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煩惱便是自己煉丹之時。
那夏太周總會聞著味來,討要甚至是劫掠一些丹藥,放到自己的酒葫蘆里泡酒喝。
二憨為此提出了數次抗議,甚至不得已抱起土撥鼠,欲要對其發動地獄噴霧。
可那夏老頭的速度著實太快了,自己根本就無法鎖定目標。
無奈之下。
二憨只得去學院長老堂告了夏太周的狀。
可那些接待他的長老聽聞之後,除了憋笑之外,根本拿不出任何能夠制約夏太周的有效措施。
直到二憨,讓魔月偷偷煉了一枚奇醜無比的臭氣丹,然後用蜂蠟封存好,混在剛剛煉好的丹藥葫蘆里。
夏太周不明所以。
果然潛伏而來,把葫蘆偷走,將所有丹藥都倒進法器酒葫蘆里。
二憨假意在後面邊罵邊追,吵嚷著要去慕容副院長那告狀。
夏老頭自是不怕,這點偷雞摸狗的勾當他幹得多了。
學院的哪一位煉丹師,沒有被他偷搶過丹藥。
可當他隨口喝下藥酒,順便咀嚼未曾完全泡開的丹藥之時,才發覺一股莫名的惡臭在其口中炸開。
劇烈的乾嘔足足持續了半月之久。
並且形成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以至於一向嗜酒如命的夏太周,在相當長的時間裡,聞到酒味就能聯想到那股惡臭。
因此戒了一整年的酒。
最後還是服了一種叫做滌魂丹的奇異丹藥,祛除了心魔,才敢繼續碰酒。
自此之後。
他再也不敢去二憨那偷丹藥,占小便宜了。
修煉終於步入正軌。
彈指便是五年時間過去。
這一日。
已經年滿七十五歲的李二憨。
煉體修為終於達到了60000基之力,踏入了假丹境。
鍊氣修為也大勝從前,有好幾次,二憨已經感覺到衝擊結丹的契機就在眼前。
其心中暗忖,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能抓住機會,服下太乙凝元丹,衝破這層桎梏了。
值得一提的是。
這五年時間裡,二憨的煉靈修為也突飛猛進。
一舉達到了築基十重!
相比以往,這樣的修煉速度,無疑快了數倍不止。
從倍法仙魔猿口中,二憨得知其真正原因,正是拜帝源昧火珠所賜。
所謂的昧火指得正是精、氣、神三昧之火。
分別對應煉體、鍊氣、煉靈三種修行。
隨著火靈珠不斷成長,其對於靈識力修行的恐怖提升也逐步顯現,令其修煉速度達到了趕超煉體和鍊氣的地步。
二憨為此興奮了許久。
要知道。
煉靈一道可是最難的一種修行方式。
除了一些諸如韓妃般體質特殊的修士外,正常人修煉靈識的速度,還不足鍊氣的十分之一。
想要迅速提升,只能服用一些極其稀有的天材地寶。
正因為此,滄元大陸的靈識念修特別少。
就拿帝都皇家學院來說,幾乎每個人的鍊氣修為都達到了結丹境。
可擁有結丹境煉靈修為者,不足一手之數。
因為貢獻點考核三十年才截止一次的緣故,二憨眼下根本不曾將其放在心上。
只是一門心思地在學院的藏書閣往返,查閱各種古籍增漲見識的同時。
也順道抄錄一些對學員開放的殘缺古丹方、古陣譜。
不斷地將自己的毒氣丹發揚光大。
一邊在學院潛修的同時,其另外一道分身也一直在妖獸山脈尋找合適的妖獸煉手。
順便搜集天材地寶。
在築基十重靈識之力的輔助下,他已經開始偷偷潛入到那片迷霧森林中。
並且因此收穫頗豐。
至於煉丹的活計,大部分都由魔月這位丹奴代勞。
可這一日。
剛剛結束歷練的二憨,正準備進入神璽空間休憩。
那魔月卻是主動上前道:
「主子,我看您最近的氣息又凝鍊了許多,感覺突破契機即將到了。」
「魔丹宗有一處叫做丹火大陣的修煉秘地。」
「那裡封印著一種叫做幽冥潤魂炎的奇異地火,其在地火榜中排行第十六位!」
「乃是上一任老宗主留下的。」
「因為此地火對於靈識有著極強的侵蝕效果,許多人嘗試將其煉化都未能成功。」
「便搭建了一座大陣,專門用於煉製邪丹。」
「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偷偷帶您去那裡修行!」
「您只需假扮為我新收的弟子即可,一切我自會安排!」
……
二憨聞言不由得興致大起。
幾乎沒有做任何考慮,就欣然同意。
這些年魔月每天都在勤勤懇懇煉丹,修為都因此荒廢,遲遲未能突破至結丹境。
二憨自是對其信任有加,沒有心存二心的理由。
就這樣。
二人帶上土撥鼬鼠即刻出發,直奔亂魔海魔丹宗之所在行去。
行動前。
魔月也重新變化為最初與二憨相見時,那副醜陋老嫗的模樣。
趕路之時,對方也時不時地向二憨講述那幽冥潤魂炎的奇妙之處。
尤其是煉製地階丹藥時,其對於寶藥級藥材靈性的保護之效,乃是其餘大部分地火所不能比擬的。
除了地火榜排名第三位的太初養靈炎,無可出其右。
宗主和大長老,甚至可以憑藉其中的地火之力,煉製出帶有丹紋的丹藥。
不僅如此。
根據魔丹宗的古籍記載,創立宗門的老祖魔丹皇大人,曾經在幽冥潤魂炎的輔助下,煉製出具有一定靈智的地階丹寵!
其擁有自行吐出丹液,供人服用之神效。
折損的藥力則只需通過服用低階丹藥和藥材的方式,自行恢復。
一些品階極高的單寵,甚至擁有自行修煉、成長之神威。
二憨聞言不禁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馬就飛到魔丹宗。
或許是心中焦急的緣故,他也好心出言提醒。
「魔月,算起來你以閉關衝擊結丹為藉口,已經好多年沒有回過宗門了吧?」
「現如今貿然回去,修為還是假丹境,宗門會讓我們進入丹火大陣嗎?」
後者聞言略做遲疑,旋即便迅速開口解釋道:
「主子放心,族中的大長老是我的師尊,我們情同母女。」
「地火大陣也一直由她老人家掌管。」
「此行剛好可以假借地火大陣突破,有她在自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哦!」二憨放心地點點頭,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