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做的是只賺不賠的生意。
可出於一時的貪念,她沒有重新計算賠率,就收下了那個女娃娃的五千多中品靈石。
其心中暗忖,這一次多半是要賠錢了。
只是。
令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
當夜無常兌換完靈石,拿走大頭之後。
清點手上餘下的靈石,居然剛好五萬兩千四百二十枚中品靈石。
一枚不多,一枚不少,正好可以兌現那女娃娃的賭票。
到頭來。
自己落了個不賺不賠,白忙活一場。
對此眾人因為不以為意,全當是巧合。
只有那女娃娃一臉淡定,仿佛已經提前知曉了一切。
也恰在這個時候。
古大力自藥植山方向歡歡喜喜而來。
手中還拿著一個玉瓶,一邊趕路的同時,還順手取出一枚丟入口中。
這些丹藥乃是李二憨給他的血氣丹,目的是對外製造出服用丹藥恢復血氣的假象。
免得這個愣頭青不知道遮掩,給外人發現其體內血氣充沛,產生懷疑。
可當古大力經過那女娃娃身旁時。
對方卻是突兀地跳將起來,輕拍其光滑的滷蛋腦袋,低語道:
「喂,傻大個,我看你印堂發黑,像是要大難臨頭了!」
「你要不要算一卦?卦資只要一枚丹藥。」
「算不准,不要錢!」
古大力聞言,卻是一不愣腦袋,狠狠地瞪了這女娃娃一眼,沒好氣地道:
「誰家的娃娃,毛還沒長齊呢,就出來騙吃騙喝!」
(請記住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滾!」
那娃娃聞言卻是面色一冷,十分不悅地噘起嘴巴,怒聲傳音道:
「臭滷蛋,剛剛那一架又不是你打的!」
「瞎神氣什麼,如今大難臨頭,我好心幫你,你卻不識好人心!」
「等你落個斷臂之傷,再來找我吧!」
言罷,那娃娃轉身欲走。
可聽聞此言的古大力,怎麼會輕易放對方離開?
事情關乎李老大的秘密,他決計不能就此罷休。
他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如何看出端倪,卻已經在盤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對方除掉。
至於對方口中所說,自己的斷臂之傷,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當對方是個小騙子。
於是。
他佯裝認真,重新來到那娃娃面前。
「小姑娘懂得卜算之道?」
「那我們就找個地方,算一卦?」
「只要算得准,多少錢都任你開!」
那娃娃也並不多言,隨手打了個響指,便帶著古大力,來到特招學院的一座僻靜小院。
直到這時。
古大力才發現。
原來這女娃娃所居之處,乃是特招學院的天字一號峰。
而據他所知,這裡乃是特招學院大師姐的所居之處。
於是。
他腦袋一熱,直言不諱道:「你媽是我們大師姐啊?」
然而。
那女娃娃聞言卻是面色一僵,沒好氣地道:
「我就是你媽……呸!」
「我就是你大師姐!」
呃……
古大力啞然,瞬間收起剛剛想要將其除掉的念頭。
不過,當他重新打量面前的女子時,他還是有些將信將疑起來。
「你是我們大師姐?」
「不會吧?」
「你看上去也不大啊?」
那女娃面色再沉,自信地託了託身前的兩個西瓜,「不大嗎?」
古大力:「……」
那女子見對方也是個呆瓜,也不願再逗對方,直言道:
「我叫東方慧,來特招學院已經二十年了!」
「與你們不同,我修的不是武道、也不是丹道、符道,而是卜算之道!」
「我剛剛看過上場之人的氣運,與你截然不同,所以我斷定你們兩個不是同一人!」
嘶……
古大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依舊搖擺不定。
「你主動提出要給我算一卦,到底想要什麼?」
「我身上可沒有什麼錢財。」
那東方慧也並不遮掩,開門見山道:
「我嘴饞你剛剛服用的丹藥,希望你能幫我引薦這位丹師。」
「報酬就是我可以幫你躲過一場災禍!」
「我有災禍?」古大力一臉狐疑。
其心中暗道,反正自己閒著沒事,就當逗傻子玩了。
「你說說看,我哪來的災,你又如何能幫我破災。」
「說得准我就幫你引薦丹師,說不準……就算是你媽來,我也非揍你不可。」
東方慧欣然一笑,也並不生氣。
「你面帶災相已經由來已久,以我之見,十幾年前你還是鍊氣期的時候,就命有劫數,不該活到現在,」
「不僅如此,前幾日我見你的時候,你面相上帶著一個身死劫。」
「如今再看之時,已經變成了區區斷臂劫,顯然剛剛那場打鬥,你沒有上場,讓你撿了一條命回來!」
「而且,這兩次將你救下,破除你身上厄運的是同一個人!」
聞聽此言。
古大力不由得想起當年被熊撼山奪舍,差點身死的事。
其心中暗道,此女所言,莫不是當年那件事。
可那件事只有他和李老大知道,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這讓他頓覺脊背發寒。
略作思量之後,他還是決定好好看看這娃娃是不是有真本事。
「修行者每天都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劫數多著呢!」
「休要拿話誆我!」
「你若有本事,便說說看,當年是誰要取我性命!」
這麼一說,那女子卻是有些犯難起來。
「實不相瞞,我修行《紫微運星經》還未到大成境,無法窺探十幾年前的細枝末節。」
「不過,你可以寫下一字,我從中可窺得天機!」
說著。
那東方慧隨手取出紙筆,退到古大力面前。
後者略作思量,直接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個『憨』字。
自己當年就是被李老大所救,熟悉對方的人,都冠以一個憨字。
眼下倒不如用這個字考考對方。
此刻。
二人對面而坐。
東方慧仔細端詳著古大力面前的憨字,整個人也變得尤為認真起來。
其手掐指訣,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是在按照某種規律進行推演。
只是片刻時間,她便徐徐開口。
「憨者,敢在上,是為勇,是為膽,本是個絕佳的好卦象!」
「可敢字壓心,便為莽,乃是豬油蒙心、有勇無謀、魯莽做事之兆。」
「由此可見,你做事粗狂、草率、蒙心蔽腦,喜歡在人前顯聖。」
「你的禍事根源便是過分展露你勇敢的一面,缺少一些心思縝密的思慮,最終招來禍患!」
咯噔!
此言一出,古大力的內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這卦象上說的不正是他嗎?
「展露給了誰?我又是被誰所害?往細了說!」古大力急忙出言追問。
思緒已經不知不覺間,被對方牢牢把控。
(感謝大佬莽沙海的禹皇送的催更符,以及多位老書友送的鮮花、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