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到手。
二憨並沒有著急催動上面的封印靈陣,而是順手遞到白銀霜面前。
像這樣的傳承大都只有一次讀取機會。
他不是主修雷霆一道,功法又與自己的靈體品階一致,自是不需要什麼傳承。
畢竟。
再強的法術能有法術倍化強?
白銀霜看了看遞過來的玉制長鞭,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去接。
「原來你在雷霆一道的造詣如此之深,既如此,這傳承由你讀取豈不是更合適?」
「你只需二次共享給我便是。」
哈哈……
李二憨爽朗一笑,直接抓過白銀霜的手將玉鞭塞到掌心。
「我並不擅長雷霆一道!」
「我主修的乃是火焰。」
「你若是得到傳承也無需共享給我,我志不在此。」
言罷。
二憨便與上官雪一起,繼續朝海溝核心處搜尋而去。
只留下怔在原地的白銀霜,神情木訥。
「明明在雷霆一道有著恐怖的天賦,居然不當做主修之路!」
「當真是暴殄天物。」
「不過,他對火焰的掌控好像也極為不弱。」
思緒至此。
白銀霜也並不多言,當即便催動玉鞭上的符陣,將內部封印的傳承收入識海。
直到這時。
她才知道原來這玉鞭叫做玄霆玉霄。
乃是用一種叫做幽溟玄金玉的寶玉打造而成。
其存在於北溟海最深處,比冥淵海溝更深的區域。
因為內部蘊含空間之力,堅韌程度比北溟神兵鐵和幽溟寒鐵還要強的多。
在玉石品階中達到天階上品層次。
尋常的化神境強者都很難將其破開。
只是。
上面刻畫的符陣只有天階中品層次,這使得法器的品階也只有天階中品。
由此可見高階符陣師、鍛器師的稀缺。
即便如此。
這種級別的法寶,也屬於頂級強者的青睞之物,其價值自是不必多說!
更為難得的當屬其中蘊含的天階中品功法,以及諸多雷系法術。
可以說,這些傳承已經足夠白銀霜受用無窮了。
至少在達到化神境之前,白銀霜不必擔心自身功法和法術會拖後腿!
……
就在白銀霜盤坐在地,仔細參悟傳承之時。
李二憨和上官雪也已經在海溝中轉了個遍。
期間在上官雪這位翻譯官的幫襯下,兩人又分別通過了兩座墓府傳承。
各自得到了兩件兵器類法寶,以及兩卷完整的傳承。
只不過。
這四件兵器雖然都達到了天階,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上面刻畫的符陣已經出現了損傷。
無法被催動,只能當坯體使用。
慶幸的是,封印著傳承的符陣,卻依舊有微弱的符陣波動傳出,看上去似乎還是完整狀態。
可二人均沒有表現出如白銀霜那般,如獲至寶的喜悅感。
好似都對此不甚在意,反而還相互謙讓起來。
都沒有讀取傳承的意思。
「上官姑娘,這些傳承中的功法和法術應該都達到了天階層次。」
「而且都是冰系,你為何不選一卷讀取?」
二憨有些疑惑地道。
聞言,那上官雪卻是甜然一笑,目光始終不離二憨的眸子,反問出口。
「韓大哥不是也沒有讀取手上的傳承嗎?」
「是不滿意嗎?」
「呃……」二憨啞然。
略作思量之後這才又道:
「我喜歡戰槍、戰戟之類的武器,這些傳承都出自劍修,非我所願!」
「看來這偌大的天劫遺兵冢,是與我無緣了。」
聞聽此言。
上官雪神情一滯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當即便拉起李二憨直奔遺兵冢外,一個巨大斷崖行去。
那裡已經屬於冥淵海溝所在區域,乃是葉元特別提醒,為數不多幾個不能去的地方。
「韓大哥,跟我來!」
「說不定,這底下有你想要的東西。」
說著。
那上官雪也不等二憨答話,便直接將其拉起,直奔深不見底的斷崖下行去。
隨著不斷的下潛,二憨也發覺自周遭傳來的恐怖壓力。
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一座山壓來般。
即便是有地階極品靈魂甲護體,二憨也覺得肉身要隨時爆掉的感覺。
那原本帥氣的臉頰都有些扭曲起來。
反觀一旁的上官雪卻是應對得遊刃有餘,連髮髻都不曾亂。
直到這時。
他才感知到自其周身泛起的氣息波動。
「假嬰境!」
「這娃娃,居然距離元嬰只有半步之遙了!」
「大蟒助我,不然非在這娃娃面前跌了份不可。」
二憨無奈只得向巴蛇獸求助。
聲音傳來,後者不敢有半點怠慢,當即便釋放靈識力外衣,將二憨周身籠罩。
剎那間。
那背山般的負重感不復存在。
呼!
二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頓覺輕鬆了許多。
與此同時。
正欲出手相幫的上官雪,也頓覺那凝鍊至極靈識外衣的存在。
這讓她不由得朝二憨投去驚異般的目光。
其心中暗道,自己的恩公最擅長的居然是,最難修行的靈識力一道。
對方當年能夠越級擊敗自己,如今怕是也擁有碾壓自己的實力。
師尊說得對,大夏國當真是臥虎藏龍的福地。
不知過了多久。
二憨估摸著兩人又下潛了兩三千丈,來到一片如墨海一般的昏暗區域。
這裡莫說是視線了,就算是靈識之力也只能勉強探查到十丈方圓的區域。
周圍的海水更是粘稠至極,好似漿糊一般。
即便是在巴蛇獸的靈識力護衣籠罩下,二憨也有種舉步維艱之感。
「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冥淵海溝了吧?」
「怕是以我自身的蓄靈,在這裡待三十息都難。」
「不知道這傻丫頭帶我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這裡也還有更強者的墓府?」
恰在二憨胡思亂想,期待著上官雪能帶自己發現什麼重寶時。
他卻是疑惑地發現,對方正拉著自己在原地一陣打轉,走了半刻鐘後又回到了原點。
二憨這才意識到問題似乎有些不對。
「喂,上官姑娘,你這是幹嘛呢?怎麼又回來了?」
「遛彎的話,能不能換個地方?」
片刻之後。
二憨的識海中卻是傳來上官雪疑惑般的聲音。
「不應該啊,師尊說的就是這個位置。」
「我們就是從剪刀口位置下來的,往西北方直走七百丈,有巨大骨骸堆積的地方就是了。」
「怎麼沒有啊!」
我嘞個豆!
二憨心中暗爆了一句粗口,心中暗道這娃娃原來是個路痴,掉了向都不知道。
剛開始的時候,對方明明是拉著自己往東南方向走的。
就這還敢帶自己來這種危險的地方遛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