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259章 昏死

第259章 昏死

2025-12-04 20:24:38 作者: 仙山牧童

  何況,偷來的桃子才是最香的。

  就眼下這形勢,怕是九千歲來了,綁著擀麵杖也得上。

  可藺輕顰遇到的偏偏是李二憨。

  當對方玉指戳來,那淡淡的異香入體,不朽菁木珠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將那股藥力淨化之時。

  二憨心中便生出了濃濃的警惕。

  悄然釋放築基境的靈識之力,他果然發現夏坤正憑藉隱身斗篷遮蔽,躲在數丈遠的暗處。

  這一刻。

  二憨腦海中不禁想起一條院規:

  調戲、騷擾女性修士,圖謀不軌者,有多人在場作證,亦或者有鏡像符證實的情況下,可直接斬殺,事後不受院規追責。

  這讓二憨不禁脊背發涼。

  其心中清楚,只要自己的手敢搭在藺輕顰高高的胸脯之上。

  那夏坤必定會即刻出手,將自己擊殺當場。

  說不定哪一個角落裡,已經貼好了鏡像符,亦或者是鏡像法器了。

  那藺輕顰頭上的髮簪便很可疑,二憨已經發現上面散發的符陣波動。

  「這兩個傢伙也太看得起我李二憨了吧?」

  「為了對付白銀霜,這夏坤也當真是不擇手段!」

  與此同時。

  二憨也再次意識到,這夏坤對於藺輕顰的不珍惜、不尊重。

  甚至是輕視!

  捫心自問,哪怕是白銀霜那種與自己只有夫妻之實,而無夫妻之名的女子,二憨也不會因為一個排名,讓對方屈尊去勾引別的男子,從而換取一次出手的機會。

  殊不知。

  在夏坤眼裡,那藺輕顰就算再優秀,也不過是玩物和工具罷了。

  男子三妻四妾,在這修真界本就不是什麼稀罕事。

  放牛村的張大戶都娶了不止十房夫人。

  

  何況夏坤這樣的王宮貴胄,妻妾成群都是常態。

  只要能擁有超凡的實力,從眾兄弟中脫穎而出,繼承父親的王位,還愁沒有女人?

  然而。

  就在夏坤蓄勢待發,只等二憨伸出鹹豬手,就第一時間將其斬殺之時。

  滋!

  後者卻是狂飆了一道鼻血,然後身軀陡然一僵,口吐白沫,當場倒地。

  抽搐了好一陣後,就昏死了過去。

  倒地的剎那,其左手中也不知何時多出一張警報符。

  右手則順手死死地抓著,藺輕顰腰間懸著的一枚血色玉佩。

  嗚!嗚!

  刺耳的警報之聲大作,響徹整座學院。

  警報符本來是外出歷練時,遭遇險情時才會使用的。

  聲音足以傳出百里。

  如今在學院內引爆,當即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許多人都迅速做出反應,循著聲音飛掠而來。

  人還未至,數道強橫至極的靈識之力已經率先掃來。

  一路之上。

  許多人已經在猜測拉響警報符的原因,諸如邪修闖入、馴獸學院的妖獸遁逃傷人、爆發命案……

  此時此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藺輕顰始料未及。

  俯身查探二憨的氣息,她更是驚恐地發現對方已經氣息和心跳全無,體內的靈力都停滯運轉了。

  「不好,坤哥,他……他死了!」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馬前風?」

  「我攤上人命官司了,怎麼辦?!」

  藺輕顰嚇得花容失色,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可面對道侶的求助,夏坤非但沒有挺身而出,為其出謀劃策,亦或者是扛下一切。

  相反。




  「就說他自己病發,總之你自己想辦法,不要把我在的事說出來!」

  「已經有導師和長老趕來了,你不要逃。」


  話音未落。

  唰!唰!

  數道身影飛掠而來,為首者正是煉丹學院的導師凌千絕。

  看著一隻手握著警報符,一隻手死死拉扯著藺輕顰腰間玉佩的李二憨,他也不禁出言詢問。

  「輕顰,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李寒他怎麼了?」

  雖然內心惶恐的很,可藺輕顰畢竟是築基境高手,已經可以輕易掌控外在的情緒。

  「凌長老,這可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病發昏倒的!」

  「我不過是聽說他擅長煉製馴獸服用的丹藥,特意來給我的幽冥狐買些丹藥罷了!」

  「剛說沒幾句話,他就這樣了!」

  「看樣子應該是自身帶著什麼暗疾,修煉上又出了什麼問題,走火入魔了吧。」

  一邊說著。

  藺輕顰也連忙出手去掰二憨的右手,意圖將自己腰間的地階下品血珀靈玉取回。

  此物乃是在一座上品靈石礦脈中所發現,內部蘊含一股上古靈人族精血。

  一共有兩枚。

  夏坤花重金請鍛器大師,在上面刻畫了一座激發血脈之力的符陣。

  長期佩戴可以潤養血脈、肉身和靈識本源,提升修煉速度。

  甚至是自身資質。

  因為異常稀有,有錢也很難買得到,價值便難以估計。

  本想著把玉佩拿回,隨便搪塞幾句,那凌千絕也就看在夏坤的面子上,放自己離去了。

  可令藺輕顰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那李二憨的手仿佛僵住了一般。

  怎麼掰也掰不動。

  若是動用全力,她又擔心把對方的骨頭掰斷。

  眾目睽睽之下,好說不好聽。

  那凌千絕見狀也緊走幾步上前,先是調用靈識查看二憨的身體境況,發現對方已經陷入昏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略作思量之後,還是取出一枚黃階中品小還丹塞到二憨口中。

  畢竟,對方也是自己學院的弟子,不明不白的死了。

  自己的考核也會有所影響。

  說出去也好說不好聽。

  就在丹藥服下片刻之後。

  呃嗚!

  一聲痛苦的呻吟,自二憨口中發出,其本人也從地上驚坐而起,爬了起來。

  「李寒,你這是怎麼了?」

  「無緣無故地在學院內拉響警報符意欲何為?」

  見到二憨醒來,凌千絕頗為不悅地道。

  其言語中帶著質問之意。

  二憨見狀卻是不慌不忙地道:

  「弟子剛剛正在跟藺師姐商量丹藥的事,突然覺得身體憋悶。」

  「不知怎麼地就昏死了過去,想來是我最近跟隨洛師姐開闢丹方,吃的丹藥太雜了。」

  「我擔心藺師姐不懂醫道,這才催動警報符,向您老人家求救!」

  聽到這裡。

  那凌千絕卻是沒好氣地瞪了二憨一眼,遞過一個恨鐵不成鋼的厭惡眼神。

  旋即便拂袖而去,連多言半句的心情都沒有。

  其餘圍觀者見到無瓜可吃,也陸續離去。

  這時。

  那藺輕顰也輕拍二憨的胳膊,提醒道:

  「李寒,既然你已經醒了,就放開我的符玉吧!」

  「我要回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