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後的日子裡。
李二憨又陸續對金翅迅龍駒王、以及金翅鶴王施展了冥血蘇魂術。
幫他們覺醒了更高品質的血脈之力。
使其修為得以提升。
至於其餘的幾位獸王,二憨並沒有著急原諒它們。
這些都是畏威不畏德的主。
如果表現的過於慷慨反而不好。
說不定。
眾獸王還以為他憨爺是個好說話的主,那樣其內心便對自己少了幾絲敬畏之心。
……
倏忽數載,恍然如夢。
轉眼來到了李二憨九十九歲生日的這一天。
好巧不巧的是,這一日。
二憨的煉靈修為突破至結丹七重。
而其煉體和鍊氣修為也早就在一年前和半年前突破。
仙皇璽上的數字已經變成了850丹之力。
這也意味著二憨真正踏入結丹七重門檻!
這比他事先料想的時間,足足提前了一年。
三重修為同時晉級,讓二憨的整體實力再上一個新台階。
此時如果是施展他的最強底牌化魔,其修為已經可以暴漲到結丹十重。
若是再施展血氣飼魔,則能再晉一級達到假嬰境。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是不在巴蛇獸的幫襯下,對上尋常的元嬰二重,他也有正面硬撼之力。
可若是巴蛇獸接管身體,施展血魂嫁衣·神之降臨,二憨的氣息可以在短時間內達到元嬰六重。
憑藉巴蛇獸的手段,在對手輕敵的情況下,怕是半步化神以下,難尋對手。
當然。
二憨肉身承受力有限,這種狀態無法持續太久。
最多也就是十數息,甚至是數息。
一擊無法得手,便只有逃的份,還具有極強的局限性。
到了這個時候。
再看大夏國明面上的修士,好似已經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李二憨。
可二憨卻是完全沒有高調做事的打算。
其一道分身依舊苟在帝都皇家學院,乖乖地做自己的學生。
原因有二:
第一,種種跡象表明,大夏國內部也是暗流涌動,遠非表面上看這麼簡單。
他曾經收到葉寒的訊息,說是對方派去刺殺葉元的一尊四階圓滿傀儡,在跟蹤葉元進入皇城後便杳無音信了。
那可是足以媲美元嬰十重戰鬥力的。
居然連一條訊息都沒有傳回,就徹底失聯了。
這讓葉寒覺得,皇城內至少有一位半步化神境強者坐鎮。
其二,二憨見過太多高調做事,最終死無全屍的案例。
就他百歲不到的年紀,表現出足以擊殺元嬰十重的戰鬥力,非被那些化神境老妖怪捉了去拆成零件研究不可。
因為妖獸山脈暴露了太多底牌的緣故,二憨已經萌生出拋棄韓子木這重身份的念頭。
所以,二憨但凡是離開妖獸山脈的獸皇老巢,便會隱姓埋名。
除非必要,絕不以韓子木這重身份示人。
至於修煉所需的藥材,一切均由魔月代勞,從葉寒即將創立的大荒仙朝中購買。
為了不讓自己的身份泄露,二憨還專門讓龍皇和鹿皇下令,不許任何獸王謝露有關二憨的任何信息。
有反派之心的金罡嗔目猿族,更是被二憨限制離開妖獸山脈核心區域。
有好幾個家族暗中盯梢,限制其外出。
人族和獸族矛盾根深蒂固,雙方鮮少會有親密接觸。
倒也不必擔心自己做了獸皇的事情,謝露到人族大陸。
如今。
二憨最安心的時候,還是仗著鍊氣分身這重身份,隨意在洛京城中行走。
完全不必擔心會有人對自己出手。
在這規矩森嚴的帝都,二憨也體驗了一把有錢人的優渥生活。
可謂是歲月靜好!
……
可這一日。
一好一壞兩個消息傳來,卻是打破了既有的寧靜。
再次將二憨推至風口浪尖。
首先便是葉寒傳來消息,表示自己創立的大荒仙朝,要在葉寒百歲生日那天舉行大典了。
他特意邀請二憨前去做客,不管是用何種身份,葉寒希望二憨能到。
對此,二憨自是一百個開心。
明確表示自己一定會去!
可就在他滿洛京城的跑,向幫自己的好兄弟挑一件像樣的禮物時。
丹師總會方向卻是突然傳來一道雄渾的喝聲。
出言者直呼李二憨之名。
「丹師總會總驗丹師李寒,會長夏長河大人有請。」
「請速來拜見!」
因為是使用傳音法器呼喚,沒有施加任何掩飾,幾乎大半個洛京城的百姓,都聽到了這個消息。
街道上頓時傳來陣陣私語之聲。
二憨從中甚至捕捉到些許貓膩。
「啊?李寒?就是那個憑藉下品七靈根,修為踏入築基七重的憨貨?」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在亂魔海創立大荒仙朝的葉寒,就是此人的好兄弟,二人曾經都是摘星宗的雜役。」
「如今大荒仙朝創立在即,各大帝國雖然對其頗為忌憚,可按規矩,我大夏國也是會派人前去祝賀的。」
「聽說那葉寒與帝國皇室以及葉族不合,說不定要派這個憨憨去頂差!」
「沒錯,那葉寒在大荒仙朝內公然售賣各種禁忌類丹藥,其中大部分都流入到散修和邪修手中。」
「如今整個東大陸的正道修士都人人自危。」
「東大陸丹師總會一直想與之溝通,讓對方停止這一過分行為。」
「夏長河在聖城丹師總會擔任要職,說不定是想藉此機會向葉寒示好,好溝通禁售丹藥的事!」
……
顯然,這洛京城中有許多吃飽了沒事幹的大明白。
雖然他們的修為不濟,可能只有區區鍊氣一重,做的乃是收破爛、拉糞車這樣的活計,可一點都不影響它們一張口就是帝國大事、聖城秘聞、元嬰/化神強者間的世紀之戰這種勁爆消息。
而且分析得頭頭是道。
雖說這只是底層人間的一種消遣方式,二憨卻是有種受教的感覺。
正是有了這些耳聞,二憨前往丹師總會的路上,才開始思量著,如何找個理由拒絕古長河,不讓自己的好兄弟為難。
如果對方執意要在二憨的大典上搗亂的話,他不介意直接出手將其除掉。
來到丹師總會。
原本空曠的正殿之中,居然已經坐滿了衣著華貴的達官顯貴。
其中甚至有分管帝都商會的賢王:夏明賢。
此刻。
對方正坐在主位之上,上下打量著李二憨。
其右手旁坐著的便是大夏國丹師總會的會長,夏長河。
左手邊則是朝廷的一位一品大員,叫做蕭瀾山。
接下來落座的乃是丹師總會的兩位副會長,以及帝國的數位官員。
當然。
二憨是不識得這些刀槍炮的,便沒有主動打招呼的意思。
更沒有如其餘修士那般,跪地叩首捧其臭腳的打算。
只是跟在場唯一熟絡的顧西樓頷首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可這純屬無心之舉,卻是引來賢王的不滿。
對方只是微微蹙眉,身旁的侍衛便心領神會,厲聲呵斥。
「大膽,見了賢王大人為何不跪!」
二憨聞言,卻是眸光一閃,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
「哦?下跪?」
「我乃陛下親封的凌寒伯,按照大夏國的禮法,只有面見當今聖上才需要下跪。」
「難道……陛下駕崩,退位讓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