。
一位長相俊朗,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望向馴獸峰方向,一對虎目之中不禁有陰翳之色流露。
「這孫老財,居然在一個七靈根的輔助下,重新成丹了!」
「那李寒也是該死的鬼,居然憑藉一隻妖狼識破我的花毒,害我大哥折損那麼多高手!」
「此子留不得!」
回到馴獸峰。
謝過孫道正授業之恩的李二憨,也小心翼翼地說出心中的擔憂。
「師尊大人,弟子不想做丹師,我想為自己贖身,離開摘星宗。」
此言一出。
騰!
那孫道正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怒聲道:
「為什麼?」
「你腦袋讓驢踢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成為煉丹師嗎?」
「這可是滄元大陸最受歡迎的職業!」
李二憨跪伏在地,頭也不抬,低語道:
「那弟子也得有命活著才行!」
「您老人家有著鍊氣八重修為,都遭了韓鶴年的暗算!」
「弟子區區鍊氣二重,眼下就會火雀術和驅藤術,這兩卷黃階下品法術。」
「怕是對上鍊氣一重也沒有自保之力!」
「還不等弟子煉出丹藥,怕是已經死在韓系一黨人的手上了。」
嘶……
孫道正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意識到,對方所言好似不無道理。
尋常時候,李二憨可以待在宗門避而不出。
可蕭不語執掌執事堂和任務堂,卻是擁有強行委派任務的能力。
這便有些難辦了。
為了給自己的『右臂』吃定心丸,他當下便掏出一個捲軸遞上前去。
「好徒兒,這是一卷黃階上品『天火五禽術』,擁有越級斬殺之神威!」
「你沒事的時候就好生修行,可以增加你的自保之力!」
「若是任務堂再強行給你委派任務,你便來找師尊,我讓白虎獸同行保護!」
李二憨大喜,當即便起身接過捲軸,連聲叩拜師恩,離去了。
看著那喜笑顏開,漸漸遠去的身影。
孫道正這才回過神來。
「這小子,不會是在套路老夫吧?」
「當日那等險境,他表現出的冷靜,可是連鹿鳴他們都遠不能及的。」
「不過,這個膽小怕死的毛病,倒不像是裝的。」
心念至此。
孫道正卻也沒有半點惱怒的意思。
此時的李二憨,已經成為其不可或缺的存在。
在他修為再進一步,控火之力和靈識之力成長到,可以單手煉丹前,他必須保證此子的安全。
……
話說李二憨得了『天火五禽術』後,便高高興興地返回自己的洞府。
開始沒日沒夜的修煉起來。
黃階上品法術威力雖強,難度同樣遠非火雀術可比。
其施法之時,需要調用靈識之力,與火焰之力結合,凝鍊出:野雞、喜鵲、鷹、金雕、白鶴,五種火焰飛禽,對目標發動火焰爆炸攻擊。
在動用同等體量靈力的情況下,黃階上品法術的威力也足有火雀術的十倍有餘。
為了能夠擊敗那隻九幽天狼獸分身,二憨沒有冒然進入神璽空間。
而是花下血本,跑到寒谷城最大的修煉資源聚集地:帝國商會,購買了五十枚血精石。
每枚價格高達一百二十下品靈石,這比市場價足足高出兩成。
足足六千下品靈石的花銷,也把李二憨的家底掏了個精光。
不過,為了能夠在一個月內突破到煉體六重,擊敗那隻九幽天狼獸。
李二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回到馴獸峰。
李二憨除了每日需要花一個時辰,去峰頂協助孫道正煉丹外。
餘下的時間便躲在自己的山洞中修行煉體術。
每天都要消耗兩枚血精石的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兩百四十下品靈石,這還不算每日一枚的血氣丹。
這讓他每天用於修煉的成本價,達到了恐怖的三百下品靈石。
如果算上血氣丹對外售賣的價格,這個數字已經足有三百五十下品靈石。
而這樣帶來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血精石中蘊含的遠古血氣,遠比尋常獸血要強橫得多。
將其吸收後,自仙皇璽反饋而來的血氣品質,明顯遠非先前可比。
二憨心中猜測,這血氣品質怕是已經達到了遠古妖獸王族血脈層次。
在其輔助下,原本每日1夫之力的提升,已經達到了2夫之力。
不僅如此。
在這股遠古王族血氣的滋養下,其骨骼和肉身也變得愈發強橫。
轉眼便是二十二日之後。
此時。
距離鎮獄使考核期限,已經只剩下最後三日時間。
李二憨也終於達到了729夫之力,成功踏入煉體六重。
境界上的突破,相比一個月前,並非簡單地提升50夫之力那麼簡單。
在遠古王族血脈的加持下,他感覺自己的筋骨和血肉,仿佛經歷了一場蛻變般。
變得堅比金鐵,大勝從前。
二憨心中篤定,若是此時再受那天狼獸一擊,必定不會再出現斷骨這樣的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