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二憨感到驚喜的是,在那養魂丹的輔助下,煉靈修為居然迎來突破,達到煉靈二重。
如今二憨已經可以單憑靈識之力,隔空抓握長劍,一劍砍斷十丈外的木樁。
如果是調用靈識之力凝鍊成匹練,在對手不設防的情況下,足以讓鍊氣四重出現短暫的遲滯。
雖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雞肋。
可藉助靈識之力操控外放靈力施展的飛劍術,以及玄階下品九煞玄勾手卻是威力大增。
尤其是後者,二憨有信心操控匕首在十丈外,斬殺鍊氣九重高手。
就算是尋常鍊氣十重高手,如果輕敵的情況下,也非吃大虧不可。
當然。
同樣是鍊氣十重,實力往往有雲泥般的差別。
就拿葉擎蒼來說,此時的他已經有實力斬殺尋常的三位鍊氣十重。
可若是換成當年鍊氣十重的白銀霜,三個葉擎蒼聯手也遠不是其對手。
甚至。
一些永遠困死在鍊氣十重的老修士,明面實力雖然不及白銀霜和葉擎蒼,卻是有著將其陰死的可能。
經常出沒於藏書閣,看過許多奇聞軼事的李二憨,這才始終保持一顆低調之心。
……
某日。
二憨一如既往地在小院煉藥,餵養託管的馴獸。
突覺腰間有微動之感傳來,定睛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乾坤袋消失不見。
無需多問,定是那風雷閃電貂跟隨白銀霜歷練歸來了。
果然。
轉身望向屋舍,那畜生正端坐在二憨的木榻之上,解開袋口在裡面尋找可口的丹藥呢。
「孽畜,你上次還欠我七天丹藥錢呢,居然又來偷吃!」
「我在裡面藏了毒丹,小心吃壞肚子可不要找我!」
二憨急聲喝罵。
這白貂雖然靈智頗高,數學卻好似不怎麼好。
原本一次性給了三十餘顆丹藥的藥材,只吃了十五六顆,就變成了倒欠李二憨的。
以賒帳的方式先吃後補。
如今聽到二憨這話,那閃電貂這才放下手中抓著的丹藥,轉而叼其旁邊的粉色乾坤袋,送到二憨面前。
雙手朝二憨作揖的同時,口中也吱呀叫個不停。
態度卑微至極。
二憨也不是那小氣之人,先是丟出兩枚摻了遠古血氣的淬體丹給對方服下。
這才開始端詳起對方送來的粉色儲物袋。
令二憨感到欣喜的是,裡面居然存放了一小堆下品血精石,數量足有兩百多枚。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衣物、粉黛盒之類的物品。
像是女子之物。
沒有太多的猶豫,二憨直接施展控物術,利用一件短衫將所有的血精石兜了出來。
「阿貂,不錯嘛,這些血精石可以把先前的帳平了!」
「再多給你七枚血氣丹!」
那靈貂聞言大喜,不斷地在二憨周身歡快遊走。
恰在這時。
一聲清冷般的喝聲陡然傳來,卻是令其身軀一僵,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手中拎著的一『包袱』血精石也懸停在半空。
「死變態,居然敢偷本小姐的衣服!」
「死!」
嚓!
一柄長劍直接被扯出,送向二憨抓著衣服的手臂,竟是要斷其臂膀。
後者大驚,當即便抓起肩頭的白貂猛地朝那長劍丟了過去。
魅影疾風身法第一時間催動,直接躲到屋舍的角落。
順手將那一兜血精石收入囊中的同時,他也隨手將對方口中的衣服丟棄在旁。
任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落了個偷女人衣服的罪過。
眼看這一劍刺出就要命中自己的靈貂,白銀霜大驚,急忙撤回長劍,欲要再下殺手。
以她的修為,李二憨也不過勉強擋她一時。
恰在這時。
那半空被拋來的白貂卻是一個靈巧飛竄,來到白銀霜的手腕,死死地咬住對方的長劍,阻止白銀霜斬殺它的奶爸。
其口中也不停地發出急促的嗚咽之聲。
身為靈貂的主人,白銀霜瞬間心領神會,驚呼出口。
「什麼?乾坤袋是你偷的?你還欠他丹藥費?」
「你最近血脈進化,實力大漲是因為服用他的丹藥?」
「阿貂,你不會搞錯了吧?」
「確定不是敬亭的黃階上品丹藥起了作用?」
那靈貂聞言這才不舍地,將前爪中抓握的一枚淬體丹遞過。
從丹香判斷只是區區黃階下品品質,白銀霜不由得眉頭一凝,面露不屑之色。
可當丹藥送到近前,那誘人的血氣味道襲來,即便是以她的定力都有些不淡定了。
「這是……遠古血氣的味道,比下品血精石都更為精純。」
「而且沒有遠古妖獸的狂暴之力,可以直接被吸收?」
白銀霜口中自喃。
略作猶豫之後,還是在靈貂眼巴巴地眼神中,將丹藥吞了下去。
入體的剎那,那精純的遠古血氣四溢,她當即便感覺到無以言表的舒爽。
「區區一枚黃階下品淬體丹,居然讓我的血脈本源受到了淬鍊。」
「不僅如此,難以壓制的靈體躁動,也仿佛受到了滋養,變得安分了許多!」
「怪不得阿貂會偷我的東西來討好他!」
「看來前段時間宗門丟東西的事,也當真是阿貂所為!」
念及於此。
白銀霜再次看向李二憨之時,眼神中已經多了一絲歉意。
「是我錯怪你了,既如此,那些血精石你便留下,算作先前丹藥的補償吧!」
「接下來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
「既然你負責託管馴獸,那我便將阿貂也寄存在你這吧。」
「這些靈石你先收著,算作託管費!」
嗖!
白銀霜信手一揮,重新丟來一個乾坤袋。
順手將床上的乾坤袋,還有被二憨丟棄在旁的衣物收起,便轉身朝屋外去了。
剛剛走出房門,她卻是腳步一頓,再次開口道:
「這樣的丹藥還有嗎?」
二憨聞言,先是看了一眼手上的乾坤袋,發現裡面存放的乃是兩百塊中品靈石,這才開口道:
「還有三枚,都給你了。」
說著,二憨取出三枚品質最差的黃階下品血氣丹丟了過去。
他眼下並不缺靈石,定然是不會招惹白銀霜這樣的大客戶的。
以對方的胃口,他怕是要花更多的時間用於煉丹。
他比不了白敬亭,相比伺候人,他還是更喜歡跟畜生打交道。
每天給這白貂吃一顆黃階下品丹藥,價格和精力都剛剛合適。
白銀霜接過丹藥,隨口道了聲:「謝了。」
旋即便御劍朝自己的洞府行去。
「連價都不問,就隨手給了兩百中品靈石!」
「這大師姐出手果真是闊綽。」
「阿貂,這些權且算你一個月的口糧!」
「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吧?」
「不過,你最好不要讓白敬亭看見,免得那狗東西迫害老子。」
那靈貂見狀連連作揖,又從二憨手上討要到一枚黃階下品血氣丹,彌補剛剛白銀霜搶走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