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憨便直言不諱道:
「剛剛好像確實是閃現,只不過那是我無心為之。」
「正如你所言,我的修為只有結丹九重,至於為什麼能夠施展閃現,我現在也尚不清楚。」
「可能是我接受了烏瑟夫前輩,耗費神元血脈灌頂的緣故吧。」
「這聖光術也正是我從他老人家那習得的。」
李二憨並沒有說謊,剛剛情況危急,他只想快點出手救下伊詩蘭。
免遭惡魔毒手。
情急之下,居然不由自主地施展了閃現。
如今仔細回想,他也依舊搞不清原委。
甚至。
就在他暗自嘗試,再次發動類似的手段時。
都無法復刻先前的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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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本領好似時靈時不靈!
其心中暗忖,或許是那位烏瑟夫前輩幫他灌頂時,自己進入某種悟道狀態,對於空間大道有所領悟的緣故吧。
只不過。
這種參悟還非常淺顯,達不到如真正的元嬰強者那般,收放自如的地步。
此時。
其五官清晰,四肢分化明顯,看上去已經如真正的元嬰無異。
如果是金丹破殼的情況下,應該沒有人能挑出什麼毛病了。
這倒是讓二憨大感詫異。
不明所以的他,甚至在悄悄釋放靈識之力,窺探白銀霜體內的元嬰。
與自己的假嬰對比。
恰在這時。
撲通!
伊詩蘭竟是軀猛然一顫,旋即其高挑豐盈的身姿便緩緩下沉,鄭重地屈膝跪伏在李二憨面前。
顫巍巍的聲音出口,已經帶著幾分恭敬之意。
「暗夜精靈族長公主、族長伊利丹之女伊詩蘭,拜見我主。」
嗡!
這一跪,李二憨和白銀霜頓覺頭皮發麻。
要知道。
面前之人可是堂堂西大陸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長嫡女。
因為精靈族特殊血脈,以及族中擁有大道祝福級效果生命古樹的緣故。
這位伊詩蘭大小姐一直備受尊崇,在同輩中擁有極高的歡迎度。
地位之高,鮮少有人能及。
可如今,對方竟是甘心跪伏在李二憨面前。
二人怎能不驚?
「伊詩蘭大小姐,你這是作甚?」
「我和銀霜是真的拿你當朋友,快快請起。」
「大可不必如此。」
一邊說話的同時。
李二憨也不忘扭頭朝一旁的白銀霜示意,讓對方前來攙扶。
畢竟男女有別,身材豐腴到近乎完美的伊詩蘭,本就是萬人垂涎的尤物。
那一雙白雪大美腿勾得人挪不開眼。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二憨甚至能夠嗅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種種有關精靈族侍妾的傳聞。
這一刻。
就連一向自詡定了非凡的李二憨,都有亂了道心的顧慮。
自是不願與之發生任何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尤其是在白銀霜在場的情況下,這該死的求生欲更是本能的拉滿。
後者見狀也急忙上前勸慰。
可二人不曾想到的是,伊詩蘭卻是態度堅決,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白師姐,你有所不知,我跪拜的不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是我精靈一族,十萬年前所依附的主族族長。」
「韓…韓主子手中的那柄幽藍聖光錘,就是族長信物。」
「此物只傳族長,見聖光錘便如同見到了精靈族的主子。」
「沒有聖光術的洗禮,我暗夜精靈一族早就淪為魔族傀儡了,根本不可能保留魔氣,施展惡魔變身。」
言及於此。
伊詩蘭語氣稍頓。
猶豫片刻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又不敢直視李二憨的眼睛。
「敢問韓主,您可曾掌握一種叫做聖光淨厄術的手段?」
嗯!
李二憨微微頷首,隨意地嗯了一聲,肯定了伊詩蘭的猜測。
聲音入耳,後者不由得眼眸放亮,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任憑在場的兩人都能看得出,伊詩蘭情緒上的明顯變化。
「真是太好了!」
「懇請韓主救家父伊利丹於危難!」
「實不相瞞,他老人家前段時間去了一趟界海,與魔族發生惡戰,體內的魔血被某種力量喚醒。」
「如今幾乎無法恢復人族模樣,超過九成的時間,都處在惡魔變身形態下。」
「脾氣和秉性也變得異常暴躁,更可怕的是,體內的魔氣已經開始嘗試凝鍊魔種,侵蝕其神魂。」
「如今,他老人家只能待在家族秘境大陣中,靠生命古樹的力量勉強壓制體內的狂暴魔氣。」
「如果有一天,您的修為能夠達到元嬰境,甚至是半步化神境,煩請您去暗夜精靈族走一趟。」
「施展聖光淨厄術,幫我父親驅除魔氣。」
「如若不然,我父親怕是永遠都無法離開家族大陣了。」
「他老人家已經有自裁,免得淪為魔族傀儡的念頭了。」
……
懇切般的聲音傳來,甚至已經帶了幾分卑微的央求感覺。
那一貫高傲的頭顱,也在話語落罷的那一刻,鄭重地叩拜而下。
將額頭俯在二憨的腳面之上!
由此可見,精靈族侍主之心的虔誠。
這也是無數達官顯貴,寧願花重金也想買一位漂亮的精靈族侍女的緣故。
人美、體香、水潤、虔誠……
一旦認主,絕無二心,這便是精靈族女子的魅力所在。
嘶……
李白二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明白那伊詩蘭自降身份,行此大禮的緣由。
原來是想救自己的父親。
除此之外。
二憨也能感受到此女對烏瑟家族的那種敬重之情。
聽其話中的意思,如今的精靈族曾經是烏瑟族的附屬家族。
精靈一族能有今天的成就,烏瑟族功不可沒。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後,李二憨卻也不敢將話說得太滿。
只是徐徐開口道:
「伊大小姐請起。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擁有幫令尊祛除魔氣的能力,我定然會前往精靈一族幫忙。」
「只不過,眼下我們能否戰勝那七魔尊,還尚有變數。」
「一切還是等歷練結束後再說吧。」
伊詩蘭聞言連連點頭,一對秋水明眸仿佛會說話般,散發著滿是感激的熠熠光輝。
父親伊利丹的傷勢,一直是她的一大心病。
如果有人能夠讓父親痊癒,讓她做任何事,她都願意。
哪怕是以身相許,甚至是付出生命代價。
她都在所不惜。