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手眼通天的東方慧,可以隨隨便便拿出手。
當然這些藥材和血精石,並非鄭奇驢的個人財物。
而是其利用副院長的權利,從學院庫房直接領取的。
這個新課題經過帝國皇家學院的特批,名正言順。
只是。
連二憨也不曾知曉的是,帳房記錄的血精石消耗量是每日一顆。
玄階藥材每日下發三副,額外每三天還會配一株地階寶藥。
大頭都讓那鄭奇驢領了去了。
可一邊中飽私囊的同時,鄭奇驢卻反過頭來每天都派那大青驢來監督二憨煉丹。
表面上看是索取每日一顆的淬體丹。
可每每到來,那一對碩大的驢眼便滴溜溜亂轉,時不時地掃向二憨面前的丹爐。
二憨深知這畜生靈智頗高,自是懂得裝模作樣地演戲給對方看。
藥液融合之時,他時而嗅聞,時而又直接品嘗藥液。
有時候還會將藥液和玉瓶中,取自上品血精石的獸血進行融合。
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
有時候又會做思索狀,原地思索、翻閱古籍。
時常一兩個時辰都沒有什麼新的動向。
起初的時候,那青驢還能趴在一旁仔細觀察。
可一來二去間,二憨幾乎每天都重複相同的流程,那驢終究還是受不了這等寂寞。
昂昂昂地大叫幾聲後便踏空而去,直奔妖獸山脈飛去。
瀟灑去了。
憑這青霄踏雲駒的實力,只要不進入妖獸山脈核心區域,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對手的。
且不說其恐怖的聲波攻擊,足以震暈尋常的二階圓滿妖獸。
那強如小山的健碩肉身,施展一次魔驢踢,就足以踢死踢傷同階範圍內的中型妖獸。
若是遇到妖熊、妖虎、妖猿這種大型猛獸,對方則可以施展踏雲術遠遁。
畢竟妖獸山脈的大部分力量型猛獸,在達到三階前,是不具備飛行能力的。
見到那魔驢離去,二憨便留下一尊只有區區築基一重的分身。
另外一道分身則回到神璽空間,專心煉製起日用的丹藥來。
他如今已經達到玄階上品丹師水準。
饋贈給白銀霜的丹藥不過只有區區玄階下品,用一爐多丹之法煉製。
只需一天時間就能準備一個月份的用量。
當然。
同樣是玄階下品丹藥,就算是沒有近乎上古的血氣,其藥力也遠比凌千絕等人的丹藥強上五分不止。
因為閃電貂守口如瓶,與自己極為親近的緣故。
二憨偶爾的時候,已經開始給對方偷偷服用玄階上品血氣丹。
那堪稱澎湃的藥力入體,與先前的丹藥截然不同。
小白貂吃了直發蒙,一對細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李二憨,好似在看自己的老祖。
神情只是有著說不出的虔誠和崇敬。
此時,哪怕是二憨讓對方刀鄭奇驢這樣的高手,它也毫不遲疑。
在二憨偷偷開小灶的情況下,這白貂的實力也在飛速精進。
不過大半年時間過去。
晶核中隱藏的遠古血脈也再次覺醒,麒獄雷罰貂血脈,達到了七成之多。
也就是說。
待到這股血脈之力盡數調用時,已經可以將周身的七成血脈,提升至遠古層次。
這已經可以讓他擁有七八分遠古妖獸的戰鬥力。
只是,隨著戰鬥的持續,血脈之力會慢慢消耗。
粗略估計,可以持續半炷香時間。
如果血脈之力達到十成,便能擁有完全體遠古妖獸的戰鬥力。
持續時間也會更長。
而想要長期維持在遠古妖獸形態,則需要血脈本源的血氣恢復速度,能夠滿足化形的消耗。
在這靈氣稀薄的滄元大陸,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那閃電貂外,二憨也同樣在細心餵養那隻土撥鼬鼠。
先前對陣那隻妖虎,就足以看出其不俗的血脈天賦。
隨著二憨不斷的提升其服用的血氣丹品質,其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如今已經有著一階後期修為,氣息堪比人族鍊氣六重。
可憑藉融合了靈識之力的聲波攻擊,其戰鬥力卻是足有跨越兩個小境界而戰的能力。
可即便如此。
其天性膽小如鼠,哪怕是面對實力低於自己的妖獸,也不敢主動發起攻擊。
只有被逼到絕地時,才敢放手一搏。
對此,二憨非但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反而心中暗喜。
這樣更能保護自己的底牌,不暴露給外人。
可惜的是,這傢伙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想要幫到自己,還不知到猴年馬月。
然而。
令二憨沒有想到的是,這鼬鼠平日裡雖然異常膽小。
可每每夜晚來臨,對方就蠢蠢欲動,變得十分活躍。
時常夜不歸宿,整宿不回來。
二憨暗中觀察了一次,發現對方竟是趁著夜色偷偷跑去藥植山偷吃藥材。
偶爾鄭奇驢不在的時候,這鼬鼠竟是連對方洞府外的藥圃也敢光顧。
二憨這才知道,對方體內鼠族獨有的偷竊天性開始慢慢覺醒了。
有時候,這傢伙回來的時候,甚至會給二憨帶些沒吃完的藥材。
隨著時間的拉長,藥材的品質也越來越高。
從最初的黃階,一路躥升至玄階,乃至地階。
每每這個時候二憨,便會有意對其進行丹藥獎勵。
沒幾次,對方就弄清了這種獎勵機制,徹底放飛其盜竊的天性。
二憨為此給對方取名『報恩鼠』。
美中不足的是,這傢伙擅長挖洞,卻不擅長飛躍,又極為怕人,便不能像當年的閃電貂般,偷取儲物戒指這樣的貴重之物。
二憨考慮之後,便將其交給煉體分身,帶到妖獸山脈歷練。
畢竟那裡的藥材更多。
留在學院偷藥材難免會被發現,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
回到密林中的土撥鼠,就跟回了自己的家一樣。
那些深埋於地下,二憨的煉體分身都極難發現的藥材,對方卻是可以輕易尋得。
沒幾天就幫二憨尋了一大堆藥材。
二憨也不會讓對方白白打工,但凡有藥材入帳,就會投餵一枚品質不錯的血氣丹,當作薪水。
二人你情我願,合作甚歡。
……
修仙無歲月。
時間飛速流逝。
彈指間便是兩年時間過去。
說起來,這段時間二憨過得倒也太平。
每天就是假裝努力攻克新課題,順便應付那頭大青驢。
偶爾鄭奇驢也會親自前來詢問,二憨便根據自己的丹道造詣,有理有據地編造一些謊話。
製造出事情已經有眉目的假象。
順便再給對方一些血氣品質稍高的藥液服用。
感受得血氣品質提升,心中暗喜之餘,鄭奇驢也在催促二憨加快研究進度。
每每這個時候,二憨便提出上品血精石不足,試驗藥力的次數受限制的問題。
畢竟,藥性變化的走向,是需要一點點嘗試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