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騷操作。
直接把蕭羽,連同躲在暗處觀看的蕭劍、白敬亭都看傻了。
不過。
驚愕之餘,三人內心無不湧現出狂喜之情。
那兩枚丹藥是白敬亭親手煉製的,其中添加了一株黃階極品紅斑菇,每一枚丹藥都可以殺死一頭一階巔峰妖獸。
就不必說區區鍊氣三重的李二憨了。
蕭羽的馴獸靈狼,已經步入年邁期,而且帶了一身的暗傷,如今已經走下坡路,實力十不存二。
對鍊氣七重的蕭羽輔助不大。
這才在蕭劍的勸說下,以此毒計來訛詐李二憨。
為此,蕭劍還額外給了他一萬下品靈石,作為酬勞和補償。
三人心中篤定,李二憨服下丹藥定然非暴斃不可。
為了撇清責任,蕭羽也急忙出言。
「大家都看到了啊,他吃的可是自己煉製的丹藥!」
「一會毒發身亡,可跟我沒關係!」
周圍人紛紛稱是。
剛剛聞訊而來的葉寒更是面露凝重之色,信手一翻便從乾坤袋中取出黃階上品解毒丹,欲要給李二憨服下。
然而。
面對葉寒遞來的丹藥,二憨卻是隨手推回,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放心吧,我自己煉製的丹藥我知道。」
「怎麼會中毒呢?」
「我早就說了,這馴獸根本就不是吃我的丹藥才中的毒。」
「要不然,我吃了怎麼沒事?」
說話間。
李二憨竟是當場蹦跳,甚至隨手施展出黃階下品火雀術。
雖然那火雀歪歪扭扭,樣子醜陋至極,威力也只能給內門弟子們刮痧。
卻是可以證明他如今什麼事都沒有!
這麼一來,倒是把蕭羽給整不會了。
自己的馴獸服下毒丹,明明馬上就口吐白沫,蹬了腿。
如今這李二憨服下居然安然無恙。
自己可是看著對方吃下去的,藥力化為洪流入體的一幕,他還調用靈識之力查探到了。
根本不存在掉包,亦或者是假吃的問題。
周圍人見到李二憨沒事,也紛紛出言替對方說話。
尤其那些將馴獸寄存在他這的師兄,聽聞二憨在青陽郡獲得丹師協會長老級供奉,更是樂意賣對方一個人情。
說不定對方哪一天煉丹術提高,自己還會有求於他呢。
在葉寒的造勢下,一陣陣指責聲洶湧而來,本就心中有鬼的蕭羽,頓時就有些心虛起來。
「啊?這……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我搞錯了?」
「李丹師,對不住了,這可能真是一個誤會!」
說著,那蕭羽朝二憨恭敬一禮,就欲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恰在這時。
那葉寒卻是上前一步,將其去路攔了下來。
「等一下!」
「摘星宗門規第九條,有意栽贓,嫁禍他人,且事後未能得到對方諒解者,罰宗門礦脈一年奴役!」
「蕭羽,你是要請求李寒師弟的原諒呢,還是要我敲響刑罰鍾,把刑罰堂的唐長老請來?」
此言一出。
那蕭羽登時便面色一變,強顏歡笑道:
「葉寒師弟,別開玩笑了,我都說了,這不過是一個誤會!」
「我和李丹師無冤無仇,怎麼會有意栽贓呢?」
葉寒微微冷笑。
「誒?剛剛可是你親口說,自己與李寒發生過口角的。」
「這便是動機!」
「走,跟我去刑罰堂,找唐恩伯長老!」
「實在不行,我申請對你施展搜魂術。」
葉寒天生就是個強硬性格,行事素來果斷,當即便要與之去刑罰堂理論。
那蕭羽聽到搜魂術三個字,當即便慫了。
那是一種調用靈識之力施展的奇異法術,可以強行讀取他人的意念,得到心底真實的想法。
而且對受術者的靈識本源,有一定的傷害。
一旦施展,做實自己栽贓陷害的事,那便罪加一等。
以唐恩伯那雷厲風行的性格,罰他做上十年八年的礦奴,都不無可能。
他性格本就有些懦弱,這才任由蕭劍的擺布。
如今被葉寒這麼一嚇,當即便跪伏在李二憨面前,苦苦求饒起來。
「李丹師,我真不是有意的!」
「求你原諒我吧,不要追究此事了!」
「你要什麼賠償,我給!」
二憨憨憨一笑,他雖無害人之心,卻也向來都不是什麼菩薩心腸。
這蕭羽要置他於死地,他定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與其讓對方去做一年礦奴,自己無法獲益,還不如現場變現來得痛快!
損人固然重要,利己才是首要!
「我李寒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
「你剛剛問我要什麼價,就賠給我多少靈石吧?」
「十萬?」蕭羽大駭。
「我身無長技,平日裡修煉資源都不夠用,哪有那麼多靈石!」
「還請您開開恩,少要點吧?」
二憨聞言也不多言,隨手將其腰間的乾坤袋取過。
「蕭師兄,你可真謙虛,這裡面不是有一萬下品靈石嗎?」
「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這乾坤袋,外加那馴獸屍體便歸我吧!」
「這些破衣爛衫我用不上,你帶回去。」
說著,二憨便將乾坤袋中那些用不上的東西,丟還給對方。
一邊忙活的同時,他也不忘出言提醒道:
「蕭師兄,我可不是打劫啊,你若是不願意,我們就去找長老們評評理!」
這話一出口,那蕭羽的臉都黑了。
本以為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如今白白死了一頭馴獸不說,還要額外損失一萬多下品靈石。
可聯想到去礦脈做礦奴,被人鞭笞沒日沒夜地挖礦,他也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於是。
他索性不去理會那些破衣爛衫,頗為不舍地瞥了那馴獸屍體一眼,便灰溜溜的離去了。
身後卻是傳來一陣『哦哦哦』的起鬨聲。
明眼人都知道,今日之事明顯是蕭羽前來算計李二憨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又被對方反咬了一口。
內門雖然派系頗多,大部分弟子還是沒辦法抱到大腿,瓜分核心利益的。
他們本就對蕭羽所在的大長老一黨,心生痛恨。
眼下看對方吃癟,許多人都暗自高興,藉機揚眉吐氣了一回。
外門執事峰之巔。
蕭劍狠狠地飛起一腳,把跪伏在地的蕭羽踢飛出數丈開外。
「廢物!」
「這麼點事都做不好!白白浪費老子一萬下品靈石!」
噗!
蕭羽狂吐了一口鮮血,卻是不敢有半句頂撞之言。
他當年在邊境戰場執行任務時,就拜在蕭劍麾下,自是知道其做事的狠辣手段。
發泄完心中的憤怒,蕭劍轉身來到白敬亭身旁,語氣卻是變得溫和了幾分。
「敬亭,怎麼回事?」
「那李寒吃完丹藥,怎麼會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