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是冷美人。
可相比白銀霜,姬如煙性情更為孤傲、冷漠,甚至是充滿暴力。
加上姬族老族長嫡長女的高貴身份,以及五千年不遇的過人天賦。
使得此女與生俱來的擁有一身高貴氣。
屬於最典型的修真界白富美。
給人一種高不可攀、又敬又怕的御姐形象。
又因為當眾殺過數個向她表白的大家闊少。
這直接導致幾乎沒有男人敢在向姬如煙表白。
這也是她足足五百餘歲的年紀,卻沒有過一個道侶的真正原因。
可以說,所有男修都對其敬而遠之。
剛剛那獸人也是不知道此女的厲害,才仗著獸人族少主的身份大放厥詞。
可以姬如煙的秉性,又怎麼會在乎這些呢?
沒下殺手,已經是她的恩典了。
出手之際。
異常隱晦的氣息波動,自姬如煙周身一閃而逝,也被數位高手敏銳地捕捉到。
「半步化神境,真是想不到,姬副盟主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這種層次。」
「東大陸人族的悟性,當真了得!」
「同樣是元嬰十重,他們的修士能夠再進一步的概率,明顯高於西大陸。」
……
那位帶隊前來的獸人族長老見狀,當即便打消了想要強出頭,護犢子的念頭。
顯然。
以他四階圓滿的修為,是不足以匹敵姬如煙的。
哪怕這位獸人老者的脾氣如何暴虐,面對絕對的實力,也只能隱而不發。
正如在場者剛剛的議論之言一般。
東大陸修士的整體實力雖然遠低於西大陸。
同階修為下,西大陸修士甚至要超越東大陸的妖獸。
可東大陸的人族卻是有著,妖獸族和西大陸修士所不具備的優勢。
那便是極高的悟性。
這一特點往往會在元嬰境之後,開始參悟大道時得到體現。
尤其是處在元嬰十重桎梏,準備衝擊半步化神,亦或者是化神境時。
東大陸的修士往往更能夠頓悟,得以晉級。
這便造成了一個現象,那便是東大陸的半步化神境和化神境高手往往會更多。
正是有這些翹楚震懾,西大陸的魔氣才沒有東擴。
要不然的話。
整個滄元大陸怕是都要淪為腐蝕之地了。
……
話說眾歷練者進入大陣,跳進那片黑茫茫的大海中。
當即便感受到大量的魔邪之氣從海水中湧來。
體內的功法開始運轉,調用自身靈力迅速與之形成對抗之勢。
可令人東大陸的歷練者感到棘手的是,伴隨著體內靈力急速消耗,周遭天地間的渾濁靈力居然無法被煉化。
可當他們試圖打開儲物介質,取用回靈丹補給的時候。
竟是詭異的發現,儲物法器和法寶都被大陣封禁。
直到這時。
眾人才發現這片大陣籠罩下的天地,空間之力居然動盪不安,且無法被感知鎖定。
就連御劍飛行和凌空飛行都無法做到。
一股無與倫比的負重感襲來,將他們牢牢地摁在黑漆漆的海水中。
隨著不斷地邁進,海水越來越深。
其中蘊含魔邪之氣的濃度也越來越高。
它們無孔不入地往每一位歷練者體內鑽,迅速消耗著其體內的蓄靈,侵蝕著每一寸血肉。
就在林立與魔邪之氣相互拉扯對抗間。
眾人也感覺到肉身、血脈,乃至是道台根基,以及其中蘊養的金丹和元嬰,都在緩慢提升。
他們這才明白,原來這就是養嬰海名字的由來。
可此時便面臨著一個新問題,那便是誰能夠在養嬰海中堅持的時間更久。
且體內不會凝鍊出魔種,被侵蝕神智。
這便能最大限度地起到淬鍊道台根基、金丹、元嬰的目的。
按照以往的慣例,大部分的假嬰境以下歷練者,最多只能在裡面待三個月的時間。
只有那些凝鍊出假嬰的修士,才能憑藉自身強大實力,不斷地煉化侵入體內的魔邪之氣。
並且藉此達到淬鍊的目的。
可即便是假嬰境,大部分也只能在養嬰海待半年月。
而想要橫渡養嬰海,到底一重境盡頭的傳送陣,至少需要三個月,甚至是半年時間。
也就是說。
只有極少數的假嬰境翹楚,可以經受住養嬰海魔邪之氣的長期侵蝕。
進入二重境,搜尋天材地寶。
當然。
西大陸的修士長期與魔氣打交道,情況不能與東大陸修士相提並論。
只不過。
李二憨有所不同,他的混沌魔血體達到天階上品。
功法強大無比不說,本身就具備煉化魔氣的能力。
這些讓其餘修士無比棘手的魔氣,在他看來卻是大補之物。
甚至剛剛進入養嬰海的他,完全感覺不到這些魔邪之氣,對他有任何的淬鍊作用。
此時。
李二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到,養嬰海最深處。
可見於自身表面只有區區築基境的修為,他卻是有意放慢了行進的速度,只在淺水區域緩慢前進,甚至是停留。
足足三日過去,他也不過是在及腰深的海水中徘徊。
可令他感到不解的是。
一旁的白銀霜卻是慢悠悠地跟在自己身旁,遲遲不肯離去。
起初的時候。
二憨還以為白銀霜是想有意避開其餘的歷練者,免受騷擾。
直到他發現對方時不時的就會在自己周身掃過。
二憨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白銀霜是擔心自己被其餘歷練者針對,又怕他把握不好分出,被魔氣侵蝕,凝鍊出魔種,這才留下來保護。
眼看別的歷練者已經消失在茫茫海面之上。
李二憨這才停止前進的腳步,朝白銀霜道:
「白師姐,我感覺自己已經到達極限了,準備往回走。」
「先到岸邊休息一會,再繼續進來歷練。」
白銀霜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如果你實在堅持不住了,就捏碎玉簡,傳送到陣外。」
「萬不可在這裡久呆,更不要貿然深入,免得體內凝鍊出魔種,侵蝕了你的神智。」
「而且身處百丈深的海水中,就算是玉簡被捏碎,大陣也無法感知到波動。」
「除非迅速回到海面之上,否則的話只能困死其中。」
言及於此。
白銀霜語氣稍頓,猶豫良久,這才繼續開口。
「另外,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如果兩年後,我還沒有出來,這枚戒指我希望你幫我交給忠勇侯韓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