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一刻。
倍法仙魔猿望著那目空一切的冷漠眼神,竟是不由得心頭一顫。
他突然覺得這個眼神好像似曾相識。
心底莫名地生出一絲恐懼。
一段塵封數百萬年的回憶被漸漸勾起,令其陷入沉思。
他不斷地告誡自己,一定不要再忤逆這樣眼神、這樣的威嚴。
因為。
對方真的會打爆其全身的骨頭!
感受到那火靈珠的強大,二憨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乎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怎麼收拾對方上。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不斷地從這地火爐大陣中汲取火靈力。
轉而加快其對於離火大陣靈力提取的速度,
按照倍法仙魔猿的說法,這座天階大陣的主要作用就是隔絕火靈珠與外界的聯繫。
防止對方從天地間汲取靈力,自我修煉。
而這座後來搭建的地火大陣,卻是可以通過聚靈效果,從天階大陣中緩慢汲取本源火靈力。
當地階大陣中的火靈力濃度,到達一定程度時,提取就會減緩。
甚至是停止。
如果他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地火爐大陣中的火靈力濃度,就能進而降低天階離火大陣中的靈力濃度。
對帝源昧火珠來說,這無疑也是一種打壓。
雖然天階離火陣中的火靈力體量非常龐大。
可二憨眼下還有四年左右的時間,足夠他好好折騰一番了。
於是。
在接下來的時日裡。
二憨每天都會來到萬丈深的石窟中,動用自己的天階功法,瘋狂地汲取內部的火靈力。
可只是做了三天的火靈力搬運工,二憨就有種要吐的感覺。
雖然火窟中靈力濃度降低,天階大陣中的靈力也會加速溢出。
可憑他眼下的修為,哪怕是擁有天階功法,每日能夠煉化的火靈力太有限。
即便是二憨體內蓄靈盈滿之後,立刻回到神璽空間,釋放法術倍化後的火球術。
再迅速折返回來煉化靈力,也收效甚微。
其現有的修為,還是大大限制了他的速度。
還把他搞得特別疲憊。
而且。
這樣下去,怕是一百年也不見得會影響到內部的靈力濃度。
從而降低火靈珠的修為。
此時。
二憨恨不得衝到城主府,把外面的地階大陣戳個窟窿,讓陣中的靈力快速溢出。
……
面對困境,二憨再次陷入沉思。
其心中思忖,若是自己的好兄弟葉寒在就好了。
對方頭腦聰慧,鬼點子最多。
如果他在,一定能幫他想到好辦法。
恰在思緒至此之時。
腦海中一道靈光乍現,卻是讓二憨茅塞頓開。
「有了!」
「這裡火靈力如此充沛,何不將其調用製作成葉寒的超爆火雷符。」
「這種符籙本就是以引動天地間的靈力為主!」
「繪符者只是充當驅動符籙,利用陣法將其變得凝鍊的角色。」
當然,除了二憨所說的這種辦法外,一些自身擁有高品質火雷靈力的修士,也會親自將體內的蓄靈灌注到符籙中。
從而提升其威力。
這一刻。
二憨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般。
說干就干!
李二憨當即便開始馬不停蹄地忙碌起來。
將火窟中溢出的火靈力,製作成如超爆火雷符、火雀符、蓄靈符一般,可以大量收納火靈力的符籙。
隨著實力的不斷飆升,他的煉丹術和繪符術也全都達到了玄階極品層次。
雖然其在符籙一道花費的精力極少,造詣遠遠不及丹道。
可有三玄道人的傳承在,也差不到哪去。
尤其是火雀符和蓄靈符,都屬於比較常見的基礎性符籙,繪製難度極低。
說起來。
繪製符籙主要消耗的乃是靈力和靈識之力。
短板主要是靈識之力,時間久了,靈識之力匱乏,就會給人一種疲憊之感。
無法精準地操控刻刀,從而造成失誤,影響成功率。
正常情況下。
一位玄階極品符籙師,繪製一張超爆火雷符這種繁瑣的符籙,差不多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可二憨的靈識之力長期經受龍貝碎魂碾的洗禮,其堅韌度已經堪比真正的結丹境煉靈修士。
經過一番嘗試。
二憨發現以其眼下的速度,在全身心投入的情況下,每天可以繪製三張玄階極品超爆火雷符。
靈力被引動之後,再經過符陣的壓縮,每張符籙容納的火靈力,足有丹田中蓄靈量的百餘倍蓄靈之多。
算起來,這比他做搬運工的效率高出二三十倍。
唯一的缺陷便是需要消耗海量,由高階獸皮做成的符紙。
他如今富得流油,一切只需交給魔月去盡情採購即可。
只要能夠買得到,貴賤不論!
就這樣。
魔月依次到訪了大夏國的各個郡城和帝都。
可市面上的高階符紙並不多,畢竟其原材料是二階巔峰妖獸的外皮。
殺一頭就少一頭。
更多的獸皮還是用於製作皮甲類防具居多。
只有下腳料會製作成符紙,被一次性消耗掉。
最關鍵的是,由獸皮製作成符紙,也需要玄階極品層次的制符師,按照諸多特定的法門,經過多段工序處理後。
再用特殊藥液反覆浸泡,長期陰乾,才能達到使用要求。
雖然過程算不上什麼絕密手段,卻是有著非常長的製作周期。
就拿玄階極品符紙為例,一張上好的符紙,少說也得五六年才能做成。
無奈之下。
魔月只能又去了相鄰幾個帝國,甚至是荒角不夜城和東聖城採購。
一時間。
小半個東大陸的高階符紙都流向了李二憨的口袋。
造成了一紙難求的局面。
最終導致整個東大陸的玄階極品符紙價格,足足翻了四五倍。
眾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是哪一個帝國在暗中備戰。
這引得眾帝國人心惶惶。
粗略估計,這些手上來的符紙足夠繪製上萬張,玄階極品超爆火雷符。
這種當量若是分配給一支正規的修真軍團,完全可以橫掃一個小型帝國。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高階符紙最終流向了大夏國。
這讓與之關係素來緊張的蒼狼帝國和漠鐵帝國,變得惴惴不安。
咬人的狗不露齒!
許多人都暗中揣摩,大夏低調蟄伏了這麼多年,怕是要絕地反撲了。
兩大帝國誰都不願意做第一個承接大夏怒火的一方,欲要充當坐收漁利的角色。
詭異的一幕就此出現。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蒼狼帝國和漠鐵帝國雙方,居然全都撤回了擺放在邊境的駐軍。
頻繁襲擾的小動作也全都收斂了許多。
轉而開始在國內緊急備起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