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在場也有許多人出言附和。
那夏龐河雖然有殘害李二憨之心不假,可對方的死明顯可疑。
葉無雙同樣覺得對方的死解釋不通。
夏龐河殘害同門的事,基本可以坐實。
如果二憨也有白銀霜相助,將其反殺,便是雙方互相殘害。
兩種情況的裁決截然不同,她必須弄個清楚。
只是二憨如今正處在昏迷狀態,眼下只能等對方甦醒後再做定論。
恰在這時。
那夜無常的話出口,卻是讓事情再次出現轉機。
「稟葉長老,那夏龐河的骸骨連同攻擊他的紫環虎蜂,我也一併帶回來了。」
「不知道能否從中尋到答案!」
說著,夜無常大手一揮,這才將一個厚厚的蛛繭取了出來。
眾人早就知曉他擁有奇瞳,且馴化了一大群蜘蛛的事,便也不覺得稀奇。
葉無雙見狀更是當場飛身而來,信手揮出一道薄如蟬翼的冰刃,便輕易將那堅韌的蛛絲破開。
恰在這時。
嗚!
一隻足有巴掌大小,通體泛著暗金色的巨蜂飛掠而出。
正是失去蛛網束縛,雙翼得以施展的蜂皇!
因為蛛絲兼具柔軟、黏連和堅韌等多重特性,它這才一直被困其中。
不斷地啃食沙龐海的骨骸。
如今失去蛛網束縛,它便得以飛出。
與之一同飛出的還有大量的蜂兵、蜂將,甚至包括一隻蜂王!
眾人深知這紫環虎蜂的厲害,全都嚇得四散而逃。
滿場皆驚!
危機之際。
「冰封術!」
那葉無雙卻是猛地一揮手,釋放出大量冰霜寒氣,將眾蜂瞬間凍成冰雕。
那森寒的冰霜之氣襲來,在場無不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就連夏坤都不堪其威,被逼得連連倒退。
他早就聽說這位絕情判官,掌握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控冰之術,實力超群。
如今一見,果然讓他頗感震撼。
其實力之強,居然遠在他之上。
待到眾人定神之時。
再看那葉無雙手中,正牢牢地抓著那隻蜂皇,清冷般的語氣出口,已經不再有半點疑惑。
「怪不得這夏龐河的冰甲會被破開!」
「原來蜂巢中還潛伏了一隻二階中期蜂皇!」
「其利齒之強足以破開築基三重、四重高手的防禦!」
「其體內富含的劇毒,也足以將其毒殺!」
「依我看,那李寒之所以能抗住這蜂皇的劇毒,怕是服用了兩顆以上解毒丹!」
言及於此。
葉無雙再次清點二憨乾坤袋中的解毒丹數量,對比帳冊上的記錄。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足足吃下了四顆解毒丹。
足見其膽小怕死之秉性。
「這就對了,這李寒不過區區鍊氣五重,肉身羸弱至極。」
「自是難以承受數枚玄階丹藥,連同二階劇毒在體內的交鋒時的恐怖藥力!」
「如今陷入昏迷倒也算他命大!」
「想來,如果他體內沒有二階地火火種的話,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起來,此人雖然資質愚鈍,倒也做事沉穩,他能堅持到現在沒有咽氣,足見其求生之心異常堅毅!」
「既如此,這枚玄階下品小還丹就權且給他服下吧!」
「至於他能否挺得過去,便看他的造化了!」
言罷。
葉無雙竟是親自出手,捏開李二憨的嘴巴,將那價值四五十萬下品靈石的小還丹,塞到了二憨口中。
最終。
夜無常奉命將其帶回自己的馴獸峰照顧。
至於夏龐河對二憨加以殘害的事,還需等對方甦醒後再做定奪。
這一刻。
夏坤望著昏死的李二憨,眼神中已經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陰翳。
單純是夏龐河身死,就已經讓他損失三成的學分。
如果最終給對方定上個殘害同門的罪責,對方既有的個人學分和組隊學分,都將歸於李二憨名下。
個人學分給也就給了,一成的組隊學分,也足有四千多,便要算在白銀霜和二憨共有的隊伍頭上。
此外,宗門還會對整支隊伍,進行額外懲處,罰沒五成學分都大有可能。
這無異於斷送了他奪魁的念想。
其心中暗自盤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二憨醒來。
馴獸峰的夏盟成員不少,促成此事倒也不難。
然而。
就在夏坤暗中盤算,如何將二憨除掉時。
一道清冷之音自人群中傳來,卻是當場讓他的毒計胎死腹中。
「不必了!」
「李寒是我的隊友,照顧他的事,還是交給我親自來吧!」
出言者,正是剛剛歷練歸來的白銀霜。
早在昨日夏龐河玉簡崩碎消息傳出的時候,她便收到葉擎蒼的傳音,告知對方事情的始末。
二憨資質太差,學院並沒有為其製作本命玉簡。
她並不確定其生死,擔心事情會影響她的排名,剛好歷練已經結束,她便放棄休息,連夜趕回。
剛一回來。
她便遠遠地調用靈識之力,探查到二憨昏死,被交給夜無常的一幕。
為了防止對方被夏坤迫害,她這才將其搶了回來。
葉無雙見到白銀霜到來,自是放心應允。
就這樣。
二憨被白銀霜帶回其獨居的小院。
不同於二憨所在之處的破敗景象,白銀霜的小院乃是一座獨立的山峰。
額外還有玄階中品層次的聚靈陣籠罩。
這是她躋身上個賽季排名前十的額外獎勵。
如果是單獨從學院租賃,每月需支付三百點學分,而這已經是內院學員基礎學分考核。
尋常人自是無福享受。
……
因為二憨死後,自己會損失大量學分。
白銀霜也真的不堪這恐怖損失。
將其帶回之後,她便強忍心中的巨大排斥,將其放置在自己日常打坐、休憩的玄階極品赤玉靈床之上。
那靈玉床有著溫潤肉身、凝鍊氣息之神效。
對於恢復傷勢也有奇效。
平日裡乃是她和閃電貂的專屬,如今放上去一個男人,她難免有些膈應。
除此之外。
她還專門去內院煉丹學院,請來一位真正的玄階下品女丹師,給二憨醫治。
對方早就知曉事情的經過。
見二憨體內的靈力、血氣、靈識之力一團糟,便開了些藥性極為溫和的黃階中品療傷、解毒丹藥。
免得高階藥力太沖,對二憨造成二次傷害。
話說李二憨本來打算裝個兩三天昏迷,就差不多了。
感受到靈玉床對於溫潤肉身的奇效,竟是忍不住連躺了半個月。
這讓那白銀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為了不讓二憨死去,又能承受玄階丹藥的溫和藥力,她竟是花高價,從內門丹師手中買了一種,可以將丹藥藥力催發為藥煙的法器。
用拉長時間催發藥力的方式,給二憨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